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见一个半个的皇上?”
乔云裳很不屑。
“小姐,您真的变太多了,奴婢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眉儿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的脸,好像在说,是那张脸啊,怎么变了性格?
“那变成这样是好,是坏啊?”
乔云裳笑眯眯地逗她。
“恩,好!之前那黄嬷嬷打小姐的时候,小姐没一点办法,只是哭,可现在小姐都能回击她了,也让她知道不能随便欺负人,这样多好!这样小姐就不用在受苦了!奴婢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一定是老天看见了小姐受得苦,这才给了小姐勇气和力量的!”
哈哈!
乔云裳笑了,这丫头还挺能漫想的。
时辰不大,那个黄嬷嬷又回来了,她说是皇上答应见乔云裳了。
跟着那个黄嬷嬷来到了后宫。
这皇宫建的还真是很气魄。
就如在现代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
深幽的皇宫里,回廊九曲十八弯。
廊柱子都是包裹着一层锦缎。
看去金碧辉煌的,煞是耀眼。
御花园里,亭台楼阁,奇花异草,碧水悠涧。
无所不有,无处不精!
乔云裳边跟着黄嬷嬷走,边用眼神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闻闻空气里,隐隐着花香与草香,令人很有心旷神怡之感。
在偌大的龙吟宫,她见到了肃阳皇。
去见西寒国肃阳皇2
他很是威严地端坐在那里。
身上是龙袍,头上是金冠。
坐在那里,那身庄严的服饰给人以强烈的压抑感。
见乔云裳没有给皇上施跪下叩拜之礼。
一边的太监有点急了。
怒喝,“好大胆的苏婉若,怎么见了皇上你都不拜?”
正面是肃阳皇的目光。
迎着他的目光,乔云裳淡然一笑,说,这都是皇上的旨意啊?
朕?
肃阳皇显然有点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免去此女子的跪拜之礼了?
“回皇上话,您要婉若穿越去北荆国的古代,这样的重任在肩,婉若是时时在练习自己转变现在的思想,皇上您想想,要是现在婉若不能撇弃对您的敬仰,那到了那边,婉若不是会混淆了这两国的一切么?那样一来,婉若怎么能顺利地完成吾皇的计划呢?”
乔云裳侃侃而语。
那小太监一时语塞。
乔云裳说的很对,若是想得到一样东西,那必然要有所舍弃,这是人人皆知的啊!
“恩,虽然有点伶牙俐齿,但说的还算是有理。那么好,本皇就恕你无罪!听说,你要见朕?”
从她抬起头那一瞬间起,肃阳皇的目光就一直流连在乔云裳身上。
这让她有点狐疑、
难道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不好?
或者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她下意识地看过就在一边放置的一面大型的铜镜子。
镜子边缘是雕花的,刻着一只跃跃欲飞的龙。
镜子里的自己,样貌好像没什么大改变。
只是看起来年岁少了几岁。
在现代她已25岁了,但镜子里的苏婉若看去也就二八年华。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依然是唇红齿白,依然是明眸善睐。
就是那双颊,也沾染了粉色的胭脂一般,妖娆而大方。
那个肃阳皇的目光再伸展过来的时候,乔云裳明白了他的意味。
他是一个君王,后宫佳丽无数。
去见西寒国肃阳皇3
只是男人大多是贪婪之人。
加之他的贪婪是被保护的。
他是堂堂皇上,就是揽尽了天下美色。
那也是不会被人笑骂,唾弃的!
乔云裳把视线稍稍转开,不理会他的注视。
她说,“皇上,您这次把我和我父亲关押起来,无非是想要婉若穿越去北荆国的古代,清除了他们的王爷冷擎宇。可是皇上您想过没有?要是想想您扣押的我的父亲,那我的心中怎么会没有恨意呢?婉若若是牵挂着家中父母的安危,就地倒戈,帮那几百年前的北荆国毁了那时的西寒国呢?那您觉得我的父母还能受苦么?”
“你敢对朕使狡诈?”
那肃阳皇有点恼怒了。
“婉若为什么不敢?为了我的父母亲,为替着他们报仇泄怨,我为什么不敢?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上您要是不信任婉若,那您现在就该杀了我们全家,那样您在选择别的什么女子来为您做这件事情!您若是信,那婉若穿越过去了,自然会以父亲的性命为重,谨慎行事!”
肃阳皇听完乔云裳说的这些,不禁也是点头,恩,是有道理!
他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眼神里泛起了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带着一个男人的体温,迅疾扑到了乔云裳的身上。
那趋势恨不得一口吃掉了她一般。
“所以皇上,请您为婉若的父亲平反,容他和婉若的家人一起返回故土,安度晚年!婉若没了后顾之忧,定然会感激皇上的宽宏大量,顺利穿越过去北荆国的古代,达成皇上的愿望!”
乔云裳不紧不慢地说。
“你觉得朕会答应你么?”
那肃阳皇眼睛眯起来,他心里感觉这女子有点意思。
淡然、沉着。
果然是有她父亲苏博远的风格,甚至更胜一筹!
“皇上,您是个明君,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是不是答应婉若,那已在情理中了,婉若还需要质疑么?”
去见西寒国肃阳皇4
微笑淡淡里,乔云裳已给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戴上了一顶高帽子。
那言下意味,你不答应,那便是昏君一名了!
哈哈!
“好!有意思,朕答应你!”
肃阳皇大笑起来。
“皇上,她这明显是在狡辩,您不可……”
一边的太监总管阿桂欲出言阻止。
肃阳皇面色一沉,“难道你想要朕做个昏君!”
“不,奴才不敢!”
阿桂讪讪着退下了。
乔云裳谢过皇上,然后转身随着黄嬷嬷离开了。
望着她袅娜的身形,肃阳皇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带着狡诈的不舍,此女子有勇有谋,果然不一般啊!
他在心里琢磨,或许……
再次回到了那间小屋子里,乔云裳冷冷地对黄嬷嬷说,“你把那些春色图都给我摘了去!”
“取下来?那怎么行?这可是奥萨曼法师的命令,他说了,你学了这些对你是有好处的!”
黄嬷嬷不从。
“哼!好处?什么好处?他那是什么观念?一个女人若是以下半身去勾引男人,那会是永久的么?男人是什么?他们也是灵慧的,想要真正地征服他们的心,只有用脑子,用智慧,懂么?你快点取下来,不然我看着这些图片都要吐了,怎么静心练舞?”
乔云裳冷哼。
“算你拽!”
那个胖胖的黄嬷嬷虽然骂骂唧唧的,可也只好取下了那些图片。
看看四周恢复了白色的墙壁,乔云裳这才很是畅快地深呼吸了一下,开始了正常的练舞。
舞,这种事物,那是需要身心与灵魂的联合参与的。
若只是身子在舞,那无疑于行尸走肉。
只有身心一起在欢舞,在旋转,那才是至上的舞林招法。
也只有这样才能练出最高的境界!
很快就到了法师奥萨曼定的那个穿越的日子了。
这一天的早晨,乔云裳见到了苏博远和他的夫人。
也就是苏婉若的父母。
你是一枚销魂刺!1
一见面,乔云裳对她们施礼,很是亲热地喊了一声,爹、娘!
只这一声,已让那本就哭哭啼啼的苏夫人热泪夺眶而出,悲痛之情难以克制了。
“爹爹真的是愧对你,为了我们苏家,你竟要去做那荒唐而不可能的事情,那种事情是有悖于历史发展潮流的,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苏博远悲怆一句,“难道真的是老天无眼吗?”
苏婉若淡然一笑,“父亲,您不要过于悲伤,其实冥冥中一切那都是有定数的,女儿不才,虽不能成就什么丰功伟绩,但是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使命还是可以鼎力完成的,您不要担心女儿,只是照顾好我娘,另外……”
她前走几步,将芳唇附在了苏博远的耳际。
她小声说,“父亲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女儿此番去做的是一种不可预知结果的事情,所以,在女儿走后,您万不能带着娘回故里,要隐姓埋名,找一个肃阳皇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安然度过晚年吧!否则……”
她意犹未尽,但苏博远已然明了了。
她想说的是,否则女儿被迫穿越那就是白白牺牲了!
“婉若啊!都是……”
苏博远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怎么能想到,自己风云一生,为百姓,为君王付出了万般的努力。
可最后竟落得如此骨肉分离的下场呢?
昏君!
昏君啊!
他于眼眸中泛起仇恨的火焰。
“时间差不多了,不要在啰唆了,快跟着我来吧,奥萨曼法师都在等着了!”
一边的黄嬷嬷没好气地。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乔云裳对着苏博远夫妇行了一礼。
“爹爹,娘,你们多保重,女儿就此别过了!”
“女儿啊!婉若……不要走……不要啊……”
苏夫人心疼女儿,连声的悲呼,晕了过去。
苏博远也是眼含着泪。
他拽住了女儿的手,把一本小书悄悄塞给了她。
你是一枚销魂刺!2
“婉若,这是关于西寒国和北荆国古来纠缠战争的史书,希望能帮到你!”
恩。
乔云裳把那小书藏在了袖口中。
转过身,已是别离在即,重逢无期了!
这场面,这悲伤,怎么能不让人心碎欲裂?
又是那间黑屋子里。
亮着的烛光好像也没了精神,火苗怏怏地。
乔云裳被嘱站在了一个角落处。
奥萨曼法师嘴角带着阴险的笑,一步步逼近了她。
他的手心里夹着一枚闪亮的银针。
针尖处活跃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犹如一种小小的虫子正被挟制在了那针尖。
它扭动着自己小小的身子,欲要挣脱那针尖的束缚。
“乖啊,宝贝,很快你就能找到你的寄主了,她会好好对你的,不要急!”
奥萨曼法师冷笑着,呢喃。
“你……你要做什么?什么寄主?什么宝贝?”
乔云裳被他的那莫名的笑,无来由的话惊到了。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近了,近了,奥萨曼法师走到了离乔云裳几步远的地方。
他站住了身形。
眼中带了狞笑,嘴角的残忍在显现着……
“不,你不要过来……”
乔云裳一声惊呼。
“本法师怎么容得了你嚣张?”
就在奥萨曼这一声叫囔里,乔云裳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处疼痛难忍。
好像是什么物件钻进了自己的身子里。
它在不住的扭动,自己的身子就随着它的扭动而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你……你到底要怎样?”
乔云裳咬牙切齿地问。
“本法师这是在帮你啊,你想想,那冷擎宇是好对付的么?你一个弱女子能耐他何?只是你的体内多了这枚销魂盅,那情形就不一样了,只要他敢沾染你的身子,只一次,他就会被销魂盅的针击中,而后,他要忍受的就是穿心刺肠的痛苦了!到那时,你的任务不就顺利完成了,你也可以再回来守着你的父母过日子了!”
奉旨再次穿越1
销魂盅!
好一个歹毒的法师!
好一种邪恶的谋划啊!
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无法脱身了!
“你就不用动你那小脑袋,想什么诡计了,我告诉你,这销魂盅在你的体内最多只能待一年,这一年里,你必须为它找一个新的寄主,不然,它会死在你的身体里,化作脓水,而你也会随着它的死一命呜呼,知道么?”
“你好狠!”
乔云裳感觉呼吸都在痛楚了。
“本法师这可不是狠,是在帮你哦!先前要你看的那些春色图,难道是白看的么?这种销魂针传递给男子的途径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灵肉交缠时。勾引一个男人,你觉得不耻,可如果这种勾引也是为了解放你自己,拯救你的性命,那你还要不要做呢?”
哈哈!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兀自响起。
“小姐,您怎么了?小姐……”
这个时候,一直等候在外面的眉儿听到了乔云裳的惊叫,她硬是闯了进来。
扑到乔云裳身边,小丫头哭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啊?”
乔云裳想摇头,说,不哭,我没事!
可是她全身都在忍受一种痛。
这痛好像是一种刺。
刺破了她全身每一处的毛孔,在放肆地游走!
这会儿门外有人传旨,说是皇上有令,立刻带乔云裳进宫面君,免去她穿越的任务!
“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是有魅力,倒能让皇上对你也动了心了,可惜晚了,这销魂盅那可是会致命的,皇上也帮不了你了,除非他不想再做皇帝了!”
奥萨曼冷笑着对那宣旨的阿桂公公说,“请公公回皇上话,苏婉若此时已是销魂盅的载体了,任一个男子亲近于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啊?
阿桂公公神色惊慌而去。
乔云裳也知道皇上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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