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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躲在屏风后面偷听到的,穿红色衣服的那个叫王春花,脸圆圆的,皮肤还不错,只是那胸部也太大了吧,一说话就跟着一抖,一双媚眼不时的四处放着电,尤其是对飞雪的时候,千儿偷偷的注意到,在座的几个管事都在时不时偷偷的瞄着。这个的威胁不大。让千儿产生危机感的是另外一个穿粉色衣服的二小姐,王秋月,想她刚刚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还在心中偷偷鄙视一把,春花秋月,真俗!!但是现在见到本人了,玲珑有致的身材,幼嫩的肌肤,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一颦一笑,说话温言细语,对人客气有礼貌,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她名门闺秀的风范。千儿瘪瘪嘴,飞雪才不会看上她们。
说话间,王春花故不得老父拼命给她使的颜色,扭着蛇般的细腰,向飞雪走过去,一扭一扭,扭掉了王老爷脸上的笑容,也扭的千儿怒火从烧,虽然知道飞雪不会喜欢她,但是自己的男人被窥探着,怎么想怎么不爽,只要挽上袖子去直接扁晕她,让她勾引她梦千儿的男人!
王老爷的脸上挂不住,心中懊恼万分,早就说不带她来了,就知道来了准坏事,想他忠厚老实了一辈子,现在居然让女儿来丢人现眼。本来他只准备带秋月来的,但是春花非吵着要来,说他老是偏心秋月一个人,没有办法,只有一起带来,虽然老实说他确实是比较偏心秋月,那是因为秋月知道如何进退,也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而且在他心中春花配不上飞贤侄,只有秋月才能配上他。
飞雪不说话,还是那一百零一号的微笑表情,静静的品着茗,也不看她,也不说话。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动作一般。
“飞大哥,爹每次都对你赞赏有佳,只恨不得你就是他的儿子,呵呵……其实,他老人家这样想也没有错,要想收你做子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是吧!”大胆的就准备往飞雪大腿上一坐,露骨的话中直接挑逗着飞雪,暗示着他可以当她的相公,女婿算半子,这样也算是她家的儿子了。
飞雪端着茶杯,不动声色的转了一个身,化解了投怀送抱的危机,从容的笑依然挂在嘴边,将她快坐到地上的身子扶正,然后迅速的收回手,“两位姑娘对我来说,都像妹妹一样,王伯父我也视他如同父亲般的敬重,自然会敬重待他。”
一席话不仅避开了王春花的企图,也点明了他的态度,自然更让王老爷觉得脸上火热,急忙拉回还要说什么的春花,喝斥她坐好,这时王秋月也站起来一福身。“家姐说话爽直,还望各位不要见怪!秋月弹曲一首当作赔罪!”
令人取来薰香,古琴,袅袅升起的香烟中,行云流水的琴音流泻,在座之人都听得如梦如幻,传闻王家二千金才貌双全,看来真是不假,此等造诣只怕是在这古琴上浸淫多年吧!
唯独屏风后面的千儿脸都绿了,丫的,弹琴就弹琴,老含情脉脉的看着飞雪干嘛。本小姐不在,还真当没有人了阿。
袖子一挽,就准备跳出去,然后想想,还是放了下来,整理整理衣着,然后从屏风后面冉冉走出,也不看在座的人,直接就冲飞雪走过去,“雪……怎么有客人了也不叫我,那你说陪我出门的也不行了。”搂着她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不依的扭着,王家三父女愣住,这是打哪里来的姑娘,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弹琴的手嘎然而止。其他人心中则想着,这小姐变性子了阿,雪!恶……怎么突然叫出了这么肉麻的称呼。
只有飞雪才知道千儿搂他脖子的手有多么的用劲,呵呵,这小醋桶,又吃醋了!心中高兴,但是任她这样搂下去,只怕自己会窒息了。双手搂上千儿的腰,语露宠溺的配合着她的话,“怕你累坏了嘛,所以让你多休息休息,现在来客人了,逛街就去不成了,下次陪你好好逛,你想去哪里都成。”
这样的飞雪让王家父女跌破了眼球,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飞雪吗?平时他虽然都是笑脸向人,谁都没有发过脾气,但是都是有礼的保持着距离,像现在这样连眉眼都带着宠溺的他是他们从来没有看过的,王老爷看着两个吃惊的女儿,看来女儿是没有希望了。
千儿心中赞赏着飞雪真是配合,放松了搂人的手劲,眼睛却盯着王家两位千金,看吧,看吧!多看一点,就死心了!敢窥探我梦千儿的男人,也不看我让不让。
第1卷 第67章 护人行动二
“飞大哥,这位姑娘是?”秋月眼圈红红,语音轻颤,我见忧怜的样子令在坐的雄性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就是千儿都觉得,要是自己是个男人也舍不得看她这样,抬头看看飞雪,见他满是爱意的眼光只是看着自己,丝毫没有看向秋月一眼,才放下悬到嗓子眼的心,不愧是她梦千儿的男人,这才象样嘛!
“嗯!”重重的恩了一声,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在千儿身上。
“雪……你说我是你的什么呢?”不死心是吧!我就让你好好死心一下。
“小东西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是我飞雪今生认定的人!”满眼的深情毫不保留的宣泄出来,是对众人说,也是对千儿说。
“飞大哥,那我……那我……呜……”梨花带雨恐怕就是说的她现在这个情况吧,哽咽着还没有说完,泪珠儿就一串一串的掉了下来,那哀怨的模样就好像是正妻看着相公搂着第三者一样,悲悲切切的还没有说完就掩面而去。
“月儿……贤侄,失礼了!”王老爷告罪一声,就追了出去,其他的人,没有人敢动,开玩笑,这个时候谁敢不要命的站出来,被小姐盯上了还了得,美人固然重要,但是,小命更重要。
“小东西,王伯父对我有恩,所以这次你不要跟他们计较,好吗?”飞雪凑到千儿耳朵边小声的说着,希望这次千儿可以放他们一马。以小东西的脾气,惹了她,一定会讨回来。
飞雪都这么说了,自己在不答应,不显得小气了,咬咬唇。“这次我就算了,不去跟他们计较,但是我不惹她,她也别来惹我!”
千儿都这么说了,飞雪还能说什么呢,只有在心中暗自祈祷,王家小姐可以识相一点。
◎
“小翠,手上拿的什么?”千儿看着小翠手上拿着东西,兴高采烈的过来,蓦的从假山上跳下来。
“啊……小姐,你要吓死我啊,这个!漂亮吧!”惊恐的拍拍胸脯,把手中的东西献宝一样的举到千儿面前。
荷包?一个绣花荷包值得这么高兴吗?拿到手里看看,锈的是一株荷花,绣工甚为精细,荷花栩栩如生,只消一眼就可以看出锈花之人的绣工是如何的细巧了。“怎么,自己没事绣的啊,不错,赶明儿给我也绣一个。”把荷包递还给她。
“不是啦,小姐,是王家二小姐绣的,她的绣工很出名哦,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呢。这次居然给我们堡里每人绣了一个。这王小姐真有心,举止优雅大方,对人谦逊有礼,不愧是受过熏陶的名门千金。”爱不释手把玩着手上的荷包袋。
“那飞雪有吗?”
“应该有吧!我看左右护卫都挂了一个,应该不至于会漏掉堡主。”越看越好看,难怪外面那么多人想求王小姐的绣品了。
千儿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丫的,我不跟你计较,你居然踩到头上来了,居然还玩上了收买人心这一套了。抢过小翠手上的荷包就准备踩,然后突然想到一样事情,“小翠,你说,她的绣品外面很多人想要是吧?”扯开诡魅的笑,送上来的好事干嘛拒绝。
被这一突然变故吓愣的小翠,只有呐呐的回答,“是啊,是啊!”
“现在堡里每个人都有是吧?”继续问着。
“是啊,连厨房小厮都有。”
“很好,去,对那些已经娶亲的人说,拿着这荷包回去,家里夫人会和他闹,收姑娘家荷包,已经快娶亲的男子就说,未婚妻会吃醋,没有娶亲的男子就说,挂着这荷包上去,娘子就别想讨了,身上挂着姑娘家的荷包,谁愿意嫁他们,女子么,就对她们说,这不是摆明了讽刺她们的手艺不如人吗,以后怎么嫁人。然后把那些荷包都收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小……小姐,为什么?”小姐笑的好恐怖,让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为什么,哼,站在我的地盘上来收买人,我就教她主人怎么写。送上门的钱,干嘛不要,收完过后,再拿出去卖,白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看她还怎么玩,都陪她到底,和她二十一世纪来的人玩花样,也不嫌太嫩了。
“小……小姐”不舍的看着手上的荷包。
“嗯……”千儿重重的恩了一声,脸色变的诡异莫辩。
“是,是,是,我马上去!”马上如同火烧屁股一样的去办千儿吩咐的事情。
哼,这才象话,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往中庭的客房走去,怎么着,人家送钱上门了,也要去道声谢吧!
还没有接近中庭,就听到那个二小姐的丫头,叫绣儿什么的,正在给她家二小姐打气。
“小姐,你别担心,飞堡主肯定只是一时迷惑,怎么可能看上那么没有教养的女子呢,在大厅上,这么多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自她睁眼开始就没有见过这么不知羞的女子,大厅众人眼前居然搂搂抱抱,像什么话,绣儿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鄙夷的彻底。
“绣儿,你说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一直以为她会是飞大哥的妻子,爹爹也默认了,但是现在事实超出了她的想象。
“小姐,你放心,飞堡主最后一定会选择你的。”
“是吗?难啊,难啊!”千儿边摇头边走进来。
“谁?是你,你好意思在这里来!”绣儿一看是令小姐伤心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我不能来,这可是飞鸿堡,我爱上哪儿就上哪里,爱呆哪里就呆哪里。你管的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往凳子上一坐,拿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喀嚓,喀嚓”的啃。
“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教养的人,都没有叫她坐就自己坐下了。
“哦,你不问我还真忘了。”假意的一拍头,好似真有那么回事一样。“我来给你们道谢的!”
“道谢?道什么谢?”绣儿一脸狐疑。
“谢你家小姐啊,辛辛苦苦的绣了好几日的东西吧,不好意思,全部进我的口袋了,应该可以卖好些钱了吧!”
“你……你……你怎么这样!”王秋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千儿,不相信她辛苦了几日的劳动成果就这样没有起到一丝效果。
“你这人真是可恶之极,仗着现在飞堡主被你迷惑,就得意,我家小姐才是未来的堡主夫人,你算什么。到时候也一边去。”看见小姐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绣儿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呵,能迷惑他,也要我有本事啊。”继续不当回事的啃着苹果,这苹果,不错!
“哼,不由得你不信,我家小姐和飞堡主青梅竹马,感情甚好,飞堡主至今没有娶亲就是因为等着我家小姐点头答应,再说,当初飞堡主给过我家老爷一块令牌,可以换取他一个承诺,我家老爷就准备把令牌在小姐和飞堡主成亲之时还给他。”绣儿为了赶走千儿,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吃苹果的手顿了顿,有个令牌啊,还有点棘手了,飞雪这么重承诺,要是他们拿出这个来要求,还真说不一定。“你们准备拿这个来威胁飞雪?”
“哈,何必威胁,想必飞堡主很清楚谁对他才有帮助,除了我家小姐,谁还配坐上飞鸿堡堡主夫人的宝座。”
“我就很配啊,别那么不好意思说,我又不会害羞。况且飞雪也爱极了我这样。”手肘撑在桌上,拿着苹果,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你……真不要脸!”绣儿气的涨红了脸。
“他真的说过?”王秋月傻了。
“小姐,你别听她胡说,她肯定是骗你的。”绣儿赶紧安抚着花容失色的主子。
“那是当然,我骗你干嘛。”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王秋月气急的指着门。
“走就走,没有想到号称温柔贤淑的人也这么凶。”反正要说的已经说了,留着没有意思。千儿站起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转身再看着她们。
“你还想干嘛?”绣儿见她又回了头,赶紧挡在她家小姐面前,好象千儿是毒蛇猛兽一样。
看着她那紧张的表情,千儿“扑哧”一笑,说了句气得她们吐血的话:“我只是想说,我家的苹果还真好吃!”然后不顾两主仆吐血的表情,转身潇洒的离去。
“滚!”哈哈,没有想到,温柔贤淑的人也可以吼出这么大声来啊。
“小姐,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信那个野丫头的话。”扶着气极的秋月坐下,安抚着她那颗不安的心。
“绣儿,我该怎么办?”无力的轻摇螓首,伤心的道。
“小姐,你先不要慌了阵脚,先冷静下来,绣儿还有一个办法。”附到秋月的耳边献计着。
从王秋月房里走出来,千儿的绝美的五官就拧做了一团,不时的挠挠黑头发,又敲敲小脑袋,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来,不能让王老爷有挟恩求报的机会,怎么办呢?
走着走着,脚步突然顿住,一双似水的明净双眸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诡魅光芒,兴奋的眼波直射向正在换班的守卫,一副编贝般的白玉牙慢慢展露出来。
寒毛突然竖起,两个守卫一块起了鸡皮疙瘩,面面相觑以后,很有默契的小心翼翼转过头来,迎上正对他们展开灿烂笑容的千儿。
“小姐!”小小声的唤了一声,看着千儿此刻的表情,他们竟有一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