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一诺难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神雕之一诺难求-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唬蓖矶肆补灿铩�
  
  三日过后,杨过伤势痊可,他与黄药师二人也是如胶如漆,难舍难分。黄药师本要带了傻姑南下,此时却一句不提动身之事。他二人一老一少,白日樽前共饮,晚间剪灯夜话,高谈阔论,滔滔不绝,黄药师不禁引他为生平第一知己了。
  
  这些时日之中,杨过除了陪黄药师说话之外,常自想到傻姑错认自己那晚所说的话,当时她说:“你不是我害死的,你去找别人罢!”自想她必知自己父亲是给谁害死,旁人隐瞒不说,傻姑疯疯癫癫,或可从她口中探明真相。
  
  这日午后,见黄药师不在,杨过终寻得机会。
  “傻姑,你来,我有话跟你说。”杨过笑着朝傻姑招手道。
  “我不跟你玩。”傻姑见他太像杨康,总是害怕,撅着嘴摇头道。
  “那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不过输了的得罚?”杨过心中焦虑,知道自己也不可操之过急,随即又提议道。
  傻姑这些年来跟随黄药师,有谁陪她玩儿?听杨过一说,真是喜出望外,连连拍手,登时将惧怕他的心思丢到了九霄云外,说道:“好极,好极。好兄弟,你说罚甚么?”
  “你来捉我。若是捉着了,你问我甚么,我就答甚么,不可隐瞒半句。倘若捉不着,我就问你,你也得照实回答。”杨过取出一块手帕将她双目蒙住说道。
  “好极,好极!”傻姑拍手欢呼。
  “我在这里,你来捉我啊!”杨过叫道。
  傻姑张开双手,循声追去。杨过练的是古墓派轻功,妙绝当时,别说傻姑眼睛被蒙住了,就算目能见物,也决计追他不着,来来去去追了一阵,倒在树干上撞得额头起了老大几个肿块,不由得连声呼痛。
  杨过怕傻姑扫兴,就此罢手不玩,故意放慢脚步,轻咳一声。傻姑疾纵而前,抓住他的背心,大叫:“捉着啦,捉着啦!”取下蒙在眼上的帕子,满脸喜色。
  “好,我输啦,你问我罢。”杨过说道。
  这倒是给她出了个难题。她怔怔的望着杨过,心下茫然,不知该问甚么才好,隔了良久才问道:“好兄弟,你吃过饭了么?”
  杨过见她思索半天,却问这么一句不打紧的话说,险些笑了出来,当下不动声色,一本正经的答道:“我吃过了。”傻姑点点头,不再言语。
  “你还要问甚么吗?”
  “不问啦,咱们再玩罢。”傻姑摇摇头说道。
  “好,这次轮到我来捉你拉。”
  “恩。”傻姑摸着额头上的肿块应道。
  杨过于是拿起帕子蒙在自己眼上。
  傻姑虽然痴呆,轻功也甚了得,杨过纵跃几次,也抓不住,无奈之下偷偷伸手在帕子上撕裂一缝,眼见她躲在右边大树之后,故意向左摸索,说道:“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猛地一个翻身,抓住了她手腕,左手随即拉下帕子放入怀内,防她瞧出破绽,笑道:“这次轮到我要问你了。”
  “我吃过饭啦。”傻姑傻傻道。
  “我不问你这个。”杨过笑道,“我问你,你识得我爹爹,是不是?”说到这里,脸色甚是郑重。
  “你爹爹是谁?我不识得。”傻姑愣愣地看着杨过道。
  “有一个人相貌和我一模一样,那是谁?”
  “啊,那是杨兄弟。”
  “你见到那杨兄弟给人害死了,是不是?”
  “是啊,半夜里那个庙,好多好多鸟鸦大声叫,呜啊,呜啊,呜啊!”傻姑说道,还学起乌鸦的嘶叫。树林中枝叶蔽日,本就阴沉,她这么一叫,更是寒意森森。
  “杨兄弟怎么死的?”杨过听了不禁发抖。
  “姑姑要我说,杨兄弟不许我说,他就打了姑姑一掌,他就大笑起来,哈哈!呵呵!哈哈!”傻姑竭力模仿杨康当年临死时的笑声,笑得自己也害怕起来,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谁是姑姑?”杨过只听得莫名其妙,随即又问道。
  “姑姑就是姑姑。”
  杨过知道生父被害之谜转眼便可揭破,胸口热血上涌,随即凶道:“姑姑姓甚么?叫甚么名字?”
  “我……我……我不知道啊,你放开我!”傻姑道见杨过突然发作,满脸惊惧之色。
  “是谁害死我的?你不说,我就要你抵命。”杨过见她此时神志迷糊,正可逼她吐露真言。双手一翻,扣住了她手腕,厉声道:“我是杨兄弟的恶鬼。我死得好苦,你知道么?”
  “我知道的,你死后鸟鸦吃你的肉。”傻姑害怕地说道。
  杨过闻言,顿时心如刀绞,一张俊脸却满是悲愤,他只知父亲死于非命,却不知死后连尸体也不得埋葬,竟被乌鸦啄食,大叫:“是谁害死我的?快说,快说。”
  傻姑惊骇不已,声音嘶哑,道:“是你自己去打姑姑,姑姑身上有毒针,你就死了。”傻姑出力挣扎,她练功时日虽远较杨过为久,武功却是不及,兼之手腕上穴道被扣,只急得哑哑而呼,说道:“你去向姑姑讨命,别……别找我。”
  “姑姑在哪里?”杨过此时早已凶神恶煞。
  “我和爷爷,出来!她和汉子,在岛上。”
  杨过听了此言,一股凉气从背脊心直透下去,颤声道:“姑姑叫你爷爷做甚么?”
  “叫爸爸啊,还能叫什么?”
  杨过脸如土色,还怕弄错,追问一句:“姑姑的汉子名叫郭靖,是不是?”
  “我不知道。姑姑就叫:‘靖哥哥,靖哥哥!’”傻姑道学着黄蓉叫郭靖的腔调,双脚乱踢,忽如杀猪般叫了起来:“救命!鬼……鬼……”
  杨过此时哪里还有丝毫怀疑?自己幼时孤苦、受人欺凌诸般往事,霎时间都涌向心间,心想:若不是爹爹被害,我妈也不致悲伤困顿,这样早便死了,我自也不会你尽这些苦头。又回忆起在桃花岛之时,郭靖夫妇对我总是不甚自然,有些儿客气,有些儿忌讳,绝不如对待武氐兄弟那么要说便说,要骂便骂,当时但感别扭,原来只因他们杀了我父亲,心中怀着鬼胎。他们不肯传我武功,又送我去全真教大受折磨,原来皆是为此。
  杨过呆了半晌,满脸悲苦愤激之状,大叫出门,翻身上了瘦马,双腿力挟,那马疾驰而前,转瞬间奔出数十丈外。
  忽觉口唇上甚是疼痛,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原来悲愤之际咬紧口唇,竟将上下唇都咬破了,心想:郭伯母本来待我并不好,最近忽然待我好了,却原来尽是假仁假义,那也罢了,但郭伯伯,郭伯伯……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对郭靖一直崇敬异常,觉他德行武功固然超凡绝俗,对待自己更是一片真心,这时才知竟是大大受了欺骗,只觉此人奸诈尤甚于黄蓉,愤懑之气竟似把胸膛也要胀裂了。
  想到伤心之处,下马坐在大路中心,竟是抱头痛哭起来。这一番大放悲声,当真是天愁地惨,似乎人世间的伤痛烦恼,尽集于他一身。他从未见过父亲一面,也从未听人说起,连母亲也是绝口不提,但他自幼空想,在小小心灵之中,早把父亲想得十全十美,世上再无如此好人。这样一位英雄豪杰,却活活让郭靖、黄蓉使奸计害死了。
  他哭了一阵,忽听得马谛声响,东边驰来一匹白马,白马之上却是一娇美的绿意女子。这一看不要紧,却看见她腰上挂的正是那“君子剑”。


66、第六六章 。。。
  杨过素知诺儿剑不离身,她也万万不会将姑姑所赠的君子剑转赠于他人,可如今却见此剑竟落在他人手中,这其中必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当下顾不得伤心,立马冲到路中间就想拦下此人。
  “啪——”哪知那女子非但不停马还扬鞭向他直直甩来。
  “找死。”马上的绿意女子怒瞪着杨过狠历道。
  杨过纵身跃起,坐到女子身后,女子恼怒至极,二人就这样在马上纠缠起来。
  “你这把剑是从何得来?”杨过挡过她袭来的一招,肃声喝问道。
  “关你何事?”女子愤然,见他挡过迅疾又是扬臂往他身上撞去。
  杨过双腿紧紧夹住马腹,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紧紧拽住她的皓腕,以防被她摔下马去。
  “你究竟是谁?” 绿衣女子被制,见如何也甩脱不掉,当下怒不可遏,转念之际又侧过头问道,“难道你就是杨过?”立时拉住缰绳停下马来。却发现杨过的右手正紧紧搂着她的纤腰,而对方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登时脸颊布满红晕。
  “你识得我?”杨过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只是因为对方的话而心下狐疑,俊眉微挑,又问道:“你这剑到底从何得来?”
  “这剑本来就是我的。”绿意女子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底下暗藏的情绪,晦暗沉重,纤长素白的手指轻抚剑鞘。然后转过脸,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杨过,有打量有探究也有审视的意味。看着对方俊美无俦的脸庞,心中暗叹:果然是美男子呢!忽而嫣然一笑,问道:“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胡说!”杨过见着她一张俏脸微仰,她那明眸之中分明闪过一丝促狭,哪里能瞒得过自己,随即眼神阴鸷狠狠道,“你到底从何得来的此剑?”
  “我说了你也不信,它本就是我的。”绿衣女子分明感受到杨过眼中的寒意,心下暗自恼恨,面上却只是装作不耐烦道,“是我爹送我的。”
  “你爹?你爹是何人?你可知你爹又是何时得到此剑的?”杨过急冲冲地口气听来甚是咄咄逼人,语气间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层阴冷和暴戾,已绝不是他平常对女儿家的柔和抑或是轻佻。
  绿衣女子被杨过那冰冷的视线以及那低沉的声音弄得心瑟地一抖,却仍是一脸巧笑嫣然道:“我为何要告诉你?”艳丽的笑颜带着艳丽的火。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心底又是怎样的一番肆意汹涌。
  “呵呵,那不说也罢!”杨过转瞬之间换上了一副愉悦而阳光的气息,丝毫不见了方才那股暴戾之气,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他漆黑的眼眸闪着明亮的光,唇角微微扬起,那噙着的一抹笑意更是醉人。饶是见惯了自家爹爹以及英哥哥那般俊雅妖艳的男子,绿衣女子也不禁有一刹那的失神。
  她猛地回过神来,微微垂下细密的睫毛,唇线一抿。姑姑说过,杨过狡狯机智,绝非平常之人,所以她如今见他这番阴晴不定更是吃不定他到底出于何意,心下不由得暗暗提防,可是一颗芳心却在他那风神俊逸间微微颤动。
  
  +++++++++++++++++++++++++++++分割线+++++++++++++++++++++++++++
  
  湖中亭榭。
  程英的发在风中微微摇曳,折射着阳光散发着异样的光芒。画目薄唇,却漾着淡淡的愁绪。
  “英儿,连你的武功都被克制了吗?”诺儿担忧地望着他。见他不语,不禁皱起了眉,心中忧虑。
  “只是暂时的,诺儿无须担心。”程英勉力一笑劝慰道,儒雅的风度依旧。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诺儿低低苦笑道,心中更是懊悔,不料到头来竟是连累了程英。
  “诺儿,就算如今我失了内力,也一定会助你出谷的。”程英定定地望着诺儿,信誓旦旦地说道,眼中竟是极致的艳丽。
  
  本来程英欲带诺儿离谷,不料却在临走之前突发这等状况。诺儿心中暗道:看来公孙止早已察觉,还亏她之前与程英在他面前装作互不相识呢!真是功亏一篑!如今连英儿的内力都被制住,想走恐怕更是不易。想到此,黛眉皱起。
  
  “可是英儿,你也知道出谷就只有一条路,那条银丝若承载过度,它自会断裂。如果不能凭借轻功又该如何出谷?”诺儿真的为此很是沮丧,这种突如其来的希望又这般破灭,犹如从天堂坠入地狱一般的反差,心底一阵发苦。
  “诺儿,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吗?”程英突然厉声喝问道,一双眼睛就这样直视于她。
  那一瞬诺儿不禁心生感动,是呀,连程英都没有放弃呢,她又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呢!更何况,如今自己不再是势单力薄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英儿。”想通的诺儿立时绽出一抹笑颜。
  
  蓦地,程英轻轻一笑,迎着日光的乌眸随着笑意晕开来,蔚蓝的天映着水色融散在其中,蒙蒙的一片,让诺儿微微的晕眩。
  
  “你……你先回去吧!”说完,程英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告别便转身疾走。
  诺儿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下生疑,咬了咬唇想说什么,可终究咽了回去,却是悄悄紧随其后。
  她悄声跟在程英身后,如今失了内力的程英也终是难察觉她的跟踪。绕过九曲十八弯,看着眼前的庭院,果真如此,他到底还是要找他!心下不免忧虑,她小心避开巡逻的侍卫,躲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她也不敢靠得太近,虽然程英已无内力,毕竟里面还有个公孙止在。
  
  “公孙伯伯。”程英慢慢走近院中那抹绿色的身影。
  “等你很久了。坐吧!”公孙止慵懒地躺在躺椅上小憩。眼一睁也未睁,指着一旁的竹椅说道。
  程英顿了顿,似是犹豫似是踌躇却终究顺势坐下,微微苦笑了一声,说道:“公孙伯伯,为何非要诺儿不可呢?你明明就……无意于她啊!”
  “你姑姑是个奇女子,这一点你父亲应该对你说过。”公孙止合着双眼,淡淡道。
  诺儿在一旁听着,不禁有些茫然,怎么突然扯出这么个人来?也罢,公孙止这家伙向来不会好好回答别人的问题。
  “是的。当我还年幼之时,家父便常常说过姑姑的特别之处。”程英并未对他这番无关的询问有所置喙,而是恭敬的答道。
  “你姑姑料定萼儿她情路坎坷,而她的障碍便是这个小龙女,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诺儿。”公孙止一五一十地说道。
  “这都是无稽之谈。”程英冷声道,神情不满至极。
  
  而这个消息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诺儿心里轰然炸开,原来,原来公孙绿萼不是那个穿越女,真正的穿越女是这个从未见过一面的“姑姑”,她比她更早的出现,所以神雕的变化在她到来之前就发生了许多,说不定程英是男的也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产生的蝴蝶效应。那姬哥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