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成病猫
梁少微笑,笑意甜甜,“好啊,看来是本大少太惯着你,回府吧!”
阿娿忧心忡忡,因为它总觉着梁少刚才笑容太过灿烂,反而透着阴森森,他怎么变得好说话?一路上,阿娿记录地形,上次是乘她睡觉,又被蒙着脸,她也没学会哮天犬:万里无极,千里追踪的本事。
身为老虎,她的嗅觉是很灵敏,但条件是熟的吃食,她只对吃的敏感,对肉香感兴趣。
中午饭依旧很丰盛,大少居然将他未沾过的兔肉给她吃,她有一点点怀疑,不敢吃。
大少奇怪,“咦?今天奇怪了,又不去追动物,又不吃东西,虎妞,莫非你到了思春期?”
阿娿急忙狼吞虎咽,笑话,让大少真以为是老虎发情,他不给她找来公老虎才怪,老虎也会强奸老虎的,她要是一发神威,秘密就会被揭发,她要是不发威,一力闪躲,旁边再有梁少欣赏,那景象,太抽了!
然而,吃完兔肉的肚子,立刻起反应,跟打雷似得,一个劲的咕噜响,连找僻静地的时间都没,老虎拉稀了。
这兔肉,到底还是有问题!
梁少捂着鼻,嬉笑如常,“虎妞,这就是不听少爷话的下场,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
阿娿欲哭无泪,这下子还不知拉到何时,又来了!
噗,气,。。。。。。
整整一个下午,阿娿拉稀到无力,更无力,无精打彩的耷拉着虎头,这种非虎的生活,她实在忍受不下,她一定要逃离魔掌。
阿娿,再一次内心深情呼唤,伴着一声软绵绵的虎吼,“成功,你在哪里?”
“啊,在哪里?你可知,你的神王现在过的是怎样的日子,连老虎都吃不消的日子啊,你若真有心,请与我感应。”
(此刻,背景音乐响起,那首著名的《人鬼情未了》主题曲,音乐响起!!)
梁少怜虎意
人一旦有了离心,多少会表露些情绪,虎当然更不会例外,阿娿不吃不睡,干瞪着虎眼,无助无望的呆视。
就让它沉浸在深沉的悲伤里,直到地老天荒。
梁少发觉老虎一改往日的神奇,变得痴痴呆呆,难道,老虎也会发神经?莫不是,昨日受了大刺激?不至于,只不过才拉了一下午。
好像,肚子不爽利,要吃些清爽不油腻的东西,梁少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可口的小菜,伴着稀饭,准备亲自喂老虎。
食盆放在老虎面前,老虎依旧发呆。无视梁少的殷勤,这还是梁少第一次主动讨好某样事物,不由放低声调,温柔的对待老虎“虎妞,少爷下次再不拿泻药整你了,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
阿娿心底坚决不妥协,吃饱了有力气,继续被他折磨。
梁少懊恼的扒拉下乌发,乌发飘逸的,以不可思议之优美弧度落在梁少鬓边,微风吹过,显得发质乌黑,飘逸秀美。
梁少彻底爆发,带着无奈和怜惜的痛,问了一句:“你到底要怎样?”
门外的小厮惊奇,少爷怎能用这种语气,对一只老虎说话?听听,这分明是对无理取闹的情人妥协的语调,这分明是属于情人间才有的苦恼。
阿娿整个抽了,那是因为被梁少的恶搞,给雷了!
他非要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它是老虎,不是吗?
太雷了,遇见雷人雷士,老天太不公啦!
梁少见老虎继续发呆,薄怒的掀开,撑大老虎眼皮,手却一下子缩回,太恶心,居然眼里还有眼屎,虎妞最起码,应该拿虎爪挠挠眼,揉去眼屎啊!
梁少大叹失策,太恶心;他拿了方巾,沾了水为老虎擦脸,擦着擦着,心里萌生个奇怪念头,若虎妞不是老虎,是个青春少女!!
梁少陷入幻想,手上不停,一直为老虎擦着脸,等小厮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少爷发呆的为老虎擦脸,老虎白痴的不动。
这景象,怎么看,小厮都觉怪异,少爷和动物待相处久了,人也变得诡异。
梦幻般爱情
梁少日益神情恍惚,往往见着老虎就发呆,整个身心会立刻投入梦幻般的爱情里,在梦里,虎妞不再是只母老虎,她梳着两小辫,大而圆,眼梢微带斜角,水灵灵的。小腰盈盈一握,活泼的冲着他撒娇。
梁少轻语,“虎妞,少爷再为你起个名字,就叫娿,上面一个阿字,下面一个女字,念平声”。
老虎猛地站起,身上老虎毛惊炸起,一根根直立。眼睛里惊涛骇浪,可惜,梁少仍在做白日梦,没瞧见老虎的异样。
梁少微笑,发自内心的恬美,洁净笑容,“娿,少爷带你去划小船,好不好”?
娿朝梁少害羞一笑,小手抓着小辫,冲梁少微微一点头,梁少欣喜若狂,拉着娿,下一瞬间,便置身湖上,小舟泛泛,香荷馥郁,梁少多情的摘起一朵大荷花,插在娿的小辫上,一时难辨是花美,还是佳人的芙蓉面美丽。
梁少轻轻笑出声,脉脉的继续畅想。
梁少身旁的小厮乘机打瞌睡,话说,少爷发呆的时候,他才最清闲,不用跑里跑外,不用上下打点,不用侍候少爷的宠物。
老虎无聊的转动虎尾,忆起了家乡的一个童谣:小红,小红,你到我家来,又有爸妈陪你玩,又有哥哥陪你划小船。
如今,她的爸妈在哪里?整天对着变态的两大勺,他脑袋里还不知怎样臆想,将老虎幻想成姑娘,这样也行啊!
少爷陪娿划了小船,又牵着佳人素手,不住摩挲,软软的,肉肉的,摸着就舒服。
少爷带娿吃饭,席间推杯换盏,少爷有些扛不住,微带醉意,醉里看美人,越看越觉着美,少爷抱住娿,感觉佳人浑身柔弱无骨,薄而鲜嫩的唇色,像极了樱桃。
少爷慢慢的敷上那一片柔软,慢慢吸允,味道好极了。
小厮大叫,“少爷,少爷,你抓着奴才的手臂干嘛?”
小厮才不过刚一眯眼,就觉着手臂被东西拽住,睁开眼一看,吓死!
惊悚人虎恋
梁少被耳边尖刺的叫声唤醒,莫名其妙看着小厮,“你抓少爷手干嘛?”
小厮无语,刚刚才被一吓,现在又被冤枉死。
梁少待小厮走远,目光凶狠狠的盯视老虎,逼问:“说,你为什么不是人!”
这下,轮到阿娿无语,她现在是不是人,(这话听着好奇怪,)那也能怪她吗?她才巴望梁少不是人呢,真希望天王老爷施法术,将两大勺贬为畜生道,转世轮回为猪,养肥了就宰杀的那种,不能携带病毒,阿娿曾去菜市场买扁鱼,猪肉一降价,鱼价就涨了!老板一开口8元一斤!
梁少气馁,感觉了无生趣,他对梦中的娿一见钟情,尽管那是虚幻的清影,梁少决定,要画出来!
动笔,沾墨,梁少迟迟未动,他脑海里刚要回忆影像,记忆便立刻消失无踪,再也画不出倩影。
几次反复后,梁少发觉,关键还是老虎,于是,梁少继续对着老虎发呆,努力集中思想,继续幻梦。
阿娿乘两大勺发呆,大口大口的吃食,反正他不会注意,他脑里尽是歪念,不吃他的白不吃,吃了他的,他也不知。
一片蒲公英纷飞的场景,娿身后还有着大片的长满金黄稻米的稻田,娿就站在那里,朝他扬手,她嘴里唱着:
花丛之中有我们的影踪
蝴蝶飞过编织灿烂笑容
棉絮轻轻飘过了天空
勾勒彩虹华丽的朦胧
白云空中朵朵梦想飞过
记得承诺一直相偎坚守
但是你却这样飘走了
片段画面切割了感动
我们的爱情就像蒲公英
被风吹到了未知的领域
但却无法诉说成言语
回忆甜蜜曾经承诺着不分离
我们的爱情就像蒲公英
有满满爱意却没有回忆
只能在月出晴空躲着偷偷想你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梁少站在这一边,含笑看着佳人,华丽的朦胧场景,歌词虽有一些听不懂,但梁少心里快活轻松,身子也似化作蒲公英,在娿的歌唱声中,脱离本体,神思悠荡,轻飘飘的飞入彩虹里,手挽手的拉着娿。
现实是,梁少手捞着虎爪,一个劲的瞎摇摆,老虎饭后昏昏睡,不理他作怪。
现实的震撼
梁少终于受不了,非要对着老虎才能幻见梦中情人,于是,梁少请来凉国,全国号称第一巧手的玉石工匠,让石匠听他口述,梁少一边拉着虎爪,一边多情回味,慢慢的,一丝不露的表达了对梦中少女娿的深情。
石匠懵了,被老虎吓蒙,根本就没听梁少说话,手上虽拿着画笔,但手脚不听自己使唤的颤抖,渐渐的觉尿意袭来,石匠是成名多年的名人,不肯在众家仆面前出丑,使劲夹着颤抖的双腿,憋忍的艰辛。
梁少深情的回忆了,看石匠一脸发奋的表情哦,梁少大喜,着急问,“范匠可记着梁石的话?”
石匠一脸悲愤,他都不能移动一步,一旦夹不住来势汹汹的尿意,不仅裤裆会湿,他丢人啊,丢的是他这张面皮,日常传扬出去,说他被老虎吓破胆,当众小便失禁,那会很丢面子,生意人讲究最重的就是面子。
石匠硬撑着点头,就盼梁石快点带着老虎离开,细节他可以请教梁少身边的小厮,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石匠的尿意突然间又消失,果然是白老虎作祟。
没有老虎的创作现场,果然更快捷,更激发灵感,石匠在小厮的重复描述里,将少女像绘画至完美。
然后,石匠夜以继日的照着画像雕刻白玉像,投入到火热的创作激情中,小厮在一旁侍候,心疼那些白玉石,被石匠做刀削面似得轻松切下,那可都是钱啊!
梁少期间,看望了无数次,但每次白玉像都是衣裙部分,梁少等的心急如焚,石匠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几次没瞧见老虎也跟着来。
一个月,二个月,梁少全部心神,都在关注白玉像的雕刻进度,终于,最后一天,小厮过来禀告,石像成功。
梁少一步并三步,急切看望,当视线触及玉像面盘时,梁少心底惊叹,好逼真的人物,好精湛的工艺。好完美无缺的娿!
现实的落差
她衣裙飘飘,随时准备笑语嫣然的同他开口说话,她天真里带着妩媚,那是还未长开的少女脸颊,猫样的灵动大眼,闪烁笑意。
樱桃红唇就似梦中的一样,梁石情不自禁,慢慢凑近,触感冰冷,他的内心却火热,燃烧起团团火焰,就似冬天里的一把火,燃起熊熊火焰。
梁石痴痴呆呆,打发小厮给石匠工钱,自己独坐在玉像面前,一会子搂抱石像,一会子亲亲石像小嘴,恨不得立刻抱着石像云雨一番。
他这样迷恋石像,对白虎的关注,就差了很多。
首先,不愿侍候少爷宠物的小厮,不再定时喂食,其次,梁少不再每日看望老虎,最后,老虎的生死问题不再是梁少心中最大的牵挂,无人问津。
这样的落差,很巨大,老虎觉着不离开不行,因为继续呆在梁府有几种可能:一,被活活饿死,最后被制成老虎皮;二,他们临时起意,时有时无的饭菜供给,会让它骨瘦如柴,最后不能死,却拖赖着活着;三,梁少不再需要老虎,直接下令仆人,将它制成老虎皮。
男人,果然是喜新厌旧,蠢笨多情的动物。
他们眼里,只会瞧见青春秀美,艳丽无双的情人小三,而永远不记得大老婆的好,虽说这指控可能对梁石严厉了些,但梁石对玉像近乎变态的依恋与执迷,让阿娿很心寒,不管她是动物身还是人类身体,对一个不久前还对她殷殷相护的男人,转身着迷另一件物体,是个女人都会计较。
其实,她并不是在吃自己的醋,实在是巨大的落差,带给她强烈的失落感,那种别人眼底的真实存在,被认可的感觉,荡然无踪。
也许,它真的该离开了。
离开这个给她很多痛苦,很多无奈的伤心地,梁石虽变态,但却是第一个宠着它的男人,让她萌生了亲人的感觉,他对她的好,却如水里花,镜中月,一下子都消失殆尽。
老虎闯天涯
28老虎闯天涯
阿娿离开梁府,很容易,它动作迅速,加上没人看管,出走的顺利不能再顺利,它选择了一处最近的山林,俗话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梁少哪怕是要找寻,会搜寻远的山林,只要它成为一只普通老虎。多避着点人类,自由自在山中生活,静等成功,或其他的六星。
然而,一年过去,成功还没出现,老虎便有些急躁,性情不稳,成功到底去了哪里?他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对她表达友善的男人。
失望和愤怒,充满阿娿心胸,她决定不再默默守候,她要闯荡一番,游历各国,当然,她必须先成为杂耍班子里,被关进笼子的老虎成员之一。
她威风凛凛的拦截了一个杂耍班子,然后故意被人类沾满麻醉的箭矢射中,她昏昏然倒下,醒来时已是笼子里的老虎。
一开始,杂耍人要白老虎做一些高难度的危险动作,阿娿只要稍微的释放一些威严,那些训兽人和其他动物便再不敢触怒它。
于是,她只要在笼子里瞌睡,便能周游列国。
白虎本就稀有,她很快成为公众的注视目标,平民对白老虎的概念,仅仅是一只动物,而对于皇家,白老虎的出现,意义更大一些。
凉国的皇室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宣召杂耍班入宫献艺,等到阿娿上场时,她只是在无聊的打哈气,皇室的人期待得奇迹,并没来临。
老皇帝向杂耍班子的老板问明了白老虎的出处,以及怎样被班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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