《清穿之月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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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月色撩人-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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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爷真聪明,这都想得到。”我夸张地感叹着说。这小子,说这话不怕他四哥揭他的皮?恰在此时,我看到有个青色的人影出现在他们身后,说曹操曹操到,有好戏看了。
  我故意说:“十四爷,若是有一天你四哥不要我了,你会可怜我们母子,给我们口饭吃吧。”
  “放心,如果他不要你,我们养着你的。不就是多张口吗?难不成能把爷吃穷?”十四不知大难临头,继续不怕死地和我开着玩笑。
  “咳咳。”十四身后的来人干咳两声,冷冷地说:“不敢劳烦十四弟。”
  十四忙转身,俊脸涨得通红,陪着笑道:“四哥。我只是和四嫂开开玩笑,你千万不要当真。”
  胤禛冷着脸,臭臭地瞪了我一眼,我大乐。
  “四哥。”十阿哥他们三人见十四吃瘪,一个个忍俊不禁,吭哧吭哧地闷笑不停。
  “四位弟弟难得来,不如今天让我这个做哥哥的请你们吃顿饭,不知赏不赏脸?”胤禛淡淡地说,神情却怪怪的。
  什么叫做难得来?这些人昨天才来过。他又耍什么小性子?昨晚他就酸溜溜的,醋劲还没过?我偷偷白了他一眼。
  “四哥请吃饭,我们当然高兴。”十三讲义气地为十四解围。
  “那就请四位弟弟跟我到前面的藻园去吧。”他说到“前面”时故意加重语气,十阿哥他们听出胤禛话里的意思,都一脸的尴尬。
  “是,四哥。”那四人一齐答。
  真有意思,我故意火上添油,“几位爷慢走,欢迎有空常来玩啊。”说完,我忍不住捂着嘴直笑。
  胤禛脸色一沉,那四人都涨红着脸不敢出声。
  哎哟,笑得肚子都疼了。我冲着他们挥挥手帕,把他们送走。
  看他们走远,我仍笑个不停。云飞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我。
  “好了,云飞,咱们也回去吃饭吧。”我笑着说。
  “秋姨!”云飞一脸的凝重。
  见他有些奇怪,我敛了笑容,“唔?怎么了?”
  “秋姨为什么想让我学那些东西?”他问。
  “你不想学吗?”
  他沉默,“只是想知道原因。”
  “云飞,”我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想当大夫,想学会治病救人,但有时学多点东西也有好处。”
  他静静地听我说。
  “你当上大夫,固然可以为许多穷苦百姓施医赠药,但你有没有想过,治病也是要花钱的,要有药品。你可怜他们不收他们的诊金,可以,但你自己呢?你去哪弄那么多药来救人?而且,你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大?你能救得了多少人?如果,你有钱、有能力,你可以开医馆,开药铺,请大夫来为人们治病,这个国家那么大,你可以在每个地方都开个药铺,你想想,那样可以救多少人?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有足够的资本才行。”
  他默默地思索好一会,说:“那为什么要学武功、兵法和音律?”
  “人生如战场,学武功是为强身健体,有能力保护自己;学兵法是让你懂得如何应对各种困难;到于音律,”我瞪他,“云飞,你才十岁,十岁的小孩应该是快乐学习,尽情玩乐的时候,你太闷了。”
  他脸一红。
  “我希望你能像弘时、乐乐他们一样,能放开心胸,学会享受生活。”
  “是。秋姨。”
  “还有,十爷他们都是好人,你跟他们学东西的时候,要尊重他们。最重要的是,你不该知道不该管的事千万不要去听不要去管,知道吗?”我叮嘱他,我可不希望那帮多疑的家伙以为我是派个间谍去监视他们。
  “是。”
  刚和云飞吃完饭,十三又转回来。
  我奇怪地迎上去,这种时候,他怎么会来?胤禛对他倒是放心,“十三爷有事?”
  “又来打扰四嫂,四嫂别见怪。”他先道歉,真有礼貌,比十四强,“有件事想问四嫂。”
  “好啊,什么事?”他开门见山,我也不客气。
  十三坐下,喝了口茶,说:“四嫂先前罚我们当云飞的先生,我想问四嫂,为何要我教音律?难道四嫂觉得其他的我教不了?”
  哦,原来是为这事。他不会以为我是看不起他,自尊心受损了吧。
  不过,我为什么让他教音乐?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他的时间不多了吧,已经康熙50年了,他很快就会失去自由……
  “十三,”我微笑着说,“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文滔武略、样样皆通,让你们做云飞的先生是临时起意,至于谁教什么,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四嫂怕不是随口说的吧,你让十哥教经商,是考虑到十哥后面有个九哥,这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巧妙安排。”十三凝视我,不满我敷衍式的回答。这个十三,果真精明。
  “十三爷,难道你认为音乐没用吗?”我问。看他不以为然的样子,一定是了。
  “我倒觉得音乐作用不小,当年刘邦巧用楚国民歌令得项羽失去斗志,从而赢得垓下之战,这算不算是音乐的作用?音乐可以引起人们的共鸣,可以激起人们的斗志。我们也可以用音乐,用歌声来表达我们的喜怒哀乐,来渲泄我们的一切情感。在歌声里,我们可以看到日出日落,看到花开花谢,看到春去秋来,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的大千世界。即使有一天,我们失去了人身自由,但只要有音乐,我们的心就不会被囚禁,我们的思想也不会被囚禁。”
  十三还是似懂非懂。
  不用多久,太子又要被废了,而这一次,眼前这个俊朗的阳光青年依然被牵连,虽然书上没明确说他是被圈禁还是被冷藏,但从二废后到雍正上台,整整十年的时间,历史的舞台上几乎没有他的踪影。不管是哪种结果,对这个充满抱负的热血青年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据说就是在这段时间内,他患上顽疾,才导致英年早逝。只是,如今的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悲惨的一天!
  “十三爷,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我问他。
  “愿闻其详。”十三说。
  我端起茶杯,喝口茶,慢慢说:“我啊,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有朝一日能离开京城,看遍天下美景,尝遍天下美食。”
  十三听了满脸的惊讶与羡慕,又摇摇头,微笑着说:“四嫂这个愿望怕是难以实现,四哥可没有那个闲功夫,他又怎会舍得让你一个人去?”
  我耸耸肩,“往后的事谁知道呢?虽然眼前看着不可能,但说不定哪天我的梦想就实现了呢?为了这个梦想,我会坚持锻炼,多看书,了解各地的风俗人情,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因为看不到希望就放弃梦想不是吗?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遥望着遥远的天空,虽然我的本意是想鼓励他,但何尝不也是在安慰自己?这个充满算计,充满血腥的地方,终不是我想呆的地方,只可惜我牵挂的人都在这里,我才无法离开。也许,也许真的有一天我真的能离开这里……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十三低低地重复着,若有所思,慢慢地喝完手中的茶,对我朗然一笑,“四嫂,小弟今天受教了。”
  “十三爷客气了,我也就随口说说。”我朝他嫣然一笑,但愿他以后能记得今天这话。
  “唉。”我轻叹,“不过呢,现如今我也只能是空想,唯有哼哼歌,在歌声中畅想一番,也算有个安慰。”
  “所以你才那么喜欢唱歌?”他问。
  “是,当现实无法如愿时,唯有歌声能令我保持梦想。有首歌叫《乘着歌声的翅膀》,你听过吗?”
  不等他答,我轻轻哼着:
  “乘着这歌声的翅膀
  亲爱的随我前往
  去到那恒河的岸边
  最美丽的地方
  那花园里开满了红花
  月亮在放射光辉
  玉莲花在那儿等待
  等她的小妹妹
  玉莲花在那儿等待
  等她的小妹妹
  紫罗兰微笑的耳语
  仰望着明亮星星
  玫瑰花悄悄地讲着
  她芬芳的心情
  那温柔而可爱的羚羊
  跳过来细心倾听
  远处那圣河的波涛
  发出了喧啸声
  远处那圣河的波涛
  发出了喧啸声
  我要和你双双降落
  在那边椰子林中
  享受着爱情和安静
  做甜美幸福的梦
  做甜美幸福的梦
  ……”
  现在,需要用音乐来抚慰自己的,也只有我了……


'正文 花儿谢了'

  花儿谢了
  十阿哥他们很快拟出一个时间表,云飞除要读书、当学徒,还要每天轮着去十阿哥他们几个的家里学东西,忙得昏天黑地。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趁机打击报复,云飞被他们训得又黑又瘦,任我怎么帮他补都补不回来。我很后悔为云飞安排那么多课程,想着帮他减一些,他却不肯,勤奋得不得了。
  康熙51年11月27日,耿格格的小弘昼也出生了,虎头虎脑的,很可爱。不过,小弘昼出生雍王府只能低调庆贺,因为就在七天前,八阿哥的额娘良妃去世了。
  得知这个噩耗时,我忍不住长长地叹息,那朵幽兰还是抵不过风刀霜剑,过早的凋零了……
  那天晚上,我细细地画了朵凋谢的兰花,胤禛见后,沉默许久,说:“你若担心八弟,就去趟他府上吧,听说,八弟悲痛得滴水不进……”
  去他家?去又有何用?有什么言语能安抚得了他的丧母之痛?
  远远看着八阿哥家的门口,那里,只有一片白……
  本来只是随便出来走走散散心的,却不知不觉来到八阿哥家,我呆呆地站在街的对面,呆呆地看着那个苍白的门口……不知里面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我总觉得,以他的性情,不该是那种追名逐利之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他的母亲一样,淡泊名利,出尘脱俗,无欲无求。可是,现实中的他却不择手段地去争夺那个充满血腥的位子,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他有苦衷,那么,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苦衷就是他的母亲,为了让自己的母亲不再受欺辱,所以他才想要得到那至高无尚的权力。若真是这样,现如今,他为之努力、为之牺牲的人不在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的意义。一个人失去了生活的意义,那他……
  不忍再想下去,长叹一声,我转身欲走,此时,一辆素色青蓬马车缓缓地停在八阿哥家门前。会是他吗?我停下脚步。
  果然是他。一身白袍的八阿哥,在下人的搀扶下,缓慢地从车上走出,他步履蹒跚,单薄的背影被浓浓的悲伤包围着,整个人虚弱得仿似随时会随风而去般,让人看得心痛。
  看着他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般,佝偻着身子,艰难地走上门前的台阶,脚步沉重,如坠着千斤巨石,走到最后一级时,他一个踉跄,几乎跌倒,我差点惊呼出声,幸而下人敏捷地扶起他,他竟然悲痛得要人扶掖而行?
  突然,即将走到门口的他一个转身,直直望向我所在的地方,我措手不及,竟忘了躲闪,毫无准备地对上他,他仿佛也没料到我会这么突兀地出现,僵僵地立着,我们这就样远远地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良久,他慢慢挺直起腰,微微对我点了点头,缓步走进门内……
  今年的冬天很冷,不只湖面上的水结冰,连空气也凝固了。
  胤禛和十三、戴铎呆在书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越来越久,他们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凝重。
  找了个借口把乐乐接回家,宫里太不平静,还是呆在家里安全。我们每天躲在暖暖的房里,聊聊天、唱唱歌,逗逗小弘历、小弘昼,这两小孩相差才三个月,性子却截然不同,小弘历显得乖巧安静,小弘昼却活泼好动。
  清晏阁里,同样吃完奶,小弘历安安静静地睡了,小弘昼的小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怎么哄都不肯睡。
  “额娘,为什么五弟弟都不像四弟弟那样乖乖地睡觉?”乐乐趴在小床边,边逗着小弘昼边说。已经三个月大的弘昼挥舞着小胳膊握住乐乐的手指。
  “因为他还不想睡啊。”我捏捏小弘昼的小脸,嫩嫩的,手感真好。
  “呀,弟弟咬我。”乐乐咯咯地笑,小弘昼正把乐乐的手指送到口中滋滋有味地啃着。
  一旁的耿氏忙过来,把乐乐的手指拔出来,“咬疼格格没有?”
  “没事,姨娘,弟弟没有牙齿,一点都不疼。不过,为什么弟弟没有牙齿啊,姨娘?”
  耿乐笑着答:“因为弟弟还小,要过几个月才能长出牙齿。”
  “哦。”乐乐好奇地看着。
  “格格小时候也像弟弟一样没有牙齿呢。”福雅笑着逗趣。
  “和五弟弟一样吗”
  “是啊,和四阿哥、五阿哥一样。”
  “额娘,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乐乐问我。
  “格格小时候和两位阿哥一样可爱。”福雅说。
  “额娘,是吗?”
  “对。”我答。
  “主子,爷找您。”兰香寻来。
  “知道了。”我答,“乐乐,咱们回去吧,不要吵弟弟们睡觉。”
  “好。”乐乐开心地答,率先冲出房。
  回到秋苑,胤禛站在门口,“去看小弟弟了?”他拉着乐乐的手问,眼睛却看着我。
  “是的,阿玛。四弟弟比五弟弟乖,五弟弟都不肯睡觉。”乐乐告小弘昼的状。
  “你也该去午睡了。”我冲着乐乐说。
  “不嘛,我要跟阿玛玩。”乐乐拉着胤禛的手不放。
  “听额娘话,去睡觉。”胤禛说,“明天阿玛带你出去玩。”
  一听有得玩,乐乐马上乖乖听话。
  “你明天有空?”我好奇地问,他这些日子可是忙得很,一过完年,就闹出个江苏巡抚张伯行上疏力劾两江总督噶礼科场舞弊案,噶礼不只没认,还反参张伯行一本,弄得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可以抽半天空,我们好久没有出去了。”他看起来心情大好。
  “有什么好事吗?”我问,很久没见他这么开心了。
  “皇阿玛今天下旨孳生人丁永不加赋。”他简单地说。
  难怪他这么开心,这个圣旨一下,农民负担就相对稳定,不用再为了躲避乱收的人头税而四处奔逃,对促进社会的稳定和农业发展都有利。
  “准备去哪玩?”刚进三月,天气那么冷,这种时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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