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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状元听着秦丞相这样说,立刻反驳道:“陛下,几位皇子都未曾领兵打过仗,比不得陛下当年,还请陛下三思。”
天元帝做思索状,片刻后道:“朕觉得秦爱卿说的甚是有理,只是不知秦爱卿可有人选?”
天元帝话音刚落,凤铭宥便上前道:“儿臣愿为父皇解忧,前往阵前杀敌,阻止镇南王进犯,保我大邺江山千秋万代。”
此时一旁的秦丞相接话道:“陛下,老臣也正有此意,大皇子贵为太子,自然不能去冲锋陷阵。三皇子靖王刚刚新婚,清王作为靖王的兄长,也断然不能让靖王抛下娇妻前去杀敌,只有清王是合适的人选。”
“哈哈哈,我大邺有此皇子与大臣,自然是繁荣昌盛,不会让反贼得逞的,就以此来办。皇儿,朕等你的好消息,可别让父皇失望。”后一句却是对着凤铭宥说的。
凤铭宥立刻跪倒,“请父皇放心,儿臣定当不负所托,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天元帝看着下首忠肝义胆的凤铭宥,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精光。?
☆、第 68 章
? 九月廿六,准备好一切军需物资,天元帝亲自前往城门口,给凤铭宥以及一众即将上阵的士兵践行。
一番豪言壮语,激励得士气高涨,四五万人的声音响彻云霄。在场百姓都被感染得满腔的豪情壮志,恨不得自己上阵。
凤铭宥领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往渝州方向而去。只是。。。。。。凤铭宥的目的就是把镇南王的军队放到京都,又怎么可能尽心尽力往那边赶。
于是这几万大军一天只行出几里地,只可惜出发当天激励起来的士气,在这毫不紧张,慢吞吞的行程中,消磨得一干二净。
凤铭宥领着大军拖行程,京都凤铭洛与凤铭弦忙着清除凤铭宥留下的暗桩,削减秦丞相的党羽,忙得脚不沾地。
慕婉筠又回到了那种混日子的状态,以前磋磨柳姨娘,后来磋磨慕婉玉,现在以每天给何月婷找不痛快为乐。
“王妃,门外有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女娃子找您,自称琴酒,他说报了名讳王妃自会见他。”
听闻通传丫头这样说,慕婉筠从书里抬头道:“请去前厅,我马上过去。”
丫鬟应着退出去,慕婉筠起身收拾,不知道她师父来找她干什么,还带着一个女娃子。
荷色一边拿大衣给慕婉筠披上,一边道:“小姐,你说先生带着那个女娃娃是谁?会不会是他女儿?”
慕婉筠点点头,“嗯,有可能。”
“实在想不出,能跟先生生孩子的女子是何等绝色,好想见一下那位绝代佳人。”
“改天有机会见到的。”慕婉筠也实在想不出,她这师父最是自负自傲,若是说这时间琴酒爱谁的话,铁定是他自己。如果那女娃娃真是她师父的女儿,那女孩儿的娘亲得多优秀才能入琴酒的眼?
那会不会是琴酒在青楼时间太长,身边形形□□的美人儿,如谪仙的琴酒也无法坐怀不乱,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
慕婉筠如愿见到了那个女娃娃,站在琴酒身侧,五六岁的年纪。
怎么说呢?五官实在是平淡无奇,豪无出彩的地方,也只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算得上还能看。慕婉筠确定这不是琴酒的女儿,以琴酒的样貌,就算女方奇丑无比,女儿也不应该长得这么平凡。
“师父,不知来找筠儿有何事?”琴酒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嘴馋想喝好酒。而今天带着一个女娃娃,想来这就是今天找她的原因。
琴酒推了推身侧的女娃娃,“彩凤,叫师姐。”
女娃娃很是一本正经的上前,对着慕婉筠道:“师姐好,请多多指教。”
慕婉筠愣了一下,感情这是琴酒的徒弟,看女娃子这么沉稳的表现,不出意外这将是琴酒选的继承人,医谷的下一代传人。
“哎,师妹好。”慕婉筠说着看向琴酒,“师父把师妹带到这里来,不止是为了让我们认识一下吧?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为师最近比较忙,而且很危险,彩凤跟着我不安全。我把彩凤暂时寄在你这儿,你代为师指点她医术武功。”
琴酒也不客气,直接就说明了来意,说起来琴酒从来就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师妹在我这儿倒是没问题,但是师父你确定要我指点师妹吗?”
慕婉筠赧然,她资质平庸,到现在啥都还是半吊子。让她去指点别人,她怕自己把琴酒选的天才教得跟她一样爱混日子,懒懒散散。
哪料琴酒不在意道:“没关系,彩凤比你聪明许多,你只要把那两本书给她,她自己会学,你就管饭管住就行了。”
“。。。。。。那没问题。”
慕婉筠忍不住又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小师妹,确实成熟稳重不动如山,无论自己如何打量她,她都只是淡然的站在琴酒身侧。
“对了,你现在没在忠勇侯府了,那靖王府有没有上好的酒?”
琴酒交代好了事情,还不忘问慕婉筠找酒喝。
慕婉筠无奈笑了笑,“倒是还有一些,不过只能给你一坛,剩下的留着下次再来。”这师父嗜酒的习惯只怕是改不了了,医者医人却医不了自己,酒喝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坛就一坛罢。”
“不行,只能喝一半。”清脆的童音传来,却一旁的彩凤出声制止。
弄得慕婉筠愣了一下,琴酒也是满面无奈,“彩凤你管得可宽,为师才是师父,学学你师姐,要好好孝敬为师。”
彩凤却立场坚定,“那也不行,喝酒伤身,我可不想几年之后有一个糟老头子的酒鬼师父。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孝敬你,喝酒就是不行。”
“罢了罢了,一半就一半。”
慕婉筠看着琴酒与彩凤的互动,心底暗爽。所谓一物降一物,这缥缈空灵的师父,终于也有了克星。
“我还说王妃在干什么,原来是在这里会见小白脸啊!才被王爷冷落几天?就耐不住寂寞要红杏出墙吗?看王爷回来怎么处置你这个□□。”
慕婉筠看向何月婷,皱起眉头不悦道:“何侧妃来干什么?没看到本王妃在会客吗?”
“行了,徒弟,好好照顾你师妹,这酒为师就收下了。”说着琴酒一个飘身,挨着何月婷身侧离开。
“师父?我怎么不知道王妃有什么师父?不会是姘头然后找的借口吧?”
慕婉筠轻笑道:“我劝何侧妃还是少管闲事为好,先回去好好洗刷干净吧。”
刚刚琴酒的动作慕婉筠可是看到了,琴酒撒了药粉在何月婷身上。以琴酒的性子,被别人说做小白脸,那人只怕不死都得脱层皮。
“洗刷什么?你敢侮辱我?”
何月婷以为慕婉筠影射她不干净,才让她去洗刷干净,于是气得跳脚。
慕婉筠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何月婷。她倒是好心提醒,奈何别人硬是要把好心当做驴肝肺,这样就怪不得别人,吃了苦头也是活该。
“你笑什么!”
说着何月婷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身上开始发痒,而且有越来越痒的趋势。何月婷这才反应过来,慕婉筠说让她洗刷干净说的是这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快回去。”
说着何月婷不顾形象往外跑,她已经奇痒难忍,她可不想被慕婉筠看了笑话。
何月婷率先走了,一众婢女自然跟着离开。一个婢女在转身的时候,抬眼看了看慕婉筠,眼里存着犹如实质的恨意。
慕婉筠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么明显的恨意,望去只看到一张小巧精致的侧脸,却是让慕婉筠感觉无比熟悉。
慕婉筠沉下了脸,“刘嬷嬷,你说前日何侧妃带回来一个丫鬟对吧?”
一旁深蓝衣裳的嬷嬷躬身道:“对,老奴那天跟王妃报备过了,王妃没有说有什么不妥,已经登记入册。”
慕婉筠眉头却不见舒展,“你可记得那个丫鬟长什么样?”
“自然记得,那个丫头长得很是标致,仿佛眉眼里都带着□□,这么妖艳的长相,老奴想忘记都难。当时老奴还替王妃担心,只怕何侧妃不得宠想用这个狐媚子来迷惑王爷。”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先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
刘嬷嬷退出去,慕婉筠坐在桌旁皱着眉头。为什么?为什么何月婷会跟那个女人搅在一起,这次又是出什么幺蛾子??
☆、第 69 章
? 慕婉筠让人把彩凤领下去安顿好,又让人把琴酒之前给她那两本破书也一同送过去给彩凤。
彩凤是个安安静静的人,一直待在院子里,练武,看书,从来不给旁人添什么麻烦。慕婉筠也是对这个小师妹很满意,不惹人烦。
“小姐,奴婢去看过了,那个何侧妃的丫鬟玉儿,跟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看神态举止好似又有些不同。”
荷色站在慕婉筠身侧,把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丫头模样说给慕婉筠听。她也觉得奇怪,如果那不是二小姐,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慕婉筠沉吟了一会儿,“你可查了那个‘玉儿’是怎么被何侧妃带进来的。”
“奴婢问过何侧妃身侧的银儿,说是那日何侧妃出门逛街,玉儿就跌在了何侧妃马车前面。后来不知道玉儿跟何侧妃说了什么,何侧妃就把玉儿领了进来,银儿很不愤呢,半路捡的丫头,就把她从大丫鬟挤成了二等丫鬟。”
“嗯,我知道了,你去告诉院里的丫头们,跟何侧妃身边的人接触要小心,不准带何侧妃身边之人的东西进这个院子。”
“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荷色退出门外,慕婉筠望着窗外发呆。她这几日老是心神不宁,总觉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莫名的烦躁。
直到何月婷身侧出现了这个跟慕婉玉长得一模一样是婢女,慕婉筠才隐约觉得,也许是慕婉玉不死心,回来找她复仇的。可是现在不知道慕婉玉打的什么鬼主意,而且有何月婷护着那个玉儿,想要把她处置了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些天凤铭洛也是早出晚归,忙着帮他大哥凤铭弦清除障碍。秦丞相与秦贵妃更是蠢蠢欲动,一切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凤铭洛今年快十九了,离上一世凤铭洛过世已经没有多久了,如果。。。。。。
“肉丸,在想什么呢?”
俗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慕婉筠想着凤铭洛的事情,凤铭洛就从后面环住了她。
慕婉筠偏头过去,看着凤铭洛的鼻尖,“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往日凤铭洛都是天色擦黑才会回来,今日却只到下午就回来了。
凤铭洛蹭了蹭慕婉筠的后颈,“今日我们已经把五毒教全都揪出来了,你师父也抓到了五毒教的首领风娘,所以今日回来的早一些。”
慕婉筠坐直了身子,“已经抓到了?那问出那些暗桩了吗?有没有漏网之鱼?”
“已经抓到了,暗桩只有几处,却全都是至关重要的地方。禁卫军统领蒋立鹤被威胁投靠了秦丞相那个老匹夫,兵部尚书齐敏俊也是。不过现在琴酒已经去解救他们被毒害的家属,他们就不再受制于人,也不用担心他们日后做出什么不利于我们的举动。”
“秦丞相知道你们抓到了五毒教众人,还问清楚暗桩了吗?如果他们不知道,倒还可以来个将计就计。”
得到凤铭洛的答案,慕婉筠松了一口气,她隐约觉得凤铭洛身亡跟五毒教有莫大的关系。如今五毒教余孽瓦解,就不用担心五毒教对凤铭洛下手,心里还盘算着如何算计秦丞相一党。
凤铭洛轻笑了一下,“肉丸能想到的,为夫自然也能想到。秦丞相知道我们抓了五毒教一众余孽,这无法避免,但是我们可以给他们五毒教众人宁死不屈的假象。”
“秦丞相会信吗?五毒教一众全是为了利益而活的小人,他们会为了秦丞相的大业而牺牲自己?别说秦丞相不信,就是我也不信。”
“肉丸别操心了,他们想不到你师父这个医谷传人在我们一方,他们手里还捏着许多暂缓毒性的药品与解药,就算我们问出来也无济于事。而且这些事交给大哥处理,大哥这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处理这一点事情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他有办法迷惑秦丞相。”
慕婉筠转过身子,柔荑环上凤铭洛劲瘦有力的腰,臻首靠在凤铭洛的肩上,“既然你们都已经处理妥当,那我就放心了。如今快要到了正面交锋的时候,你要小心自己,答应我一切以自己为重,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
“肉丸。。。。。。。”
凤铭洛呢喃一声,稍微退开一些,骨节分明的手抚上慕婉筠细滑的脸颊。慕婉筠的杏眼里荡着水光,清晰的印着凤铭洛那张绝色的脸庞。
“肉丸,闭上眼睛。”
慕婉筠依言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微颤,凤铭洛低头,两张同样艳丽的红唇相贴,辗转反侧,扫过慕婉筠整齐的贝齿。
慕婉筠学着凤铭洛的动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凤铭洛的唇角。引得凤铭洛顿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有力的攻势。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倒在两人所坐的那个榻上,凤铭洛压着慕婉筠,两人喘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
“肉丸,可以吗?”
凤铭洛喉咙干涩,声音低沉粗哑,抑制着自己快要破体而出的欲望,征询慕婉筠的同意。
慕婉筠直直看着凤铭洛略有赤红的双眼,和那光洁额头上一滴滴低落的汗珠,慕婉筠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动作虽轻,却是逃不过凤铭洛的眼睛,欣喜若狂的覆上去,欲对慕婉筠上下其手。
慕婉筠拦住凤铭洛的大手,脸色绯红,声细如蚊,“别在这里。”
凤铭洛动作敏捷,翻身下榻,一把就把慕婉筠捞在臂弯里,大步朝卧房里间走去。慕婉筠把脸埋在凤铭洛胸膛,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
走到床边,凤铭洛轻轻的把慕婉筠放到宽大木床上面,红色锦被衬着慕婉筠染上红霞的俏丽面容。对凤铭洛来说,此时的慕婉筠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婉筠被凤铭洛炽热的眼神看得很是羞赧,“你看什么?还要不要。。。。。。”后面声音低了下去,慕婉筠觉得没脸,好似自己等不及一般催促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