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ddy找时间问了一下赫敏,很轻松就找出了事情的起因。最恐惧的东西吗?他还以为会是玛丽埃塔,整个暑假Su都在因为那三个死人做噩梦。可是,从赫敏脑中得到的影像居然是别人,他从没见过的女人。
开什么玩笑,之前就算了,自从他遇到Su之后,根本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桌子上,在羊皮纸上的羽毛笔停下了,Su用尺子量了量论文的长度,差不多够了,斯内普为什么总留这么多作业。
一只手压在了羊皮纸上。
“我在问你问题!”
Su抬头看向火气指数提高的魔王大人。
为什么自己总喜欢惹他生气呢?
因为被卷到这些事里,不得不听命于人,所以感到不爽吧。
明明懦弱的不敢去反抗,还任性地去挑衅,真是幼稚的行为,如果那时他认真的话,自己大概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过,生气的魔王宝宝好可爱呀。
Su一下子提起了兴致,他一下子跳起来,抱住了Voddy。
“你……”
Voddy被这种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虽然Su以前也经常这么干,不过刚才他还情绪低落,现在又开始没心没肺地胡闹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Su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Voddy身上,两个人顿时都失去了平衡,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在嫉妒吗,Voddy宝贝?”Su凑近Voddy的耳边,很暧昧地说着。
Voddy拉开Su的脑袋,微微泛起红色光芒的眼眸直视着他,冷冷地说:“不许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女人是谁?”
Su扯了扯嘴角,本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是我。”
Voddy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我是说那个女人……”
“不要女人女人的,我死的时候还是可爱无敌的青春美少女!”Su很明显对于Voddy的用词比较敏感。
Voddy的神情有些呆滞,明显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事实。
“真是,只不过是再次出生的时候变成男生了而已。没有规定说两次的性别要一样吧。”Su不满地叨咕着,“想一想,你只不过是换了了身体,而且还有事先通知。我可是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遭受了严重的双重打击。”
“了解了。”
Voddy恍惚地看着自言自语的Su,不由得开始想象他是女生的样子……和现在一样。
难怪他一直觉得Su有些地方不对劲,只是以为是重生的缘故没有太注意。这样的话,Su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模式就容易理解了,也容易……应付了。
少年的唇不由得微微翘起,露出一个魅惑的微笑。现在,烦恼的Su需要一个有耐心的倾听者。
083 重返密室
摇曳的灯光下,金黄色的液体盛在玻璃杯里,随着一只白皙的手微微晃动着。
Su小口小口地舔着甜甜的蜂蜜酒,乖巧的像一只小猫,心满意足地靠在Voddy身上,交替用中文和英文断断续续地叨咕着凌乱的话语。
Voddy无奈地坐在沙发上,随手揉了揉Su的黑发,发现手感还不错,难怪Su平时那么喜欢破坏他的发型。
他也不想灌Su酒的,不过这个家伙的警惕性实在很强,即使在这个时候,还在本能地转移话题。好不容易有机会搞明白Su真正的想法,他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开始还好,Su泪眼汪汪地回忆了自己是怎么倒霉地死掉了,接着又被人当作婴儿哄。魔王大人深有同感地也拿起了酒杯,一瞬间从天堂被打到地狱,人生被清零,那种感觉,大概也只有面前的这个人才会了解吧。
然后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人生有如此多的束缚,他想要一个自由的人生。
轻柔的风不知从何处出现,环绕在少年的周围,凌乱的黑发和袍子被吹得飘飞,那双黑色的眼眸变得迷离,仿佛已经脱离这个尘世。
看到这样的Su,Voddy不由得怔住了。
可是,Su的烦恼也差不多就只有这些,又喝了几口永远喝不完的蜂蜜酒后,他翻出了各式各样琐碎的烦恼,诸如食物不合胃口和作业太多之类的东西,真是……看来这个家伙平时过得很幸福,幸福的令人嫉妒。
……
星期五早上,拉文克劳寝室,Su打了个寒战,醒了过来。刚才他做了个噩梦,Voddy居然很“体贴”地对待他。天哪,那个冷血的魔王要是体贴的话,绝对是有目的的。
目的……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让他打主意的吧。难道又有什么高难度的任务?有生命危险?
现在应该不会有比蛇怪还麻烦的东西吧?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左臂上的银蛇,这一个似乎一直没什么反应,整天一动不动地睡大觉,如果不注意的话,和普通的手镯差不多。
算了,应该只是做梦而已。
可是,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事,自己说了一大堆话。
是昨天晚上吗?还是做梦?
Su伤脑筋地回忆着,那个时间转化器搞得他晕头转向,时间感全都错位了。昨天下午上黑魔法防御课时看到了那个倒霉的博格特,被吓了一跳,晚上在有求必应屋被Voddy追问,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前一晚的记忆似乎散落在迷雾之中,和梦境混合在一起,令人无法分辨。
哈利见怪不怪地看到Su魂不守舍地飘下石头台阶,顺手将他拉向大厅。
“早安,Su,……哈利。”Voddy和几个同学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迅速地扫了一眼哈利抓住的Su的左手,突然觉得让银蛇咬他一口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早安!”Su随口答道,转头,对上了Voddy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他一下僵住了,昨晚的记忆迅速而精确地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会吧,他都说了什么呀!
Voddy看向Su,发现他居然在早上八点钟保持清醒状态,小小地吃了一惊,然后,他挑了挑眉毛,Su脸上那是什么表情,好像见了鬼一样。
Su现在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的心都有了,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但自己的内心一下子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别人面前,实在是令人尴尬的意见时。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而且,有些东西说出去之后,感觉上轻松了许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将来……他没有说出什么能够被人要挟的话吧。
在其他人眼中,Su今天早上仍然处于梦游状态。
……
朦胧的月光透过城堡的窗户,照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
“我们要去哪里?”Su打了个哈欠,难得的休息日,他却至少写了十二份作业,都快累死了。
“密室!”Voddy简短地回答,他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条条秘道,想桃金娘的盥洗室走去。
Su点了点头,说:“也对,那么大一条蛇怪还在那里呢。他身上有好多好东西的。不过之前我担心邓布利多发现,都没敢过去。”
“他又不懂蛇语,怎么可能开启密室。”Voddy的口气有些生硬。这一周以来,邓布利多若有若无的关注眼神令他神经紧张,不过,考虑到当前的局势,低调并不合适。
Su想了想,说:“哈利会。”
“连魔法部的调查都被他压下来了。邓布利多不会让哈利轻易接近另一个灵魂的,蛇语,可不仅仅是语言。”
Su有些郁闷,很显然,他缺乏这方面的天赋,每次听到斯莱瑟林和Voddy用蛇语嘀嘀咕咕的时候都有一种抓狂的感觉。这两个的优越感大概有相当一部分来源于这种别人听不懂的东西。
话又说回来,去让蛇怪的剩余价值得到充分利用貌似是自己的爱好,魔王大人亲自出手的话,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他去年探病的时候好像去过密室。
这时,Voddy补充说:“而且,对于他们来说,密室里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蛇怪这种顶级黑魔法的产物没有存在过是最好的。”
Su心里一动,好奇地看向Voddy,问道:“里面还有什么吗?”
“那里只有——蛇怪。”
……
Su小心地伸出头,发现玛丽埃塔和桃金娘都不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昏暗的室内。
“放心,她们不会出现的。”Voddy径直走向密室入口,“巴罗已经让她们安静下来了。”
Su跟在他后面,好奇地问:“血人巴罗?你怎么让他听话的?”
Voddy摇了摇手中的魔杖,说:“伟大的斯莱瑟林在这座城堡里可是有着绝对的控制力。”
Su撇了撇嘴,绝对?差的远呢。至少巴罗从来不敢和格雷女士说话。不过其他幽灵还是很怕他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格兰芬多处于绝对的弱势,居然有一个连牙痛都看不好,被麻瓜砍了头的笨蛋幽灵。
密室里静得可怕,柱子上点点的绿色幽光仿佛浮在空中,注视着这两个打扰他们安宁的不速之客。
蛇怪庞大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碧绿的鳞片反射着淡淡的波光,仿佛活物一般。
Su有一种感觉,这怪物只是睡着了!
他胆战心惊地问:“他不是死掉了吗?”
“蛇是最特别的动物,别忘了,在炼金术里,它的含义是新生,复活,长生不老。”Voddy轻轻地回答,同时,魔杖点了点巨大的蛇头。
某种强大的力量被唤醒了,那是,带来死亡的力量。
Su颤抖着躲到Voddy的身后,不由得抓住那黑色的长袍,不管是第几次,他都受不了这种随时会被杀死的感觉。
他左臂一凉,那条银蛇活了过来,蜿蜒地顺着他的手臂游到Voddy的手上。又是一段天书般的嘶嘶声。
两个魔王似乎达成了共识,银蛇游到蛇怪鲜红的羽冠上,很快就看不到了。
Voddy的魔杖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划,暗红的血喷洒了出来,溅落在蛇怪巨大的头颅上。
嘶嘶的蛇语带有一种古老的韵律,回荡在密室中。
渐渐的,蛇怪的力量,玄妙的语言,漂浮在四周的点点绿芒似乎构成了一个和谐的整体,弥漫开来。
Su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住了,这时,仿佛是一阵清凉的风,毫无阻碍地吹过他的大脑,令他清醒了过来,眼前的事物变得清晰,单薄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神色凝重,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但额角滴落的汗滴证明,他并不轻松。
蛇怪静静地躺在面前,绿色的流光在它的鳞片上跳动着,构成了一个个魔法符文,印如那庞大的躯壳。
力量慢慢地向它头上的羽冠集中过去,羽毛仿佛不堪重负一般地颤抖着,散发的光芒越来越明亮。最后,那明亮的光芒徒然爆发了出来,映红了整个密室。
Su眨了眨眼睛,尽可能快的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他隐约看到,蛇怪的头裂开了,另一个巨大的头从里面钻了出来。
随着他的游出,它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同时它身上的光芒黯淡下来,力量也在急剧下降,不是减弱,而是被压缩在体内。
当一切结束时,Su有些讶异地看着趴在Voddy手上的小蛇,和原本的银蛇一般大小,只是颜色变得碧绿,头上还多了红色的羽冠。
小蛇昂起头,睁开眼睛,殷红如血。
“他的眼睛!?”
Su突然想起了蛇怪的特殊能力。
小蛇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大惊小怪的行为很不满。
Voddy将他递给Su,蛇宝宝迅速滑到Su的手臂上,在官场的地方盘了一圈,闭上眼睛,继续假装自己是手镯。
“没关系,那双眼睛在红色的时候是安全的,不过,当转化为金色时,就可以发挥出蛇怪的力量。”Voddy有些疲惫地说。
Su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突然感到手上似乎拿着一个微型核弹。想当年,约姆甘德小时候,斯莱瑟林就随身携带这么一个终极兵器……看来那个老头子还是很有自傲的本钱的。
这时,他才注意到,蛇怪的躯体似乎有些不同,那种震撼人心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鳞片暗淡无光,只要轻轻一碰……
Su无意地抬起手,触到了冰冷的蛇身,这轻微的力量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面前的庞然大物,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张薄薄的蛇皮而已。
084 霍格莫德周末
虽然在邓布利多的关注下,高调并不安全,但考虑到最多两年就会大大变化的局势,Voddy还是决定要尽快抓住主动权。
仅仅一个月,这个男孩就摆脱了“Su的弟弟”这种称呼,每一个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认为他比Su更加优秀。
可是,并不是谁都像他一样一帆风顺的。
上十三门课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来说是一件辛苦的事,不管她多么热爱学习,不过赫敏却甘之如饴,其动力之一是有一个比她更辛苦的存在。
很奇妙的是,连变形课和魔药课都轻松度过的Su居然陷入了肉眼可见的疲劳状态。原因很简单,比起单纯思考怎么上课的赫敏,在找出规则漏洞和时间悖论这种复杂问题中纠缠不清的Su显然更加郁闷。而发现自己有机会超过他的万事通小姐简直是干劲十足,那匆匆忙忙的身影几乎出现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而Su的状态明显从格雷女士向血人巴罗的方向偏移。大大的黑眼睛加上大大的黑眼圈,毫无血色的脸庞,在走廊昏暗的烛光下,因为疲惫而冰冷漠然的表情显得鬼泣森森,吓坏了不少刚刚入学的小朋友。
当然,对于德拉科那些小小的报复行为,就不只是吓到那么简单了。
同时,对于不幸的哈利同学来说,学校里的气氛实在不太好,Su和赫敏的状态都很诡异,伍德也没有好到哪里,严格的魁地奇训练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空闲时间,而仍然很阴郁的斯内普教授似乎没有改善关系的意愿,上魔药课依旧是一件痛苦的事。
哈利切流液草茎的手有些抖,虽然每周都会发生,但他永远都不会习惯,西弗勒斯·斯内普正站在他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