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有自己独特的气质,他们往往是政治、军事智慧超凡如圣,谋略运用炉火纯青,风风雨雨等闲而过,把握主动永不言败! 弹指一挥间,历史在悠悠岁月中淡漠,在苍茫沉浮中消沉,在滔滔东水中逝去…… 一切都已化作烟云飘逝到洪荒的远古时代,最终化为后人对历史的沉思和零星回忆。 李烈不禁悠然神往,“看来这里就是无诸的墓地了吧!” “不,这里应该不是无诸的陵墓,因为据我所知,无诸死后是葬在福州城隍山西面的一座小山丘上,俗呼王墓山。还有一种说法是无诸墓在南台嘉崇里的一座山上,所以这里应该不是无诸的墓。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再进里面看看吧!” 李烈点点头,拉着若兮的手,当先跨过棺木堆,向山谷的终点走去。 走过这片堆积垮塌的小山一样的棺木堆,前边豁然开朗,真不知道古人怎么能找到这么一个美丽而神奇的地方。此处十分开阔,有二十多亩地那么大的空间,四围都是悬崖峭壁,猿猴难渡,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土堆,李烈判断,这个土堆很可能就是一座大墓的封土堆了吧!他把自己的想法对浮尘子说了,浮尘子点头道:“可能就是这样了,不过咱们找的是方腊的藏宝之地,怎么会来到这个大墓呢?” 李烈分析可能是方腊在意外情况下知道了这个地方,很可能还得到了一些好处,在最后即将兵败的情况下才想起了这个极隐秘的地方,用以埋藏宝藏,这样,连建造藏室的功夫都省了。 浮尘子捻须微笑,“你是说方腊就将财宝放在这座墓中?” 李烈点点头,“道长精通风水之术,这次咱们该怎么进去?”###四十七 扑朔迷离地窨子(上)
浮尘子微微一笑,向四面的悬崖看去,劲风在森然壁立的岩壁间回旋升腾,发出一阵阵呜呜咽咽的声音。从风水上说,此处可不能算是吉穴,四壁环山,而且无水脉,阴气淤积,这个古墓的主人怎么会将自己的升天之路选在这种地方呢?他围着封土堆走了一圈,这一圈足有二百多步,最上面的封土堆都这么大,可以想见下面的墓室应该不会太小。应该是一个王侯的墓穴,联想到巨蟒额头的那方印记,此墓主人即便不是无诸本人,也应该是他的继承者或者是王室宗亲中的实权派。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手笔来建出如此巨大的墓地?要知道一千多年的闽越之地无论是人口还是生产力水平都是远远无法和中原那些帝王将相相比的。 浮尘子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见李烈几人都静静的看着自己,抬手向李烈招了招。见李烈走了过来,这才指着封土堆正东方向一处地方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里应该就是入口!” 李烈仔细打量,发现各处都是半人高的枯草,唯有此处是一丛灌木,不由有些奇怪,怎么就可以判断此处就是进入墓穴的入口呢? 浮尘子看出李烈的疑惑,笑道:“你也注意到这丛灌木了吧!其实关键就在这里。我们要寻找的不是古墓,而是方腊的藏宝,这就让我们寻找的难度减少许多,毕竟有藏宝图指明了藏宝地点,而且可以判断宝藏就埋藏在古墓中。此处如果长期没人来,经过上千年,这丛灌木应该长得很粗大很茂盛,因为这里土壤肥沃,灌木周围又没有高大树木遮蔽,所以应该能繁衍出很大的一丛。而现在这丛灌木只有方圆近丈,枝干也不是很粗大,灌木主茎不发达,丛生而矮小,生长缓慢,看它的长势应该不超过百年,显然是后来长出来的。”浮尘子见李烈若有所思,继续说道:“这个山谷很奇怪,没有高大树木,这种灌木在咱们一路行来也没有见过,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由风吹或鸟兽带来的灌木种子在此落地生根;第二就是有人特意种植在这里的。这丛灌木正好生长在封土堆正东,很显然,是有人用来做标记用的。” 李烈随着浮尘子的思路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由恍然大悟,“这应该就是方腊命人作下的记号,那么我们下到古墓里,因为有前人开过路,应该容易很多吧!” 两人计议已定,便将三名特战队员叫了过来,指着灌木丛道:“井强,你带韩吉和封岚将这些灌木清除,就在当中最粗壮的那棵灌木根部开始向下挖!” 孙井强带着韩吉和封岚取出锹镐动手挖掘起来,半个时辰后,便挖掘出一个两米见方,四米多深的大坑。 挖到这里,众人仍是一无所见,李烈心里有些着急,抬头看看天空,已经是酉时了,用后世的计时来说,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此时已是初冬,虽然南方天气温暖,但太阳已经西沉,很快夜色就要降临,帐篷之类的东西都留在谷外的马上,看来今夜要露宿在这荒谷之中啦! 土坑继续加深,已经有五米来深了,李烈不由对浮尘子道:“道长,会不会是咱们判断失误?怎么挖了这么深,还没有发现啊!” 浮尘子也有些拿不准,沉吟一下,“再挖一会儿看吧!” 此时若兮已经找了些干枯树枝,点燃了作为火把,给下边的人照亮。正在这时,孙井强一镐刨下去,“当”的一声,震得手臂发麻,心中却是一喜,低声道:“有异常!”李烈和浮尘子二人连忙趴在坑边向下看,只见下边三人都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挖,不多时,一个方方正正的青石板露了出来,拨去上面的土,火光中可以看见那石板上好像雕刻着什么图案。 李烈连忙用绳索将下面三人拉上来,自己和浮尘子则跳了下去。两人小心的将石板清理干净,见上面果然是一幅石雕。那石板不知是什么质地,十分坚硬,长久的掩埋竟然没有一点破损,上面雕刻的是一只似虎非虎的怪兽,头部巨大,面相狰狞,口中衔着一个无头的尸体,獠牙刺入身体中,滴滴鲜血滴落一地。整个画面竟然不是古代那种抽象风格,更侧重于写实,雕刻得极为传神。李烈一愣,“道长,这是什么东西?”浮尘子仔细抚摸石板,“这应该是一种传说中的凶兽,叫作狴犴,不过很奇怪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个石雕罢了!” 浮尘子道:“一般古墓外围应该有一些吉兽,比如赑屃,形似龟,好负重,古墓中要让它驮负墓碑,还有什么翁仲、石人石马什么的,而这种狴犴常被装饰在死囚牢的门楣上,如今这古墓门户雕了这个东西,难道不奇怪吗?古代这些异兽各司其职,很少有错乱的时候,这个古墓主人怎么会以最憎恶犯罪的人,常饰于监狱的门楣上的狴犴雕像刻在自己墓穴入口处呢?难道这古墓之中关了什么邪恶的东西不成?” 李烈看着石板上狰狞的狴犴雕像,想象着古墓中不知藏着什么邪异之物,不由毛骨悚然,背脊之处一阵阵发凉。 “既然如此,咱们今晚就先不要将石板掀开,待明天白天再进去吧!”李烈打消了连夜进入的念头。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有什么危险,毕竟方腊的人已经进去过了,自己可能是联想到后世看过的那些鬼片和神怪小说的缘故吧! 夜色已经完全昏暗下来,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山崖上的猿啼鸟鸣已经没有了声息,初冬的夜色有些清冷。下雾了,雾气不算浓厚,宛如青烟一样笼罩了整个山谷,白天熟悉的环境也变得模糊起来,山崖上突起的嶙峋怪石俨如怪兽的獠牙,透出几分诡异和狰狞。 篝火已经燃烧起来,将周围几丈内照得一片通明,木材在火焰燎烤舔嗜之下发出“噼啪”的响声,反而给这清冷的夜晚带来些生气。众人借着火焰烤热干粮,就着些清水吃下,勉强填饱了肚子。若兮紧紧衣襟,靠在李烈怀中,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手,“烈哥哥,今天好危险啊!若兮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给你添乱,还让你分心照顾我!” 李烈用力攥了一下她的小手,“傻丫头,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没有你在旁边给我鼓劲,我哪能变得那么勇敢,早被巨蟒给吓趴下啦!” 若兮“咕”的一声轻笑,“烈哥哥好勇敢呢!”看另外几人没有注意他俩,飞快的在李烈脸上一啄,“这是若兮的奖赏!” 李烈感觉若兮温润的双唇在自己面颊一沾,那份柔软中带着的凉意竟让他心头一下子火热起来,伸手将袍子披在她身上,一只手却已在宽大袍子的掩护下从她纤纤细腰处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激得少女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若兮身子一僵,然后便感觉那双坏手一路游走,最后握住她的乳房,不停揉搓拨弄着。 触手的滑腻让李烈有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觉若兮的身子开始软软的倒在怀中,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火光映照下,一抹红晕爬上双颊,闪烁的篝火中益发显得美艳不可方物。若兮口中吐气如兰,险些发出呻吟,连忙伏在他耳边悄声道:“好哥哥,别再使坏了,这里还有别人呢!”李烈心中满是那种刺激兴奋之感,大手又在上面狠狠揉搓了几下,“好若兮,哥哥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你呢!”嘴上说着,心中却知道不能再撩拨她,缓缓将手抽了出来。 夜色深重,李烈觉得身下一片冰凉,怕若兮女儿家的身子受不了,将孙井强三人叫起,将篝火移到旁边,再加了些柴火,然后招呼大家都到刚才燃烧篝火的地方躺下,地上果然被烘烤的很热,而且很干爽。李烈将若兮搂在怀里躺下,觉得十分温暖,吩咐了孙井强三人轮流站岗后,沉沉睡去。###四十八 扑朔迷离地窨子(中)
一声猿啼将李烈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清晨,虽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谷中仍然十分昏暗。篝火已经熄灭,冒着袅袅的青烟,李烈觉得脸上凉冰冰的,用手一抹,却是一脸的风霜,连眉毛上都是霜雪融化的水珠。 若兮蜷缩在李烈怀中睡的正香,女孩儿昨天着实受了些惊吓,又走了一天的山路,一定十分疲惫了,李烈不敢惊醒她,轻轻扭了扭头向四周观看。封岚正在值守,见李烈醒来,对他点了点头,看来是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浮尘子已经不在当地,李烈疑惑的看了一眼封岚,封岚用手一指谷口的棺木堆处,轻轻的说道:“在谷口找一些东西!”李烈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浮尘子玄功盖世,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 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经大亮,大家这才都醒了过来,李烈的一条胳膊被若兮枕着,早就麻木的没有了知觉,此时见若兮醒来,连忙呲牙咧嘴的晃动胳膊,惹得若兮一阵娇笑。 这时,浮尘子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一把宝剑,正是昨日李烈和巨蟒搏斗时丢弃的佩剑,左手则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不知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浮尘子见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自己,将布包打开铺在地上,只见里面赫然是那条巨蟒的独角,还有几颗乳白色的珠子。“那巨蟒能生长上千年,已经不是凡物,头上的独角坚硬无比,钢刀利斧都不能伤其分毫,回去后我给若兮做一把好兵刃!还有,这些珠子是从巨蟒脑中取出,类似于内丹之类的东西,功能解毒避邪,是个好东西呀!”浮尘子解释道,“如此宝物可遇不可求,不能白白糟蹋了,那蛇皮也要让人剥下来,可以制成几十副刀枪不入的软甲!” 众人闻听大喜,若兮更是欢呼雀跃,将六颗乳白色的珠子擦洗干净,自己留下三颗,另三颗则装在李烈的口袋中。李烈吩咐孙井强将独角收起来,然后带韩吉到山外联系宋汉生,让他将三百特战队员全部秘密带到这里集合。 看着孙井强两人走远,李烈这才和浮尘子来到坑底,两人将石板周围的土层清理干净,同时各抓住石板一角,气运丹田,缓缓将那块石板掀了起来。一股潮湿腐臭之气冒了出来,冲得李烈直皱眉头,石板下是黑咕隆咚的大洞,向下一看,竟然深不见底,浮尘子让封岚递给自己一支火把,扔了下去,火把落在下面,不一会儿便熄灭了,看来是因为黑暗才显得深邃,其实并不太深,只有五六米的样子,借着短暂的火光,两人已经看到下面是个地窨子,十几个平方的样子,一条黑黝黝的甬道通向远方。 两人在外面呆了两个时辰,已经接近午时,估摸墓室内的浊气已经放干净了,这才留下若兮和封岚在洞口把守,一前一后跳入洞中。 这是个四米见方的石室,西面墙壁处一条深邃的甬道通向墓中。李烈点燃粗大的蜡烛,和浮尘子一起走进甬道,烛光的映照下,李烈惊呆了。甬道两边全是由洞口那种刻着狴犴的石头砌成,上面充满浮雕,连续成画,有些地方色彩破损剥落,但大部分还是保存的很好,线条明快流畅,色彩强烈鲜明,衣带纹饰飘逸,每个人的面孔都不同,形象生动,极具动感。两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些浮雕描绘的是古代少数民族地区政权更替的过程,每幅画所描绘的场景都极为生动。 先是有个高冠博带之人率领一群人迁徙的场景,然后便是此人坐在王座上接受众人的朝拜,之后便是一些战争的场面,画面用大量的红色表现战争的惨烈,代入感极强,仿佛可以看见一批批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战胜一方从他们的尸体上踏了过去,攻陷一座座城池和村寨,应该是那个称王之人征战平定四方的故事。看到这里,浮尘子道:“看来我的猜测不错,此人应该就是无诸了,据说无诸是越王勾践的后代,战国末期,越国为楚国所击溃,无诸南下,融合闽族文化和越族文化创立越国,以福州地区为中心,建立宫殿王城,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置闽中郡,废无诸王号,降为君长,无诸曾协助刘邦反秦灭楚,立下赫赫战功。汉室代秦后,刘邦于高祖五年‘复立无诸为闽越王,王闽中故地,都东治。’” 李烈边听着浮尘子讲解,边浏览甬道中的浮雕,果然可以和浮尘子所说一一印证。 然而走到四五十米处,那些浮雕忽然风格一变,不再磅礴大气,开始描绘宫廷中的事件,画面细腻,人物表情生动,简单几笔勾描刻画,竟能看出画中人的喜怒哀乐。李烈不由心中赞叹,这些浮雕要是传到后世,只怕每幅都价值连城,还找什么宝藏?这些浮雕本身就是一座宝藏啊! 这些宫廷事件的刻画,渐渐诡异起来,先是无诸死亡,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