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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你已经给了我伤害,我没有办法当这件事情不存在,我太混乱了,我需要好好想想,你要给我点时间来分析,可我不保证我一定还能消化得了,一定还能敞开心扉来接受你。”雅柔推开他,向后挪了挪靠在窗台边再不发一言。的
胤祥眼中闪过失望的光,他黯然站起身,出门前撂下一句话:“我愿意为我的十四岁服刑,只希望能有刑满出狱的日子。”的
从那之后,胤祥每天都不停地跟雅柔说话,然后就是不停地送吃送喝送衣服首饰,雅柔不屑之余也不能不有点感动。至少他是费了心思的,雅柔这么想着,那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难接受了。直到有一天早上,一个一寸见方的锦盒送过来,雅柔内心营造的堡垒顿时被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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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年七夜手上的扳指,那个是你送给她的吧。”雅柔开了口,语气已经不再寒冷。
胤祥抓抓头:“那一年的生日礼物么,你知道我最喜欢送人家扳指了,便宜又不失贵重感,这宫里宫外的送礼也是一门学问呢,你看,我这还预备了好多。”说着他拿起一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往桌上一放,叮当作响,里面大大小小好几十个玉扳指,什么碧绿的翠绿的青草绿的鸡屎绿的,成色各有不同,价位难分高低。的
雅柔看见舒了口气,伸手点着他的脑袋:“你知不知道,带在手上的东西是不能乱送给女孩子的。”
胤祥温柔一笑,拿起那个锦盒打开:“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但是扳指已经俗了,所以给你自然就跟别人都不一样了。”说着,他把盒子里的东西轻轻套在雅柔手上,深情地说:“样子虽然笨了点,但是颇有深意。带上了这个,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今生今世,我永不负你,可是你也要给我信任和支持,好不好?”的
雅柔幸福地看着手上黄灿灿的光芒,郑重点了点头:“天有涯,海有角,此情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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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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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阿哥府公告栏:昨日,掌管针线活计的鄂嬷嬷遗失上好黄铜顶针一枚,有拾到者请速归还,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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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血写完最后一句,凛冽无限昏迷中。。。。。。的
番外之七夜的沦陷
七夜一人在街上闲逛,东摸摸,西看看,想着若是能把这些东西搬回现代怎么着也是古董。抬眼看了看四周,正寻摸着能找个隐蔽的地方埋点珠宝玉器什么的,指不定哪日自己就穿了,若能挖出来卖了,自己还犯得着干那些杀人数钱的勾当吗?想的正美呢,嘴角哈喇子丝丝的往下流,突然后腰一痛,一个重物撞了过来。的
“哎哟,他娘的……”回身正想骂出口,忽地对上一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猫儿似的,正好奇地望着她,往下看,菱形红润的小嘴边还残留着殷红的糖衣,衬得那张小嘴更加的娇艳动人。七夜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沫,心想着自己恋童的老毛病怎么隔了三百年还改不掉!的
“……想吃糖葫芦吗?”小正太摇了摇手中的糖葫芦,一口狠狠啃了一大口另一只手上的桂花糕。
“我想吃你!”七夜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念叨着,转过身正欲走开。突然身后一只粘着糕点的小狼爪一把捂上她的胸口,七夜大惊正想扯着嗓子叫“非礼”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正扮着男装,这样叫岂不是要招来这样那样的误会。于是咬着牙忍了,恨恨地转过身,身后的小正太一脸垂涎盯着她的胸口,说道:“我拿糖葫芦换你的大肉包好不好!”的
MY GOD!
……
那日傍晚时分,八岁的皇十三子胤祥顶着一个熊猫眼哭得梨花带雨被侍卫抱回宫中,肇事者不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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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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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冷眼看着那个端着茶汤碗边哭边吸溜的小鬼,压下几欲爆发的怒气,心里默默念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的
窗外“轰”地一声又是一记炸雷,胤祥猛地向七夜扑去!手里还不忘死死抓着白天买的哗哗作响的兔儿糖。
七夜轻巧一闪,让他扑了个空,“咚”一声,白嫩光洁的额头上眼看着红肿了起来,七夜看了真是大快人心,心想:啐,半夜饿了爬起来喝完茶汤也不让我消停,竟然遇见这个小瘟神,四爷家的仆人都死绝了?怎么放这种东西出来害人!的
身旁的小鬼一动不动地卧在床脚,七夜皱了皱眉头拿起一根树枝小心地对着那物体戳了戳(读者:哪来的树枝?懒水:我怎么知道?导演给得!),还是没动静,七夜将他翻转过来,看着哭花的小脸顿时有一丝愧疚涌了出来,甩了甩头看着窗外的大雨决定还是不把他丢出去了。(七夜:知道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吗?看看我就知道了!)于是一脚将他踹滚到地毯上,自己大摇大摆地上了床。
七夜当然不笨,虐待皇子是什么罪?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吧!于是第二日清晨,睡饱了的七夜伸懒腰时发现某人在地上半昏迷地哼哼,七夜于是好心地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帮他再度昏迷脱离苦海,然后抱他上床,盖好被褥。再然后大摇大摆、恬不知耻、丧心病狂地对着四阿哥说自己照顾了他老弟一夜,所以要求加薪。没想到四阿哥竟然欣然应允,这使得七夜大跌眼镜。的
……
此事惊动朝野,若干大臣纷纷上折,云:皇十三子惊雷尿床之症方可得解,只需雷雨之日与侍卫年某同床,如此三年五载有望根治。听闻此,圣心大悦,拟旨户部办理。的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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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年某人在院中咆哮,抓乱了一头青丝,天边炸雷初响,宫女、太监扛着被丝毯包裹的十三某人鱼贯而入,待一切平静后,年某望着被裹成一条的某人扯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据说自此以后九岁的十三尿床毛病不复再发,可每过雷雨之日,后脖颈皆会出现瘀青,长久引发出颈椎病、肩周炎、腰锥间盘突出等等等等之症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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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人知道,就这个根治的法子,竟然还是另藏玄机的。的
数年后
“夜,我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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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七夜在心里猛翻了个白眼,很不情愿地转脸看着身旁可怜兮兮地胤祥。
百花山春意正浓。一簇簇淡粉色的杏花、浓粉色的桃花,点缀在高低不平的山坡上,分外淡雅、妖娆。一阵清风飘过似摇曳了他琥珀色的眸光。的
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样,七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胤祥像洁白的签纸,CJ地她不忍亵渎!(NND,谁说老娘不敢亵渎!懒水:冷静,偶说地是不忍!不忍!)的
七夜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像小正太勾勾小指,胤祥开心地向她身边爬了过来。“把这坛酒喝了,给你找吃的!”的
“好!”傻小子不识老女人的诡计,呆呆地捧起酒坛就开始猛灌!(懒水: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的好伐!带坏小孩!啊……――某水被某人PAI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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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小正太就面颊酡红恹恹欲睡,七夜狞笑着起身叉腰看着他,边搓着双手边绕着圈儿对着胤祥猛咽口水,口中喃喃道:“你别怨我啊,好歹我也陪你睡了好多年(懒水:人家都睡地板的好伐!)你也该报答我了吧!要知道每次敲你后脑勺也是一项激烈运动的说!”说着就蹲下身子开始解小正太的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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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_)(此间省去三万六千八百字,某水被众色女围殴,但闻:我叫你省、我叫你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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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声、女声,呻吟声,声声入耳的
情事、性事、造人事,事事难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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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据敬事房三八团号记者提供当日的历史珍藏录音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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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馒头……”的
“要死了,臭小子,你给我松口!”的
“怎么没味道?”的
“包子才有味道!”的
“对喔!”
“对你个头,我让你乱咬……”的
“唔……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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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相关目击者称,当时七夜扯了胤祥的黄带子,捆了他的双手,然后用他的大辫子塞住了他的樱桃小口……(唉……真是惨不忍睹啊……)的
紧接着就是“R……O……O……M……”的呻吟声,于是我们可爱的小正太十三同志光荣滴破处啦啦啦啦啦啦……
事后,七夜披了件单衣,弓着腿,叼着草根坐在草地上看着夜空发呆,身旁的胤祥哭累了爬到夜的身边将发丝凌乱的脑袋搁在夜的的手肘上,期期艾艾地问:的
“你会对我负责吗?”的
“会!”七夜略显得不耐烦。的
“你以后会对我好吗?的
“会”七夜明显地开始不耐烦。的
“你会疼我吗?”的
“我会让你疼!”的
七夜倏地站起,拎起胤祥的大辫子像马车走去,心想:NND老娘什么滋味还没尝出来呢,你就完事了,还要我疼你。回头我一定好好“疼”你,疼死你!的
马车里,一只手举着一个扳指:“夜,这个给你,生辰快乐。”的
“哦,小鬼,你真是有情有义,那咱们约好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好好‘疼’你一次的!
冤家
“盈雷,倒茶!”说这话的男人嘴叼着笔杆,斜靠在太师椅上,腿搭上一侧扶手,两只脚晃来晃去,鞋子随便地套在脚上,摇摇欲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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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盈雷此时正背对着他,听见喊声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紧绷着一张脸,一边倒茶一边对着手里的茶杯翕动着嘴唇,盖上碗盖之前还不忘作势在茶杯里啐了一口。转回头,把太师椅当作躺椅利用的某欠揍男正在那两手拍着肚子,满足地哼哼小曲。的
盈雷使劲皱着眉头,过去轻轻把茶杯放下就要走。后面一只冰凉但力道十足的手使劲攥住她的腕子。盈雷顿时一口浊气提上胸腔,抿紧的朱唇后是挡在口腔里连绵不绝的国骂。只听后面的一声轻笑:“嘿嘿,怎么着,今天转性儿了?往常可不是这么上茶的。还是。。。。。。”后面是不怀好意的停顿。
一阵恶寒,盈雷只得重新走回去,端起茶杯狠手一丢,立时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四散飞溅,碗盖跳上桌子转了几个圈后又滚下了地,伴着脆响摔成八瓣儿。盈雷这才抬起头挑衅地瞪着椅子上的欠揍十四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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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十四笑咧了嘴,眼睛眯成一幅心满意足的样子,伸出一个指头点点盈雷:“淘气!”
盈雷顿时呆立当场,种种复杂的情绪全体涌上心头化成震惊的表情停留在脸上。良久,她只觉得心窝一酸,眼底涌上一股热流,泪珠扑簌簌落了下来。的
十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盈雷,一下子慌了手脚,赶紧坐起来去握她的手。盈雷轻轻挣开后退两步,腮边挂着泪,声音颤抖着:“十四爷,你这一句淘气,虽然只有两个字,对奴婢却是莫大的恩惠。这些天以来奴婢一直抱着一种接受惩罚的态度在这里服侍您,坦白说,奴婢对你是有怨的,如果不曾遇见你,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不是遇见你,可能现在的柯盈雷要自由快乐的多。于是,我就把这样那样的不满都发泄在你的身上,时常摔摔打打,昨天还把香油滴在你的靴子上,让老鼠啃坏了德妃娘娘吩咐身边灯儿姑娘央求李嬷嬷再拜托李嬷嬷的三侄女转给二外甥媳妇又换成大姑爷姐姐亲手做的靴子!十四爷,可你一句怨言都没有,仍然那么包容我,宠溺我,用你宽大温和的胸怀接受我一切的任性和不懂事,可惜,盈雷真的无以回报啊!所以,我请你,求你,不要再这样对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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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盈雷说完,悲壮地深深一福,等着接受十四山雨欲来般的疯狂指责。良久,对面的人开始一步步挪了过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很刺耳。只见十四两手握上盈雷的肩,眼波辗转碾过她脸上每一个角落,低沉着声音说:“你不用有这么多的负罪感,错不在你,在于我对你的情不自禁。你不用回报,你只要安心的享受,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接纳我的。你瞧,你这一串串的眼泪不是恰好说明了你内心的柔软?你最吸引我的,就是你坚强外表下的脆弱,你不同于这宫里那些方方正正的宫女,你比她们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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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雷抬起泪眼,似乎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十四,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这么深,深到可以把一个阿哥的尊严和骄傲统统当作垃圾扔掉!她觉得她就快要被这个男人融化了。这时,残存的意志里闪过一张相似的脸,闪过一个午后悠扬的笛声和那出其不意的拥抱。盈雷心头一痛,罢了,心中的牵挂已是别家良人,何必自苦呢?这么想着,盈雷慢慢闭上眼,希望能把自己完全地放松在这柔情蜜意里。。。。。。
“老十四!皇阿玛说你推了病,可好些了?”清朗磁性的声音随着两个挺拔的身影闯进屋里,而那缠绵进行时的两人都是一哆嗦,刚才那声音顿了顿,继而调侃地说:“呦,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么。”的
十四放开盈雷,冷冷地看着说话的十三阿哥,勉强客气道:“劳哥哥大驾来看我,该死的奴才们怎么没有通报,害弟弟失了礼数,都没能出去迎接。”说完,一眼撇向盈雷,却见她直勾勾地看着十三,面带羞怯,不觉添了几重恼火。的
十三顺着十四的眼光这才看见盈雷,微笑着说:“是我来的不巧了吧,你们这是,怎么个话儿说的?”又回头对着身后的人说,“哎,四哥,你说最近怎么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