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摇摇头。
“这回你要在这里养好了才能回去”。我问医生最快这个伤口什么时候可以好一点。他说,一个月。
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全国比赛都结束了,我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而且跟坐牢似的。会疯掉。我提出要看哥哥他们的比赛直播。也被外婆一口否决,原因是眼睛上也有伤。不适合用眼。再加上医生说的,这个时候不能让我产生情绪上的大波动,比如特别激动什么的。会为治疗带来副作用。
好,那我再次妥协,打电话总可以吧。用超低辐射的手机。如果这都不可以。那这一个月的生活同行尸走肉也没区别了。被我磨了半天。外婆终于答应我可以使用手机打电话。那么,也就是我还是可以和大家联系的。想到这里。又觉得日子没那么难过了。
外婆告诉我,尼克亚当沙耳在我离开德国后,几次来找我。我一听。说到底,他不过是想找我比试罢了。尼克是他的名字。亚当是姓氏。沙耳则是他家族无上荣耀的象征。那个有着宝石蓝眼睛的男生曾经摧毁过我的梦想。我想忘也忘不了他。就象永远无法忘记常问我的那句话一样。
以前在德国,我发现自己几乎一事无成。可是对数学却情有独钟。每每老师一拨我便三通。以为自己终于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可是尼克的出现,无情的粉碎了我的梦想。无论我多努力。无论付出多少。我总是无法超越他。有他在的地方。我永远是第2。就象那次和他一起参加欧洲的奥数竞赛一样。他不负众望的拿走欧洲第一。而我只能和7个人一起拿第二。
他还象完全不知道他比我强多少的感觉,每每跑过来问我,
“假如你不是每天进出医院,那数学一定比我更好吧”。
我总是咬着牙,倍感耻辱的不回答他。其实我在医院时,也无时无刻不在练习。我根本就无法超越他。心里清楚,嘴上却不愿意承认。所以他问我,我从来不回答他。可他老是隔上几天就来问一次,好象非要问到我承认,我不如他才罢休似的。
我不愿意他找我,不愿意和他比试什么。所以外婆说的时候,我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假装已经不记得他了。
推算着一场场比赛的时间。每天都给哥哥和不二打电话。得到的消息是青学每场都是完胜。哥哥的队伍也打进了16强。冲击8强。这样的日子感觉过的很快。有时候他们都在比赛,我就打电话和景姬瞎侃。小小的她总是逗得我想笑。也天天和樱乃她们联系。
据说越前状态很好。我又开始加倍期待他和幸村的对决。时间一天天的过,医生也表示我恢复得很好。不过最快也无法赶上他们打完全国总决赛。这里就是重兵把守状态。假如我偷偷想潜回去,只怕还没离开医院就会被人送回来。即便是天助我就飞回去了,无孔不入的丰臣家族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找回来。所以我只能数着时间一天天的等。
离医生说的时间一天天靠近。我马上就可以重拾自由。我的心情绝对和马上要出狱的囚犯一样好。
那天下午,接到不二的电话,一直保持着绝对冷静的他异常兴奋“洋子,我们夺冠了”。起初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捏了自己一把,超痛,确定不是做梦。
我问他“越前真的打败了幸村吗?”。
不二在那头恩了一声。“越前真的很强”
我在这头兴奋得想暴走。他还告诉我,明天一早上,大家就会带着奖牌来看我。我却想埋怨他不该这么早告诉我,晚上又会睡不着。那明天见他们又是熊猫眼了。回想一直以来我的形象。我怎么就不能给大家留个好点的形象呢。
和哥哥兵分两路不停的和外婆磨。她老人家终于答应让我提前几天出狱。明天大家来,然后到时候我就和大家一起回去。
当他们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还在考虑怎么去掉熊猫眼。然后一抬头就看见,陪护领着他们进来。天,我还没有梳头。没有换掉病服。没有去掉黑眼圈。
“这个形象真是太适合你拉”。一见面,越前马上开口。和那次一样,一句好话都没有。
然后看见大家都亮黑线,又很不情愿的说句“没有拉,你变漂亮了”。
语气硬巴巴的。一看就是别人教他说的。一点发自内心的感觉都没有。可是我却很想象菊丸桃城他们那样,搓下这个小英雄的脸。
冰山把他们拿到的奖牌递给我“其实这个洋子也有份”。我居然看到冰山的笑容了。天,原本以为天塌地陷冰山都不会笑。仔细观察,他的笑还真是倾国倾城。怪不得总是收着掖着不肯笑。
和众人寒暄几句以后,我把手里的小棕熊冲不二一塞“有真人陪我,就不用它了”。
不二保持着笑容“恩,是呢”。说的很自然,就好象我刚才跟他说的是‘天气很不错’一样。
据说冰山对德国很熟悉。因为他以前也在这里住过院。那次大家是带关东赛的奖牌来看他,而我这次则是大家带着全国赛的奖牌来看我。倍感殊荣啊。
然后我要一尽地主之宜带大家到处玩下,在外婆的安排下。我们正式出发。却在游玩的路上碰到那个我实在不想碰到的人。
有人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这回我是真的信了。柏林大街上那么多人,不偏不巧。他为什么会碰到我呢?又怎么在人群中发现我并且认出我的。这也是个很值得我深思的问题。而且还要那么激动的抓住我的手,弄的好象我一直欠他钱没还,那种“这回终于逮着你了吧”的感觉。
“丰臣,我终于找到你了”。从他嘴里用德语叫出我的名字,我听着觉得格外别扭。尼克还是不依不饶的抓着我的手“这一年你去哪里了?”
本来我想说,你认错人了。可是看着尼克那么坚定的眼神,又不忍摧毁他的判断力。
“尼克,你先放手,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一旁的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我们说些什么。只有冰山似乎听懂了对话,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半晌问我“这是洋子以前的男朋友?”
我牵着不二的手冲他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以前一个同学”。
众人用更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尼克同学还瞅着我问“丰臣同学为什么不在这里了,我觉得没有对手的感觉很空虚”。
我怕不二误会,先请尼克稍等,然后把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不二。跟着一起听的众人听完也恍然大悟,一起哦了一声。
不二说,我不妨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尼克,这样我自己的心结和尼克的心结就一起消失。我想了想,其实也就是承认一个我比他差的事实。说出来也并不丢人。
于是我告诉尼克,我们不用再比试了,因为无论病不病,我都无法超越他,这个天赋和病是没有关系的。尼克却觉得我在骗他。
“你说假话,我从来就不觉得你比我差”。
我又耐心的告诉他,人各有志。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和那些东西打交道了。况且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他,只是以前不愿意承认罢了。尼克还是一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
我不想再和他耗时间,在大街上,冲他一大喊“哇,是尼克亚当沙耳”。
在德国,尼克的名气很大,经常被称为最有前途的少年。加上他高贵的身世。以前许多人跑到我们学校就为一睹这个天才少年。此刻我一叫,街上很多人都回头。看着这个宝石蓝眼睛的少年。人群渐渐把他围起来。我则乘机和青学众人逃离现场。
尼克和我不同,他只是一个潜心学术,并且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少年。只要是心里有疑惑就非揭开不可。他认定我不比他差。那么我说破嘴他也不会信。就象他一直坚持问我那句话一样。其实他从来不需要我的答复。
这样也好。因为这只是属于他的信念。而我到底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只希望这个天才少年能够走到学术的颠峰。嬴了我,就不要再输给任何人。这就是我对尼克最后一点希望。也是我正式和过去告别的一种宣言。
一路上,带着他们吃遍德国有名的小吃。他们还不时的问我以前在德国的生活,问关于我学校的事情,问关于尼克的事情。我一一做答。
第二天在医生的一再交代下,我终于和大家一起踏上了回国之旅。大家很自觉的让我和不二坐在一起。我们十指紧扣。现在全国大赛也结束了,我们终于抽出一口气来享受人生。我幻想着完美的生活。回头一看越前,又忍不住笑起来。
“洋子什么事那么开心”。不二问我。
“一想到今后和不二君美好的未来,我就特别开心”。
“我也是”。不二笑眯眯的应着我。
坐在身后位置的海棠和大石发出浑身颤抖的声音。似乎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许听到了我和不二的对话吧。
(网王)腹黑情缘 犹记当年浪漫时 犹记当年浪漫时5
章节字数:3299 更新时间:08…08…28 18:40
下飞机后,我们在街头道别,手冢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喜多一郎先生邀请我们参加音乐环轮之旅,这周末”。
在日本有着音乐教父之称的喜多一郎先生,以及其夫人宫城叶絮子。都是操控着音乐界的灵魂人物。不要说在日本,即便是世界上,都算得上是北斗级的。喜多先生和他夫人我是认识的。在4年前,曾经接受我们学校,来当过一段时间的客坐教练。早就听说他们对网球是很感兴趣的。却不料,居然邀请青学参加音乐家汇集的环轮之旅。看得出他们夫妇真的很喜欢网球。
“洋子一起去吧”。不二说着。我看了一眼他,原本想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二都开口了,我就非去不可。“恩,好”。
“其实被邀请的不止青学的呢”。OK绷突然插话,我听着好奇“那还有谁?”
“还有立海大的球员,是宫城夫人看了最后一场比赛以后,就当众邀请了我们和立海大”OK绷说得有些得意。
“是吗?”我冲他笑笑。又三言两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回到家里,出乎意料的是,哥哥没有如传闻中描述的那样,一有时间就去街头网球调戏小妹妹。而是在家里和景姬玩。并且我发现他们还玩的挺开心。想当年,就是对我,哥哥没也拿出过这么多时间啊。真是吃醋到了极点。这个小家伙居然跟我抢哥哥。哼!
见我回来,哥哥还满是埋怨,“只记得你的不二,连哥哥都不要了。”
“这是哪里话,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啊!哥哥。”
“连回国都是他们去接的,哎!看来小言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哥哥了”。
“哥哥,真是的”说罢,我跑上前,一把抱住哥哥。“我最喜欢的还是哥哥呢!”我心里默默加上一句,‘还有不二’。
一边眼巴巴望着我们的景姬突然张开双手,“哥哥,景姬也要抱抱哥哥”。
我刚一放开哥哥,哥哥蹲下准备接受景姬的拥抱,那边景姬就象小鸟归巢一般的飞入哥哥的怀抱。抱了还不算,又冲哥哥一亲。哎,这小家伙还真会找地方,一亲就亲到了哥哥的泪痣上。
“景姬这是跟谁学的啊”。我饶有兴致的问她。
“我看见小言姐姐每次和不二哥哥抱完都要做这个动作的。哪里不对吗”。景姬睁大她的眼睛,巴巴的问着我。
却不知此时我已经羞得一脸通红。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带了个祖宗回家,专门对付我呢。那边哥哥也止不住的大笑。
恼羞成怒的我,一把提起景姬,拍打她的小屁股。叫她笑我,哼!这边景姬在空中摇晃着小手“哥哥救景姬”。家里的场景快乐至极。
到了周末,我换好衣服,挽着不二,同青学众人一起迈入那艘豪华大游轮。一进场,桃城就大呼“哇,好多名人呐。”定睛一看,来自世界各地,在音乐界的名人几乎都到齐了。理查德·克莱德曼、恩雅、雅尼、KennyG、斯维亚托斯拉夫·杰奥里索维奇·里赫特、弗拉基米尔·阿什肯纳齐、马尔塔·阿格里。每一个都是在世界上叫得出名字的。都是在金色大厅进行过无数演奏的。这排场,这气势,着实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咦,看来我要注意点了”。菊丸边说边打量四周还有些什么人。
突然远处走来一群人,是立海大的众人。象神一样立在第一排的幸村。还有那个总是铁着脸,好象要和冰山PK谁更冷的真田。还有那个章鱼头。以及算是老熟人的仁王同学。后面还站着几个人。虽然知道他们的名字,看过他们的比赛,可是印象总是来得不怎么鲜明。
两队互打招呼,我也没从幸村眼中看到什么对小朋友不利的信息。他似乎真的如手冢说的那样,已经很坦然的面对所有成功和失败。心态和他无害的笑容一样让人安心。
喜多先生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出乎我意料的一眼认出了我“丰臣小朋友,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我一惊,喜多先生居然还记得我,要知道邀请他当客座教授的学校并不少,再加上他每日要应酬那么多人,居然时隔4年后,还可以认出默默无闻的我。我慌忙点头“老师好,很荣幸老师还记得我呢”。
喜多先生一笑“当年那样固执的小孩,你是第一个呢!这个世界上只怕再也找不到比丰臣更固执的人了吧!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低头,“接受老师的教诲,我一定改正。”回想起4年前的一幕幕,恍若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永远只追寻自己喜欢的,丰臣你并没有错啊。对了,原来丰臣小朋友现在青学读书,好地方呢。”喜多先生颇有感触的说着。“大家先跟我一起进去用餐吧”说完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在路上,喜多先生又和幸村寒暄了些什么,看上去他们也是早就认识的。喜多先生看幸村的眼神就象一个父亲看儿子一样。
“洋子怎么认识喜多先生的”。大石忙着问我,我便告诉他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