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宠着她了!”时父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爹,是你太不宠我了!”时语馨冲口道。
“想让爹替你办事也行,除非你让你大哥好好的吃饭、休息!”时父眉梢轻扬,突然开口要求道,一事换一事,平了!
“我劝他?”时语馨睁大了眼睛,这比登天还难。
“如果你劝不了他,那你就甭想让爹帮你!”
“爹,你太奸了!”
“这叫“生姜”还是老得辣!”
······
时语馨在时家二老一眼一威胁的目光下缓缓的往帐房内走去。
他是她亲爹吗?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他捡来的,心里虽有不甘,但是对时承彦,她倒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劝解他。
“哥!”时语馨来到帐桌前甜甜的唤了一声。
“馨儿?你来了?”时承彦抬头,眼尖的发现门口两道人影猝然消失。
“是呀是呀,哥,你早上没吃吗?”时语馨心疼的看着大哥日渐消瘦的脸,再这样下去,就算没有人来杀他,恐怕他自己也要把自己给累垮了。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早已冰凉的饭菜,时承彦拍了拍额头。
“我给忘了!”他一副惊讶的表情。
“哥,你还是吃些东西吧,吃些东西,对身体比较好!”她乖巧的把时父递给她的托盘放在了帐桌上,然后仔细的向他的身边推去。
时承彦立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两道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连同那张俊美的脸也变得狰狞了。
可见他非常的不想吃饭,而且还有些厌恶。
但是看到时语馨那两道期待的目光,他又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得拿起了筷子,夹了一根豆芽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油味在他的舌尖漫延开来,让他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好了,看我吃了吧!我会吃的,等会儿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就吃,你放心吧!”怕她不相信般的,他赶紧出声保证道。
“那就好,人是铁饭是钢,人不吃饭是不行的,那我就……”时语馨高兴的转过头去,便要向时父去讨奖赏,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刚转过身,看到的一幕却让她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时承彦捂着自己的胸口,竟一副难受的表情将刚刚吃下的菜吐了出来。
时语馨的声音嘎然而止,时承彦冷不叮当对上了时语馨那双惊愕的眸子,他忍不住垂下了头,看来她是看到了。
“大哥?你怎么了?”时语馨迫不及待的跑上前去,双手紧张的扶着时承彦的手臂,该死的,爹和大娘怎么没说现在大哥的身体状况差成这样?
那些饭菜,他吃了就吐,怎么会这样的?
“我没事!
他使了一个眼色给时语馨,不让她太过紧张,因为时家二老的脑袋已经探出了门框。
“可是……”时语馨急得鼻尖一阵酸涩,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花闪过,看起来似乎要马上下雨了。
“放心吧,死不了的,只是最近的胃口不大好,你让厨房做些清淡的过来,比如说一些粥什么的!”时承彦只得叹了口气。
“真的?”她不相信的抬眼死死的盯着他。
“真的!”
半刻钟后,时语馨又端来了一碗粥,当然了,粥是下人端到了门口,然后时语馨接过端进屋内的。
看着时承彦果真当着她的面将粥一口一口的吃下去,也没有再吐出来,也没有露出狰狞的表情,她这才放下了一些心。
“哥,你干吗折磨自己?把我还有爹和大娘都吓死了!”时语馨扶着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怀有身孕,活动时间长了,就会感觉有些疲惫了。
“有这么夸张吗?”时承彦促狭一笑,喝完了粥,将碗递还给了时语馨。
“才怪了,就是他们让我过来瞧瞧你,让我劝你吃饭的,你的胃口不好,你可以跟他们说嘛,还害我以为你是不是为情所困,所以吃不下东西的!”时语馨白了他一眼,犹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开口,两只眼睛小心翼翼的瞟向时承彦,希望他没有太过在意。
时承彦淡淡一笑。
说没有是假的,不过时间是抹平一切的杀手,时间一长,他想,他会慢慢忘记那些伤痛的,只是伤痕却永远会在他的身上,挥之不去。
“没事的!”
“如果真的没事,那就……”时语馨挑了挑眉,似乎话中有话。
“那就怎么样?”时承彦斜了她一眼,准备继续埋头帐册中。
“我告诉你一件事!”
看她那神秘兮兮,又故意将自己的手臂搁在他的帐册上,时承彦非常温柔的看着她,然后坚定又固执的将她的手臂推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从嘴里吐出了八个字。
“喂,大哥,你这样说,也太伤人了吧,人家是孕妇耶!”
“孕妇又怎样?孕妇就该有孕妇的样子,你现在应该在家里!躺在床上!拿着绣花针、鞋样子,还有……”
“停……”时语馨受不了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做出了一个“停”的手势。
看时承彦那副邪肆的笑容,时语馨就知道,自己比口才是比不上他了,大哥多鬼了,她的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只要他小手指一伸,她就只有俯首听命的份,她也只能求他少说一些,给她留些面子,哪知道他这个大哥,就只知道揭她的短,呜呜……
“怎么?不想听?”时承彦慢悠悠的又把刚刚时语馨又放在帐册上的手臂又推了回去。
“大哥,你听我说嘛!”
“我听着呢。”
“明天南宫姐姐会来!”
“啪”一声,毛笔被从中间截断,她要来这里?
“你去不去看她呀?我是会去的!”时语馨笑眯眯的答,这可是她从瑾王宫李三娘那里得到的消息,绝对可靠。
别扰他,他要想想,要好好想想!!
'177'结局补充5
结局补充5
端木瑾和南宫雪二人当天上午便回到了沂国,只派人送了消息回皇宫,让清谜不要再等他们用膳了,他们等去过沂国后再回去。
一路上,南宫雪睡意沉沉的窝在端木瑾的怀中,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觉,端木瑾看着怀中娇美的容颜,不时的在她光泽的额头上轻吻一记,并顺手替她拂过额际的发丝,以免那些调皮的发丝扰了她的清眠。
春际容易犯困,端木瑾抱着南宫雪靠在马车上也昏昏欲睡。
等到了沂城的大门后,马车前的马突然受惊,马儿仰天长鸣,两只并排的马前蹄皆高高的扬起,马车被往后甩去。
端木瑾倏的醒来,忙抱起怀中的南宫雪从马车的车门处窜了出去,几个回旋圈后稳稳的落地,南宫雪白衣翻飞,配合着端木瑾身上的蓝色的长衫,在空中扬起了漂亮的弧度。
白纱落地,马也恢复了平静,端木瑾怀中的南宫雪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白玉小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眼出了一丝儿眼缝。
“出了什么事了?”她咕哝着声音问。
“没事,马只惊了一下!”端木瑾冲着怀中的南宫雪温柔一笑,轻描淡写的解释。
“我头上的发簪好像不见了!”南宫雪伸出手摸了一下头顶的发簪,一头青丝随风飘扬着,白纱舞,黑与白交相辉映着,形成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发簪?”
端木瑾眯了眯眼,看向南宫雪那一头发丝般的顺发,冰蓝色的瞳也中充满了疑惑,眸子微眯了起来。
刚刚他动作很快的将南宫雪抱了下来,只有一个人从他们的身边划过,而且是个男人,身形似乎和某人差不多。
转眼看着已经围满了人的人群,端木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时兄,女人用的簪子,你也用得着吗?”他冲着空中斥道。
“连这都被你发现了!”时承彦叹了口气,从人群中溜了出来。
仍是一袭白衣,玉扇轻摇,只是身形似比以前削瘦了许多,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碧玉发簪,一看就知晓那只发簪价值连城。
南宫雪推了推端木瑾,示意他放她下来,双脚刚落地,南宫雪便笑着促狭的问时承彦。
“怎么?现在连一只簪子也要偷了?难道玉扇公子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未来的皇后、绝情门门主的簪子,可是稀世难求呀!”时承彦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的簪子,随手递于了南宫雪的手中。
“难道你不怕我出手?”
“我知道你不会出手的,我可是你们俩的大媒人呢!”时承彦嚣张的扬起了下巴,手中的玉扇扇出的风,将他的发丝吹起,在空中扬起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是呀,还是个当小偷的在媒人!”南宫雪冷热嘲讽的道,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是呀是呀,我正在想着,最近国库有些空虚,时家在盛世王朝的财富,那可是比皇宫国库里的财产还要多,我正想着,要用什么理由从时家捞一把,这总算是逮到了机会,而且还是人赃并获。”端木瑾不甘寂寞的也插了一句。
看着眼前这两人说完了之后,对视一笑,而自己早已成了一名外人。
时承彦的嘴角浮起一抹羡慕的微笑。
“你们也太会刺激人了,不要在我的面前秀恩爱了!”他忙摆手,表示不吃他们这一套。
这俩人一唱一和,虽然还未成亲,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比夫妻还要亲密。
“行了,也不说你了,我们还是先到你的府上休息一下吧!”端木瑾揽着南宫雪笑道,转眼看去,果然南宫雪又抬手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看来她已经很疲倦了,刚才若不是她太过疲倦,时承彦能轻易的从她的身上拿走东西?她不出手将他反手捏成残废,就已经是好的了。
“我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了,走吧!”时承彦非常热情的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南宫雪昏昏欲睡,端木瑾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弯腰当着众人的面毫不介意的抱起了心爱的女人跟在时承彦的身后,马车嘛,慢悠悠的跟在三人的身后。
到了时府之后,南宫雪便由下人带着先去了客房休息。
端木瑾怜惜的望着南宫雪的背影,嘴角是忍不住的笑容。
时承彦挑了挑眉,又努了努嘴,示意端木瑾同他一起到回廊上去。
“怎样?你们什么时候成亲?”时承彦笑吟吟的问,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成亲?唉……”端木瑾长叹了一声,提到这件事,他就一个头两个大,可怜的是,他想成亲,而某个小女人,却一点也没有成亲的打算,所以……
“怎么?她还不愿意成亲?”时承彦掩嘴偷笑,没想到,他端木瑾也有这样的一天。
端木瑾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你如果不想个主意,让她尽早嫁给我,我就把你是玉扇公子的事给抖落出来,到时候时家的财产可就……”端木瑾面带威胁的盯着时承彦,嘴角狡猾一笑。
“你这是公报私仇!”
“随你怎么说!”
“得得得,看来非得我出手了。”时承彦无耐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对雪儿,真的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端木瑾一副什么也不担心的表情凉凉的问道。
“她是你未来的妻子,又不是我的,有一个武功比我高的妻子,以后我的面子往哪放?”
“那你这辈子可就不能抬头了。”
“哼……不过……”时承彦的脸稍稍正经了一些,语气十分严肃的一字一顿道:
“对她好些,如果你待她不好,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
“我会的!”
时承彦微松了口气,突然他的眉梢挑起,意味深长的笑道:
“恐怕还有一件事,你还要谢谢我。”
“什么事?”
“前任绝情门门主雪姬的尸首,在我这里!”
“连尸体也要偷!”
“喂,我替你未来的妻子存放一个死人的尸体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居然还瞪我!不要算了,我找点化尸水去。”
“得……你想要什么?”
“发簪!”
“不行!”
“我去找化尸水!”
“给给给!”天下有这么黑的吗?别人偷了东西,你还要拿东西来换!但是……他玉扇公子偷东西是行家,但是某人造假也是行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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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结局算是补充完了,明天开始番外喽,还有某俩人的诙谐婚礼。抱抱亲们,揉揉,捏捏……以后不犯同样错误了,希望大家去跟偶滴新文哦……新文比这两部剧情严谨多了。
'178'番外1
番外1
沉睡中的南宫雪缓缓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端木瑾含笑带着温柔的俊脸,那张放大的俊脸,倒让她错锷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南宫雪挑了挑眉,慵懒的会起身,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看来是她的身子不行了,这才坐了一天的车子,她就已经快累得直不起腰了,睡了一路,现在在时府里睡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睡醒似的。
端木瑾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表情委屈的像是一个被弃的深闺怨妇似的。
“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吗?”
南宫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无耐的翻了一个白眼。
“连你也跟着时承彦一起学会这招了?”
端木瑾本来是蹲在榻边的,南宫雪坐了起来,他仰起头的姿势十分吃力,他干脆直起身坐在榻边,双手霸道的将她的柳腰揽至怀中,双臂更是不愿意松开的圈住了她的腰肢,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枕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南宫雪的眼皮子似乎又开始打架,忍不住懒懒的倚着,抬手捂着嘴巴,眼睛微了微又打了一个哈欠。
“耍赖,难道是时兄的专利不成?”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是他的专利,可是人家耍赖起来,那可是有模有样的,可是你哦……啧啧……”南宫雪啧啧出声,表示十分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我怎么了?”端木瑾扬起了眉梢,嘴角危险的扬了起来。
“可是你怎么看也不如人家耐赖起来的好看,而且……”南宫雪看着端木瑾似乎越来越不服气的表情,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然后又道:
“而且……怎么看怎么感觉很假!”
南宫雪非常不客气的批评他。
端木瑾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