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他们四人都出了房门,诺儿和杨过纷纷溜了进去,诺儿瞧见桌上那一袋包裹,往手里掂了掂,大约有二十两银子,赶紧往怀里揣去。而杨过却使出使重手法把他们的剑一一折断了,然后又归鞘。正要走出房门,杨过又闪身走了回去。
“干嘛?怎么还不走?”诺儿不解低声询问道。
“等一下。”说完,便看他解下裤腰带。诺儿看了大惊,急转过身去,红着脸怒骂道:“你要干什么呀?”
“嘿嘿,在他们被窝里撒泡尿。”杨过邪笑着。
诺儿心中暗骂:这小子坏死了,怎么连这种事都做啊?这下她可是同情起那两个臭道士起来了。
之间杨过办完事,系着腰带便来到她身旁,拍了拍诺儿的肩膀道:“走吧。”
诺儿有些嫌恶地避开了,都没洗手吧!眼下也不是该抱怨的时候,赶紧溜之大吉。回到房内又附耳于墙倾听隔房的动静。那二人果然发现房中有异,立时大骂这是家黑店来。
那两个道士招来了小二,就一把抓住那小二,说他们开黑店。小二与那两个道士叫嚷起来,顿时整个店堂都热闹起来,掌柜的,站堂的,烧火的,就连住店的客人都被惊醒了,挤来看热闹。诺儿与杨过两个自然混在人群之中,见那小二唾沫横飞,滔滔不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啊!想来是个辩士,越说精神越是旺盛起来。直把那两个道士说的哑口无言。差点就想动手,但一想到教中清规,更何况此地还是全真教的管辖范围,只得忍气吞声,关门而睡作罢。只兀自留下那小二还在房外唠叨个不止。
次日清晨,洪凌波问道:“昨日发生了何事?怎的吵吵嚷嚷,让人不得安睡。”
“还不是那两个臭道士,想白吃白喝,还想住白店。本来瞧在重阳宫的面上不予计较,却没想还要无赖我们这是黑店。今儿天没亮,那两个道士就给溜了。哼,我定要告到重阳宫去。这重阳宫的弟子虽是千万,但那两个贼道士的贼相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定要将他们认出来不可。”一旁的小儿闻言,当下就历数那两个道士的罪行唾骂起来。
“没想到那两个道士居然这么无耻。”洪凌波听了,也不禁出声骂道。
而诺儿和杨过却暗自好笑,给了房饭钱,问了豺狼谷的方向,迈步前行。
到了谷口,果然见得一白衣女子正与那与五人相对而立。
“我们五人就在此地,不知你的帮手在何处啊?我们可不耐久等。”其中一男子问道,诺儿一眼认出就是昨日其中一个道士。
“我一个人足矣。”那女子冷冷的往他们五个人脸上扫了一眼,脸上全是鄙夷之色,似乎都不屑于他们动手一般。
“口气倒不小啊!”一个满头白发,面目苍老,乞丐装扮的人说道。
“给你十日期限,约好四个帮手来再吧。”另一个道士说道。这个道士却没见过,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申师叔了吧!
“对付你们这批酒囊饭袋,还用得着什么帮手吗?”
“你这女娃,当真狂的可以。”但他们看她如此托大,越是惊疑不定。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疑心她定是埋伏了好手在旁。于是谨慎的向四周查看,却发现身后站了三个青年。讶道:“他们就是你请的帮手?”
“师姐?”陆无双此时见了洪凌波,心中大骇,想到师姐既然在此,那李莫愁定然在这不远处。
“师妹,你莫担心。我们这就来助你。”说罢,洪凌波纵身飞跃而去。
“你们五个欺负一个,真是脸皮够厚啊。不知羞。”诺儿对着他们做着刮脸的动作,神情中甚是不屑。
“是她欺人太甚,更何况,我们先前让她请帮手来,是她自己非要以一敌五,怪不得我们。”那个姓皮的道士说道。
“哼,我瞧你们几个是打不过我们的。”杨过双手抱臂,一脸轻视道。
“现在的娃娃还真是越来越轻狂,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瞧不起啦。”那个白发老头昂着头,眯着眼说道。
“比不比得过,要比过才知道。”姓姬的道士说道。
“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话是真理。”诺儿点头应道,“好,那开始吧。”
诺儿说完一声清啸,迅猛的向他攻去。那道士显然未料对方速度如此之快,立时拔剑向她刺来,却不料他的剑未到她身前,对方的剑已削了他的头发。唉,就是他拔得再快也刺不到她啦,谁让他拔出的只有半把剑呢!
不等他反攻,诺儿转身点了他的穴道。却突然觉的耳边一道劲风,她侧身躲过。那“申师叔”招招全真剑法,可对上诺儿哪里管用,先不说古墓剑法本就克制全真剑法,更何况平素与杨过喂招,他常使得就是全真剑法,她早已记熟于心。而且他剑法虽狠,却也是个花架子罢了,比起曾经她那个“师父”可是大不如啦。难怪“志”字辈的就那两个家伙出头。趁他抵挡她剑法之际,诺儿又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另一边杨过正对付着那个丐帮老头,这老头的劲力大的很。伸手欲抓杨过的臂膀,杨过躲闪不及被他抓个正着,却没有挣扎,顺着他使出一招以力借力,一道柔力,把他攻来的劲力卸了大半。一剑正要刺向他颈间,却又被突然其来的一刀给挡了去。杨过退身而处,却正好瞥见那个姓皮的道士正忙着削树枝,不觉好笑。立刻滑步来到他身后,他仓皇间把那还没弄好的树枝就抵向杨过,被杨过“唰唰”两剑,削了个断。
“给你做筷子用吧!”杨过哈哈一笑。顺手点了他的穴,又飞身离去,来到诺儿身旁。
“喂,凌波,你怎么不来啊?”诺儿嘟起嘴,实在不忿。只见洪凌波正拉着陆无双的手说着什么,而陆无双一脸呆呆地听着洪凌波说着什么。
“哎呀呀,怎么打起来这般没意思呢!无趣,无趣,真真无趣的很!”诺儿顿时显出无聊的样子,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看来那迷药倒是省了。
这番言语与举动气得那几人只咬牙切齿。
“哼,我到是要看看你们怎么找回场子!”陆无双走近,一把弯刀在他们身上游弋不停,好似在寻找下手之处一样。而那几人也真有些被吓到的样子,视线紧随着那把弯刀,面上虽是不屈,额上却已冒出薄汗来,就好像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划开道子来,却依旧犟嘴不愿开口求饶。
“无双,适可而止!”诺儿怕她真如割了那两个道士耳朵一样也要对他们动手,故才劝道。
“哼。”陆无双一声冷哼,但刀却已收入鞘中。她只能恶狠狠地威胁道:“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于是他们一行人丢下那几人便离去了。
“啊,凌波你这师妹脾气比你还要来得大,但这容貌也的确俏丽非常!”诺儿看着陆无双,一张瓜子脸,水灵灵的眼睛。
“不要脸。”洪凌波狠狠地白了诺儿一眼,目愠怒色,眉含秋霜。
“咦?我哪里不要脸了?”诺儿心有不解,奇怪地问道。难道洪凌波把她当成那登徒子一流了不成?
“无双妹妹。”诺儿甜甜地叫着陆无双。
“谁是你无双妹妹啊?”陆无双斜睨眼看诺儿,冷冷的反驳道。她心中不愉,虽然对方长得甚是俊美,但也不能如此“色咪咪”地瞧她。
“这都是怎么了?难道不能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脸么?”这下诺儿真是不解了,怎么如此叫了一声“无双妹妹”就碰了一鼻子灰呢!
“陆无双,你师姐都对你说了吧,你师傅已经放下从前的恩怨情仇啦!就是不会再对你们陆家心怀仇恨,也不会再来抓你去做她徒弟,可算是大彻大悟!”
“又不是做尼姑,什么大彻大悟!”杨过在一旁讥讽道。他就是看不顺眼。看不顺眼什么?当然是诺儿对陆无双那么殷勤的样子看不顺眼。
“没事,别瞎掺和。”诺儿嫌恶地向他摆摆手,然后又一副温婉可亲的样对陆无双说道:“要知道,你师傅现在都想明白,想通后也觉得分外对你不起。”
“行啦,师姐都跟我说了。”陆无双闷闷地说道,那可是她家累世深仇之人啊!从小又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现在听闻她不再会伤害自己,心下先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又矛盾起来,无论怎样虽然她对她仍旧有养育教导之恩,但毕竟是害她家破人亡,又让她跛了条腿。可现在师姐让她不要再恨师傅,不要再找她报仇了,自己能做到吗?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你师傅说那本五毒秘传今后就交给我了!”诺儿言道。杨过一听,原本积郁在心中的闷气一下就消散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哼!你说给我就给啦!”陆无双见她好言好语半天,原来是为了师父的五毒秘籍,立时没好气地反驳道。
“呃,那你学完再给我。或者借我看上一看?”
“真的?只要借你一看就好?”陆无双惊疑不定道。
“嗯,那是自然。”诺儿点头道。
“那好吧,看在你刚才帮了我的份上,我就借你看看好了。”陆无双一副大度的样子说着就把怀里的秘籍递给诺儿。
诺儿接过,看着书面上那“五毒秘籍”四个大字,还是无法克制住激动的情绪!想那李莫愁横行江湖凭的是什么?武功是其一,其二则是这无毒了!虽然不知那李莫愁到底是从何得来,但从此也无关紧要了!
第30章 第三十章
四人商讨着决定去江南兜上一圈,于是在山中又行了数日。此时天色昏暗,她们四人都走在旷野之中。遥望终于见到集市炊烟袅袅升起,腹中都感饥饿,心中却犹是欣喜。
“我们走快些吧。到了镇上好好吃上一顿。”杨过说道。
“嗯。”闻言其余三人也都心生向往,纷纷同意。各自使出了脚上功夫。也恰好她们四人都承袭古墓派武功,而古墓派的轻功在当世也属佼佼之列。
路上行人看着那四人脚步轻盈飞快,不禁纷纷侧目,都大感惊诧。
来到客栈,又饱饱的吃上了一顿,要了两间上房。仍然是诺儿与杨过一间,洪凌波和陆无双一间。四人都想洗个热水澡,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没洗过澡,觉得难受的很。
“诺儿,你去洗罢,水都换好了。”杨过洗完澡后打开门对着诺儿唤道。
“好嘞。”诺儿高高兴兴地走进房门,把杨过关在屋外。杨过只是以为她有独自一人洗澡的怪癖,所以也不在意诺儿让他待在门外看护的要求。
“咦?你守在门外干什么?”洪凌波此时走了过来。她刚想推开门进去却被杨过拦了下来。
“你可别进去,诺儿在里面洗澡呢!男女授受不亲的”杨过挑了挑眉,撇嘴说道。
洪凌波登上俏脸一红,尴尬地啐道:“他一个男人还要你守着呐!又不是小姑娘。”说完转身就走了。
独留下杨过沉思,心道:诺儿她难道是女子不成?却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想他与诺儿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是男是女难道他还不知道吗?可似乎他好像真的没见过诺儿光着身子的样子。想到此处,杨过眼神一暗。可是他怕,他怕等到自己去揭穿的那个所谓的真相并非是他所期待的那样,到时,他又该如何?
夜,繁星点点,外面的蝉还在叫嚣着,那样的无休止的叫声让杨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与他同榻而眠的诺儿倒是已然入睡,听着诺儿均匀的呼吸声不禁有些气恼,就好像把他丢下了一样。他侧头,看着诺儿那张美丽的容颜;听着她鼻息细微,闻着她芬芳的气息,心为之一醉。看着她的粉嫩薄唇,想起上次的亲吻,不由得心中大动。暗道:我若是亲她一下,她决计不会知道的。杨过正是少年懵懂,情窦初开之时,此刻朝阳初升,正是情欲最盛之时。
想起上次诺儿扑上来的舔吻,更是按耐不住,热血直涌上来,伸过头去,就要吻上她的唇。尚未触到,已闻一阵香甜,不由得心中一荡。可是随即想到,诺儿若不是女子而是男子,那该怎么办,我怎么能对一个男子生出旖旎之情呢?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龙阳之癖?这要如何是好,我竟对诺儿生出这等心思,若是被诺儿知道了,她怕是要厌恶死我了。想到此,心中更是苦闷。翻过身,紧紧闭上眼,不再看她。
可是闭上眼后,却仍然看到她那张可恶的睡颜,心中更是克制不了自己想亲吻她的欲望。想之又想更是耐不住,索性又翻过身去,对着诺儿。看着她那张如牛奶般光滑细嫩的脸,想道:我不亲嘴,难道亲脸还不行吗?就亲一下。况且她定不会知道的。他吞了一口口水,缓缓凑近诺儿,又闻到从诺儿身上传来的幽香把心一横就将唇贴了上去,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呢,很滑很嫩。他亲了一口尚觉得不够,舔了舔有点越发干涩的唇,又朝诺儿的粉唇看去,心儿又是一阵乱跳,只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似的。他告诉自己再碰最后一下下,真的是最后一下下就好。他按捺住那颗狂跳的紧张的心,渐渐向诺儿的唇方靠近着,终于吻到了。已经不再满足那软软的的触感转而心想味道一定很甜,随心而动,舌头轻舔而过。真的很甜,他还想再舔,于是情不自禁的舔得更多,甚至想撬开诺儿的牙关。等到他舔过诺儿的唇瓣一直舔到诺儿的牙齿之时才惶然惊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一股罪恶感霎时涌上心头。正在此时却听到诺儿传来的一声嘤咛,吓得他立刻急忙紧闭双眼,却是冷汗直冒,半天发现没有动静一颗心才放下来。但也正因如此,使得他再也不敢这样胆大肆意而为,整整一夜惶惶不安。
杨过一觉醒来,天已发白。转过头来,却又见诺儿俊美的容颜,不自觉的想起最晚不仅生出了轻薄了诺儿的念头更是真真轻薄了她,顿时双颊绯红起来。
“嗯——”诺儿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却见杨过傻愣愣的的看着她,诧异道:“咦?你醒啦?”
“啊!嗯。”杨过呆呆地回道。只见他神色忸怩,正自偷看她的脸色,与她目光一碰,又急忙转过头去。
“杨哥哥,你怎么了?”诺儿大感奇怪,只觉得他脸色通红。莫非病了不成,这么想着便伸手轻轻附在他的额头,可谁想杨过却吓得滚下了床。
“杨哥哥,你怎么啦?”诺儿见他居然被她的举动吓得直摔到地上,心有疑虑。但却觉得他的体温过高,莫非真病了不成,便又追问道:“你脸好烫,是感冒还是发烧了?”
“没,没有。”他慌乱的爬起来,弹了弹灰又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