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叛军的搜捕队遇袭,接着陈宇和刘氏等相邻几家的人都凭空消失,炉子里的灰还是热的。叛军觉出不对,就立刻把这几户都定成疑犯,满城缉拿。只可惜那年代没什么可靠的图像技术,张贴的画像跟庙里的十八罗汉没差多少。唯一没有在叛军面前露过脸的池显竹每天都出去探查情况,打听马栏子的下落。
陈宇闷坐了两天就闲的浑身发痒,每天除了陪若颖在后院花园玩耍就无事可做。想去找刘氏聊聊天,又怕被李枚第看见,又要借题发挥。
一天吃过中午饭,若颖回屋午睡了。陈宇无事可做,四处溜达时忽然闻到一阵枣香,原来府里还种的有酸枣树,算季节,现在应该已经熟透了。
想起那甘甜可口带点酸的味道,陈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虽然柳文尚交代过,最好不要出后院。但这会儿婢女小厮们也都该歇着了,不如偷偷溜去摘几个回来尝尝鲜,多大个事儿嘛。
打定主意,陈宇轻手轻脚的走过后院院门,顺着枣香的味道寻去,果然看到有一处果园,有一两亩面积。柳府的人吃枣也不用自己种,大概是没事种着玩的,不过这长势却非常喜人,一个个都圆溜溜的,勾的陈宇肚子里的馋虫猛叫。
果园中间是一条青石路,路边还有假山石凳和鱼池。陈宇暗叹有钱人就是会过日子。顺着路过去,到枣树下专拣个大的,一边吃一边往怀里揣,打算一会给其他人也尝尝。
正吃得带劲,突然听到一阵说话声由远而近,显然是奔着果园来的。陈宇赶紧揣着一兜枣躲在假山后,虽然吃几个枣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让人家府里人撞见却也很丢面子。
听声音,来的人是一男一女,陈宇通过假山的缝隙看看,男的他认识,就是那天晚上和柳文尚一起接待他们的柳府管家,好像姓张,年纪四十上下。女的没见过,不过她穿着泛青的大袖裙袍,外披翻领小袖衣,头上戴着名贵的珠宝簪子,姿色也属上流,绝对不是下人,应该是府里的女主人或者小妾。
那贵妇先开口问道:“前几天夜里,后院好像有动静,是怎么回事?”,张管家回道:“回七夫人,是主人远房的亲戚来探望,在府上要住一段时间。”
陈宇暗想这七夫人应该就是柳文尚第七个小妾了吧,真会享福。不过连七夫人和管家都以为他们是柳文尚的远亲,看来这人保密工作做的不错,挺靠谱。
“怎么以前没听三郎提起过,不会是什么闲杂人等吧?听雀儿说,里面有三个女人,都颇有姿色?”,柳文尚排行老三,这个三郎指的就是他。而这“颇有姿色”的“三个女人”应该就是指陈胧雪,陈若颖和刘氏了。
“七夫人多虑了,主人只是偶尔去看看,也是跟一个在路途上摔伤的人说话,和那些女眷没什么瓜葛。”,“哼,如此最好。三郎风流成性,在外边不知沾惹了多少花草。若是再蹦出个八夫人九夫人十夫人,那这府里可就更不得消停了。”
陈宇听了只是嗤之以鼻,柳三郎若是不风流,哪还轮的到你这个老七来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七夫人请宽心,那三人不过是胭脂俗粉,比起您闭月羞花可是差的远。主人冷落了您,那是他有福不自知。”
陈宇暗骂你他娘什么眼光,我阿姐是玲珑秀丽,刘氏娇娆多姿,就单是我妹妹小若颖,再长大两岁一个人就能秒了你们一府的女人。不过听他这句话表面上虽是奉承,可也含有几分挑逗,这主仆二人关系恐怕不一般啊。
七夫人妩媚一笑:“是啊,若天下男人都如张管家这般多情,哪里还会有女人独守空闺,寂寞难耐。”,说话间,径直走到假山前面欠身坐在石凳上。
张管家心领神会的笑道:“在下这就为七夫人排忧解难。”,说罢不顾主仆之别,紧挨着她就坐了下去,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手竟然就顺着衣领探了进去,而七夫人却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
陈宇在假山后瞪大了眼睛,心说我靠果然TMD有料,可惜这年代没有微博,浪费了这么好的八卦。
七夫人很快就娇喘连连,张管家也是得寸进尺,两人动作越来越大。陈宇近在咫尺观看现场直播,听着声音闻着香味儿,自然也被撩的欲火直冒,却一动也不敢动,以免被发现。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撞破这样的丑事,对他一个外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这是人家柳府的内部矛盾,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所以陈宇就是再火烧火燎也得忍住,只能抱着略凉的假山来降火……
不过这两人恋奸情热,胆子也越来越大,张管家开始解裤带,看架势要抡家伙就地比划上了。七夫人一边娇喘一边阻止道:“不……不行,你忍一忍,不能在这里,万一让人听见,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啊……”
张管家不依不饶道:“七夫人,咱都半个月没恩爱了,让我怎么忍……”,“别……别急,明……明晚,明晚就行。”
张管家一听动作慢了下来,追问道:“明晚主人不在家吗?”,七夫人喘了口气才道:“明晚新上任的刺史王聃要宴请蒲州的富家大户,三郎刚收到请柬。等他走了,你再来找我。”
王聃这个名字陈宇有印象,书上说叛军占据蒲州后,杨谅派了个叫王聃的来上任。看来他已经到了,并宴请蒲州的社会名流和地方豪强,来收买人心。
张管家这才重新系好了裤带,又在七夫人高耸的峰顶揉了个饱,才扶她起来。两人把衣服整理好,像没事人那样离开果园。
陈宇松了口气,暗想看来娶小妾这事儿还得量力而行,娶回来又抚慰不周,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绿帽戴嘛。
看着两人走远了,陈宇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还没下去。“娘希匹,给老子勾的……”,陈宇暗骂两句,一边走一边背诵八荣八耻,借此转移注意力。
“以团结互助为荣……”,当走到刘氏房门前的时候,陈宇刚好背到这一句,立刻就走不动了。刚才果园那一幕又在他脑中重现……
“刘氏自己一人带孩子多不容易,我去‘团结互助’一下吧,顺便让宝儿尝尝这枣儿,有助于身体健康。”
刚想到这里,陈宇就抽了自己一巴掌:“别自欺欺人了,人家在给亡夫守寡呢,我不能去……唉唉唉,腿怎么不听话了。”,陈宇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老老实实的走向刘氏的房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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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团结互助
刘氏在给儿子缝衣服,宝儿的摔伤已经好了,正摆弄着几个木碟木碗玩耍。
看到陈宇来了,刘氏赶紧起身施个万福:“宇郎,你来了。”,陈宇有些做贼心虚的挠挠头,嘿嘿笑道:“那个,我摘了些枣儿,挺不错,你们母子尝尝。”,说罢把枣子倒进宝儿手中的碗里。
“谢谢叔父。”,宝儿也非常的懂事,先道谢才开始吃枣子。“真乖……”,陈宇摸摸宝儿的小脑瓜,又把一碟子枣放在刘氏面前:“你也吃点吧。”
刘氏端详着这些红澄澄的枣,拿起一个慢慢放进嘴里,心里像是在想着什么。吃完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对宝儿说道:“宝儿,到外边儿玩。”,小孩子很听话的抱着碗出去了。
看着宝儿的身影,刘氏把屋门关上,转身就跪在陈宇面前,陈宇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几颗枣而已,不用行这么大礼吧……”
刘氏低头道:“奴家承蒙宇郎多年关照,本就感激不尽,前番更是不顾性命救了我们母子,这恩情,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只是奴家寡居多年,身无一物,无以报恩,只有这……”,说到这里,她用蚊子哼哼一般的低声道:“只有这残花败柳之躯,宇郎若是不嫌弃……,就要了去吧。”
一番话说的陈宇心咚咚的跳,他急忙道:“别别别,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没别的意思……”,嘿,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言不由衷。眼睛又瞟到桌子上的枣,顿时明白了。
这年头,男女之间送枣是有些暧昧含义的,放到现代跟情人节巧克力差不多意思。刘氏可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她以为陈宇是以此做暗示,来“要”她的。
前几天逃到柳府之前,刘氏心中就觉得对陈宇是万分亏欠。刚吃那个枣时,她就相通了,下决心破了多年守寡的贞洁,以身报恩——这也是她唯一的办法。
刘氏虽然已经有了个三岁的孩子,但是年龄也就比陈宇大一两岁,正是散发女人魅力的年龄,而且姿色身段都是上等。陈宇作为经常看岛国片的什么丝,不动心是不可能的。现在刘氏又像那些熟透的,香甜可口的枣子那样任君采摘,让他刚才在果园被勾起的欲火烧的更旺。
陈宇本想把她扶起来,但是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却主动的往人家身上靠。刘氏被扶起来的时候,两人几乎已经要贴在一起了,她身上的体香几乎要熏散陈宇最后一点自制力。
不行……不行,陈宇心中暗自提醒自己,这叫趁人之危,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将来是要争霸天下的,怎么能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谨记曹阿瞒欺邹氏兵败失典韦,灌稀兄一套艳照至今未翻身,克林顿闹绯闻险些被弹劾……美军包围巴格达,萨达姆扬言奋战到底……枪兵王万年老二……萨尔和吉安娜在树下亲吻,这他娘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宇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脱线了。
刘氏抬起头,正迎上陈宇火热的目光,曾经身为人妇的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娇羞的低下头。陈宇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干渴的嘴唇慢慢的靠过去……
两人热烈的吻在一起,正要开始办事,外边突然传来了陈宇非常熟悉的,小若颖的话语:“咦,宝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玩儿?你阿娘呢?”
陈宇吓了个激灵,生理反应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比背一百遍八荣八耻还管用。他心叫不好,万一让小颖撞见,自己在她心目中光辉高大的形象岂不完全毁了,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已经有些凌乱的衣服。
“阿娘在屋里。”,“哦,那你在这里玩吧,我要去找我阿宇哥了。”。听着若颖远去的脚步声,陈宇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竟然是张管家的,“这不是陈家小娘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柳府这么大,跑丢了可就麻烦了,我来送你回去吧。”
听到这句,陈宇暗骂这个老色鬼,竟然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若是之前,陈宇恐怕也不会多想。而现在,只觉得他这话语中饱含着无尽的邪念。
陈宇在刘氏的帮忙下很快整理好衣服,暗想这厮若是敢碰小颖一下,就立刻冲出去把他废了。
若颖虽然娇惯,却也不笨,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我自己知道路,不用你管。”,“柳府我最熟悉,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张管家色胆包天,竟然凑上来就要用手拉若颖。
若颖突然看向张管家身后,叫道:“阿宇哥!!”,张管家吃了一惊,回头看时,若颖已经飞起一脚,踹在他命根子处。
“唉哟!”,张管家惨叫一声,捂着要害蹲在地上,小若颖趁机一溜烟儿跑个没影。张管家哼唧了一会儿,也赶紧站起身,在宝儿的目送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陈宇放下心来,同时暗笑这女子防身术还真没白教她。作为姐妹,大姐陈胧雪虽受了北方胡汉融合的开放风气影响,但更倾向南方女子的那种内秀。而若颖更为刁蛮可爱,现在想想,应该是遗传自她父亲杨广的某些基因吧。
刘氏掩口笑道:“令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陈宇笑了笑:“我身边的女人,当然都不是好惹的。”
外面没事情了,屋里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刘氏低着头不说话,就看陈宇是不是要继续刚才未竟的事业。说实话,她寡居数年独守空闺,心中的苦闷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刚才和陈宇的亲密接触虽然是抱着报恩还情的心态,但是她内心深处亦隐隐的起了个火苗。刚刚火苗被浇灭的时候,虽然松了口气,却难免有一丝怅然若失。
而陈宇这时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生理反应也退了,干咳一声道:“那个,先坐下吧。”
刘氏很听话的坐回去,陈宇也坐下后,没话找话的问道:“这件事情过去后,你有什么打算吗?”,刘氏轻叹道:“没什么打算,像往常那样。能把宝儿带大,让他自食其力,我这辈子就了无牵挂了。”
陈宇暗想过阵子,自己一家都要去大兴城面圣,说不定就不回蒲州了。而他一走,那些从前对刘氏垂涎三尺的地痞无赖岂会放过她?
刚才两人虽未有实质上的行为,但陈宇的初吻算是交代给刘氏了,再加上平时也对她挺有好感,把她一个人丢下还真舍不得。但是无缘无故的带着一个年轻美丽的妇人去大兴城……唉,有了……
陈宇灵光一现,道:“要是让宝儿认我父亲做阿翁,你愿意吗?”,陈宇本来想说让宝儿认自己当干爹,没好意思说出口,就改成认自己阿爹做干爷爷,反正都差不多。这样一来两家就算是一家人了,以后去大兴城,陈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刘氏母子带上了。
刘氏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惊喜道:“这样可以吗……?老丈他会答应吗?”,认了陈如善做阿翁,宝儿就算是多了个依靠,比以前孤儿寡母不知要强多少。
“放心吧,我阿爹膝下无子,连我都不是亲生的。能多一个孙儿出来,岂不美哉?”
刘氏大喜过望,起身就要跪谢,被陈宇一把扶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多礼。”,碰到刘氏的胳膊时,那种轻柔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刘氏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的摩挲,不禁脸色微红,却没有要挣脱的意思。现在的她,对陈宇可谓是感激的无以复加,快到了“做什么都可以”的地步了。陈宇反应过来后,尴尬的笑笑,才扶着刘氏坐好。
“那个……,”,陈宇想起一件事,本来不太好意思问,现在趁热打铁开口:“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刘氏大概猜出了陈宇的心思,芳心触动,轻声道:“奴家本名刘雅,宇郎若是有心,便记住吧。”
“刘雅……”,陈宇默念一遍,微笑道:“好名字,等过了午后,我就去找阿爹,你就等我好消息吧。”,说罢起身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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