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很好闻,她竟然很信任他,而且,抱着他的腰,很舒服,慰着心里,让她暖暖的闭着眼睛,让他天南地北的带着她走吧,反正不见了,他会比她更焦急。
“好柔软。”他怪叫出来。
眼前一亮,竟然在皇宫了,她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就是他的恶笑,还将她拉到胸前:“弯弯,还真看不到你很……”
“不许说。”她羞红了脸。这个人,不能沉醉,就会戏弄人,她是不是头昏了,刚才居然会想到让他天南地北地带着她走,才下一刻,他又手脚并用地想要吃她的豆腐,她有点迷惑了。
笑着亲她的手一下,将眼里的某种光芒隐下去,他摸摸她的脸:“真美,红通通的。”
“启禀皇上。”孙公公害怕又不得已地在门口小声叫。对他一身的黑衣并不大惊小怪,凤御夜是个惯犯。“皇上,张妃娘娘刚才过来了。”
他冷冷地说:“她来干什么?”
“奴才不知。”也没有资格问。
“你的小道消息没了,还是你不行了。”他一脸的不悦,让孙公公更是发抖地跪下:“奴才听说,张妃娘娘其实是来看看皇上最得宠的连常在,常在的姐姐,虹昭仪也过来了。”
弯弯眨眨眼:“没搞错,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凤御夜一哼,“你怎么回答?”该死的衣扣,他怎么也不会,一看孙公公,他马上上前帮他脱夜行衣。
“奴才说,皇上和常在已歇下了,张妃和虹昭仪也没有多问就回去了。”
弯弯手指发抖:“你胡说八道,你造谣,还真是脏水往我头上泼,这下,人家怎么相信我是清白的。”
“好好好,说得好。”凤御夜大笑,“孙公公,你越来越会做事了,奉薪三级。”
孙公公感动的想哭:“谢谢皇上赏赐。”
“金钱就有让你出卖我吗?这下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唉,头痛啊,人家会说她,说得很难听,妖女,狐狸精,贱人,她好想揍孙公公一顿啊。
“常在奴才一年没有拿过薪奉了。”难得啊,一加就是三级的,怎么会不感动呢?
“钱可以让你胡说吗?这是犯法的,说了你也不知道,总之,我气死你了。”天啊,还真是气,一股子气冲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凤特夜手快地扶住她,看看她的脖子,那红点似乎散得很快。“马上去宣御医。”大事不妙,不知是什么毒,看她气乎乎的,让他都忘了。
“我头好晕,我好想吐,是不是要死……”
他凶恶地看着她漂亮的容颜变得难看:“不许你说一个死字,再听到,朕会杀了你全家。”
第三十七章 给弯弯的下马威
“皇上,请看看连常在的手腕。”御医低声下气地说着。
他是个暴君,独裁者,那有人看大夫不把脉的,他是不肯,只让她趴在他的脚上,露出一截颈项让御医看。哪要是到了现代,露屁股打针的,他岂不是要人家像是射飞镖一样,汗,不怕死就试试。
他拉出她的手腕细看,有些不解:“有条红线。”
“皇上,连常在是中了苗疆的一种情蛊,如果动了情就发作的很快,一个月之后,需要有解药。”
“没有呢?”他冷冷地说着。
吓得御医冷汗直流:“不动情就不会发作,这情蛊需要养蛊之人来解。”
“一派胡言。岂有这等样的事?三天之后,给朕找出解药来。”
“皇上,我相信。”呜,她看过不少电视,要想不相信也难啊,明明不关她的事的,却下毒在她的身上,真是不公平。
他寒起脸:“限你们三天之内找出解药。”
“等等,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
“启禀皇上,常在如若是动了情,红线就会长,红线不能长过手肘。常在还会有头晕,和呕吐的现象。”
他有些得意地看着她的眼:“你刚才动了情。”
“我才不没有,我想也不是想你,我想林若风了。”她脸一红,才不会想他呢?
他有些气结:“明明就是想朕,朕太漂亮,你喜欢了是不是。”
“漂亮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要睡觉了。”床上好舒服。
他挤上来:“这是朕的龙床。”抱住她软软的身子:“别动来动去,否则你就准备成为朕的妃子。”闭上眼,亦自睡着,手却不放松,连脚也压在她的腰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呼,这么野蛮的人都有,倒是把她当抱枕了,不过,真是睡极了,他还算是半个君子,说话还算话,不侵犯她就不侵犯她,把他的脚踢开,一会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后,他才睁开眼睛,眸子里,尽是笑意,说不尽的喜欢和宠爱,将她香软的身子转过来,可爱的脸就对着他,还自觉地偎进他了,这会,不规矩的到变成她了,没看过一个女人的睡相这样地。居然还把脚压上他的腰,这下真好,他欲火焚身,不能睡的人是他了。
将她的不听话的发丝挽在耳后,红嫩嫩的唇在呼唤着他,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爱抚地手画着她脸上的轮廓,这就是美人吗?别样的美,她在身边,其实很高兴,很自在,不像别的女人那般拘谨,她很随意,也很凶。可是,他就是莫名地喜欢着她这样,微微持鼻息响起,让他忍不住苦笑,她倒是好睡了。紧紧地拥住她,也阖上了眼小睡。
星子欢呼地笑着,一对不懂爱的年轻男女,却慢慢地在接近。
“娘啊,我要喝水。”弯弯咕哝着,慢慢睁开眼,却差点没有吓死。
微亮的天色,尽责的是没有熄掉的宫灯。她居然抱着他睡觉,脚是缠成一团,他的手还箍着她的腰,她的手,真是鬼差神使啊,居然是穿过他的衣服,摸在他的背上,天啊,赶紧缩回来,看看衣服,还是完整的,不是和他正在吵架吗?怎么睡得那么亲密,要说没什么,还没有人相信呢?
而且,他好漂亮啊,真的是漂亮这个形容词才适合他,睡着的他如孩子一般,脸色美得没话说,浅浅的柔红是薄唇,他的美,是那种华丽的美,不能用阴柔来形容他。
一个男人,究竟有几面啊,现在的他,像是孩子一样,让人想咬一口,暴怒的他,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而阴沉的他,又如黑衣的狼,嬉笑的他,也让人生不起气来。顶着这张脸,大小通吃。
真是歹命啊,这么好看的人,居然又小气,又下流又自私,又独裁而且还阴沉。越数缺点越多,等等,皇上不要是上早朝的吗?让他丢丢脸好了。
她暗笑,捧着他的脸,在左颊上亲了上去,好香,好软啊,呵呵,用力地一吮,吮出一个明显的草莓,还来不及笑出声,就让人反上为下,占据着她的唇,彼此的味道在口中交流。
“弯弯。”他急促着放开她:“你真是一个小妖精。”
“你,你,使诈。”该死的,他早就醒了,是故意的。
他还得意:“不使诈怎么让你亲我呢?你自个亲的哦,可不是我命令你的。”而她素来当他的命令是在放屁。
“好啊,既然你也是奸猾之徒,谁怕谁呢?我让你没脸上早朝。”干脆吻就吻个够,拉下他的脸,不是用吻的,而是咬上去,一场男女争吻之战,就拉开了,甚至还有骂人的声音。
“皇上,上早朝的时辰到了。”那门外的福公公和孙公公战战兢兢地说着。
一会儿,里面传来有人跌落地的声音,弯弯痛得倒抽了口冷气。
他垂下眼,遮住满眼的笑意:“朕不是故意的,不过,你活该,叫朕如何见人,你这只母老虎。”
“我母老虎,凤御夜,你是不是男的,居然这样对我。”咬得她脖子痛极了。
他将滑落肩的衣服扯得更开:“这是你做的好事,你赔朕。”
“赔,想得美,一件破衣服。”天啊,性感的要命。
将她拉起,怕是地上的寒气重伤了她的身子,福公公和孙公公也领着人进来伺候他更衣,上朝。
他脖子上,脸上,也相当的精彩,青青紫紫一片,可见,他也没有占上多少的便宜。
“皇上,是否要用白玉膏。”福公公小心地问着。
他嗯了一声,不用,还真的不行,这丫头是没有磨爪子的猫,他会将她的爪子剪掉的,上朝可是形象也重要,满朝的文武百官,一丝不苟。
到他走后,弯弯才能爬起身,天啊,镜中的她真是的相当的有颜色,凤御夜这个小气鬼,一点也不愿吃亏,居然让她没脸见人。
“常在主子,这是皇上吩咐奴婢让常在擦脸的。”
清清凉凉的,透出一股子的清香,说出也奇异擦上去,那些吻痕,倒是淡了很多。虽然不能全遮住,也不至于这么明显,换过一般美美的衣服,开始认真打量着这里来。
好大的宫啊,走出寝室的后门才发现,明明亮亮的,全是大理石,很大气,没有墙围住,只有几根粗大的柱子,每一根,都比她还要大上几倍,上面雕刻上了不少的花草,飞禽走兽,让她叹为观止,那微微的风吹着,带着一股子的花香味,才让人神清气爽,她兴奋地跑现去挑高的视野,极目一望,下面全是五彩缤纷的花,香甜之气,便是从这里吹进去的,好大的地方啊,处处都显示着帝王的雄伟之气,不是她在电视上所看到的那些小花小景,当你看到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田,会有什么感觉啊,在薄露朝阳中,那一大片的牡丹花,红的白的,竞相开放,多姿多彩,美得不可思议,如梦如幻,宛如仙境,她赞叹地坐在柱边,用最虔诚的目光贪婪地看着这一切,真是美啊,如果在这里照婚纱相或艺术相,不知有多美。
“常在主子,虹昭仪请主子去用早膳。”宫女恭敬地说着。
她只是常在,没有很高的位置,不可能由虹昭仪来陪着她。她也不知道,她明明是宫女,怎么会又是常在,反正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不过,见姐姐也好啊,说不定还能帮着她逃出去呢?
她站起身,在宫女的引入领下,一路走马观花地又到了来过一次的昭仪阁,依旧是那样的红墙琉璃瓦,可是却不是来拜见她的,上次是依礼而来,在后门那里,才招惹了风御夜。
而这次呢?依旧是那胖胖的公公,却多了几分的殷勤和媚笑,恭着腰引着她进去。
在那园中,早就摆好了早膳,可是却不止虹昭仪一个人,还有好几个花枝招展的美人儿。
弯弯的脑中浮出的就是‘鸿门宴’三个字,看她们美丽的脸上,都是含着笑,可是笑不入肉,眼中精光深藏,让她更是不安。弯弯弯腰:“各位娘娘吉祥。”
一个穿着白衣极其美丽的女子,一双玉手转动着白玉瓷杯:“虹妹妹,这就是你连家的妹妹啊,连礼也学不会。”
虹昭仪讨好地走进:“张妃娘娘见笑了,不懂规矩的乡下人。”
“倒也是,天天吃着大鱼大肉也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今儿个,就吃清粥吧!各位妹妹没有意见吧?”眼儿媚中含威,不是询问不过是告诉而已。
众没人娇笑:“姐姐喜欢就好。”
张妃的眼瞄向弯弯:“虹妹妹啊,你妹妹的礼仪,你做姐姐的,是该好好地教一教,别的不说,单是这样子,已经是可以送到暗房里去了,作发皇上的后宫,岂能贪欢。”颈间,还有吻痕,可见她多贪欢了。
“弯弯,华贵妃进冷宫了,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她,连这等礼仪也不懂,见到张妃娘娘,自然得先行大礼,张妃娘娘可是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呢?”
“是啊,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众女起哄者。
“瞧你们这些小嘴就是喜欢说,可别乱说。”她娇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真的搞不清,做皇后很好吗?叫她来用早膳,倒不如不要吃了,她就是喜欢吃肉。
“娘娘,现在后宫中,除了你,可没有谁能掌管凤印了现在后宫不也是姐姐打理吗?姐姐为后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了,那华贵妃自持着有太上皇为她撑腰,蛮横霸道,这样地人,皇上怎么会喜欢呢?妹妹就猜,不出一个月就会让皇上打到冷宫里去,果然不错,一个月左右,现在后宫中,就姐姐最有资格坐上后位了。”虹昭仪一张嘴,可是极其厉害,把张妃娘娘都说的眉开眼笑。
“瞧瞧,虹妹妹就是会说话,可你妹妹就差多了。”她利眼还看着那让人冷落在一边弯弯。
虹昭仪看她一眼:“乡下丫头,怎么能比呢?风光也不过是几天而已,倒不如做个状元夫人来的好。”
对啊,对啊,她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风御夜怎么也不赞同,虹姐姐要去开通开通他的思想才是,叫老牛吃嫩草。
“我倒是听说,华贵人还没入冷宫之前,对她极是好。”一个美貌的年轻女子还在狐疑地看着弯弯。
虹昭仪笑笑:“不用多久,她也可以去跟华贵妃为伴了。冷宫,用该适合她这种人去,上不了台面的人,在那里应该会活得很好。”
弯弯很生气,她们是看猴子下马威,是什么东西,哼,她不是让人欺负着长大的,这样子真的很累,半躬着腰痛死了,而她们,没有让她坐下或是站起来的意思,是存心的为难。
她吸口气,不悦地说:“冷宫怎么了,冷宫也是人住的地方,终有一天,你们也会住进冷宫。”等皇上来了的时候或是皇上年老的时候,不要的人,还留着霸占地方不成。
“大胆。”张妃的脸色一变。
就连虹昭仪的脸色也变了:“连弯弯,你什么态度,这样子对张妃娘娘说话。”
弯弯站直身子:“我不是对张妃娘娘讲,我是对你们这么多人讲。”不事生产,就爱整人,算计人的女人。
虹昭仪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几乎就让她站不稳了:“如此不敬,该打,田公公把她拉到后门去掌打到她知错为止。”她一脸狠狠地说着,却一边使者眼神,用唇语告诉她:“别出声。”
弯弯一怔,这个姐姐,真是为她好吗?可为什么,总是这般地踩她呢?她不懂。宫里,还会有姐妹之情吗?
第三十八章 情窦初开
“虹妹妹怎么就打人呢?”张妃笑得很美,很美,弯弯听说过,有些花,越美的越是毒,她轻悠悠第说着,有一股火气,不是冲着她来的,似乎更多的是冲着虹昭仪。
虹昭仪也粉脸含霜,又讨好地说着:“这贱人不知规矩,胡说八道,做姐姐的,自然是要教训一下她,张妃娘娘莫要生气,连弯弯不过是连府的小夫人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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