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引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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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鳯-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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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回想着,一直很安静的逸忽然抱住了她。
  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逸,躬着身,把脑袋缩进她的肩窝。她默默地回抱他。
  好一会,逸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他说的不对,我娘不是病死的,是生生的被公主找人打死的……她诬陷我娘背着爹找男人,说我和弟弟都不是爹的骨肉……娘死不承认,她就,就把娘活活乱棍打死了……我和弟弟逃了出来,四处藏匿……后来交不出帮费,被乞丐围殴……之后就遇到你了……”
  她安抚地摸摸凌的头,“那你爹爹不管?”
  “……爹常不在府中,对公主也只是以礼相待。公主一直对娘冷嘲热讽的,常常故意为难,娘也不与她计较。但公主一直无所出,对娘甚是怀恨在心,趁着爹驻守边境,对娘痛下杀手……爹一直没来寻我两兄弟,外人对我娘的死只道是病逝,后来我才知道,皇上压下了事情,爹碍于皇家的颜面……爹他放弃了我们两兄弟……呜呜……”逸抽泣的呜咽声低低的,感觉到肩膀的湿润,她搂紧了他。
  不管表面多么坚强,逸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童。亲眼看着娘亲被活活打死,保护不了弟弟,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相当沉重,逸压抑了许久吧。
  过了很久,逸才止住泪。她抓起袖子在他脸上擦了擦,逸的双眼红红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逸,别忘了,你现在有我,有翔,有玉,还有赤……知道么?”
  逸怔了怔,而后笑了。眼里流光异彩,薄唇浅浅地上扬,璀璨夺目。
  他的笑也感染了她,阳光下的两人,手牵着手,一脸灿烂。
  “……鳯,我们回家吧……”
  “好!”
  逸抬头扫了四周一眼。
  “……鳯,你还真是路痴……欧阳山庄在西面,你怎么跑到东面来了……”
  “啊……”我一脸尴尬,“……可是地球是圆的……”她嘀咕。
  逸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她“嘿嘿”一笑,牵着他往另一面跑去……
  
     

第十九章:赴宴(一)
更新时间2015…2…8 10:29:11  字数:2381

 相隔了两年多,欧阳天回到了欧阳山庄。
  依然平淡无奇的脸,浅浅的笑容,两袖清风,孤身一人,风尘仆仆。对他突然归来,她感到一丝惊讶,赤则一脸见怪不怪。
  梳洗一番后,欧阳天来到前厅。她和赤已经落座,赤悠闲地品着茶,她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毕竟欧阳天是她名义上的爹爹,但是至今她仍不知要如何与之相处。
  欧阳天一来便开门见山,“这次回来是因为我收到上官家宴请的请帖,鳯儿,我打算带上你一同前往。”上官家?她绞尽脑汁,毫无头绪,欧阳鳯对上官家似乎没有印象。“上官家家主是为父的结拜义兄,十年未曾见面了,难怪鳯儿没印象。这次上官家家主第二子周岁,特地邀请为父携家眷前往。”欧阳天依然在她疑惑的瞬间就立刻给她答疑。
  “庄主,赤已经打点好一切事宜,在此愿您一路顺风。”赤放下茶杯,向欧阳天恭敬地说到。
  “好,辛苦你了,赤。”欧阳天转向她,“鳯儿,你准备一下,午膳后我们便出发。”
  晕头转向地回到凤鸣轩,王麽麽已经帮她收拾好了细软。她无语,古人的办事速度真有效率。也不禁愤愤地想,古人真专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让她说。
  这时,逸走了进来,背上挎着一个包袱。
  “逸,你这是做什么?”她用下巴指指他背后的包袱。
  “我跟你去,”逸随意地坐在她身旁。“翔有事走不开……”还没说完,一个黑影突然窜到她面前,她吓得倒向一边,逸眼明手快地接住她。定眼一看,是曾有一面之缘的鳯影暗部的部长。
  她怔了一下,诧异不已。“翔走不开,所以派他跟去?”逸略微点了点头。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剑”,暗部之首吐出一个字,朝她点了点头。呃……这算是打招呼么?
  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少年,她们出发了。她坚持让剑坐进马车。欧阳天看见他们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不在意。她如释重负。
  托着脑袋,她寻思着刚上车时欧阳天介绍关于上官家的事。上官家在蓝州比邻的金州,世代从医。到了这一代,由于家道中落,上官家家主只好弃医从商。欧阳天因生意与之认识,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便结拜为兄弟,在商在医相互学习。而后,欧阳天四处游历,两家仍以书信来往。
  听到两家原本想指腹为婚,她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好在上官家长子今年才不过10岁,不然她可就莫名其妙地嫁人了。
  望着窗外,她颓废地趴在车窗上。在蓝州的路程相当顺利,就在到达蓝州和金州的边境上,遇到了传说中的强盗。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原来强盗的开场白是相似的,她了然地点点头。
  还没听强盗汉子说完经典对白,一个黑影闪过,还没看清,十几个大汗便一个接一个地飞向道路两旁。她揉了揉眼,剑已经回到了马车上。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小小的插曲就闭幕了。她们的马车继续前进。
  金州的领土,明显让人感觉到蓝州与金州的差距,尤其表现在车道上。蓝州的路相当平稳,金州的路似乎多年未修整过,凹凸不平,连续几天的暴雨,马车常陷入泥沼中,寸步难行。最糟糕的是,她竟然晕马车。想当初,她不晕车,不晕船,不晕飞机。来到古代,没想到会晕马车,吐得她七荤八素。每隔一段时间,她总得下马车,稍作休息。因此,路程耽搁得更厉害了。
  原本半个多月的路程,她们硬是走了整整一个月。到达上官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宴会该结束了吧。
  歉意地看了一眼欧阳天,他一声不吭,温柔地抱她下车,她已经颠得手脚发软,头晕眼花了。逸在一旁扶着她。一行人迈向上官家。
  奇怪,她四处张望了一下,上官家大门口一片喜庆的红色,大红灯笼高挂,但竟然连一个守门的人都没有。虽然聂家设宴,或许已经撤宴,但连通报的人都没,实在是有违待客之道啊……
  欧阳天望着虚掩的大门皱起了眉头,推门径自走了进去。她们紧跟其后。
  上官府里蔓延着诡异的气氛,安静得连虫鸣声都没有,完全没宴会该有的热闹,甚至没有撤宴时整理的声响。走在最前面的欧阳天不断加快步伐。
  “……血腥味……”剑在身后幽幽地呢喃。她心一紧,担忧地看着前方已经小跑起来的欧阳天。
  终于来到后院,她气喘吁吁地抬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的险些跌倒。下意识地想伸手挡住身后逸的视线,一只手更迅速地覆上她的双眼。她轻轻地拉下逸的手,握住它,“我没事。”
  转过身,欧阳天一脸苍白,双肩不自觉地抖动着。
  眯着眼,她看着眼前的一片血海:喜庆的帏幕被扯得七零八落,桌子倒的倒,翻的翻,老人、小孩、妇人、男人,都倒在血泊中,身上有明显的刀伤。不少人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看的出部分人有逃跑的迹象,但并没有成功,倒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是谁跟上官家有血海深仇,在宴席上如此的大开杀戒?
  欧阳天默默向前,一个一个地把脉,探鼻息,神情黯然。
  她让逸带上欧阳家的信物速去请金州州长过来。
  逸犹豫,“这里危险,我不要离开你。”
  “逸,你的轻功最好,事不宜迟,耽误不得!”逸这才转身离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抽泣声。回头,一群官兵手持火把,涌进后院。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穿官府,瞪着我们,大喝到:“大胆凶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她朝他翻了个白眼,他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位大人,你见过杀了人,还乖乖地呆在原地等人捉的凶徒么?”顿了顿,“再请教一下,您是哪位?”
  “本官乃是此地乡府的乡长。你们就不能是偷贼喊抓贼么,哼!”乡长不屑地反驳道。
  “那么,大人,我和我爹都不懂武,这里将近千人,您老认为凭一人之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如此却不惊动他人么?就算可以,那么,请大人告诉我,能雇人做的事,我有必要站在此地露面么?”她正视着乡长,不卑不亢地分析道。
  “你……你……”乡长手指着她,脸气得通红。“无知孩儿,难道你们就不能雇很多人来,不放心,回过头来确认,然后被本官逮个正着吗?”
  
     

第二十章:赴宴(二)
更新时间2015…2…9 13:10:33  字数:1797

 她皱着眉,不得不承认,这个乡长想象力相当丰富。不愿与他争辩下去,她默默地转身。
  “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都只是您老的猜测,请提出证据!再说,乡长未收到通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才值得深究,不是么?”瞥了乡长一眼,无视他发青的脸,她走向欧阳天。他神情木然地蹲在一处已经很久了。
  在他面前,躺着一对男女,男人侧身挡住女子的身体,背后有一个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女人的胸口有一个刀口,手上还抱着个男婴,男婴的脖子上也有一个小伤口。三人的血干渴,可见已是死去多时了。
  不经意得扫视了周围,发现男子的左手臂挺直,无名指直直的向着一处。顺着男人的手指出的方向,她看到角落的一个大木箱。她拉着欧阳天退开几步,示意寒打开木箱。里面竟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年,一身红衣,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无任何伤口,脸色红润,恬静的如睡着一般。
  “城儿……”欧阳天喃喃地说着,快步上前,把起脉来。
  剑在她耳边轻声道,“……没有气息……”
  听罢,她有些黯然。却见欧阳天面有喜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拿出一颗紫色的药丸,喂入少年的口中。不到半个时辰,便见少年手指动了动,有了鼻息。乡长吓得连退几步,脸色苍白如雪,直道:“诈尸……诈尸……”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金州州长来了。
  她走上前,向州长简略地介绍了情况,并指出那少年便是唯一的幸存者。期间,乡长总打断她的话,认为她的解释是一派胡言,不可尽信。剑朝他冷冷地扫了一眼,乡长立刻闭了嘴。
  说罢,金州州长点了点头,示意他了解聂家的情况了。随即封锁了现场,找来仵作,验明死者身份和死因。一系列处理交代完毕,州长将我们一行人,包括仍昏迷不醒的少年,领进州府安置好。
  金州州长把她们带到州府,详细地询问事情的经过。说到少年没了鼻息,却在吞食了一颗紫色的药丸后活了过来。欧阳天解释道,“这是紫金丹,丹药一紫一金,金色为假死药,紫色药丸为解药,是上官家家主多年前所制。这世上除了家主,就只有我手上有这丹药。”
  “如你所说,是上官家家主事先让长子服用了假死药,并藏匿在木箱中,才逃过一劫?”金州州长若有所思。“这表明,上官家家主早已预知到今晚的惨剧了。”
  州长踱来踱去,沉思着,“究竟上官家跟谁有如此深仇大恨呢?”
  “上官家世代从医,救死扶伤,为商后恪守本分,不可能得罪人,更何况与人结仇呢!”欧阳天显得有些激动。
  “……那么,现在我们只能等待少年醒来,再作打算了。”州长停下步子,无奈地说到。
  这时,一个婢女匆匆跑来。“大人,那少年醒了,但是……”婢女欲言又止。
  欧阳天赶忙向外跑去,我们紧跟其后。
  来到不远处的厢房,两个官兵把守着门口,见到州长连忙打开门。床上,少年一身的红衣已被换下,白色的里衣显得少年的脸色更为苍白。少年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她们一行人走近他,仍毫无反应。
  欧阳天一脸沉重,上前把脉,仔细检查。而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大人,城儿可能是目睹了宴会的惨状,受到巨大的刺激,心智……”说到最后,眼眶一红,他背过身去。
  州长大惊,“这可如何是好,上官城是唯一的目击者,这……”
  一旁的乡长大声嚷嚷:“州长,欧阳家的人这么巧合的在现场,他们一定是犯人。这欧阳天不知道喂了上官城什么邪药,让他神志不清,大人,不要相信他们的一派胡言,妄想开脱罪名!”
  她斜眼盯着这位大嗓门的乡长,“乡长大人,这么说的话,您老也很巧合地到达现场,如果我们有嫌疑,那么您老也不能撇清关系,是不?”
  乡长的脸涨得通红,“胡说……你,你们别想岔开话题……”
  州长听了她们的争辩,开口问到,“欧阳一家是受邀赴宴,那么乡长是为何去上官家呢?”
  “下官……这个……那个……”乡长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当啷”一声,欧阳天正扶着上官城躺下,一个紫色的袋子从聂云怀里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声音。欧阳天一动不动地直盯着从袋里掏出的镯子。
  淡淡的紫色,晶莹剔透,在烛光下闪现着异样的光芒,镯子表面似乎显现着似有似无的图案。
  回头,发现看见这镯子的人脸色突变。州长大惊失色,乡长两眼放光,欧阳天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浓愁。
  
     

第二十一章:赴宴(三)
更新时间2015…2…10 12:44:00  字数:1554

 她疑惑地盯着那个紫色的镯子,这其貌不扬的镯子有啥问题?
  “这镯子名为‘鸾鳯’,据说有灵性,能认主,带上后便不能取下来。传说带上这镯子,百毒不侵,有人说镯子里面有一个藏宝图,也有人说这镯子能使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剑在她耳边低语。
  “无稽之谈!”她很不以为然,古人真是迷信。转念一想,“难道,那些杀手的目标是这镯子?”
  欧阳天一声不吭,似是默认了。
  能认主的镯子,看起来是蛮漂亮的,但是就为了这么个镯子,杀害宴会上数百人,实在不值。瞥见乡长仍直勾勾地盯着镯子,就差没流口水了。“……乡长,您老还没交代,为何这么晚取上官家,所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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