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苗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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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苗神剑-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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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掉头就走。
  黄衫客未再拦阻,只是扬声道:“如果你阁下真不是竺道台,有机会烦阁下转告竺道台一声,他那套‘风林十八掌’已不足以傲视武林,本人穷七年精研,已有一套克制‘风林十八掌’的武功,如果他有兴趣,不妨找我黄衫客印证一番。”
  祝永岚本已向院墙边走去,闻言去而夏回,“噢”了一声道:“老夫与你印证一番如何?”
  黄衫客摇摇头,道:“除了‘风林十八掌’之外,本人不屑与之过招。”
  祝永岚狂怒道:“你太以狂傲了。”
  话声中,呼呼连出二掌,劲道之猛,使人惊心动魄。
  黄衫客却以一种怪异无比的身法闪开,同时扬声道:“保持阁下的精力吧!除了竺道台之外,本人绝不与任何人过招。”
  祝永岚似乎对黄衫客能够闪开他的袭击而感到万分骇意,而又震怒,闻言也不答话,身躯前欺,双掌连扬,一口气攻出三掌。
  黄衫客站立厅旁,冷声道:“阁下似乎逼人太甚了吧?不是竺道台,就请走路,若是竺道台,就请亮出阁下的‘风林十八掌’来。”
  祝永岚桀桀怪笑道:“老夫虽不是竺道台,却也略识‘风林十八掌’的招式,去而复回,正是要对教一下,你究研七年之久的独门武功!”
  话声未落,右掌缓缓扬起,轻描淡写地推出了一掌,似乎毫不费力。
  看上去这一招,比之方才那一连串的进袭时劲道相去甚远。
  可是,看在黄衫客的眼里却不禁大骇,原来这一招正是“风林十八掌”之中的一着“狂飚扫林”。
  不过,在黄衫客惊骇之余,也看到一丝欣喜,他的判断总算证实了。毫无疑问,对方就是终南三君子之一的“石君子”竺道台。
  当即冷笑道:“姓竺的!你毕竟将本来面目显露出来了!”
  同时,身形拔起二丈有余,登上了悬于大厅门顶那块“五世其昌”的匾额之上,隐隐觉得一股强烈的劲流自脚底呼啸而过。
  “砰”地一声,大厅紧闭的两扇大门霍地倒塌,碎木四散,屋宇也为之震撼不已!
  祝永岚已顺势来到门前,左掌一翻,正持向跃于匾额顶端的黄衫客追击——
  蓦然,身后传来一声沉喝道:“尊驾请慢些动手,在下有事请教。”
  祝永岚回头一看,阶下站着肖云鹏,说话的就是他。
  不过,祝永岚是从衣服上认出来的,而肖云鹏的面貌却已完全改变。自然,这个人是假冒肖云鹏的,此时已然恢复了本来面目。
  祝永岚神情微微一愣,冷哗道:“果然是假冒的肖云鹏!娃儿是谁?”
  原来假冒肖云鹏之人,竟是柳南江。
  柳南江冷笑了一声,道:“尊驾如果就是‘祥云堡’总管公孙彤,那就应该知道在下是谁,又何必明知而故问?”
  祝永岚沉声道:“娃儿休听那厮信口胡言,老夫祝永岚,早就告诉过你了。”
  柳南江道:“在下权且相信,请问尊驾方才那一招‘狂飚扫林’从何学来?”
  祝永岚道:“‘风林十八掌’是竺道台的绝学,自然是从他那儿学来的。”
  柳南江道:“尊驾贵庚多少?”
  祝永岚道:“六十有二。”
  柳南江道:“以尊驾偌大年纪会甘为竺道台之徒儿吗?”
  祝永岚哇哇大叫道:“娃儿说话好放肆!相互切磋,又何必一定有师徒之分。”
  柳南江唔了一声道:“方才尊驾说,竺道台十余年来未现踪迹,可是真话?”
  祝永岚一点头道:“不错!”
  柳南江道:“很好!七年来有三人先后死于‘风林十八掌’的掌风之下,竺道台既然遁世未出面,想必凶手就是尊驾了?”
  祝永岚不禁大大一怔,良久方沉叱道:“是又怎样?”
  柳南江笑道:“这句话是否就算是尊驾承认是凶手了?”
  祝永岚沉声道:“老夫问你,是又怎样?”
  柳南江微微颔首道:“尊驾倒是敢作敢为……”
  语气一顿,接道:“凌震霄被杀,在下不想过问;‘倚水阁’旅店中被杀卧底店家,在下也不想管;不过,那位沉尸‘曲江池’中的‘芙蓉寨’门人因何被杀,在下倒要问一问。”
  祝水岚“噢”了一声,问道:“你凭什么要过问?”
  柳南江道:“因为芙蓉仙子指称她的门人是在下所杀,此事必需澄清。”
  祝永岚道:“让她来问我。”
  柳南江冷笑道:“尊驾如此狂傲,似乎过分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不过,当今武林公道犹在,横行霸道者未必能够存身。”
  祝永岚厉声道:“娃儿你在教训老夫?”
  柳南江冷声道:“尊驾如此说未免太看重在下了……”
  语气一顿,接道:“恕在下唠叨再问一句,芙感仙子的门人可是尊驾所杀?”
  祝永岚语气狂傲地道:“老夫已然说过两次,再说一次也无妨,是老夫所杀,你想怎样?”
  柳南江道:“有这一句话就行了,在下既不想为死者复仇,也不想再追问尊驾杀人的真正动机,事情弄清楚就行了。”
  言罢,缓步向一边走去。
  祝永岚似乎在考虑应该先向头顶的黄衫客下手,还是该向眼前的柳南江下手,因此一时之间,他并没任何动静,仿佛在那里发愣似的。
  蓦然一阵步履之声响起,自大厅内缓步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接着,一个,二个,三个……竟然有九个之多。
  为首一人正是“芙蓉寨”寨主芙蓉仙子纪湘绫,钢制芙蓉已然扣在手中,向祝永岚怒目而视,她的八个手下也各自在手中扣好了钢芙蓉,将祝永岚团团围住。八双眼也一齐盯在祝永岚的身上。
  纪湘绫粉面含威,怒声道:“请问尊驾,本寨门人因何该死?”
  祝永岚处此重围之中,竟然毫无惧色,冷笑道:“该死就是该死,还有什么好问的?”
  纪湘绫冷笑道:“尊驾好像也该死了!”
  祝永岚向四周扫了一眼,沉声道:“就凭你们手里那几朵花儿也想困住老夫吗?打算活命就赶快走开,否则莫怪老夫手下无情。”
  纪湘绫冷哼道:“尊驾说得太轻松了!我姓纪的自八月十六等到今天,就是为要讨回一点公道,岂能一走了之?”
  祝永岚厉声道:“仙子也是成名人物,因何要受人利用?”
  纪湘绫沉吟道:“这是什么话?姓纪的亲耳听见尊驾自承是杀害本寨门人的凶手,怎能说是受人利用?想必尊驾又要故伎重施?”
  祝永岚双掌缓缓扬起,沉声道:“既然想死,那就来吧!”
  纪湘绫道:“谁死谁活立时可见分晓,不过,在动手之前,还想问尊驾一件事,尊驾果真就是那‘祥云堡’总管公孙彤吗?”
  祝永岚道:“老夫祝永岚,你可听清楚了……”
  他一语未尽,只听立于匾额顶端的黄衫客扬声叫:“姓柳的娃儿!赶快去一趟‘祥云堡’,看看那总管公孙彤在不在堡中,就可以将这老家伙的谎言拆穿了。芙蓉寨有九大高手在此,一共有一百六十二朵钢制芙感,够他受的。”
  柳南江道:“在下这就前往。”
  只听祝永岚暴叱一声,道:“娃儿哪里走?”
  叱家中人已拔起三丈,半空中身形一旋,向柳南江飞扑而去。
  祝永岚身形一起,纪湘绫以及所属门人身形同时移动,祝永岚落下之时,仍在脂粉阵中,而且几朵旋转如飞的钢制芙蓉,由四面八方向祝永岚袭到。
  祝永岚双掌同出,一招“风扫落叶”,顿起一阵劲风将击来的九朵芙蓉纷纷扫落尘埃。
  只听纪湘绫娇叱一声,手上的钢制芙蓉复又脱手飞出。
  祝水岚现在所施展的“风林十八掌”,虽然劲道十足,威猛绝伦,但是,想立即摆脱使人眼花撩乱的芙蓉阵,还不太容易。
  这时,黄衫客已自匾额上跃下,向柳南江一挥手,道:“走!咱们上‘祥云堡’去。”
  二人联袂纵出高墙,身后犹传来祝永岚与纪湘绫的叱喝之声。
  蓦地,一道娇小的身影自暗处窜出,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黄衫客道:“现在已证实祝永岚就是竺道台的化身,至于公孙彤是否就是竺道台的化身,目前还不十分肯定,不过,立刻就会真象大白,凌菲!老夫吩咐你的事做好了吗?”
  原来,这娇小的身影就是凌菲。
  凌菲悄声答道:“那还用说么?那老家伙的车已经套好了,停在‘三曲桥’的桥头上,你老人家吩咐的那样东西在车厢里面,不知像不像?”
  黄衫客疾声道:“有那副模样就行了,衣服可是他的?”
  凌菲点点头,道:“衣服我是从‘留香院’里去拿来的,错不了。”
  黄衫客道:“好!你守在这里,看看他们打斗的结果如何?不过据老夫猜想,芙蓉仙子可能要损兵折将。记住!别露面,也别走开,咱们天亮前可回,‘七柳斋’后院见面,不见不散!”
  语气一顿,又转向柳南江,接道:“娃儿!委屈你扮一下车夫,有情况就拔腿开溜,切记不可动手,也不要露出你的面目。”
  柳南江点点头,道:“在下知道。”
  于是,二条身影向“三曲桥”桥头奔去。
  桥头上果然停着一辆套车,车架里面的两头大红骡在寒冷的夜色里,咻咻地喷着白气。
  黄衫客在车厢内吩咐道:“娃儿!城内宵禁,出城时叫停就停,待他们上来盘查时,老夫自会对待他们,走!”
  柳南江“刷”地一鞭,抽在大红骡身上,八蹄攒动,向北门奔去。
  车到北门,把守城门的禁军果然吩咐停车盘查,黄衫客很轻易地应付过去,他并没有多费口舌,只是塞过去一锭白花花的银子。
  出城之后,不消几鞭,就到了“祥云堡”的大门。
  “祥云堡”门前的松脂火炬在大雪纷飞中仍然燃烧着熊熊火焰,八名执戈武士在寒流中也是威武屹立,纹风不动。
  一名武士头目沉声问道:“深夜到此,有何责干么?”
  黄衫客已由车厢中跃下,向那武士头目答道:“在下黄衫客,有事要见秦堡主。”
  不旋踵间,一个人疾步自角门走了出来,那人正是“祥云堡”的外管事花云锦。
  花云锦一见黄衫客,神情微微一愣,继而笑问道:“有何贵干?”
  黄衫客道:“有要事想见秦堡主。”
  花云锦微一皱眉,道:“堡主业已安歇,事情很急吗?”
  黄衫客道:“若非急,本人岂会在大雪纷飞中深夜来此。”
  花云锦道:“如此请尊驾先入内待茶,容花某禀报堡主。”
  黄衫客一摆手,道:“不必了,本人在此等候即可。”
  花云锦抱拳一礼,道:“如此劳驾稍候。”
  花云锦正等转身欲去,黄衫客复又说道:“堡主如肯赐见,请其传令大开堡门,因为本人的套车也要进入堡中。”
  花云锦神情一愣,道:“套车尽可停在堡外车棚之中……”
  黄衫客截住他的话头,道:“车内有本人要呈献秦堡主之物,故而套率必需进堡。”
  花云锦点点头,道:“好!花某会据实禀报堡主知晓便是。”
  说完后,就进入了角门之内。
  不足一盏热茶的时光,两扇堡门霍地打开,守卫武士并在台阶上铺下两条木板,花云锦站在门内扬声道:“堡主在前厅候驾,请尊驾连同套车一齐进来吧!”
  黄衫客复又登上车厢,柳南江扬鞭一挥,套车即驰进了堡中,一直在前厅阶前停下。
  秦羽烈站在厅前明亮的八角风灯之下,见黄衫客一露面,立即一摆手,道:“请入内待茶。”
  黄衫客一挥手,道:“不必……”
  语气一顿,接道:“请问贵堡那位公孙总管可在堡中?”
  秦羽烈面上毫无异样之色,含笑问道:“尊驾半夜来此,究竟是要会见秦某?还是要会见公孙总管?”
  黄衫客道:“自然是要会见堡主,不过,若不见公孙总管,本人不会说明来意。”
  秦羽烈道:“是何缘故呢?”
  黄衫客道:“因为本人的来意,与公孙总管有关。”
  秦羽烈“唔”了一声,向一旁站立的花云锦挥挥手,道:“去请总管来。”
  花云锦应声而去。
  黄衫客以“传音术”向柳南江说道:“娃儿!等会儿公孙彤出来时你要仔细地认一认,说不定真的公孙彤走了,弄个假的摆样子,咱们可不能上当,你留神点!”
  柳南江也以“传音术”回道:“如果前辈的推断正确,等会儿走出一个假的公孙彤,在下也未必认得出来啊!”
  正说之间,公孙彤已然走出来了。
  柳南江放眼细看,那分明就是公孙彤,不是什么伪装的。
  黄衫客以“传音术”问道:“娃儿!看出甚么来没有?”
  柳南江回道:“丝毫没有破绽,在下看他就是真的公孙彤。”
  这时,公孙彤已朗声问道:“尊驾半夜来此,有何贵千?”
  黄衫客并未去回答他的话,又以“传音术”向柳南江问道:“声音可像?”
  柳南江回道:“无所谓像不像,他根本就是公孙彤本人。”
  黄衫客没有再问,向秦羽烈拱拱手道:“本人告辞。”
  秦羽烈讨然道:“这是何意?”
  黄衫客道:“见到公孙总管,本人的来意也就不必说了。”
  秦羽烈面包一沉,艴然不悦地道:“尊驾太以反复无常了。方才言道:”要当着公孙总管之面方能说明来意,此刻又道,见到公孙之面,来意不必说了,尊驾莫非存心要戏耍秦某?
  “
  黄衫客淡淡一笑,道:“堡主若想听听,本人说出来也无妨。”
  语气一顿,接道:“本人是为了送回公孙总管的尸体而来,公孙总管既然健在,那自然是本人弄错了,所以就要告别。”
  秦羽烈环目遽睁,暴叱道:“尊驾如此捉弄,未免太过分了吧?”
  黄衫客嘿嘿一笑,道:“堡主果然误解本人一番好意了。”
  秦羽烈沉声道:“你送来的尸首呢?”
  黄衫客回身一指,道:“现在车厢之中。”
  秦羽烈向花云锦一摆手,花云锦又向身边武士示意,立即有两名武士到车厢之中抬下一具尸体,放在大厅的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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