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SICK》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GOSICK- 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在此时,大门的方向传来「逃走了!」「基甸!」的叫声。一弥急忙看向那个

    方向。

    (对啊,我的母亲也在我出发远行时哭了。是啊,我的母亲也在寂寞哭泣)

    载着大公妃的汽车子缓缓转过街角,就此看不见。

    正当一弥打算走到大门看看状况时,〈死者〉被另一群刑警包围走出后门。身边

    围着五名身强体壮的刑警,看似放弃的他走得很安分。

    一旁身穿司机制服的年轻男子偏着头说道:

    「真没想到会是老板啊。我还以为老板早就被那家伙给杀了,来这里是为了确认

    被捕的同事长相。可是一进房间,却看到应该早就死了的老板就在这里,还以为是看

    到幽灵。」

    「你一定吓了一跳吧。我们也一直以为那具和汽车一起烧得焦黑的尸体,就是煤

    矿工杰森尼尔本人。」

    「这么说来,那具焦黑的尸体是下落不明的司机啰?」

    「八成是吧。」

    「这么说来,是老板把那家伙给?」

    司机害怕地看向〈死者〉的脸。

    巨大的押送车驶近。〈死者〉煤矿王杰森尼尔走进押送车里,突然回头看向一

    弥。

    没有映照任何东西的空虚眼眸。

    空洞迷惘有如真正死者的眼眸。

    一名刑警戳了一弥几下:

    「简直吓死人了!那个司机一到,才进入房间就大叫:『老板!』〈死者〉竟然

    是应该早就死掉的煤矿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弥忍不住惊讶反问。维多利加说过的话「活人的身体里面是死者的灵魂,内在

    和外表完全不一样。」在胸中苏醒。

    刑警耸肩说道:

    「总之煤矿工杰森尼尔打算伪装自己已死,把司机连同汽车一起烧掉,假装是

    自己的尸体。之后却在带着大把财产逃亡时,运气不佳地卷入其他的事件里。那几捆

    钞票就是他的所有财产。」

    「所有财产?」

    「没错,煤矿工其实已经濒临破产。毕竟电力的时代已经来临,拥有煤矿就不是

    那么赚钱。虽然他年纪轻轻就成为有钱人,登上英国经济界的最高峰可惜美梦已

    经结束了。」

    一弥想起〈大公妃〉说的小道消息中,的确提到煤矿工濒临破产。押送车的门关

    上,往不列颠大公妃搭乘的汽车相反方向驶去。

    一弥呆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凉爽的秋风轻轻吹动一弥漆黑的浏海。

    (煤矿工假装已经死去,化身为另一个人逃亡,想要以另一个人的身分重新

    来过。的确就像是进入活人的身体,迈开脚步的〈死者〉)

    有个小小的声音正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管距离多远、声音多么微弱,那是一听

    到就能立刻分辨出来的低沉声音。是维多利加一弥回过头。

    维多利加碎步走下楼梯,绿色塔夫塔绸洋装的郁金香裙摆梦幻鼓起,裙裾搭配黑

    色针织镶边蕾丝,轻声踩响尖锐银靴。一头金发有如奇珍异兽的秘密鬃毛般闪闪发光。

    (与活人调换身分的〈死者〉。隐身梦中世界的〈大公妃〉。寻找妹妹的〈樵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昨夜那场怪异的化妆舞会里面,大家所说的奇妙身世原

    来都是真的。除了遭到杀害的〈孤儿〉以外,大家都是)

    偏着头的维多利加看过来,一弥踩着石阶冲到维多利加的身边。维多利加等待一

    弥接近才以沙哑的声音满足说道:

    「基甸逃走了。」

    一边说还一边悠闲抽烟斗。

    「咦?这么说来,刚才的确听到有人喊着逃走了的声音。」

    「一言难尽,等回去的路上再为你说明。实在很麻烦,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说

    ,但是久城一定会啰嗦问到我说明为止。没办法,不得不为了你将它语言化。」

    「嗯,好吧刚才〈大公妃〉和〈死者〉也各自被带走。详细的过程就等回去

    的路上再告诉你吧。」

    「唔。」

    走在警政署走廊上的一弥握着维多利加的手,对着刚好从大门回来的布洛瓦警官

    说声:

    「我们回学园了。」

    「啊」

    气喘呼呼的警官虽然「被逃走了」低声念念有词,却硬是摆出做作的姿势:

    「从查理斯德吉瑞车站出发的下午第一班列车应该快开了。如果赶得上那班

    车,傍晚就能回到圣玛格丽特学园。」

    「是啊。再见了。」

    「没能立下一件大功实在遗憾不过这次也没办法」

    布洛瓦警官不甘心地碎碎念个不停。

    维多利加哼了一声。

    走出警政署的红砖大楼,午后的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撑着阳伞的贵妇、头戴缎

    帽的绅士、西装笔挺的商人匆忙往来。出租马车响着蹄声、汽车按响喇叭通过。除此

    之外街上还有骑马骑兵、演奏活泼歌曲的手风琴乐师,以及在路边乞讨零钱,浑身污

    垢的街童

    终于可以返回圣玛格丽特学园,一弥总算松了一口气,真不敢相信距离他带着行

    李独自冲出学园不过短短数目。当时还悲伤得不得了,想着会不会再也没有机会和维

    多利加见面。但是现在,一弥可以和他救出的维多利加一起搭上列车,回到村里

    一弥吹声口哨,拦下马车。

    维多利加发出感动的低吟。第一次一起外出时,维多利加也很惊讶吹口哨就能拦

    下马车,因此对一弥稍微另眼相待。虽然和最初的冒险相比,现在的维多利加也比较

    习惯外出

    是的,当时也是周末短暂的外出,却演变成在豪华客船〈QueenBerry号〉遇上一

    场危险的冒险。一弥和维多利加合力解决事件,一起回到圣玛格丽特学园。今天也是

    一弥按捺兴奋的心情,和维多利加一起搭上马车。

    「到查理斯德吉瑞车站!」

    一弥以流畅的法语告知目的地,车夫回声「知道了!」并且在点头之后扬鞭策马

    ,马车一边摇晃一边往前奔驰。

    马车一路上和汽车交错而行,路旁可见的贵妇也分为挽着发髻、马甲束腰的美丽

    旧时代女性,以及摩登短发搭配流畅线条的连身洋装,采取新世纪装扮的女性。此外

    头戴缎帽、手拿拐杖的壮年绅士与穿着简单西装的年轻商人互不相让,碰碰撞撞擦身

    而过。

    科学与灵异、古老与崭新、怀旧主义与对新时代的憧憬,在这个喧闹的苏瓦伦街

    角交杂共存。距离世界各国互起冲突的可怕世界大战终于过了六年,伤痕依然沉重残

    留在人们心中的这个时代。各自受到伤害、不断回顾过去以及失去的东西,却也有对

    新时代的无尽憧憬,梦想着从未见过、但未来想必是光明美丽的这个时代。

    从马车的车窗可以看到过去与现在的这个国家,以及不远的未来世界。

    维多利加微微偏着小脸蛋,慵懒盯着戴在小巧浑圆手指上的紫色戒指。

    那是母亲送给她的宝贝戒指。

    对维多利加而言,母亲是过去,一弥是未来,两者都是重要到令她目眩的东西

    胸口开个大洞、又热又冰、极为不可思议的东西

    靠在马车窗边的维多利加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们真是生在一个怪异的时代。」

    「嗯?」

    一弥微笑回问。

    「古老的东西和崭新的东西互相斗争,未来混沌不明。暴风雨虽然一度来到并且

    远离,却又预感不久之后即将到来的第二次暴风雨。是的,我可以闻到风的气味

    暴风雨来临之前潮湿、带着烧焦味的风、混入硝烟的风。感受得到某种不受欢迎、可

    怕巨变的气息。」

    「嗯」

    一弥也以带点紧张的表情点头。

    维多利加懒洋洋地抽着烟斗,那个表情就和平常一样冷如冰霜,带着可称为傲慢

    、贵族特有的装模作样,可是碧绿有如深邃湖水的闪耀眼眸却有所动摇。

    「世界再度充满混沌,暴风雨会在不久之后再度来袭。在一番巨大的变化之后,

    世界将会重新拼凑吧?这是巨大的变化,将会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到时候老

    旧消失的东西、灿烂夺目升华为传说的东西、成为新权威的国家、为了某些人的方便

    而遭到扭曲的历史这些事一定会降临在一切事物上。」

    「身为灰狼的你这么说,那么一定是真的。」

    一弥以平静的声音说道:

    「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有值得信赖的朋友在身边就不用担心了。因为可以互相

    帮忙。」

    「唔、嗯」

    措手不及的维多利加只是眨动眼眸,默默不语。一弥看着她的表情,满脸笑容: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分开。」

    「唔」

    维多利加依旧毫无表情,但却用力点头:

    「没错。我们绝对不会分开!」

    两人互相注视对方,一弥露出微笑。保持一贯表情的维多利加也鼓起脸颊。

    两人乘坐的马车摇晃驰过苏瓦伦的喧嚣,终于抵达查理斯德吉瑞车站,车站

    里又是吵闹不堪。红制服脚夫忙碌地跑来跑去,旅客、贵妇与他们的小孩、冰淇淋小

    贩,还有站务员都显得脚步匆忙。一弥害怕和维多利加走散,用力紧握她的手走进车

    站。

    前往圣玛格丽特学园所在村子的快车似乎随时都会发车,「就是那个!」一弥指

    着月台,「唔。」维多利加也点头表示了解。

    停下脚步,互相凝视对方的脸。

    一弥的脸上浮现沉稳的微笑,低声喃喃说道:

    「我、我们在那个时候约好要一起回去」

    回想起从OldMasquerade号的驾驶座合力发射子弹时的亲密模样,一弥不由得红

    了脸颊。不过维多利加毫不羞怯,以极为认真的表情点头:

    「是啊。」

    一弥的脸越来越红,偏着头的维多利加和平常一样,以冰冷朦胧有如宝石的眼眸

    ,诧异地仰望一弥通红的脸。

    汽笛声尖锐响起。

    「糟糕、一定要搭上那班列车才行。走吧!」

    「唔!」

    两人紧握彼此的手,亲密地在月台奔跑。

    维多利加美丽的金发被拂过月台的秋天凉风吹起,瞬间有如温柔的魔法一般,轻

    柔缠绕在一弥纤瘦的身上。

第六卷 化妆舞会之夜 后记

    后记

    各位读者,大家好。我是樱庭一树。在此献上《GOSICK6化妆舞会之夜》还

    请大家多多指教。

    这次的故事是接续在《GOSICK5别西卜的头骨》之后,一弥为了带回被监禁

    在怪异修道院〈别西卜的头骨〉里的维多利加,奋而冲出圣玛格丽特学园。两人合力

    揭开发生在修道院里的杀人事件之谜,急忙搭上回程列车〈OldMasquerade号〉!可

    是车内再度发生神秘的杀人事件、列车在暗沉的夜色中暴冲。凶手到底是谁,还有究

    竟能不能让列车停下,安全抵达苏瓦伦!?

    好啦,故事内容请看本文

    这次的原稿是我在宣言「K藤先生,我要卯足全力写稿,所以我要开关!」之后,

    自行进入闭关状态写出来的。其实在我成为作家之前,听说过许多作家为了赶稿选在

    山中旅馆,或是带有乡土气息的温泉旅馆闭关的故事,内心很憧憬这个场景,甚至到

    了胸口发痛的地步。「老师,请您快点写啊!」一边被西装笔挺的编辑这么拜托,一

    边抓着头面对稿纸

    可是我至今没有任何开关的经验。为什么呢?因为不用拜托,我也会乖乖交出大

    纲;不用恳求,我就会写好稿子,在距离截稿期限很久之前就完成「早安,这是

    稿子!」「啊、辛苦了!」把稿子送到也就是随时干劲十足的作家。(这种作家

    很少见,或许算是奇珍异兽)还有我也从没见过穿西装的编辑。所以即使这次我大叫

    :「我要闭关!」穿着T恤的编辑也是「这、这样吗?喔」显得非常冷静。

    大叫的时间点距离截稿时间还很久,只要待在家里像平常一样写下去就没问题。

    心里如此盘算的我,于是抽空(?)回到位于某个乡下城镇的老家闭关写稿,等于是

    介于回家和闭关之间。除了在院子里被狗咬之外,开关大约一个半月的时间没遇上其

    他麻烦,轻松愉快地写出稿子。早上和家人一起吃饭,夜里老妈还会说:「这个给你

    当消夜。」递来一条家乡名产豆腐竹轮(以特殊的技术将豆腐固定成竹轮的形状,也

    是全日本都很著名的名产〉。我也豪爽地边啃边写好像不太对!这和我憧憬到胸

    口发痛的那种开关根本完全不同,还被院子里的狗(杂种。疑似杜宾犬)「可疑的家

    伙!汪!咬!」狠狠咬下去。该怎么说呢,做了之后才发现只不过是比较长的返乡罢

    了

    待在老家时,因为有一件事,K藤先生和两位编辑一起来找我。我的老家虽然距离

    东京搭飞机只要一小时,但因为是新干线没经过的地方,走陆路要花七小时,简直和

    出国旅行有得拚。既然如此还不如去夏威夷明明叮咛他们「搭飞机来吧!」当天

    三个人还是花了七小时走陆路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订不到机票老师您写稿辛苦

    了」摇摇晃晃到达时,我心想每次搭飞机都是空荡荡,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偏

    偏在这一天,大学举办医学方面的学会,所以全国各地的学者都聚集过来;加上海边

    举办港都祭典,有鲔鱼解体秀之类等活动,全国各地的鲔鱼爱好者也聚集过来;再加

    上因工会举办名为妖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