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风骚进行到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将风骚进行到底-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成辅怔了下,随即又恭敬的答道:“小的遵命。”
  成子骞想了一会,疑惑的问道:“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好几年了,觉不觉的杜如花有点熟悉?”
  成辅想了好一会,最后摇了摇头。
  书房安静之后,成子骞闭着眼睛坐在摇椅上休息。他的嘴角忍不住微泛,似在回忆着有趣的事。
  ******
  楚音在房内烦闷的踱着步子,再一次乞求道:“少爷,那个成子骞根本就没安好心,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楚莫彰头疼的抚额,摇头道:“我们一走,不正是着了他的道,说我作贼心虚?”
  “可是少爷不走的话,成子骞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少爷你认罪的。到进这事会轰动京城,那……”闹的人尽皆知,楚府脸面何足?
  “我要是走了,蒙冤不说还丢尽了楚家的脸,更别提郡主那边会作何反应了。”他楚莫彰没有做的事,岂容别人诬陷。再说,成子骞存心想陷害他,又岂会不派人盯着。只要脚踏出这里,他就可以捏造子虚乌有的话柄了。
  楚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少爷,这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楚音,你想个办法去见见杜如花。她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让她说出实情。”本是错误百出的谎话,要不是成子骞逼他至这种地步,他又岂需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可是少爷,我怕她要的是……”楚音不敢再往下说了。小魔虽衣需不雅,可却是极其名贵的布料所制。如此看来,她一不缺钱二不缺财,只怕……
  “查她有没有软肋,实在不行,挑几个男人给她。”他也疯了!
  “咳咳……”楚音被呛了下,困难答道:“是。”
  楚莫彰想了想,又道:“你去客栈打听到下,看有没有有利于我们的人证。记住,要避开成子骞的人。”
  “是。”
  ×××××
  “怎么样?”见楚音走了过来,楚莫彰急问道。
  楚音一脸沮丧道:“少爷,小的不中用,让成子骞给抢先了。囚差不让我进牢房,去到客栈时,当晚的客人走的也七七八八了,没走的啥也不知情,问了客栈店小二也不知情。”蒙冤受屈的是少爷,现竟被成子骞颠倒黑白。
  犹豫了一会,楚音不死心道:“少爷,要不我们先通知王爷,禀明这事的原委?”
  楚莫彰摇头道:“且不说山高路远,就算他知道了,也帮不了我。”
  “少爷,我们可以……”
  楚莫彰笑了下,道:“楚音,想对付我的不是成子骞,是皇上。”
  楚音当即色变,半晌才道:“少爷,会不会你想错了。大小姐可是皇上最得宠的妃子,皇上怎么会对付楚家呢?”
  “皇上一向多疑,再加上楚家的财力、姐姐在后宫的权势大、而我又将迎娶静淑郡主,王爷手握兵权,这一切都足以成为理由。成子骞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是他依旧想判我跟杜如花有男女之事。你说,要是没得到皇上的旨意,他敢如此造次?”
  楚音惊道:“可我们楚家对皇上可以忠心耿耿啊,每年奉献给朝庭的银子不在少数。”
  “皇上的权力慢慢集中起来了,自然要对付自认为有威胁的人。你还记得刘将军吗?一个子虚乌有的通敌叛国罪,落的个满门抄斩,二十万的兵权便落到了皇上的手中。”
  “少爷是说,如果你跟郡主联婚,在财力跟兵力上便对皇上构成威胁?而现在只要成子骞判少爷与杜如花有男女之事,那老王爷自会发怒,取消这门婚事。少爷要是不娶杜如花,又会背个无情无义之名。可无论怎么做,少爷既得罪了老王爷又坏了楚府的名声。而成子骞他因此事得到皇上的赏识,而且,听说他爱慕静淑郡主已久。成子骞他可谓一箭四雕。好个奸诈、卑鄙、歹毒的小人!”

  堂审采草贼(三)

  翌日一早,整个衙门突然热闹了起来,被围个水泄不通,很多百姓闻讯而来,想探个竟究,如此让人磕掉下巴的□案到底如何收尾。
  成子骞跟楚莫彰坐在大堂左边的太师椅上,地上跪了一大拔人,其中一个便是小魔。
  在成子骞的示意下,今天的她一身素衣,只是略施胭脂水粉,愕然了一大堂的人。就连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楚音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还不错。
  褪去了昨天那艳装,刮掉几斤厚的粉和那腥红的血嘴,现在的她肤如凝脂,狐媚子一样的眼睛也清纯了不少,不再到处乱抛恶心的媚眼勾引男子。
  他暗暗为少爷叫屈,成子骞果然是有备而来。
  证人一:周大昌,桃坞人氏,做玉石生意。昨天傍晚时分,他看见凉厅中有一相拥的壁人,正是楚莫彰跟杜如花,两人执手相拥,亲密异常。杜如花先吻了楚莫彰,楚莫彰按奈不住将其按靠在石柱上,一顿极其漫长的热吻。最后周大冒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匆匆而离去,因此没了下文。
  证人二:候小灿,洞晓人氏,候府仆人。亲眼所见如证人一所述,但其一观到底,发现二人一番亲密后,杜如花依依不舍的将楚莫彰送到门边。两人又深情的对视许久,不知道楚莫彰对杜如花说了些话,杜如花羞涩的回了房。至于楚莫彰说的话,因为隔的太远了,他并未听到。
  证人三:店小二,晚上约亥时三刻左右,为店内客人送酒菜时路经楚莫彰的房间,听到房内倒来姑娘家的笑声,跟杜如花很相似。
  证人四:一鸡贩商人,隔县洛桑人氏,昨晚约约亥时三刻左右,在柴房门看到杜如花跟一锦衣男子相拥。此男子比楚莫彰矮,身形略瘦,留着短胡子,约三十岁左右。
  鸡贩商人说话闪烁,还偶尔用发慌的眼神望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楚莫彰。
  “啪”何县令的惊堂木一声响,鸡贩商吓的哆嗦了一下。
  鸡贩商惊恐失色道:“小……小民说的句句属实,请青天大老爷明查。”
  “既然属实,为何言词不肯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在说谎。本官问你,昨晚杜如花穿的是什么衣服?”
  鸡贩商一怔,“这……这……”
  何县令严肃道:“是不是绿荷色?”
  “对对对,她昨晚穿的就是绿荷色。”
  此话一出,楚莫彰脸色青白。
  何县令令牌一出,掷在地上,怒道:“大胆刁民,竟敢做伪证。来人,打三十大板。”
  鸡贩商吓的脸无血色,磕头求饶道:“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何县令冷笑一声,道:“昨晚她穿的是艳红色的衣裳,哪来的绿荷色?”
  “对对对,她昨天穿的艳红色,草民一时记不清楚了。”
  “当真是艳红色?”何县令再问了一次。
  “这个……”鸡贩商不确定的望着眼楚莫彰,最后犹豫的点头道:“回大人,是艳红色。”
  “大胆刁民,她昨天穿的是桃粉色。公堂之上竟敢做伪证,大刑伺候!”
  “大人,或许她换了另一套衣服。”鸡贩商慌然的改口。
  “强词狡辩,来人,打五十大板。”
  “大人饶命!”鸡贩商吓的哆嗦道:“我……我招,是……他让我这么说的。”
  鸡贩商的手指指向了楚莫彰……身后的楚音。
  一时之间,众人望向楚音。
  楚音气的肺都炸了,唇牙交战了好一会才用力说道:“我何时让你这么说的?”
  “大人,昨天傍晚他来找我,给了我一绽银子,让我说刚才的那些话。毕竟这是伪证,起初我不敢答应,后来他又给了我一块玉佩,说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那银子足了二十两,玉佩一看也知是值钱货,于是草民……草民便冒胆同意了。”
  楚音忙摸向腰间,只见腰间空空如也。
  鸡贩商将银子跟玉佩掏出来,由官差递给了何县令。
  楚莫彰一怔,那玉佩正是前几年自己在楚音加冠时赏给他的。他当作珍宝,一直戴在身上。
  何县令拿起玉佩冲着楚音问道:“楚音,这块玉佩可是你所有?”
  “正是小人的随身之物。大人,我家少爷身正不怕影歪,我岂会做这种收买人心做伪证的事。昨天我是去了客栈,但我并没有见过此人。那玉佩定是我从客栈出来的时候被人偷了。”阴谋!肯定是成子骞设计的,他让少爷百口莫辩,哑巴吃黄莲认了这亏。
  忽又想到什么,他连忙转身解释道:“少爷,我真的没有这么做。”少爷该不会是误会他吧?
  楚莫彰望着他一眼,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一切,都是成子骞设计的。
  何县令惊堂木一拍,质问楚音道:“既是你的随身之物,为何不见了一天也不知道,难道另有隐情?”
  楚音急道:“大人,少爷被人诬陷;我心急如焚,自是没关注到这些小节。”
  “小节?一块挂在腰间的玉佩丢失了,你竟会毫无知觉?”
  “楚兄,枉我对你深信不疑,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种风流之事。郡主对你情深一片,你让她情何以堪?”成子骞的声音在威严的衙门大堂响起,充满了婉惜与不可置信。
  “我没有做过。”民如何与官斗,何况是成子骞的精心安排。
  何县令似得到了指示般,如释重负道:“本官宣布,人证物证俱在,楚莫彰与杜如花是在你情我愿之下发生男女之情,并不存在□,现将杜如花无罪释放。”
  “大人。”一直以怨妇姿态出现在公堂之上的小魔开口道:“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我跟楚郎情投意合,他承诺要娶我为妻。我当时不信,他便写下了字据,还请大人还我一个清白之名。”
  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更不要脸的是,她竟然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大人,有凭为证。当晚楚郎以此为凭,写下了他要娶我的誓言,请大人明鉴。”
  那张折叠好的纸由官差经手呈给了何县令,何县令展开后仔细一看,皱了下眉头,继而郎声念道:“本人楚莫彰真心爱慕杜如花姑娘,愿与她执手相携,比翼双飞,相爱到老,特立此据发誓将于半月后迎娶杜如花姑娘。”
  他扬了扬手中的纸,问道:楚公子,请你辩认是否自己亲笔所写?”
  楚莫彰冷眼瞥了小魔,“绝不可能。”想不到成子骞跟她连这招都用上了。
  “白纸黑字在此,还请楚公子辩真伪。”何知县让身边的师爷递了过去。
  楚莫彰摊开纸张一看,当即愕然了,“不可能!”竟跟自己的笔迹如出一澈。
  成子骞也看到了那张纸的笔迹,他再一次愕然的望着楚莫彰,良久才怔道:“楚兄,想不到你不但做了荒唐事,还立下了如此草率的字据。你跟郡主有婚约在先,又岂可负她一片痴心。”
  “我没写过。倒是成大人手下能人甚多,世间怪哉之事做起来不费吹灰之力。”言下之意是说成子骞找人仿冒他的笔迹。可又不得不让楚莫彰心服口服,那就是写此字据的人功力深厚,竟能临摹的如此相似。此人火候十足,足以假乱直,一时间让人分不出真假。
  成子骞似没有听懂他的暗讽,心胸宽广道:“既然楚兄说此字据乃是伪造,不如就做个比较吧。你写出同样的字,一比便知分晓。”
  楚莫彰别无它法,只得同意。可当他写下同样字后,连自己也愕然了。两张纸,相同的字,长短圆扁分毫不差。
  纸张呈给了何县令,何县令看后又慎重的给成子塞跟身边的师爷鉴定。
  “现本官判定,杜如花拿出的字据属楚莫彰所写。”
  证据当前,楚莫彰百口莫辩。而堂内堂外一片哗然,众人望着脸色铁青的楚莫彰,好个到处拈花惹草、沽名钓誉的花心汗。
  越描越黑!楚莫彰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小魔得意的望了眼楚莫彰,继而对着何知县感恩道:“谢青天大老爷。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跟楚郎主婚。”
  何县令迟疑了一会,接着拍了惊堂木,沉声道:“杜如花,你虽然有字据在手,但只能证明楚莫彰答应要跟你成亲。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定。本朝并无相律法规定或典故让楚莫彰非得娶你。此事属于品德范围,本官无权过问。”
  小魔一听,笑容当场僵了,不满的当即站了起来质问道:“那就是说娶不娶我得要看楚郎自己的意愿了?”有没有搞错,早知就让他□她了,起码她失身了,还有办法逼得他娶她不可。狗屁律法!喜欢就要不择手段,这才是硬道理!
  何县令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不行,他非得娶我。”在牢里关了两天,说不定男人婆都带男人回去了。这事十万火急,拖不得。
  “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撒泼。要是再敢乱来,本官大刑伺候!此案已完结,退堂!”

  心痒难耐来采草

  “相公等等我。”见楚莫彰忍怒挥袖走出了衙门,小魔抢回何县令手中的字据,包括楚莫彰亲手所写的那份,再风姿绰约的追了出来。
  “相公,我们现在去哪?”小魔恬不知耻的追上去,屁股用力一翘将楚音撞开,与楚莫彰并排走在一起。
  楚音被他一撞,身体冲了出去,撞上了一路过的姑娘,那姑娘以为他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于是先发制人、极其凶狠的瞪了他一眼,“有病!”骂完便一阵风的走了。
  “你这个女人有病啊!”被人一骂,楚音隐忍的怒气一股脑的将肺都给炸开了,朝小魔怒吼道。要是换在别的地方,他早叫人将疯女人碎尸段丢出去喂狗了。那个千刀万剐的成子骞,竟敢如此陷害少爷,走着瞧。
  小魔不屑的嗤笑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继而又温柔似水的挽住楚莫彰的手臂,“相公,我们走吧,不要理他。”
  楚莫彰推开她的手,径自往前走。对于这个疯女人,他已经无话可说了。眼不见为净,理她都是傻子。
  于是,楚莫彰一路往前行回了客栈,而小魔也跟了回去。本是想跟他身后趁机进他的房间,谁知楚莫彰经过这几天的事早就学乖了,早知她心里头打的主意。一进房门,连身都没回,反手一关,将小魔拦在门外,让她又碰了一鼻子的灰。
  小魔将镂空纸糊大门上的洞逐个戳破,注视着房内的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