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主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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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主舞月-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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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龙大爷。”他在生气?生她的气吗?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脏泥,她低首,不敢看他。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到溪边来提水?”方才他的怒吼,似乎吓坏了她,他重问了一遍,声音柔和了些。“你还病着呢!”
  “我好多了。”她听他的声音转柔,似乎没生气了,抬起头,她说着:“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提水。”
  “你一个人出来,不怕危险?”他蹙着墨眉,神情满是担忧。
  “不危险的,这儿离我家近,哪会有什么危险?”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看来还是很关心她的,这让她心中的忧愁,一笑摒除。她还以为,他不再理她了呢!
  “对了,龙大爷,你怎么会来这里?”舞月眨着眼间。
  很少人会在半夜到这条溪的下游来,他应该也不是专程来找她的吧?!因为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睡不着,而出来溪边提水。
  “我……”凝视着那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他扯唇一笑。“我也睡不着,所以四处走走,不知为何,竟走到这边来。”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
  羞怯怯地垂眼,舞月的心,跳的好快。“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说我喜欢你。”
  “你很美,我也喜欢你。”他低嘎着。
  “真的?”他的话,给她莫大的鼓舞。“那你中午为什么没来我家?我以为你会来和我们一起吃中餐,我还把蕃薯烤好了,要送给你吃。”
  “我……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此刻再见着她,他心中的烦躁早已消弭,对她的好感,也愈来愈强烈。
  “那两个蕃薯,我还没吃,我现在回去,再生火把它烤一下,你就可以吃了。”她兴匆匆地拉着他。
  他将她反拉回来。
  “喔,我忘了提水桶!”她以为他拉住她,是要告诉她,水桶没拿走。
  她弯下身,要提水桶,他反将她拉入怀中,炯亮的黑眸,直盯着她。
  “哪儿都别去,留在这儿,陪着我。”他低沉的道。
  他粗重的热气,拂在她脸上,男性的浊热气息,环绕着她。
  羞然的点点头,她喜欢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
  凝视着她娇羞的笑靥,他的黑眸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款款深情。
  朦胧的月色,撒下了一张浪漫柔和的情网,网住了相拥的两人。
  低首,他饱含浓情蜜意的热唇,贴上了她微启的红唇,吻了一下。
  跟起脚尖,她的红唇,在他的唇上,喝吻了一下。
  像一对甜蜜的小情人似,互相凝视着,怎么也看不腻对方。
  再低首,这一回,他细细地吻着她,在她红唇的每一处,轻吻着。
  陶醉在他温柔的吻中,她纤细的两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胛。
  东方卧龙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尖,在她的小嘴内翻搅,汲取她的香甜、嗦舔着她那沾附蜜津的粉舌。
  “嗯……嗯……嗯……”
  他又吻又舔,那陌生的酥麻感觉让她逸出轻声吟喃。
  强壮的双臂,圈紧她的腰,当他的唇滑移至她的耳垂时,再度舔吻交接,今她全身一阵酥软。
  纤细的玉手,攀附在他的肩上,她眼波迷离的迎望他。
  在她眼里、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他是她今生惟一的男人,她今生,只爱他一人。
  无语,她以娇柔的媚光,倾诉她的真心真意。
  软玉温香在怀,伊人娇媚的目光,教他心醉神迷,体内的欲念更形亢奋。
  呵着热气的唇,急切的刷过她的粉颈,用嘴咬开她的衣襟,他欲解开她里头那件素色的抹胸时,她羞涩的瑟缩了一下。
  “你怕吗?”他低哑着声问,面部的表情,似在忍着莫大的痛楚一般。
  见他那般痛苦的隐忍,她略略知道,他是怎么了。
  “不……不怕。”她坚定的摇摇头。
  拉着他的手,放在她抹胸的系绳上,她低首,默许他之所想。
  “舞月。”
  眯起探幽的黑眸,东方卧龙伸手解开她的抹胸,一扯,那小巧的浑圆,立即弹现在他眼前,展露瑰丽之姿。
  俯首,他的唇在她胸前的凸耸上,吸吮着。
  “嗯……嗯……”
  星眸半阖,舞月低喘着,两手紧握着他的双臂,那酥悦的快感,像洪流一般,快将她淹没。
  粗喘着,他体内的亢奋,已濒临爆发边缘。
  他抱着她,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头旁,让她的背,贴着石头的滑面。
  褪去两人的衣物,他吻着她脸上涌现的红潮,再徐徐地滑上她的唇,同时间,他的手已探向她的腹下……
  紧并双腿,处子的不安,全显现在她僵硬的肢体上。
  他强劲的脚力介入,撑开她并拢的双腿,让他的手指,得以顺利探入。
  “舞月,再说一遍你喜欢我。”他低哑的在她耳畔,阿着热气。
  “我……嗯……我喜欢你。”
  强劲的酥麻,几要令她昏眩。从他指腹导入的电流,窜袭着她全身的筋络,一波波欢愉的痉挛,让她发出状似哭呜的呻吟叫喊。
  “呜……嗯……嗯……”
  他吻住她的唇之际,她急切的含住他的舌,狂乱的吸吮,似乎想借此动作,转移那快令她灭顶的欢愉感。
  猛地……
  “啊……好痛……”
  意识到两人身处无墙面的溪边,怕大叫的声音,引来闲人,她抿紧嘴,不让痛苦的哀呜逸出。
  停了动作,他的大手,在她紧蹙的眉心,揉抚着。
  “很痛,是吧?”她的委屈,他尽收眼底。
  她点点头,眸中已罩上一层泪雾。
  她从来不知道,当女人得承受这种痛楚。
  但望着他深情的眼,身下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为他,她不悔,也觉得他值得她为他承受任何的苦痛。
  “抱紧我。”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颈子。
  抱起她,他的手,托住她的臀,拍拍她的大腿。“两腿夹紧我的腰。”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依赖的心,驱使她照他的话去做。
  她整个人紧贴着他,她的头埋在他的肩上,双颊绯红……他那硕大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呢!
  东方卧龙踩着沉稳的步伐,抱着舞月,踏入溪中。
  “龙大爷,你……你怎么抱着我到溪里来了?”
  听到水声,舞月抬首一看,赫然发觉他竟抱着她进入溪里。
  “别怕!”
  他低哑的嗓音,给她安定的感觉。
  蹲下身,两人下半身,没入了溪水中。
  “会冷吗?”
  “一点点。”
  他亲吻她的额,身下又开始抽动。
  “嗯……嗯……”
  “还痛吗?”吻她的鼻尖,他温柔的问。
  舞月点头,又摇头。
  有点痛,但并未如方才那般撕裂的疼痛。
  含情脉脉的一笑,她羞答答地。
  把涨大的硕物,再挺进她紧窒的穴内,那酥悦的感觉,在两人身上流通着。
  她初尝禁果、他倾尽压抑半年的男性原始欲望……
  这个月光朦胧的夜晚,有着他们交互的呻吟、和不规则的波动溪水,印证了两人的欢愉之夜……
  送舞月回家后,去帮阿春伯媳妇接生的任大娘,还未回家。

  第五章

  东方卧龙等舞月换好衣服,躺上床,他亲手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看她半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佳人身边。
  要不是怕她的身子,承受不了太激烈的冲击,他真想整晚拥着她、爱她。
  回客栈的路上,他唇边的笑意,始终不灭。
  心情大好,脚步都显轻快。
  前脚才踏进客栈内,就见军师乾坤,匆匆忙忙的迎上来。
  “城主。”
  “发生什么事了?”
  平日沉着稳重的乾坤,此刻仓皇的表情,肯定是有严重的事发生。
  乾坤未语,只把一张纸条递给他。
  接过纸条一看,原本欣悦的神色,倏地转为震惊。
  “这是什么时候接到的?”东方卧龙面色凝重的问。
  “一刻钟前。”乾坤神色忡忡。“城主,我们是不是现在就马上赶回东城堡?”
  将纸条紧握在手中,东方卧龙沉重的点头。
  “马上准备启程回东城堡!”他下令。
  “是,城主。”
  “通知地方官了吗?”修桥的工作,他可不许因为他不在,而有延误。
  “我派人去通知他了,他应该马上到。”
  “那好,等会儿他来,要他在半个月内,务必修好栈桥……我要出去一下。”
  他不能一声不吭的走,对舞月,他有必要和她说一声。
  “城主,正事要紧。”
  乾坤不难猜出主子想去哪里,在这时候,他有义务提醒他,事有轻重缓急之分。
  东方卧龙蹙着眉头,回瞪他。
  “若城主放不下心,可交代地方官去做。”走近主子身边,乾坤低声道:“城主,荷夫人的性命要紧!”
  那一句“荷夫人的性命要紧”,拉住了东方卧龙的脚步,抱着愧意,他知道,一分一秒,他都不能耽搁。
  尽管心魂早飞向舞月家,想向她辞行,但他的脚步,却一步也不能跨出客栈。
  地方官匆忙赶来,他只简短的交代几句话,便坐上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天方亮,躺在床上的任舞月,幽幽转醒,和平日一样,她要下床煮地瓜粥,但身子才一挪动,下半身疼痛的感觉,令她不由得蹙起眉心。
  疼痛的感觉,让她忆及昨晚在溪边的事,独自娇怯怯的垂首之际,却听见门轧的一响开了。
  脚步声是从外头进入厅内的。
  这么早,会有谁来?
  心惊之余,听见娘亲打呵欠的声音,她才安了心。
  “娘,您在厅内吗?”
  进入女儿的房内,任大娘又大大打了阿欠。“舞月,你醒了?”
  “娘,您现在才回来?”舞月坐在床上没敢动,怕一动,她会疼叫出声,到时,说不定娘会看出端倪。
  “那阿春伯媳妇肚里的孩子,可真折煞人,害我们几个帮忙接生的老太婆,慌得手忙脚乱的。”任大娘一脸困意。“他媳妇哀叫的像杀猪的声音,走也走不开,守着、守着,天也亮了,还好是生了,要不,连我们都没力气了。”
  “对不起,娘,我……我昨晚睡得沉,不知道您没回来。”
  “和娘说什么对不起,你去了,也帮不上忙的。”任大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官爷昨晚交给我,说是龙大爷要送给你当纪念的,说你间接为村民造福,算是立了大功!我说不要,可那官爷说,无论如何,一定得收下,给我千拜托、万拜托的。”
  把玉佩放在掌心中,任舞月满心欢喜。
  “如果……如果娘不喜欢我收这个大礼,那……那晚一点儿,我再把玉佩送还给龙大爷。”
  “要能还,我早就拿去还了!”
  “娘,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舞月茫然的望着,频频打呵欠的娘亲。
  “那龙大爷昨晚就离开了,找谁还玉佩去呀!”
  “龙大爷离开了?不可能呀!”任舞月急喊着。
  “为什么不可能?”任大娘的呵欠,被女儿激动的反应,给震飞了。
  “因……因为他说过,他要等栈桥修复了再走。”低着头,她眼神闪烁。“还……还有,他说了,明天要来我们家吃烤蕃薯的。”
  闻言,任大娘苦笑着。
  “舞月,你当真以为龙大爷那种尊贵的人,会想吃烤蕃薯?他不过随便说说的!”
  “娘,官爷有没有说,龙大爷为什么要连夜离开?”拉着娘亲的袖子,舞月强装镇定的问。
  “有很紧急的事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很困,我要去躺一躺,今儿个不卖菜了。”
  任大娘边说边走,回到自己的房里去。
  坐在床上的任舞月,傻愣的瞪着掌心中的玉佩,不敢相信他真的离开了。
  再怎么紧急的事,连和她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都没有……
  泪珠,滴下,落在掌心中的玉佩上。冰沁的玉佩,沁凉了她一颗情窦初开的芳心。
  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程,一回到东城堡,东方卧龙直奔心荷院,走在花园的石卵路上,他便听到丫环们的急嚷声。
  “荷夫人,您别这样。”
  寻着声音望去,东方卧龙看见柳心荷趴在楼上的栏杆上,欲寻死。
  脚一蹬,他身形一弹,飞上了二楼。
  “城主。”丫环水袖见他回来,像找到救星一般,破涕为笑。“荷夫人她……”
  东方卧龙扬手,制止她。“我全知道。”他走上前,扶住柳心荷。“水抽,你们全下去!”
  “是,城主。”
  水袖和其他几名丫环离开后,东方卧龙将哭得伤心欲绝的柳心荷,扶入屋内。
  “卧龙,大夫说……说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把泪揉开,柳心荷哭倒在他怀中。
  “没这回事!”拍抚着她的背,她的瘦弱,令他心疼。“我再找医术更好的大夫,来帮你医治。”
  其实,早在先前,大夫就已说过,如果心荷的身子再不调适好,恐怕,日后受孕的机会不大。
  他想,大夫一定是拗不过心荷的追问,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
  “听我说,心荷。”扶她坐下,他低声劝说着:“只要你静心休养,多吃点东西,身体只要健康,一定可以生孩子的!”
  “真的吗?”泪汪汪的双眼,充满无助。“卧龙,如果我不能生了,那我们之前流掉的孩子,就没办法再投胎当我们的孩子……”说着,心头又泛起酸涩,两行泪珠,扑簌簌的流。
  “会的,你一定可以再怀孕的!”暗叹了一声,东方卧龙捺着性子,安抚着她。
  也许是连夜赶路,人已疲惫至极,加上同样状况,这半年来,他已安慰不下数千回,真的觉得有些疲乏了。
  为什么心荷总要兜着那个阴影走?他一直试着要引领她走到阳光下,但她却只愿挨着那团阴影而活?
  再怎么好脾气的人,恐怕都会让她给磨疯了。
  “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我……”
  哭喊太久,柳心荷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
  接住了她倒斜的身子,她轻盈的身躯,令他心头一阵揪疼。
  失去孩子的痛苦,让她成日陷在哀戚的情绪,茶不思、饭不想,这半年来,心荷一日比一日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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