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笑,韩亦辰的魅惑众生,而他的看了起码一个月吃不下饭。
“我看你是误会了,也怪我没有说清楚,我今天来是替另一个人来的。”
简宁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对能差遣他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在她心里,他已经是金钱的走狗了,为了钱他跟谁自己都不会惊讶。
“你应该听说过邵洋传媒的老总,穆绍洋吧!”
这个公司的名字好像挺熟的,但是又想不起来,并不是她记忆力不好,而是韩亦辰带她去的舞会实在太多了,一个月就得十几场,每次人又那么多,她除了每次脸上都快笑僵了之外,还真记不得那些脑满肠肥的人,只觉得他们都是一个“妈”生的,一律秃顶大肚子,其余的真记不得了。
见简宁的动作停下了,似乎在思考什么,他不妨多给她几个关键词,她一定会想起来的:“宣传舞会上,请你跳舞被你拒绝的那位!再想不起来就上网搜搜,这是他让我给你的名片。”说着把一个小纸片塞到了她的手里。
“对了,他还有一句话让我给你带到,他说……你们一定有机会再见面的!”见简宁握着名片久久没有开口,他说了一句:“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走了!”他转身正欲走出病房的时候,正面迎上了正好从外面进来的秦爽和简母。
简母只微微蹙了蹙眉,因为是公众场合她也不好发作,又碍于女儿大病初愈。
袁成倒是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擦肩而过时,不经意与郑爽有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
☆、疑云重重
作者有话要说: 韩亦辰为什么那么恨他父亲捏,想必你们肯定能猜到,但是你猜中了开头未必能猜中结尾,所以收藏一下吧,至少知道啥时候更新,还是那句话,收藏有礼,收藏和留言更配哦!
一连几日的阴雨天,今日终于放晴了,微风吹拂阳光照耀,潮湿的地面也全部干涸了。
雨后的空气清新,掺杂着泥土的馨香,让人心旷神怡,天空难得的湛蓝,画风格外的美。
简宁也被这景致吸引住了,自从来了S市这个大城市之后,她还是很少看到这种画面的,一年四季自己总是辗转各种摄影棚,即便是外景也未必有这种天气,有时候一天能看到的不过就是顶棚的灯光和脚下的乱线,所以她已经忍不住了,等不了接班的人来了。
况且,最近韩亦辰被一些要事缠得死死的,尽管如此,他也会抽出时间,给她打打电话,发发短信的,但多数都是他在电话那边呜哩哇啦的说着以前的事,自己却单音节地恩啊一通,不知道该接什么。
接班的人都是家里的保姆什么的,她们总是按照韩亦辰的吩咐,带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还有一束薰衣草,所以病房的花瓶里总有开不败的紫色,久而久之房间里充斥着薰衣草的味道,倒是能提高睡眠质量,让简宁正大光明地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
不知不觉整个人胖了一圈,不过身材倒是正好了,原本瘦瘦弱弱的,这下子看起来倒是珠圆玉润了,宽大的病号服倒也凹凸有致了,只是再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自己恐怕不能当演员了,她有必要出去活动活动了。
只是这种私立医院,又是VIP专用病房,所以“监管”比监狱还严格,她要出去并不容易,没有人陪的话,基本上走不出两步就得被“抓”回来。
简宁瘪着嘴,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用力从床上拿起刚刚放下,还带着自己手余温的手机,继续看那些枯燥的网页,这两天的互联网上所有的八卦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承认,她曾经是挺八卦的,但是也不能那么报复她吧,让她天天看!
当当当……三声清脆的敲门声,简宁连眼都没抬,这个时间,不是护士就是接班的人,她只说了一句:“进来吧!”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手机。
好一会儿,她只觉有一片面积不小的阴影挡住了她,她猛然抬头,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在对面的老人家脸上。
“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她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脸上有些岁月的痕迹,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成熟男人魅力的散发,且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美的男子,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认识他,对方却含情脉脉地望着她,让她顿感危险的气息。
简宁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身体往后退了退,直到无路可退,眼睛不停地用余光扫着门外,这个时间护士应该来查房了,平日里都会早,今天这是怎么了?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倒没有那么阴森恐怖,反而多了点慈祥,但丝毫没有减弱简宁的防备。
“我们见过,还记得吗?在私人会馆,就是……你为了辰儿跳楼的地方。”
额……简宁快速地摇了摇头,别说那么老远的事情了,就连昨晚吃的什么都忘了。
老人家不请便坐在了简宁病床边上的椅子上,突然从仰视到了平视,简宁心中的压迫感少了几分,只是依旧没有疏于防范,只因为他眼底莫名的温柔。
老人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收回了目光,轻咳了两声:“我是韩瞿仁,是……韩亦辰的父亲。”
这次换简宁咳嗽了,她一直以为韩亦辰父母早逝,而且韩亦辰从未提过父亲的字眼,且除了母亲的东西之外,连张全家福都没有,倒是有一张撕扯了半边的照片。
知道是韩亦辰的父亲,简宁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坏人。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还有被弄皱了的衣服,站起身,为韩父倒了杯水,不过她心里是有疑惑的,他是韩亦辰的父亲,就算看,也是看韩亦辰,自己算哪儿根葱,仅仅是个绯闻女友而已,况且儿子就那么精明,老子肯定是更胜一筹,这种捧场做戏的传闻他难道还会当真?还是……他来“棒打鸳鸯”,劝自己退出?
“水满了!”简宁想得太出神了,好在韩父手疾眼快,抬起了简宁手里的保温壶,透明的玻璃杯汪着满满快要溢出的水。
“对不起!”简宁赶紧伸手要倒掉一半的水,结果忘了是护士刚刚打的热水,手碰到被子的时候还是被烫得弹开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烫到的手捏住了耳垂。
不知道是不是笑容太有感染力了,韩老爷子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
简宁找来毛巾垫在手上,把多余的水倒到一个空的容器里,又轻轻吹了吹,才把被子递向韩老爷子:“伯父,喝水……”
韩老爷子没有接,只是望着她说了一句:“我总算知道辰儿为什么那么爱你了。”
同样的猝不及防,一句话像是有人用手在简宁的心脏上捏了一把,她手一抖滚烫的水落在本就有些发红的皮肤上,这一次她没有躲,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某个地方更疼。
“辰儿最近遇到了一些大麻烦,原本我可以帮他的,可是……我知道他的脾气,对于我的帮助,他一直不肯接受。”韩父端起水杯,水雾氤氲,他轻轻地抿了一口。
“韩亦辰到底遇到什么麻烦,怎么那么严重吗?!”他不过是和一个女医生川绯闻,可是他的绯闻也从来没有断过啊,一条绯闻真能致命吗?她不太相信!
“他……”韩父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绯闻女医生是邵洋传媒的一把手的未婚妻。”
又是邵洋传媒?自从那天袁成把名片给她之后,她的的确确地查了不少关于邵洋传媒总裁穆邵洋的消息,他人不但长得阳光,似乎所有的消息都很阳光,涉足娱乐圈那么多年,一片绯闻都没有留下,这已经很难得了,而且他还有一个未婚妻,业界只是公布了她的名字,网上并没有她的照片,只是一些正面的描述,贤淑温婉之类的。
未婚妻的名字叫余冰,无论是名字,还是那些形容词都和她的主治医生赛琳娜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在她眼里,赛琳娜就是一个冷美人,但是面对韩亦辰的时候,她都变得娇媚了许多,总之和温婉贤淑不搭界。
“伯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狗仔队是不是写的报道不实,让人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肯定有误会!”韩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那样的人,而且见了简宁之后,他就更肯定了,因为她真的很像韩亦辰的生母,“所以只有你能帮他了,简宁一定要让他接受我的帮助,否则……他的一切很可能会付之东流,穆邵洋可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这儿,简宁从沉着冷静的韩父眼里看到了一丝情绪,但很快消失殆尽,她没有多问,只是聚精会神地听了韩父交代的事情……
“你来做什么?!”忽然一阵阴冷的风刮进VIP病房,来不及反应,韩亦辰已经快步走到简宁身边,且将简宁揽入怀中,眼神像是在宣誓“你最好离她远点!”
“你又想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韩亦辰的样子好吓人,但只有简宁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坚持出院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昨天宝宝发烧了,结果没有更新,不过今天多写了一点,补偿一下大家,大家看我那么卖力,人品那么好,收藏一下呗,顺便留个言,还能有个返点,多美好的事情啊!
简宁望着此刻正聚精会神给她削苹果的韩亦辰,不免有些惊讶。
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别说削苹果,她甚至怀疑,他都不认识如此完整的苹果。
彼时,下人都会把码放得像艺术品一样的水果端上来,让他们享用的。
然,今时今日,韩亦辰,堂堂星辉娱乐集团总裁,身价多得数不清,是个雌性就会为止神魂颠倒的男人,正坐在她面前,手中的水果刀要多娴熟有多娴熟,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苹果皮不薄不厚非常均匀地散在空中,地心引力都没有让它断开。
如此众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幕,映在简宁的瞳孔中,却有些微微发痛,仿佛有牵扯着一根神经让她的鼻根也微微发酸,她不敢再多看,头别了过去,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用一种特别平淡地语气说道:“我要出院,我要拍戏。”
虽然没有看到他的反应,但是听到他发出“嘶 ”的一声,然后便是苹果刀胡乱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
“你身体还没有好,不要想太多了,专心治病,等病……”
还没有说完,简宁转过身,很轻松地说道:“我没病,我问过赛琳娜主任了,她说我可以出院,随~时~可~以!”她故意把赛琳娜三个字说得很突出,其实她撒谎了。
因为韩亦辰从那天被顾川枫召回公司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赛琳娜就跟丢了魂一样,日日夜夜,恨不得24个小时都长在医院,尤其是简宁的病房。
对简宁那叫一个“关切”,一天查好几次房,其实多数都是例行公事,她却格外的认真,一个简简单单的听心肺是否有杂音就可以耗时20分钟,还有脑电波监测亦是如此,原本把结果传送到她的电脑上就可以了,可是她愣是等了两个小时,就连那些小护士私下里都开始对于这种“非理性”思维模式开始抱怨了。
而这种种原因不是因为其他的,她只是在等韩亦辰,哪怕见上一面,哪怕擦肩而过也好。
等了那么久,韩亦辰终于出现了,那么简宁会给赛琳娜这个机会的!
“她?!”韩亦辰有些嗔怒,平日里倒也不至于,可偏偏在他烦闷的时候,简直就是撞枪口上了,他就像一颗蓄势待发的炸弹一样,随时引爆,站起身:“我去找她!”
简宁已经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儿。
不过猎物似乎迫不及待往上撞了,赛琳娜一脸职业微笑地站在门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不用了,韩先生我正好要查房,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问了。”
好一个“正好要查房”,早在韩父来之前,她已经查了两个小时的房了,但简宁没有戳穿她。
身边的依旧是刚才的小护士,她端着一模一样的颜色的托盘,手有些瑟瑟发抖,把那些东西放在床头柜的时候,暗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故意让自己的表情不要那么难看,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赛琳娜主任最近行为越来越诡异了,越来越变态了,难不成娱乐新闻说的都是真的?!
这么想着,手底下依旧机械地准备着待会检查要用的器具,这种准备工作,现在几乎烂熟于心,几乎可以盲操作了,比当初进入医院培训的时候还要熟练。
忽然,一个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差点让房间的每个人都结冰:“我们出去谈!”
塞丽娜心里一喜,她非常喜欢单独谈,因为那样可以让她为所欲为,尽管他会冷言冷语,尽管他会推开她,但是她不在乎,她太想抱着他!
她曾经确实想永久困在他的身体里,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太现实,那么她就曲线救国,永久不行那么一分钟,哪怕一秒钟也行,即便下一秒,他强行推开她,以最恶劣的字眼形容她,她也愿意。
不经意间,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嘴角泛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是下一秒,一盆冷水泼了下来:“等等!”简宁已经从床上下来,眼里透过从未有过的清冷:“你们似乎搞错了,出院这件事是我的事情,赛琳娜主任你不和我商量,反而跟别人谈,你不觉得可笑吗?”
赛琳娜没功夫跟她废话,她有些迫不及待,于是与最言简意赅的语言回答了她:“因为你所有的医疗费都是韩先生支付的。”
他才是医院的衣食父母,一切都他说的算!
“但是他一切都听我的,我是他女朋友!”本以为简宁被堵得应该说不出什么来了,没想到她倒是用一句话,堵得她不上不下的。
不过她也没有太生气,以她对韩亦辰的了解,她更期待接下来他的回答,因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已经触碰了居高临下的韩亦辰的底线了,她紧紧地盯着韩亦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能让她开心的表情,可惜……没有!
韩亦辰的眼里先后闪过惊讶惊喜,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韩亦辰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郁逐渐消散,始终不展的眉心也变得平缓。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战争”中,没人注意刚刚的小护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