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晴连连摆手,“不是的小姐,不是的,那……奴婢照着你的意思做。”
话落,伸手将那瓶接了过去,柏茗筝见她战战兢兢的模样,不由笑了,“你放心,只是个恶作剧而已。”
“嗯。”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玉晴重重点头,转身就走。
柏茗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尚可,自行用过早膳后就准备出去转转,哪知却碰见了风轻娆。
“风姐姐。”
她欢喜地唤了一声,迎了上去,但见风轻娆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难不成昨日的伤有些严重?要不,还是请御医看看吧。”
风轻娆摇摇头,她这根本是心病,没法治,但还是勉强勾起一抹笑,“你放心,我没事。只是听说昨儿夜里皇后娘娘一整夜都在上吐下泻,可急坏了皇上。”
“哦?有这事?”
昨日她实在是累,倒头就睡,没成想错过了这个热闹。
“对啊,皇上对皇后娘娘可真好,听说守了整夜呢。”
风轻娆有些感慨,却换得柏茗筝对她挤眉弄眼,“怎么,想嫁人了?”
“你……”
风轻娆小脸一红,忙否认,“我才没有。”
话落,又转移话题,“对了,听说昨日你那里闹了一出,不会又是家里的破事儿吧?”
同样都是现代人,同样在古代身在大家,怎么不明白里面的勾心斗角?
柏茗筝冷冷一笑,“是啊,不过这次,倒霉的可不是我。”
想想昨儿柏茗薇被蛇咬,她可真是开心。想必今日她还要向父亲告状呢,可是父亲会信她吗?
两姐妹正说着,就见玉晴跑了过来,“不好了小姐,大姑娘突然全身发痒,止也止不住,连御医都无可奈何。”
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已经猜到,这跟小姐让她放的东西有关。
柏茗筝闻言眼前突然一亮,“走,跟我去看看我这位好姐姐,关心关心。”
话落,同风轻娆点点头,转身又往院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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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谢敬轩偷情吗
此刻,柏家院落东厢房内,柏茗薇正被竹影按着躺在榻上,苦苦相劝,“小姐,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御医说了,这痒虽然没有办法止,可是也只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会自动好转的。你若现在去碰它,万一把身上抓出伤痕来可如何是好?”
根据御医的说法,这是中了蛇毒引发的后遗症,忍一忍就会过去。
“都是柏茗筝那个小贱货,若不是她将那些蛇引到本小姐身上,本小姐怎么可能中毒?这小贱人嚣张了,待本小姐好了,非要抽她筋剥她皮。”
柏茗薇想要努力去忽略身上的痒,可又感觉到似乎有许多虫在身体里爬,那是从骨里透出的痒,她没有办法控制,她很难受,整个人在榻上扭来扭去,想要摆脱竹影的束缚,但是竹影就是不松手。
“竹影,你放手,我受不了了,你放手。”
虽然内心知道不能去抓,可柏茗薇就是忍不住,全身早已经因剧烈挣扎而出了许多汗,那显露在外的皮肤原本也是白里透红、光滑细腻,可此刻看来却是惨不忍睹。不仅变得异常红润,还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小红疹。
竹影见她难受如此,心里也是跟着疼,但却依旧没有松手,“小姐,不能抓啊,真的不能抓,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我……”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柏茗薇在即将崩溃之际耳畔传来柏茗筝的声音,瞬间就来了精神,一双眼睛似是淬了毒般猛地射向柏茗筝,“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柏茗筝,我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般歹毒。”
柏茗筝满脸不解,“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知道姐姐你现在很难受,我也知道昨日不该让姐姐出手相帮,否则姐姐也不会如此。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便原谅我,让我来照顾你可好?”
让她来照顾?
柏茗薇气得那叫一个火冒丈,若让她来照顾,自己还不被折腾死,“谁稀罕你的照顾,柏茗筝,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一定要去告诉爹,是你故意让那些蛇咬我的。”
“姐姐……”
柏茗筝一听这话泪水就忍不住在眼里打转,柏茗薇还很恼怒她这样的嘴脸,哪知就听得柏寒满含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柏茗薇,你妹妹好心好意前来看你,想着你是为她受伤所以来照顾你,你倒是好,不仅不领情,还口出恶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但闻这话柏茗薇才知道柏茗筝为何那般,当即又急又气,忙挤兑出一行泪水,哭着道:“爹,根本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柏茗……妹妹她故意害我,我才会被蛇咬,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够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养着,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柏寒见她死不悔改,又想着昨日刺客一事,心里头烦躁,便懒得搭理,原是想来宽慰宽慰她,现下也觉得没有必要,性拂袖离去。
柏茗筝眼看着他离开,回眸,瞧着躺在榻上面无血色的柏茗薇,突而就笑了,“姐姐,在这个时候不顺着父亲的话走,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柏茗筝,你……”
即便再笨都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柏茗薇真是恨不得立刻从榻上跳起来狠狠将柏茗筝揍一顿,可是她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
“姐姐,你可得好好养着啊,妹妹还会来看你的。”
柏茗筝决定不在这里刺激她了,没准气得个长两短,到时候还是自己担责任,所以话落,就带着玉晴出了房间。
“啊!”
刺耳的叫喊声响彻整个东厢房,柏茗薇顺手将榻上的引枕扔向了房门。
出了院,柏茗筝想起方才风轻娆同她说的话,决定去找苏慕颜,哪知,本却撞见谢敬轩拉着一名婢女鬼鬼祟祟地闪身于一座假山后。
“小姐,那是……”
玉晴自然也见着了,有些好奇地伸手指了指,示意柏茗筝去看。
柏茗筝点点头,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走,赶紧去找王爷,稍后还会有好戏的。”
谢敬轩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凡是有几分姿色的,他必定会起坏心思。方才那位婢女她前世的时候可没在兵部尚书府见过,所以,这肯定不是他们谢家的丫头,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其他府上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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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就是威胁你
苏慕颜在宣德殿皇上处,柏茗筝站在外面犹豫了许久都没拿定主意要不要找个人通传一声,哪知在这时,那名声音尖得很做作的公公却突然走了过来,“柏小姐,您这是要找王爷吗?”
柏茗筝微微一笑,有些摸不透这公公对她的态,便点了点头。
“哎哟,王爷正在同皇上商量事情,您要不等一等,估计就快出来了。”
“好。”
柏茗筝答着,以不解的目光看向他,他倒是聪明,紧接着又道:“奴才叫安吉,小姐以后可直接这般唤奴才。您可不知道,您身上那玉佩,可是咱们家王爷的,轻易不会送给他人。”
所以,他的态如此毕恭毕敬是因为身上那块暖玉?柏茗筝低头,摸了摸这玉佩,笑了。
“那请问安公公,你可知道王爷在与皇上商量什么事儿?”
如果没猜错,应该还是昨日行刺一事。
却见安吉眉头一拧,“还不是昨日那糟心的刺客一事,小姐一个女孩儿家该是不会感兴趣,不过……”
他眼珠一转,有了几分神秘,“想必另一件事小姐倒是会有点兴趣。”
“什么事儿?”
如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与行刺一事同等重要呢?
“哎哟小姐,这皇上刚刚登基,后宫还不充裕,这不正在商量着明年开春的选秀一事吗?奴才听说小姐的二叔也要回建都了,柏家不是还有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皆精的二小姐吗?”
“公公玩笑了。”
柏茗筝不知这安吉这般多话是不是要从她这里套出些什么,及时结束话题反正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姐,奴才瞧着这二小姐……”
“王爷。”
没等安吉说完,柏茗筝就眼尖地瞧见了苏慕颜,当即越过他直接走向苏慕颜。
对于她的出现似乎有些意外,苏慕颜面上闪过稍纵即逝的惊讶,而后恢复平常,“什么事儿?”
柏茗筝瞧了瞧四周的守卫,暂时没有开口,而是跟在他身后安静地走着,直到走到人烟稀少处,“王爷是否已经知道昨日要刺杀小女的是何人而为?”
剑眉轻轻跳动一下,苏慕颜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你怎会如此认为?”
“昨日毅仁说,已经问出幕后指使者,小女先前还以为是逼问出谁要刺杀皇上,后来想想不对,按照父亲的说法,刺杀皇上的那批人早就被尽数杀光,那么便是刺杀小女的那拨人问出了幕后指使。又闻皇后娘娘昨儿夜里上吐下泻一整个晚上,所以小女斗胆猜想,这派人刺杀小女的人,便是皇后娘娘吧?她是因为王爷才要杀小女,所以昨夜只是王爷给皇后娘娘的一个警告。”
苏慕颜因为她的话而微微变了脸色,目光沉得可怕,扭头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瞬间冻死,“当心祸从口出!”
柏茗筝先还被他的气势吓着,后来渐渐平复心情,眼露坚定,“王爷,小女只是不想莫名其妙卷入王爷与皇后娘娘的是非恩怨中,怕是哪日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那你是希望本王将万心痒的事情告诉给柏侯?”
“王爷又是在威胁小女吗?”
万心痒是他给她的东西,他去说,父亲自然相信。即便不是他给的东西,哪怕他胡言乱语一番,父亲就算不信,也得相信。
“是。”
苏慕颜一个字就足以令柏茗筝抓狂,这个男人,每次都这么干净利落地承认自己的卑鄙,还真是让人讨厌。
“你今日来找本王就为了这事?”
见她久久没有答话,他便又开了口。
而他这一问,原本还有些阴郁的柏茗筝瞬间又满面笑容,“不知王爷那里可有那种药?”
“哪种药?”
瞧她的神情,该是又要做什么坏事了。
“就是让男吃了可以暂时不举的药啊。”
玉晴与蓝鸢两人同时被自己的口水咽着,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这么大咧咧说出来。
见两人反应那般大,柏茗筝也知道自己开放了一点点,再看向苏慕颜时,那小脸瞬间就红了,不过好在戴着面纱,别人瞧不出。
苏慕颜嘴角抽了抽,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再给王爷演一出好戏啊。”
柏茗筝答着,想象着谢敬轩想那啥又不能那啥的模样,就觉得爽快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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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原来你不行(1)
入夜十分,别院内除了巡逻的侍卫基本都已经回了自家院落,惯例吃饭、惯例洗漱…。然而北边最偏僻的院落里却有着不寻常的动静。
柏茗筝不会轻功,站在墙角下便犯了难,苏慕颜见状轻轻溢出笑意,单手一揽就将她搂在怀里,还未等她反应,便带着她上了屋顶。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刚站稳,她就忙拉开与他的距离,义正言辞的说着大道理,“你这样做,于理不合。”
苏慕颜淡淡环顾四周,伸手就将柏茗筝的面纱给拉了掉,惊得她脚下一个不稳,险些从屋顶掉下去,好在被他拉了住,“本王以为咱们早就‘授受’过了,小姐似乎没有必要在意。何况,今日是你拉着本王要来看热闹,若本王不带着你上来,你能自己做到?”
柏茗筝自然知道这其实没什么,只是对于他的触碰她现下有些害怕,有些紧张,所以才会那般说,面上不由就有些尴尬,没等她要开口化解一下,就见苏慕颜对她使了脸色,“行了,别出声,好戏要开场了。”
话落,就着还拉着她的手扶着她坐下,而后掀开两片瓦片,一起向屋内看去。
毅仁与蓝鸢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真是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死算了,这还是素日里严谨霸气、光明磊落的王爷吗?他什么时候也会干这种事情了?
却见屋内站着的正是白天与谢敬轩拉拉扯扯的那位婢女,只见她神色慌张又带着激动与喜悦,一双小手握在腰前来来回回不停地走,不出片刻,门外就响起一道焦急的脚步声,她听闻赶紧整了整自己的发髻与衣裳,高高兴兴来到门边,正巧迎了谢敬轩进门。
“少爷,你可来了,奴婢可是等你很久了。”
这丫头长得倒是有几分水灵,肤质也白皙,想必是哪个小姐身边得体的丫头,否则不会保养得这般好。
谢敬轩但闻她这嗲声嗲气的声音,那骨头还不立刻软了。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凑上去就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小妖精,馋死大爷了,快给大爷亲几下。”
“哎哟少爷,你慢点慢点……”
那丫头一面推搡着谢敬轩一面又笑得媚态横生,整个就是欲拒还迎,看得柏茗筝大白眼一翻,心里满满都是鄙视。
“小姐还真是重口味啊。”
其实苏慕颜见过很多大场面,可就是没有偷看过别人偷情,那心里头的滋味,可谓十分复杂,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拉去偷看的。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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