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妻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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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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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被打得再惨,他也找不到任何人哭诉心疼。
  终于有一次,顾眉生去狱中探视他。史文云此时已经消瘦得成了皮包骨,毒瘾折磨得他不成人形,每日明着暗着的毒打侮辱,冤枉诋毁逼得他一心只想求死。
  看到顾眉生,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声音沙哑而撕裂:“求你了,让我死了吧。”
  顾眉生穿一件短袖紧身的黑色上衣,搭配着一条裸粉色的纱织长裙,她站在空寂无人的走廊中,面色清冷地看着眼前的史文云。
  走廊里实在太寂静了,就连她若有似无吐出的气息都仿佛有着高远的回声。
  她冷眼望着这一刻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史文云,说:“不论你信不信,你如今正在经受着的一切折磨,正是我曾经也承受过的。”
  “不来这里,不看到里面那些人的现实嘴脸,你永远不会知道,原来这凡世之中也有地狱。”顾眉生轻轻自嘲,“原来这就是电影和小说里说的人间炼狱。”
  “身上的囚服永远染着从你体内新鲜涌出的鲜血。你一眼望去,分明四周连一个人都不认识,可他们手中的刀片凶器却总是不约而同地朝着你的血肉之躯刺来。”
  “别怕。”顾眉生实在太残忍,她冷声对史文云道:“伤着痛着,你慢慢就会习惯的。你要是想自寻短见,我会即刻送顾礼墨进来陪你。”
  她转身离去前,又对史文云:“你也别指望能够在死后见到何美琪。相信我,地狱大得离谱,你根本找不到她的。”
  顾眉生走出牢房,有狱警毕恭毕敬地为她开门。
  她刚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个人影突然朝着她冲了过来。蒋梨满眼猩红,气急败坏地瞪着她:“顾眉生,你这个贱人!你彻底毁了我!”
  蒋梨手里的一把水果刀只差一点点就会插进顾眉生的体内。
  顾眉生本能地伸出手臂去挡,水果刀一下刺进了她的皮肉之中,鲜血顺着黑色衣袖缓缓滴落在地。顾眉生一个用力的旋脚狠狠地踢在蒋梨的心窝处,只听得这女人闷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随即跌坐在地上。
  蒋梨唇齿间尝到一股甜腥味,她徒手去抹,手心间是刺目鲜血。
  很快有警察过来把蒋梨制服。蒋梨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双眸间充满了怨怒和仇恨,死死地盯着顾眉生:“顾眉生,你一定不得好死!一定会不得好死!”
  身旁,有年轻的医护人员望着顾眉生受了伤的手臂:“小姐,你还是去医院消个毒吧。”
  顾眉生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臂,点点头:“好吧。”好在只是皮外伤,纱布包裹的伤口藏在她黑长衣袖下,若不仔细端详根本看不出来异常。
  晚上回到华庭一号,幸好栾亦然还没有回来。顾眉生走进浴室锁了门,用保鲜膜一层又一层包裹住左手上的伤口,然后洗澡,换家居服,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冰箱里有母亲张小曼派人从秋波弄送来的新鲜食材。顾眉生选了西红柿,紫甘蓝和牛肉做了两个帕尼尼,又用牛油果拌了一个蔬菜沙拉。
  栾亦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一大份罗宋汤,一个蔬菜沙拉还有两个帕尼尼。
  男人爱极了顾眉生的这一份宜室宜家,他笑着走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吃过饭,趁着栾亦然洗碗的空档,顾眉生走进浴室抱起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准备去洗。她将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机的时候,忽然闻到了栾亦然的黑色衬衫上有一股格外熟悉的淡淡血腥味。
  她轻敛了眉,将衬衫高高举起放在灯光下仔细地看,最后在他右边的衣袖上发现了一大滩颜色偏深的干涸血迹。
  他怎么也会受伤了呢?顾眉生将他的衣服浸在冷水里,果然很快便看到了清澈的水变成了鲜红色。
  她轻叹口气,起身回到屋里时,栾亦然正拿着一盘洗干净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
  寒夜显得有些漫长,顾眉生对栾亦然说:“不如出去看场电影。”
  两人穿最家常的衣服步行去附近的影院看戏,电影院里,顾眉生受了伤的左手被男人受了伤的右手牢牢地握着。
  偶尔不小心的摩擦间,顾眉生甚至能感受得到他外套下那一层层薄薄的纱布。她转眸看他,却见男人同样微笑看向她,头凑近,爱怜万分地亲了亲她的唇角。
  散场的时候,顾眉生已经倚在男人肩上睡着了。栾亦然这才轻手轻脚地掀开她左手的衣袖,仔细地查看顾眉生手上的伤患。
  身旁不时有人离场,每个人经过他们这对恋人身旁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短暂地驻足凝视。
  这一年的11月,陌生人眼中的栾亦然和顾眉生:相濡以沫,情爱深种。
  实在不忍心搅扰了她的好梦,栾亦然就这样背着女孩一路从影院走回了家中。
  一整夜好睡无梦。第二天,顾眉生趁着栾亦然去IT部与邵云开会的空隙,找到了殷实,问他:“栾亦然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殷实迟疑:“这个……”
  顾眉生凝着他:“不好说还是不愿意说?”
  殷实摇了摇头,他忽然大胆地抬起头望着顾眉生,说:“我真的从来没见过老板这样喜欢在意过一个人。昨天,他听说你的手被蒋梨用刀割伤了,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我想着,他多半是心里内疚疼惜,没有将你保护好,害得你受伤。”
  “我是实在没有料到啊:他居然会拿起了办公桌上拆信件用的刀片,划伤了自己的右臂,他甚至还问来报信的人:眉生手臂上是多深的伤口呢?”
  顾眉生简直不敢置信:“你是说,他自己割伤了自己的右臂?”
  殷实轻轻点头:“我跟着老板很多年,他一直是这样对自己特别狠的人。”
  顾眉生情不自禁地敛了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殷实叹了口气,道:“可能他觉得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好过一些,总比让他徒然地看着你受伤要好过一点。至少,他能真切地知道你的伤口究竟有多疼。这或许就是真正感同身受的意思吧。”
  顾眉生无声挥手让殷实离开,她撑着脸沉默坐着,眼眶湿润,眸间有酸涩的,却强忍着不愿意轻易落下的泪水。
  她想哭。
  她因为心疼栾亦然那份格外执拗的傻气所以想哭。
  顾眉生起身,大步流星往IT部邵云的办公室走去。
  这一次,那三个新来的女工程师终于近距离地见到了顾眉生。
  三个女子望着顾眉生精致艳丽的眉眼和五官,悄悄咋舌。
  上帝造顾眉生的时候实在太用心了。
  不染自红的芙蓉面,胭脂唇,眸眼浩渺若星月姣姣;还有她身上那件米白色马海毛的秋裙,将她胜雪的肌肤衬得像海棠花瓣那样的娇艳诱人。
  这女子美好地连同为女性的她们都忍不住要动心了。哎,这样的发现,未免太令她们怅然所失了。
  栾亦然看到顾眉生突然出现倒是有些意外的,他站起身,问道:“怎么到这里来了?”
  眉生眸光濯濯,她需要很克制才能令自己不至于在人前失了控。好在邵云是个会看眼色的,半领半赶着众人走出了办公室。
  随着一声关门的响声,顾眉生眸眼红红的,走到男人面前,踮起脚尖,红唇紧紧地贴住了男人的嘴巴。
  咸咸的眼泪睡着两人紧贴的面容缓缓而下,潮湿了她,淋润了他。
  男人伸出强壮双臂将顾眉生用力地揽在怀里,狂热的吻像台风过境,热潮席卷,风声缠绵,在恋人心中奏起了最澎湃起伏的交响曲。
  顾眉生被他吻的双唇隐隐滚烫泛疼的时候,忽然在想:他们明明都是性子冷冽少语,淡薄寡情的人。
  怎么一遇上彼此,却竟然会同时爱的这样用力,爱得倾尽了各自的所有。
  爱得浑然忘了自我。
  情绪终于平息之后,两人忽然相视而笑。他们各自伸出自己的左手和右手,白色纱布一层层,连纹路和形状都仿佛一模一样。
  栾亦然用钢笔在她的手臂上写:闲居日清净,竹声悠悠亦然。
  顾眉生爱不释手,每每工作空闲下来,就会忍不住去看一眼纱布上的字。
  顾眉生21岁这一年的11月20日,她在下班后去了一次纹身馆,她在自己的左边锁骨处纹上了四个字:悠悠亦然。
  她是这座城里身价最高的未婚妙龄女子,几乎所有认识顾眉生的人都说这个女子美艳不可方物,却心肠歹毒,阴狠手辣,是个极难缠的人物。
  但在栾亦然这里,顾眉生所有的难缠都悉数化成了柔情。
  *
  11月下旬,栾亦然去看守所见了蒋梨。
  蒋梨看到他像是看见了救星,她说:“你救救我,以后无论你想要怎么利用我,想要我怎么替你对付白沫先,我都绝无二话。”
  “顾眉生太狠了。白沫先知道我要陷害他,他是绝对不会轻饶了我的……”
  栾亦然挑眉,明显不相信这女人所说的话。
  他将一把枪扔到蒋梨的面前,“你当初怎么用刀割伤了眉生的手,你现在就怎么用这只枪在你自己的四肢上打四个洞。”
  蒋梨恐惧地瞪大眸,“凭什么?!要不是顾眉生,我今天何至于落到这副田地?!”
  栾亦然可听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诋毁顾眉生。
  他一个扬手甩了这女人一掌,双眸又冷又深:“忘了告诉你,我可不是君子,哪怕面对着女人,该打我也是照样会打的。”
  “怎么样?四枪,换你一条命,这个买卖你依然有得赚。”
  蒋梨摇头:“不,这四枪打下去,我就算不死怕也是残废了。那倒还不如死了干净!”
  栾亦然不置可否的拿回了那把枪。他当着蒋梨的面拆了膛,勾唇笑了笑,“其实,这里面原本是没有子弹的。你刚刚若是有胆子朝着自己开枪,完全可以毫发无伤,又能让我帮你这个忙。”
  蒋梨瞠目结舌。栾亦然出牌完全不按常规逻辑,令她完全琢磨不透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心思。
  这时,栾亦然从风衣的口袋中掏出四颗子弹,一个个装进了枪里,然后熟练地上膛。在蒋梨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飞快瞬间,他已经开了枪,每一枪都无比精准地打在了蒋梨的骨骼连接处。
  栾亦然面无表情地望着因为受了枪伤而疼得匍匐在地,连呻吟都发不出一声的蒋梨,然后转身对守在外面的两个狱警说:“先把她抬出去,后面的事我自会处理。”
  当天夜里,陈越晚上回家,经过小区附近的一个垃圾回收站时,在夜色中发现了隐埋在垃圾堆里轻轻蠕动着的一个人影。
  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过去,却意外发现那浑身是血,失去意识倒在垃圾堆中间的女人,竟然是蒋梨。
  陈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思量半天,决定先将奄奄一息的蒋梨送去医院,然后才给顾鸿华打了电话。
  顾鸿华听完了陈越的话,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陈越啊陈越,你这是中了栾亦然的计却还不自知。你这段时间就暂时先不要去公司了,不然就算被眉生知道这件事,她也不会出手保你的。”
  陈越表示不明白。
  顾鸿华却已经在那一头挂断了电话。周末来临的时候,栾亦然陪着顾眉生回秋波弄。
  吃过晚饭,顾鸿华看了眼气定神闲的栾亦然:“陪我去书房下盘棋?”
  栾亦然淡笑着答应了:“可以。”
  棋盘摆上后,棋行一半,顾鸿华开口道:“你这一招借刀杀人实在玩得极妙啊。”
  栾亦然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望着举棋犹疑的顾鸿华,说:“彼此彼此,而已。”
  顾鸿华在满盘黑子围攻的劣势下落下一颗白棋,抬起头看向了栾亦然。

☆、联姻:各怀鬼胎

  这天晚上,顾鸿华和栾亦然一共下了三盘棋。
  一局平手,两局有输赢。
  输的是栾亦然,赢的是顾鸿华。
  偏偏,顾鸿华这棋赢的,竟比输了还要令他觉得不舒服。
  夜里回到水上居,顾鸿华躺在床上长久睡不着。
  11月末的天气渐渐寒冷,张小曼早早地拿出了厚的绒毯,盖上身上,竟逼出了他半身的冷汗。
  顾鸿华从床上坐起身的时候,张小曼也随之醒了。她坐起身,“怎么了?”
  顾鸿华转身看向妻子,道:“这个栾亦然满手血腥气。我真担心我们是不是都被他伪善斯文的假面所蒙了眼?”
  张小曼安静望着顾鸿华,表示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顾鸿华轻叹了一口气,轻拍了拍妻子的脸:“算了,大概是我想得太多。睡吧。”
  是他一时多话了,张小曼的世界一向很简单,又怎么会明白这欲壑横流的商业世界是多么地复杂黑暗呢。
  这个栾亦然,日子越长,接触得越久,却反而越令人看不清楚他的底牌。
  起初,他只以为栾亦然是个投机分子,凭着五六分眼光和三四分运气才得以在荣城立足。顾鸿华利用他对眉生的感情将栾亦然推出来为他自己挡去明枪和暗箭。
  顾鸿华纵横商场三十载,自诩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否则,鸿云是他毕生经营壮大的心血,他又怎么可能拱手让给栾亦然出任总裁?
  他这盘棋原该是没有半分风险的,鸿云上下都是顾鸿华自己的亲信,财政和银行又都在女儿顾眉生手里掌握着。他料定栾亦然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这悠长大半生里,顾鸿华下棋,布局,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如今,倒是有了。
  棋逢对手,但顾鸿华却忧虑重重。他与栾亦然的这盘棋局,赌注太大:左手是他辛苦经营了大半生的鸿云,右手是他此生最疼爱的女儿。
  现在,竟已经是半数都到了栾亦然的手中了。
  偏偏,这个哑巴亏,顾鸿华一时间只能沉默忍着。谁叫是他自己将栾亦然这匹狼引进了家门呢?
  那一边,栾亦然走进红酥阁的时候,顾眉生正坐在壁炉旁看书,见他进来,浅勾了下唇:“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爸打起来。”
  栾亦然原本心事重重,听了她这话倒是忍不住笑了。他早该知道的,爱上了顾眉生,就别指望她会像普通女子那样小鸟依人,黏着自己问东问西。
  栾亦然好奇,问她道:“我若真想要抢走鸿云集团,你肯吗?”
  顾眉生放下书,撑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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