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温柔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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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温柔爱-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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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63】昨晚,是谁?

    为她褪去外衣,泛着白皙的肌肤上,有几枚连天墨留下的痕迹,他看着,眼底几丝不悦闪烁,启唇便吻向那里,似要占有她的每一处,他用她熟悉的方式,膜拜她的每一寸,惹得她娇|喘出声……

    “阿城,我要你……”身体的情|『潮』被引导而出,多等待一秒,都是痛楚。

    她的手攀着他,眼角泛着泪,那剧烈的欲|望将她淹没,抛却了往日的矜持,她颤抖着手解开他的束带,紧紧抱住他,“阿城,快进来,求你了……”

    “傻瓜。”他抬手,柔声抚慰着她,掌心却扣住她的腰身,缓缓推入,贯穿……

    悸动,袭遍全身,顾凌爽有些承受不住地呻|『吟』,食指指节咬在嘴里,她『迷』蒙着泪眼,姿态是他最爱的妩媚。

    发了疯一般的进出,宇文城扣住她的手,彼此十指紧扣,身下的速度快了些,似要将她破碎的低『吟』撞出喉咙。

    顾凌爽哭得更厉害,当攀上高峰之际,她沙哑地哭诉,很大声,很大声。

    “阿城,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这一生,不管你会不会喜欢我,我都只喜欢你一人。

    “本王知道。”他将她紧紧扣在怀里,灼热全数洒进她体内,安抚她余韵过后的身子,眼眸幽深地看向门边时,他苦涩而笑,“沫沫,你可知道,本王也……”喜欢你……

    不知从何时起,不知原因为何,好像察觉之际,那股羁绊便宛如毒『药』,侵入四肢百骸,怎么刻意忽视,都拔不掉那刺的源头。

    顾凌爽呼吸浅浅,紧紧拽着他的衣衫熟睡,宇文城满足而笑,将她更深地抱在怀里。

    沫沫,哪怕以后不能继续陪着你,我也会找个人代替我,伴你一生。

    窗外,月『色』亮了几分,依稀听得出几道声响,宇文城低头看她的睡颜,似乎要将她记得很牢,很牢。

    良久,当四周恢复了安静,他为彼此擦拭身子,穿上衣后,又为她掩好被角,轻轻一吻落在她好看的眉眼上,宇文城缓缓一笑,“沫沫,再见。”

    *

    当门被打开,就见庭院里不少侍卫聚集在那里,一袭明黄站在那里,在他的身后,玄璜一干人早已被擒住,绑了手,堵了口。

    宇文城的眼里并没有太多惊讶,之前听消息说她被带进了宫,他便冲进了这里,不顾任何后果。

    也明白,这样的举动,会有多危险。

    “宣王好兴致,大半夜地闯进西陵皇城,又占有十弟的女人,真当西陵可以随你这般来去自如?”连成砚淡淡说道,双手至于身后,眉眼微抬,凸显了几丝愉悦。

    宇文城没答话,看到一同被抓住的连天墨,早已是伤痕累累,他眯了眯眸,随即悠然一笑,“设下这么大个圈套,不就是为了抓住本王么?怎么,还不动手?”

    连成砚见他一脸自若,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般景象一样,眉心微拧,连成砚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东西交出来,朕就放了你。”

    “哦,什么东西?”宇文城明知故问,目光慵懒而淡漠。

    连成砚握紧拳,一挥衣袖,“来人,将那个女人给朕拖出来!”

    眸底划过一抹阴鸷,宇文城看着那侍卫进屋,扬起一枚银针,一招毙命。

    “谁敢动她,本王就杀了谁。”那眸里的狠戾显而易见,即使是玄璜也是一惊,四周再无人敢动作,连成砚怒了,还未发作,就听宇文城继续道,“她身上有百合丸,若是她受伤,那只豢养在瓶里的百合蝶也会感应到,如此,本王的人便会在同时将玉玺,一同递到西秦。如果你够聪明,就别指望从她身上下手。”

    连成砚皱紧眉,要下令的手生生顿在空中,“宣王爷倒是无私,死期将至,还处处维护那个女人。”

    宇文城抬眸,静静看着连成砚,“让玄璜安全送她回西秦,玉玺便会在她到达宣王府后,一并交还。”

    “朕如何信你?”

    宇文城扬手,松了手里的银针,“在此之前,本王任你们处置。”

    等于说,将命给了对方,一旦玉玺到手,也许连成砚就会杀了他,以绝后患。

    玄璜咬牙,偏偏手脚被束缚,无能为力。

    连成砚冷笑,一丝阴鸷闪烁,勾起唇角,“好一个任朕处置,那朕就让你后悔说了这话。来人,将宣王抓起来,关进寒练门!”

    一直没说话的连天墨听闻,难以置信地看向连成砚,“连成砚,你就不怕他死了,玉玺就再也拿不到?”

    连成砚仅是一笑,不以为意,懒懒看向宇文城,“朕可没有『逼』你,不是么?若是宣王想走,朕现在就放了你。”

    却也会,杀了他最在意的女人。

    宇文城眯紧眸,并不答话,只是一步一步往寒练门的方向走去,经过这么久的『摸』索,他对这皇城熟悉不已,自然也知道,那是个何等残酷的地方。

    *

    清晨,顾凌爽忽然惊醒,望着一室的熟悉,脑海中闪过一堆画面。

    再看衣衫,完整无好,她舒了一口气,想下床却发现腿心处酸得厉害,这种经历她不可能不清楚,定是……

    那昨晚,会是谁?

    顾凌爽神『色』难看,静静起身,那一刻竟会发现心在颤抖,阿城不可能在这里出现,而昨晚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连天墨撕碎了她的外衫,后来……

    后来她就陷入昏『迷』,只依稀梦见到了那个人,难道,她把连天墨当成了那人么?

    “连天墨,连天墨!”顾凌爽就这么冲了出去,门口,连天墨正好和一名青衣男子谈话,看到她后,温柔一笑,“醒了,饿不饿?”

    那语气,似乎昨晚的一切,只是她的噩梦,可身上的酸疼,不可能平白无故。

    顾凌爽将连天墨扯到一边,唇瓣动了动,好久,才下定决心问道,“昨晚……昨晚是谁?”

章节目录 【164】带她,离开这里吧

    “昨晚……昨晚是谁?”

    连天墨勾起唇,静静看她,“你以为呢?”

    眼神有些躲闪,顾凌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微长的指甲险些嵌进手心里,她垂下眸,一时间『乱』了分寸。

    还是和他发生了关系吗?怎么可以……

    顾凌爽没再看他,有些失魂落魄往回走,庭院里池塘养着金鱼,她一步一步走近,待身后的连天墨察觉她的意图,顾凌爽早已一脚栽进了池塘。

    墨然宫里,霎时『乱』成一团,众人只见十王爷跟着那姑娘一同跳了进去,都没有丝毫犹豫……

    喝了几口凉水,就被连天墨拉出水面,顾凌爽猛地一阵咳嗽,接近冬日的水透着沁凉,她冻得浑身发瑟。

    连天墨连气都不敢喘,就命人去请太医,一手夺过婢女手里的『毛』毯,裹住她羸弱的身子,连天墨抱着她大步往屋里走,眉眼里的焦急显而易见。

    顾凌爽缩成一团,明明连意识都不算太清晰,却执着地呢喃着什么。

    “爽儿,你想说什么?”他俯身,想将她的意思弄明白,却在低头的那一刻,表情僵在脸上。

    她说,很脏,我要沐浴……

    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屈辱至此,她说,被他碰过的身子,很脏,所以就天真地以为用水就能洗去一切吗?

    顾凌爽,你可知昨晚给你一切的是他,而那个人,却会在几天后被二哥的寒练门折磨致死……

    眼里藏下一切,连天墨将她放回床榻后,便吩咐人伺候她沐浴,随即大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

    寒练门

    一室暗『潮』,混合着冰凉的气息,竟会让人错走到了地狱的感觉。

    门口,几名狱卒守在那里,连天墨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往里踏步走进最里层的房间时,丝毫不惊讶会看到这么一幕……

    地上,流着血迹,浓烈的铁腥味蔓延空气里,铁架上,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早已是遍体鳞伤,尤其是胸前,那象征着俘虏的标记,是被烧红的铁按下的印记,将附近的皮肤都灼成了暗黑『色』。

    至始至终,他都没发出一个音节,双眸微眯,在看清进来的人时,宇文城的眸光动了动,望向连天墨的身后,确定没有那道身影时,才微微放心了些。

    至少,她不在就好。

    连天墨扬手,让监督的人离开,静静注视着眼前早已不再高贵的男人,微微一哂,“如果她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

    “别让她知道。”宇文城打断连天墨的话,抬起略显疲惫的脸,一字一顿,“所有的一切,她不需要知道。”

    他宇文城的女人,只需好好活在那个单纯的世界里就好,他不想再看她哭,更不想……惹她哭。

    “你以为你很无私?”连天墨淡淡看他,走近,状似悠闲地开口,“今天,她故意跳进湖里了……”

    铅链的声音发得震响,宇文城眯起眸,似要将连天墨碎成万段,“本王将她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我连天墨,凭什么帮你照顾女人?”连天墨淡淡的笑,将眼里的疼藏到最深处,“宇文城,其实你才是最自私的人,自以为是地决定好所有事,却独独让她一个人痛苦。她以为昨晚的人是我,所以拼了命地将自己洗干净,而我能告诉她什么?说你因为她现身才被抓进了这里,还是说你很无私地承受着一切,只为保她平安?”

    无论是哪种选择,她一定都会疯的,而他连天墨舍不得她再受半点苦,哪怕……她会开始恨他。

    空气是窒息的安静,宇文城苦涩而笑,只要一想起她可以极端到跳湖,他的心,就宛如被扔进了惊涛骇浪里,再也无法平静……

    本该是计划里一步棋,他却走得举步维艰。

    “带她,离开这里吧。”良久,宇文城叹息,继续道,“西城的门口,有本王的人守着,你带她从那里离开,定会畅通无阻回至西秦。”

    连天墨拧眉,似乎越来越不懂宇文城的意思,既然这人知道西城门比较好走,为何当初却让他带着爽儿往东城去?

    “别问原因,很多事,不知道反而更轻松不是吗?”那张俊颜上如初的淡漠,就好似被绑在这里,生命将会受到威胁的人,不是他宇文城。

    门外,狱卒提醒地敲了敲门,连天墨也不便多问,怀着满腹的心事离开了寒练门。

    殊不知,暗丛里一双眸将这一切盯得仔细。

    *

    没有立刻回寝殿里,连天墨心知此时的她定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索『性』拿了壶酒,去了御书房。

    彼时,连成砚正在批阅奏章,当见到连天墨主动找他的时候,连成砚勾唇一笑,轻蔑道,“怎么,十弟还想继续为情敌求情?昨日要不是侍卫及时收了手偏差,也许,你就死在了刀剑下,可现在看看,那个女人似乎并不领情,听说还当着你的面跳进了湖里自尽?怎么,死成没有?”

    连天墨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眸光阴寒,连成砚仅是挑眉,笑得异常嘲弄,“十弟还是老样子,真正遇到事的时候,就会将一切都写在脸上,你可知,这样容易让人钻了空子。”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明日我就带她离开,怎么,要不要和我喝这一壶酒?”

    连成砚扬手招来了婢女,“去酒库里取二十坛酒来,要最好的。”

    说完,对连天墨扯出一抹悠闲的笑,“要喝酒,一壶怎么够?若是十弟不顺心,朕可以陪你喝一天。”

    那一刻,连天墨甚至在想,也许这个人并不似看起来那么坏,殊不知当傍晚降临,就听青鸾急急忙忙进来,告诉了他一个消息,连天墨皱眉,虽是喝了不少,意识也算清晰,再看主位上,连成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一眼便能洞悉一切。

    连天墨连礼也没行,便丢下酒杯大步离开。

章节目录 【165】宣王妃之于宣王,何等重要

    偌大的寝殿里,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人,屋内跪了一排婢女,皆是无措。

    要说那姑娘不是一直呆在房间里么,怎么就忽然不见了?

    “都下去吧,今日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墨然宫所有下人全部处死。”冷冽如冰的语气,众人听着一颤,都连连跪身退离,寂静的四周甚至连风吹都听得清晰,连天墨伸手『摸』向袖口,拿出一枚褐『色』的锦囊。

    青鸾守在一侧,只见连天墨一直盯着那什物,面『露』不解,而此时连天墨倏尔抬起眸,吩咐道,“青鸾,将叶大将军召进宫,以夜魅阁的名义。”

    “是。”青鸾立即领命离开。

    连天墨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天上,扯出一抹淡漠的笑,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妥协了。

    *

    御书房,连成砚命人撤了酒宴,懒懒支着下巴,耳边听到一道浅浅的声响时,微微一笑。

    顾凌爽死死捂住嘴,藏在书架后,隔着一丝缝隙注视着端坐着的男人,手里一枚匕首紧紧握着,额心溢出几丝冷汗。

    既然她什么都没有了,那就赌一把,一旦刺死了眼前的男人,至少对于那个人来说,会省下很多麻烦。

    可他喝了不少酒,眼里却未见半丝混浊,难道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吗?

    顾凌爽想着,就听前方一阵动静,她一惊,抬头看去,连成砚起了身,唤来婢女,他吩咐了几句便接过婢女手里的灯台,往外走去。

    顾凌爽确定四周无人,立即从窗口里跟了出去,一路上,她竟畅通无阻地跟着那人来到了一处房门前,很难想象偌大的皇宫里还会有这样一个简陋的存在。

    许是好奇,顾凌爽见门边的侍卫离开,虽知可能是陷阱,脚步却不自觉地靠近。

    扑鼻的『潮』湿气息,伴着铁锈味,让她胃里一阵痉挛。

    这是什么地方?地牢吗?

    顾凌爽眯起眸,再看四周,毫无光亮,只除了一处半敞的房门……

    *

    连成砚放下手里的灯台,双手负后,一身好美的明黄长袍与面前绑住的男人成鲜明对比。

    “怎么,还是不肯为朕所用?”连成砚挑眉,摩挲着指腹上的扳指,状似不经意间提起,“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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