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
众人对里包恩的话感到不解,通常情况下,暴走这种事情发生在能量过多的人身上比较适合。比如现在站在那里傻笑的白兰……
可是秋本暴走了却是事实,因为一护的形态开始发生改变。白色的骨头取代黑色的死霸装附着在一护的身体上,脸上出现与虚化时不一样的面具,如果秋本现在还有意识的话一定会大叫出来的。
【完全虚化】
因为秋本的暴走,作为能力存在的一护受到了直接的影响。
“果然小秋本很有趣呢。”
“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哟师傅,这样下去,尤尼也好泽田纲吉也好,秋本姐自身也好都会被破坏的。”
弗兰说的没错,泽田纲吉失去意识瘫软在地上,尤尼没有攻击和防御能力,秋本因为能力暴走已经意识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秋本在说着什么。
“杀……了……你。”
“哦呀,即使失去了意识依旧会为了保护倒在那里的泽田纲吉而选择攻击我么?”
白兰向后跳着准备躲开完全虚化后一护的攻击,不过这次结果反了过来,他失败了。
【力量的暴走影响到作为能力的一护的数值,速度、力量以及防御都有了明显的提高。】所以一护才会那样神速的出现在白兰身后,抓住他的一只脚丢了出去。
“看上去并不是无差别攻击呢。”里包恩观看了一会儿之后做出总结,“所有的攻击都是针对白兰一人,这么看来还有阻止的可能。”
“可是,秋本殿下已经听不到我们说话了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如果再不想出相应的对策最后的结果只会两败俱伤。红色的虚闪即使再有针对性也还是会波及到其他人,打到地面上炸开后扬起的石子多多少少还是会砸到白兰以外的人。
“变成这样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
即使是白兰也没能够招架住全部的虚闪,虽然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表情,可是从嘴里吐出的血量足以证明他的受伤程度。那个因大空共鸣产生的结界本是为困住尤尼所用,现在反而困住了白兰自己,大概这件事是他这辈子都没想到的吧。
“秋本殿下占了上风呢。”
“你在说什么傻话。”里包恩一脚踹飞巴吉尔,“秋本已经到了极限,这样下去她会因为火焰的过分透支死掉的。”
周围的人沉默,不论是十年后的人还是十年前的诸位,用秋本的死亡换来打倒白兰这种事,如果能做到也就不配为人了。
“喂,纲,再不起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也没法保证了。”里包恩开始像纲喊话,像攻打黑曜时一样,“再不做点什么你最重要的人可是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十年后还是十年前。”
(我……最重要的人……)
“死掉的话什么都没法挽回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才对吧。”
(死?我……最重要的人……)
“还是说你想亲手埋葬秋本?”
(小久……)
“不愧是里包恩!十代目睁开眼睛了!”
(那是……小久?)
泽田纲吉看到了跪在他面前的秋本,双眼无神能量正在不断外溢,已经要接近极限的秋本。
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像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说过要保护她……)
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泽田纲吉把秋本搂进怀里。
“已经足够了小久。”泪水顺着泽田纲吉的脸颊留下来,“我在这里,所以足够了,停下来吧。”
(求求你,我在这里,所以你不用这么努力也没关系啊。)
“停下来吧!”
………我是偶尔第三人称视角结束的分割线……。。
脑袋好疼,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全身都好疼。像是做了很长的梦一样,看见阿纲倒在我面前。
对了,阿纲!
“好疼!”
“啊,不要乱动久美子。”尤尼的声音从脑袋上方飘进耳朵里,抬头看见的是她担忧的目光,“已经没事了么?”
“比起这个,纲,纲怎么样?”
尤尼指了指天空,我这才发现战斗并没有结束。白兰和阿纲的身影依旧在天空交替着,难道说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
“不是梦哟。”尤尼微笑,“既然久美子已经醒了,那么我也可以继续自己的使命了。”
“久美子很努力呢。”
我错过了什么?战斗也好,事情的发展也好,我的记忆出现了一段空白的地方。前一秒面前还回放着阿纲倒下的瞬间,这一秒却看到他和白兰再次打做一团。不仅如此,阿纲的动作看上去比之前流畅很多,炎量也有大幅度的提高。
“很快就会结束了。”
“诶?”
尤尼的表情有释怀,也有不舍:“这场战斗会伴随着黎明而结束,美好的未来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Giotto:G,我们的戏份好像就这样被减掉了呢
G:没办法,这是作者的意思啊
某米: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出场的页数不知道被谁撕掉了啊!
【小久:嘻嘻嘻嘻~】
89
89、目标八十三 结束的战斗来了! 。。。
“这么说来……”
“是的,泽田先生一定会打败白兰的。”
会打败,那是当然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尤尼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尤尼,你的使命是什么?”
尤尼微笑,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天空:“泽田先生的指环因为初代首领的原因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样子,现在的他可是比白兰还要厉害哦。”
尤尼轻而易举的岔开了话题,可是这样我更好奇了。
不单单是尤尼说的那个「使命」的事情,还有我失去意识时发生的事情,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尼,我失去意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尼没有回答我,而是专心的做着什么。
周围很静,除了白兰和阿纲打斗的声音听不到别的什么,大家都在等待这场战斗的结束。
打破这种场面的人是里包恩,因为他的话我才清楚尤尼那个所谓的「使命」。
【让彩虹之子复活】
“不过,复活彩虹之子换来的是尤尼的死亡。”
“诶!!!”我看着尤尼,“尤尼,这是真的么!”
回答我的是尤尼的行动,白兰的攻击朝着尤尼飞来,却被庞大的火焰弹开。
开始了么……
“小久,想办法阻止尤尼!”
阻止,就算这么说…
打晕她么!
“我会拦住白兰,所以放手去做吧!”阿纲看着我,“我相信你。”
用力点头,我朝着尤尼跑过去,却对包裹着尤尼的火焰弄的束手无策。攻击会被反弹,也无法接近,到底怎样才好啊。
“里包恩,到底怎么做才好?!”
里包恩也沉默了,我突然觉得压力像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脑袋上,果然还是打晕她比较好。
“尤尼,不停下来的话,就算用武力我也要阻止你。”
“不可以!”尤尼停下供给火焰给奶嘴的行为,“久美子,你现在的状况不可以再次使用火焰了!”
诶?好像被误解了,我没有要使用火焰啊,只是单纯的想用拳头敲醒她。不过这样也好,很容易就达到了目的。现在只要考虑怎么离开这个结界就好,只是这不比和白兰战斗容易多少。尤尼只是暂时停下来,保不齐会继续下去。
结界外面的人也在想办法打破这个碍事的东西,效果却不尽人意。
“没有什么办法么……”
“久美子,让彩虹之子复活是我的宿命,所以…”
我打断尤尼的话,宿命之类的说白了全是人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这个世界发生的全部的事,都是因为白兰,只要消灭掉白兰死掉的大家不是一样会回来么?”
可尤尼说不是这样,全部的事都是因为玛雷指环,想要改变未来必须在过去将指环封印。说完,尤尼再次向奶嘴内注入火焰。
无法阻止,说不出口,在拼上性命,早就有了觉悟的尤尼面前,所有的话语都是那么的单薄。
“谢谢你,久美子。”
本来向铁壁一样的结界出现裂缝,伽马跳了进来。凌晨时分里包恩和伽马的谈话我听到了一些,也许现在给他们两人一些私人的空间是最好的。
小春和京子在哭,和她们相比,我的反应也许过于平静。直到尤尼和伽马一起消失,我都没有说话。
“这是,尤尼自己选择的道路……”
心里很难受,却流不出眼泪,尤尼的做法我这辈子都学不来吧。
只是白兰那家伙,竟然还在侮辱尤尼!
“看看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拼图的最后一片就这么死了,那所有的东西不就变成泡影了么!”
“不明白的到底是谁!!”头一次这样憎恨一个人,厌恶的感觉在胸腔里震荡着,好像随时都会喷涌而出一样,“要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尤尼怎么会死!”
“只有你,白兰,只有你我绝不原谅!!”
阿纲的炎压形成了漩涡,把白兰吹飞。因为尤尼的消失,大空间的共鸣无法形成,结界瞬间破碎。那两人的愤怒都到达了顶点,只是意义不同。
两人的炎压都在增长,阿纲也摆出了X…Burner的准备动作,我抱着尤尼和伽马的衣服,还有掉落在地上的六枚奶嘴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战斗的结束。
【全部都结束了……】
…………………
白兰在X…Burner中死亡,留下了捣乱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玛雷指环。只是白兰是怎样得到玛雷指环,这件事无从得知了。虽然他最得力的部下桔梗还活着,不过很快就会被Xanxus他们殴打的面目全非吧。
把奶嘴和衣服放到里包恩面前,我说不出什么话安慰的话。如果那时候我能再强硬一些,或许阻止尤尼也不是不可能。
如阿纲所说,这场战斗牺牲了太多,失去了太多,真的有意义么?
“当然有意义了,Kora!”
奶嘴们开始散发光芒,彩虹婴儿们复活了。
可乐尼洛说全部的信息都通过尤尼的火焰传递给他们了,而白兰做的坏事一丁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为了防止还有人像白兰一样,尤尼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封印了玛雷指环。
因为白兰而死去的人也不会有事,未来也好过去也好,都是光明的。这些不仅仅针对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平行世界,全部,全部都会恢复正常!
“那,尤尼呢?”
“这个世界的虽然不敢肯定,不过过去的世界里,尤尼还是平安的。”
本来压抑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除去桔梗那个悲剧结合体所有人都在笑,只是这意味着我们很快也要离开未来了呢。
“唔,果然还是很想给入江一拳。”
“为、为什么啊久美子小姐!”
“因为你欠揍。”
“这个时代的秋本大概会直接动手吧。”
“连斯帕纳也……”
气氛瞬间变的轻松起来,大家很快从一开始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先离开的是太猿和野猿,确实,这场战斗对他们来说失去了太多。
而我们则是回到了基地,虽然石榴和斯夸罗的战斗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可是这个基地依旧坚。挺着。受伤的人全被里包恩踢进医务室做治疗,连云雀前辈也不例外。
刚刚复活的彩虹婴儿也没有闲着,他们和入江一起准备着那个传送装置。大家都在和这个时代的家伙们告别,这样一看我好闲。
“秋本姐不去和师父告别么?”
青蛙少年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大大的青蛙帽子挡住我的视线。
“为什么要和他告别?难道说凤梨妖怪想换发型了?”
弗兰无视掉我后半句话:“秋本姐那个时代的师父还在复仇者监狱里,想看实体的师父只有现在。”
嘴角无限抽搐,实体啥的,十年前的六道骸难道是幽灵么?
你看少年,乱说话的后果就是被插脑袋哟~
趁着混乱我跑开,结果碰到里包恩,和其他人我被踹进了医务室。
“太过分了里包恩!你的风度被鬼吃掉了么!”
回答我的是鬼神化的京子和小春,她们把我按在病床上,不顾我的反对开始给我绑绷带。
“等一下,我不需要裹胸!!!!”
………………
“总觉得还有很多要说的话呢。”
“我们才是。”入江笑的都要看不见眼睛,“真的,谢谢你们。”
“回去肯定要修理我们时代的那个你一顿,做好觉悟吧。”
“还没有放弃么小久!”
“当然了!”说完我也笑了,“说来这里面还有纲你的责任呢。”
“十代目的伟大你怎么能体会到!”
本来有些伤感的分别场面瞬间欢乐起来,在那个绿头发的彩虹之子不耐烦的催促中我们才停了下来。
“真的,谢谢你们。”
入江按下按钮,我们眼前的景象瞬间改变。
眼前不再是梅洛尼基地里的那个白色圆形装置,而是熟悉的大门。从院子里跑出去,看见那个熟悉的「秋本」的字样。门前是熟悉的街道,旁边院子里不断传出蓝波一平还有阿纲开心的笑声,我们真的回来了!
…………我是十年后众人登场的分割线…………
“十代目呢?”十年后的狱寺询问眼前的入江,“秋本也不在啊。”
“那两个人的话已经先你们一步去地面上了。”
彭格列基地外,那个原本放置着泽田尸体的棺材上面,出现了一个日记本,只是上面的字迹正在逐渐消失。
“初二时的日记本么,白兰的事看来真的结束了呢。”秋本拿起日记本翻了翻,“不过,纲,你那时的字真的很丑。”
泽田无奈的笑了两声,伸手把秋本的头发揉乱,然后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