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欲。
褪下她身上的衣物,他抱着她走进旁边的温泉里。泉水噗噗地往外冒着,谢一尘解开自己的白色长衫,丢到一旁的石头上,才又将她抱回自己怀里。
点星藏月功已练成,他再不怕自己动情,但此时却必须静心。
内力在体内凝结,他将手扶在她的肩头,开始导入自己体内的真气。秘籍上说,除非有办法化解邵千落身上的内劲,将那份积聚了几百年的内力化整为零,然后渡出,引进自己体内,虽然不能一次尽除,但只要内力在她身上少上几成,她就能活命。
天阑宫的功夫虽然算不上邪功,但这份祖辈遗留下来的内劲却会反噬,原来天阑宫历代宫主芳华早逝皆因这拔苗助长的原因。不是自身的东西,虽然强大,却也有不小的危害。
谢一尘一边静心引导内力,一边望着水雾中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既然她承受不了,他可以替她承受一部分。
*****
天阑宫中,两位长老和左右护法不停地在大殿内走来走去,虽然将宫主的生死交给了谢一尘,他们还是很难放心。但如不这样,宫主必死无疑。宫里虽然有功力深厚的人,但都是女子,这秘籍必须要男女同修。
花百里是没这胆子亵渎宫主的,只能指望宫主心仪之人了。因为即使这样,等她醒来,他们俩也可在一起,对宫主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整整等了一日,谢一尘尚未回来,四人越发焦急起来。
蓝茗的脚不听使唤地忍不住想下去半山一探究竟,几次都被戴滢拉住了。
“我不放心。”
“我也不放心,但只能这样。忍忍。”
*****
温泉内,经过一日多的疗伤,邵千落终于有了些知觉,朦胧中睁开眼,见到眼前那张如画的容颜,呆了一下。
谢一尘也睁开了眼,“别动!”
邵千落看着两人光溜溜的样子,茫然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替你散功!”谢一尘没多言,此时还不能分神,怎么她就在这个时候醒来了呢?
邵千落回忆了一下,想起自己那本秘籍,喃喃说道:“姿势不对。”原来秘籍有用么?
谢一尘:“别说话!”她居然引他分心……
“可是……”
谢一尘看着她不觉嘴角扬了一下,“出嫁从夫,难道你忘了?”
邵千落还是很不理解,他明明做错了,为什么要听他的?她正想指正,谢一尘无奈只好收功,将她拖进自己怀里,“别动!我的方法才是对的。再给我一个时辰,往后随你处置。”
邵千落有些累,虽然刚醒来,但他说要她多给他一个时辰,那就给吧!
谢一尘换了个姿势,不想面对着她分心,谁知道她等会儿会不会又挑什么毛病?两人很安静,邵千落靠在他怀里犹如一只听话的小猫,一动不动地依着他光洁的身子。
好不容易挨过一个时辰,邵千落等到谢一尘收招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似乎轻松了不少。
“你在渡真气?”邵千落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谢一尘点点头,“是不是好多了?内伤未愈,不要运功。”
邵千落在他怀里蹭了一下,将头靠在他肩上说:“你刚才的姿势是错的。”
谢一尘挑眉,故意问道:“怎样才对?”
邵千落转过身,搂着他的腰,现在才发现他不光唇上的触感很舒服,连身体都是,有些舍不得松手。
“要我教你吗?”邵千落问。
谢一尘看着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害羞的样子,有些想笑,“好!”
但他想不到的是,眼前这丫头居然那么直接,伸手就握住了他泡在温泉里的敏感位置。谢一尘自己有些过不去了,一下握住她不规矩的手,俯身将她抵在一旁的石壁上,“你说,我做。”
邵千落想了想,将他的手拉到她腰间放好,“有一招是这样的。”于是她回忆着“秘籍”上的招式,一点一点地说给谢一尘听。
谢一尘被她撩得早有了反应,本来想着她身体尚未恢复,不想与她有这样的肌肤之亲,可偏偏看着那张纯净的脸,听着那些挑引的话,令他有些控制不住。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好不?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在她面前赤身露体这么久,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脑子里也不觉想起那本书里的描述和画面,双手围着她的纤腰,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再说下去他就要失控了……
邵千落哪里知道他的辛苦,见他这样动情,也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谢一尘僵了一下,再也忍不下去了,伸手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在她唇上轻咬。
“你……不后悔?”
邵千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摇了摇头。谢一尘这才将自己的舌探进她的双唇中,挑开贝齿,与她缠绵。好一阵,他扶着她的身子,微微向上一挺。
邵千落吃痛,叫了一声:“痛!”
谢一尘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谁让你不规矩的?”
等到邵千落不再叫疼,他才开始缓缓动了起来。邵千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好似很酥麻,又很开心,虽然不懂是为什么,但她见到谢一尘那张出尘的面容有些忘情的表情,心里也挺舒爽的。
二人在温泉里折腾了一阵,谢一尘才将筋疲力竭的邵千落抱回温泉边,替她穿好衣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们还等着呢。”
邵千落伸手攀着他的脖子,眨了两下眼,“我还要。”
谢一尘如果有手捂头的话,真想捂捂,“不能纵欲。”她身子还没好呢!刚才已经很任性了好不?
邵千落不依不饶地不肯跟他上山,谢一尘无奈板着脸说:“身子好了,随你!现在不行。”
邵千落嘟了下嘴。谢一尘低头吻了一下才说:“千落,往后不要想着离开我。”
直到他看到那张秘籍才知道,原来她的病是因为承受不住自身内力,才一下醒悟,她那些话恐怕……
他这些日子在赶来天阑宫的路上一直在怪自己,一时火上心头,竟然忘了其实她本就是张白纸,怎会有那么多心思?只怕是蓝茗说了那席话,她才顺水推舟的。原来她娘的遗命对她伤害那么大,她是怕自己承受不了内力,所以才那么绝情?
邵千落低下头,嘟了下嘴,“可是我的病……”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现在不是好好的了吗?”谢一尘不确定自己这样做能留得住她多久,但他只要她在身边,哪怕只是一年也好。
谢一尘见她不肯给自己承诺,微微眯了下眼,“娘说做了那事,你就得负责到底。若不答应,往后我不会和你练这功夫了。”
“不要!”邵千落刚尝到点儿滋味,还没回味够本呢!
“那以后你得听我的。”谢一尘笑了笑,这丫头真好骗。
邵千落想着刚才二人在温泉里的那番折腾,心痒痒的,“好吧!不过下次你不可以弄疼我了。”
谢一尘点头,“没有下次。”
不是废话吗?疼过怎会再疼?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这些常识他还是有的。
谢一尘抱了邵千落回天阑宫,怀里的人在路上便已睡着了。见到宫里等得焦急万分的四人,他才说:“暂时应该没事了。不过若要她以后都没事,就将她交给我。”
殿里四人均想,你们都那样了,不交给你成吗?
等到邵千落再次醒来,花百里和百里花已为她备好了调理内伤的药,她修养了一段日子,打算遣散天阑宫的人。她要跟谢一尘回点星谷,这里或许都不会回来了。
但蓝茗和戴滢却说,她们愿意留下,万一哪日宫主愿意回来看看呢?
邵千落拗她们不过,只好答应。
谢一尘带着邵千落下山,原本回点星谷只需大半月的路程愣是走了两月有余。一路上邵千落只要见到人家两情相悦又不能在一起,她就会去插手管闲事,弄得谢一尘哭笑不得。她内伤虽好了,运功也不会象从前一样动动就打瞌睡,但他仍是不放心。
每次让她别多管人家的闲事,她总以他说过的话来反驳他,“你说过我好了,只要不胡闹你都由着我的!”
谢一尘捂头,“这也算没胡闹?”
邵千落道:“白天听我的,晚上听你的。”
谢一尘暗想,意思就是说只有在床上他的话才有用?这习惯可不怎么好……
回到点星谷,谢鹤轩筹备一些时日后再次发出请柬,邀武林同道前来参加儿子补办的婚礼。可请柬刚发出两日,谷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红玺是跑着到少谷主的书房的,一进门便嚷嚷开了:“少谷主,不好了!少夫人她……”
谢一尘丢下手里的书,问:“又怎么了?”
红玺犹豫了一下说:“刚才花百里和百里花不知为何吵了起来。百里花转身走了,少夫人她……”
好吧!又去多管闲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连接===》请点小图
重生前,复杂的爱恨交织,终酿悲剧。
世人都道她冷艳无双,
可有谁知道她恨过、痛过、也刻骨铭心的爱过……
最后方知真相背后掩藏的那份浓浓真爱……
原来他的帝王之爱不止那短短四年恩爱的光阴,
而是倾尽一生,至死不渝……
历史是否会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她将如何面对?如何抉择?
谁亏欠?谁偿还?谁才是最终屹立在她身边的王者?
她是涅磐的金凤,
这一生只为乘龙跨凤而来……
一代痴情帝后,虽是杜撰,敬请观赏。
非虐文,请大家手下留情。
咳咳,小谢同学坏坏的!
趁人家千落受伤,居然占便宜……
47
47、喜结连理 。。。
百里花与花百里那俩老家伙怎么都不放心他们宫主的身子,非要留在点星谷守着邵千落,结果连蓝茗和戴滢都带来了。点星谷不是养不起他们,而是他们总闹腾个不停。两人加起来都一百五十岁有多了,居然还跟孩子似的,三、两句不对就要离谷出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还有蓝茗和戴滢与谢一尘的二叔、三叔,总之现在点星谷热闹得令谢一尘头疼……
他迈开步子跑出书房,边跑边问:“她人呢?”
红玺应道:“追着百里花出谷去了……”
谢一尘在心里暗暗祈求上苍,千万别又出去惹出什么麻烦来。她怎么就那么闲不住呢?
刚到谷外便见到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一见装束便知是魔教中人。箫白炼?
谢一尘越过人墙见到里面站着的三个人。
邵千落正拉着百里花的手在劝慰:“跟我回去吧!你们都错过了几十年了,老了还不想在一起?”
百里花很纠结,“是那老东西先说错话的,凭什么要我先回去?明明他用的药不对,还说我医术有问题!可恶!”
“我回去替你罚他!花百里太可恶了。”邵千落就是不放手。
谢一尘落在三人面前,冷眼看着箫白炼,“你又凑热闹?”
箫白炼咳嗽两声,“本座路过而已。”
“路过?一大群魔教的人集体路过?”谢一尘不信,如果是路过为何将他未过门的妻子围在人群里。
箫白炼冷哼一声,“谢少谷主又要与箫某较真?箫某最近可安分得很,或者你想领教下箫某刚练成的七煞魔功?”
邵千落见二人又要动武,一把拉着谢一尘道:“他在帮我而已。”是她故意让箫白炼困住百里花的。
箫白炼故意向谢一尘挑了下眉,态度极为嚣张。谢一尘被他撩起火头,摊开一只手道:“领教!”
箫白炼这些日子刚刚练成七煞魔功,正想找人试试,既然眼前有个现成的人选,他也不想错失。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恐怕就算谢一尘早已练成他的那什么点星藏月功,也最多和自己打个平手而已。
从前他师傅宇文潇与谢一尘的爹谢鹤轩可是齐名江湖的一等一高手,二人无数次交手最终都以平局作罢,他现在可不会再忌惮谢一尘了。
二人说话间便动起手来,邵千落在旁忽然嚷了一声:“箫白炼,你不是他对手的。快走!”
谢一尘听到这声心里更为窝火,她是在帮箫白炼?她可是就快嫁给他的女人,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箫白炼却笑了两声,仙子和谢一尘的事他早已有所耳闻,也知道他两人的婚事势在必行。
可就是不想看眼前这邪乎乎的正人君子那么顺摊,要娶仙子吗?偏要他心中有根刺。不过仙子为何到现在都小觑他?太可恶了!
箫白炼运上十成功力与谢一尘一番鏖战,谢一尘也心中不快,忽然催动体内九成内力攻向箫白炼。箫白炼忽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内力排山倒海而来,惊了一下,这气势似曾相识,但已然闪躲不及。
眼看那足以令他当场毙命的一掌就快打在他身上,忽然一个雪白身影挡在他身前,手起一招化解了谢一尘的攻势。
“你帮他?”谢一尘看着眼前的人很生气。
邵千落嘟了嘟嘴,很不高兴,“你不可以恃强凌弱的。”
箫白炼很纠结,没想自己练成了七煞魔功还打不过谢一尘,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等等!谢一尘,你的功力为何忽然深厚了那么多?”箫白炼怎么都想不明白,就这份功力恐怕少说也要修炼上一两百年吧?
谢一尘负手仰头不出声,只盯着自己的未来夫人目光阴阴的。她还是善恶不分,是非不明,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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