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动作落在康熙眼里,眼底带了点暖意,只是还没透出来,又想起胤眩返i俩人,那刚泛起暖色又被冰封住了,一时间康熙有些意兴阑珊,便叫众人都散了。
只是看着康熙今儿表现,他们几个和众位臣工作陪,胤祹不由想起在床上胤礽来。不光是胤祹在这里暗自猜测,就是梁九宫也是兀自为着太子担心。
不说这边情况,胤礽听着吕有功回报,看他刚出去,胤礽抓起个边上药碗就想往地上砸,只是举到半空在那儿停了半天又慢慢放下,脸色灰白、身子又软回到榻上,喃喃自语:“叔公,你只道我想夺位,可胤礽想要却不是那把椅子,只是那人骄傲,一旦我成了怕也就再无回还余地了……”
想到那天那封毁了信,胤礽面色突然冷了下来,“而且叔公你这些年打着我名号在外干那些个事儿以为皇阿玛不知道吗?你心里想更多怕也不是我吧?只是你却是不该起了这种心思,一而再、再而三挑起本宫底线……”
胤礽脸色不换不停,躺在榻上又想起了儿时那人手把手教自己习字、骑马,想着这些年关怀备至,胤礽不由勾起个笑容,可衬着眼角一行泪水,却是让人越发感到那笑里隐藏凄楚……
因胤礽病康熙便在这行宫里住了下来,只是每每遣了胤禛几人过去探望太子,然后回禀给他。
看着胤禛退出去后,康熙突然开口问道:“九宫,你说朕狠心吗?”
梁九宫心里咯噔一下,身上那汗就下来了,跪伏在地恭声道:“万岁爷说那里话,万岁爷对太子那是宠爱有加,寄予厚望。”
康熙瞄了眼地上梁九宫,心道:你不时往那里递消息以为朕不知道吗?不过能安他心也是好,只望胤礽能悬崖勒马啊……
“好了,起来吧,朕又没说什么?”康熙将身子靠到椅背上,望着外面夕阳,摸着自己手背,心里难免感叹,朕也许真老了啊……
梁九宫颤巍巍爬起来,瞄着皇上有些颓废模样,吓得他赶紧收回视线,盯着自己脚尖半响没动。
康熙四十一年十月初七,康熙命皇十三子胤祥祭泰山。下面臣工反映各异,就是胤祥自己也是有些惊异,反倒是胤祹这个知道点历史明白这正是他最耀眼时候,在过几年怕是也要圈禁。
看着马上意气风发少年郎,胤祹不由担心,一旦圈禁后怕是再也看不到这样十三了吧?自己也许该做点什么了……
不提德州这边,京城索额图接到圣旨还有太子附带信后便是快马加鞭一路赶往德州,在初九这天下响终于到了行宫。
一路通报进了康熙书房,纳头便拜倒在地,叩头道:“奴才索额图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刚才正同张玉书谈论书法,心情颇佳赐了副御书千字文给他,一时间君臣相得。
这时看见跪在地上索额图,康熙方才好心情是飞到九霄外去了,连点影子都不剩。康熙静静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好一会儿,才道:“起吧,朕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你去太子那里吧。”
心里七上八下索额图听见这话如逢大赦,谢恩后赶紧退了出去,擦擦冷汗,回头看了眼书房紧闭门,索额图心里那个多年种子越发膨胀起来,整整衣摆便往太子那边行去。
张玉书、梁九宫看着索额图出去后皇上便沉下脸色心里也都是一紧,梁九宫恭敬换上新茶,又安静退回去,一时间书房里静悄悄。
半响康熙似是有些疲累便让张玉书退下,自己半倚在那里闭目沉思。
不提这里诡异气氛,胤祹正在胤礽那里陪他说话,便听见吕有功在外面通报:“殿下,索中堂来了。”
胤礽腾就坐直身子,把边上胤祹下了一跳,只是看他反映让胤祹心里有了不好猜测。
胤祹起身整整衣服,对着胤礽施礼道:“想来二哥有话要同索大人吩咐,十二就先回去了,二哥还有好好将养身子才是。”
胤祹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身低声道:“二哥?”
胤礽以为他走了,听见声音吓了一跳,眼神闪了几下,才道:“十二还有事?”
胤祹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说道:“二哥还要早些休息,不要太晚了。”
看到门闭上,胤礽砰砰乱跳心慢慢平静下来。将最后十二话抛出脑外,想了想对着门外喊:“有功,让叔公进来吧。”
索额图看见十二阿哥从里间走了出来,赶忙行了礼,起身后看着远去十二阿哥,心里有些孤疑,这太子什么时候和十二阿哥又这么近了?
“索中堂,太子殿下请您进去呐。”吕有功得了吩咐,对着望着十二阿哥远去方向沉思索额图道。
索额图看了眼便转身跟着这太监进了门。
看道太子那憔悴模样索额图心里一惊,本来接到圣旨就忐忑心顿时更加不安起来,几步上前拜倒:“殿下,您这是?怎么就病成这幅模样了,随行太医做什么?”
胤礽看着他倒是真像是担心自己,只是这里面原因就不好深究了。摆摆手让吕有功将他扶起来,道:“叔公这是干什么?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行此大礼了。”
索额图也顺势起来,坐到榻边椅子上,手抚上去还有热气,想来这是方才十二阿哥坐地方。
吕有功和几个内监换上茶点等便掩门退了出去。
索额图有些迫不及待问:“殿下可是出了什么变故?皇上怎么会让微臣来此”
胤礽皱起眉头,打断他话:“叔公!!”
索额图看着太子蹙起眉头越发觉得和妹妹相似,收拾下心情,半响才说:“太子这次可同意了?”
胤礽脸色一僵,眼底却是有冷光闪过,只低了头一语不发。
索额图心里有些着急,接着道:“殿下,明珠一党虽然二十七年被打压下去,可这几年皇上却是又重视起来,那大阿哥也在军中累积了不少威望,那天若是他登高一呼,殿下可要早作打算啊,殿下!”
索额图抬头就看到太子那副摇摇欲坠模样,吓了一跳。
胤礽听着他话,头又开始犯晕,抬手止住了他,从枕边拿了个鼻烟壶摸了点嗅嗅,精神好了不少,胤礽靠着软枕,道:“叔公,你停手吧,让这里总兵什么都安分些,皇阿玛手段你是知道,大哥,不足为虑。”
索额图蹭就站了起来,语气有些败坏道:“殿下,等等,还要等吗?二十九年那次机会难得,殿下说等,三十五年臣各方都打点好了,只等殿下一声令下,可临了殿下却让人带来按兵不动口信,如今还要等下去?”
胤礽端起茶杯掩下眼底杀机,半响才目光复杂抬头看着这个年过半百叔公,自己心里也是矛盾重重,叹口气道:“叔公,你做胤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你也太小瞧皇阿玛了。”
索额图听着太子那有些低沉声音,心里嗖一紧,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失礼了,弄不好就是个大不敬罪名,看他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才慢慢蹭回到椅子上。
半响俩人都没说话。
胤礽看着他变幻不定脸色,道:“叔公远道而来,车马劳顿想来还没有休息,吕有功,带叔公下去吧。这事容后再议。”
索额图走到门边时候有些不甘回头看了一眼,见太子依旧是平静却坚定模样,叹口气,跺脚转身出去了。
“皇阿玛,胤礽到底该怎么做啊……”
不平静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唉,偶尽力了~~~~~~~~~~~~~~~
河蟹什么呢不可力敌,亲们偶打滚了,来点爪吧~~~~~~~~~~~~~~~····竟然连舔弄、裸露的也成了框框,偶改下 啊啊
不平静夜晚
胤祹从康熙那里出来便直接回到居所,却见胤禛早已在那里捧着一杯清茶等着他了。自己这个院子对他来说和自己没什么区别,自然是想来就来,当时胤祹就是这么吩咐。
“四哥今儿回来早?过来可有什么事儿?”胤祹说着便自顾自褪去外衫,让贾六端来一盆水,便将人打发出去了。
胤禛看着这人进了门就这样大大咧咧,都十月天了也不怕着凉,只是眼神闪了闪到底没那这事说什么,低头避开道:“索额图来了,你在太子那里碰见他了?”
胤祹心里一紧,难道胤禛也发觉了什么?抓着湿帕子手顿了顿,道:“嗯,看见了,一身风尘,看样子是刚到,怎么,四哥碰见了?”
胤禛听见十二有些诧异问话,也没隐瞒,道:“我刚要去皇阿玛那里正好碰到张大人,便中途折了回来。”胤禛想着碰到张大人时情形,不由猜测这索额图被喊来陪伴太子,怎么皇阿玛却是对他这样态度?
胤祹草草擦了擦因着今儿午后骑射染上尘土,随意披了件衣服便坐到了胤禛对面,想了想说:“四哥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皇阿玛……心情不佳?”
胤禛拖着杯子喝了一口,半响才道:“索额图今儿面圣皇阿玛什么都没说。”
俩人一时间各有心思,都没说话,毕竟有些事不是现在他们能掌控。
胤祹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犹豫不决,有心同他说点什么,可一废太子还有几年,这又没发生事情自己要真说了,万一那人问上句“为什么”自己可不就傻眼了,那“穿越”这等诡异之事还是莫要拿出来乱人心神、横生枝节了。
胤禛看十二低头半天没说话,想着自己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十二是奉了皇阿玛命去探望太子,就算有什么事儿也牵涉不到他,自己倒是瞎担心了。
胤禛看看天色,便想着回去将赶明儿要奏报事儿处理一下。这样想着胤禛便起身走到十二边上拍拍他肩膀道:“你先休息吧,这事四哥也就跟你说说,原也不是该咱们担心,想来皇阿玛自由论断,四哥这就先回去了,十二!”
胤祹听着他在边上啰啰嗦嗦一堆,长臂一伸便将转身欲要离去胤禛拦腰拖回自己身上,正好坐到胤祹腿上。
胤祹感受这那人体温,心里想着本来想放你回去,奈何你自己非要跑到我嘴边,不知道弟弟我这几天忍得正难受吗?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胤禛被这突然袭击搞有些手忙脚乱,自己腰让十二手臂紧紧箍住,挣了几下没挣开,倒是把自己脸憋通红,只得软了话道:“十二,放手,四哥还有事。”
胤祹听着他缓和了声音心里那把火却是越燃越旺,想着人前对人冷冷清清四贝勒爷如此温和一面怕是只有自己得见,就是他后院里那些个女人也不得他如此对待。
每每想到这里胤祹心里那些许不满,便被这暖暖情谊融化,几年下来胤祹方知道那人虽从未开口讲过情话,可那人能屡次对自己纵容怕是早就有了感情了。
“四哥,十二也有‘正事儿’呢。”胤祹嘴里说着手下不停,将那人从衣服里慢慢一层层解放出来。
就一会儿,胤禛外衫便让十二剥掉大半,刚扭动了下,胤禛便感到臀下一物正顶着自己,听着十二抽气声,胤禛那里还不明白是什么。这些年来胤禛倒不是没想过俩人换个位置,可每每事到临头,十二便会有各式各样缘由推脱,不时拿着那双雾蒙蒙眼睛瞅着自己。
倒不是胤禛不知道他是装,奈何从小只要十二一拿着这眼神看自己,胤禛便招架不住。间或十二至今没有子嗣,胤禛情理上知道不该,可心里那抹喜悦却是骗不过自己,因此对着他胤禛多少还是有些亏欠。
胤祹自己当然知道这人为什么又僵了身子,心里有些好笑,都“老夫夫”,这人怎么一到这事上还是如此放不开?胤祹不由想起那次自己想从背后来,不想差点惹翻他,无声感叹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么“老古板”?
胤祹这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就胤禛这样脾性要不是他从小进了心里了信任,便是他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做出如此退让了。
“四哥?打个商量今儿不如就在十二这里歇下吧?”胤祹慢慢吻上了那人已经露出来脖颈。
胤禛感受到那温热气息,不由就打了个哆嗦,心里恨恨,这是商量吗?刚想说话,可胤祹突然就攥住了自己那处,脱口话变成了一声“呃~哈~”
胤祹听着那人惊喘,心下高兴,快速捋动几下便放开了,知道这人不喜在这里,便一个横抱将人托起转身进了里间,轻轻将人放到榻上。
这次胤禛却是早有准备,转头埋进十二胸前,感到自己脸贴在他温热胸口,胤禛恨不得咬上一口,只是感到那直接温度,胤禛那脸却是更红了。
这次胤祹倒是不再着急,这时间还长。也不急着给他褪去衣服,只是隔着几层布料胤祹不住来回拨弄,只在那人横过来时候就加快些,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那人腰侧徘徊游弋,慢慢那吻也从脖颈转移到耳后,钻入耳蜗,感到那人轻颤,勾缠便越发卖力……
“嘶……四哥,你咬我?”本来一室旖旎让这声惊叫打散了不少,胤祹半撑起身子,看着那人恨恨目光,不可思议喊。
胤禛心里快要炸了,十二今儿觉对是存心,这样想着,再看看那人无辜模样,胤禛就想翻身起来。
胤祹眼神一凝,像是知道胤禛要干嘛,赶忙扑上去,将那人探起半身压下去。
笑话,在要是再废话这到嘴儿仙鹤可就真飞了。
不再废话后,这效率也就快了不少,三俩下就褪去了两人衣衫,坦诚相对后彼此眼神都有些闪烁,心虚内容却是不尽相同。
胤祹摸着掌下肌肤,越摸越上瘾,膜拜般沿着额头一寸寸吻下去,偏偏就掠过了唇,一路从脖颈、前胸、腰腹,直到一口含住他那里……
胤禛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死死咬住下唇,没再透出一丝呻吟,不过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十二你何至于坐到如此……
稍稍清醒后胤禛感到那处温润、火热,一阵舒爽后却是明白过来,赶紧半撑起身子就去推十二:“十二,你不必如此、快放开……呃~”
胤祹看着那人有些惊慌模样儿,想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吧?不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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