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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妾倒是好运,有了身孕,虽然容貌跟新月有几分相似,可心性到底不同,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视她后半辈子的依靠,一心养胎,雁姬倒也没刻薄她,可这小妾到底还是难产而死,产下的胎儿倒是活了,是个女婴。雁姬好心的养着。
老妇人在努达海去世后也失了精神头,没多久随了儿子去了。
好在骥远难耐,在军中立了军功,两年后得了六品官,浅浅的撑起了将军府,后来甚至重振了将军府的昔日风光。洛林最后嫁给了骥远军中的好友,一辈子倒也和顺。
第 33 章
富察氏在新月来袭这段时间,可以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从新月到来的第一天来时,富察氏就开始承受新月没日没夜的骚扰。好在这日子不长,新月额娘的到来让她得到了解脱。
只是,在她看来,这额娘是个迷,也是个不稳定因素。这女人太漂亮了,即使挺着个大肚子,也丝毫不减她的风韵。更何况,这女人是个寡妇?在富察氏眼里,太过漂亮的女人都是危险的,她怕爷惦记上这份漂亮。毕竟,爱新觉罗家不是没有纳过寡妇的,那有名的董鄂氏不就是个寡妇吗?只是,不知怎么的,爷居然从头到尾都未曾跟这女人碰过面。
唉,如果富察氏知道这个让她觉得危险的女人,其实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不知脸色会变成怎样。
富察氏让家人去荆州查探这女人的来历,这是,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新月格格就失踪了。这让富察氏好大的一惊。这是她失职啊!这让她怎么跟宫里头交代?
富察家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就连去荆州调查女人身份的人也被撤了回来,集中全力寻找新月格格。
这一找就找了三月,三月啊!富察氏见天儿担惊受怕,就怕回头得到的是新月已死或者新月被人玷污了等等不好的消息。那些日子,富察氏愁得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脸上的颜色是了许多许多,就连照看儿女都不得力,累得永琏大病了一场。新月离开后,府里的众人是不知道的。她们只晓得,没了新月这泪包子的打扰,又有心情争宠了,有心情出门晃悠,最好能晃悠到爷的跟前,把爷领回自己的院子。而富察氏见此,心里横的不行,惊怒交加下,同样小病了一场。
只是,不知怎么的,这百找不见的新月居然会在一个夜里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身体还发着烫,富察氏谢天谢地,感谢诸神的保佑,感谢佛主的庇护。她再也不用担心,再也不用跟新月的额娘说什么新月跟自己请旨,要去庙里住些日子,而自己应允了。等新月额娘说要去探看的时候,她又得说人家肚子大了,不能再有什么动静,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富察氏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过那起担惊受怕的日子。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会在新月回来的第三天就生产。富察氏不得不让人拉着新月前来,她怕新月说自己害了她的额娘和弟弟,自己担不起这个啊!
富察氏万万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会,居然会难产而死,而孩子也这么跟着她去了。这是什么状况?她要怎么办?
这时新月却傻了、呆了。富察氏想着,这样也好,新月可以忘记她额娘和弟弟的不幸,也不会找她麻烦。反正新月除服还有两年多,慢慢给她调养就是。
只是,两月后,这新月居然清醒了过来,这让富察氏又惊得不行,老天爷,您……太不厚道了。
只是,富察氏没料到,新月居然没有找她的麻烦,反而跟她祈准出家。好吧,出家就出家,出家更好,只是,皇上和额娘会允许吗?富察氏有些不确定。
后面的事情十分顺利,新月永远的离开了皇子府。她的世界清静了。
等富察氏从新月早就的噩梦中清醒过来,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些小妾的争斗也没那么讨厌,斗吧斗吧!不要碍着本福晋就成!
“侧福晋,那高氏太嚣张了。她初初也就是通房丫头,越级升为格格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来侧福晋这里劫走爷,这都是什么回事儿呀!那高氏已经从侧福晋手里劫走爷两次了。苏氏,金氏,乌拉那拉氏侧福晋,黄氏,珂格格都被她劫走过一次或者两次。侧福晋,您就这么由着她?就这么算了?”芳碧在陈悠跟前抱怨个不停,爷一月也就来侧福晋这里两三次而已,现在居然被一个格格劫走了两次,这,怎么可以?
陈悠却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经历过新月事件,陈悠很肯定自己来到的是琼瑶阿姨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眼泪铸就的,是把一切不可能都变成可能的,是有人歌颂,把人轻飘飘的分成黑白二色,白色是高高在上的天使,黑的,是地狱的恶魔。
其实,人,哪有这么简单?
因为容嬷嬷的存在,陈悠几乎已经肯定,不就的将来,一只燕子会飞进宫去,而那令仙子,那只燕子被帮着她的仙子劫人,甚至不惜跟宫妃动手脚呢!
现在的高氏,可是比令妃还要美好的存在呢!据说,是弘历的真爱来着。明年,弘历还会把高氏超拔成侧福晋,登基后,弘历还会封她为唯一的贵妃。
现在只是劫一劫人,算得了什么?
陈悠心想,之前这高氏是通房,是弘历的贴身大丫头,那时人家跟弘历朝夕相对,几乎天天都能见着呢!而现在,高氏不满足于通房的地位,哄着弘历越过侍妾升她为格格,地位是大大地提高了。可是,有个坏处,不能跟弘历朝夕相处了。大丫头多好,可以跟弘历在她院子里的书房调/情呢!想到这里陈悠又一阵郁闷,她也被弘历在书房摆弄过,那张书桌她本来很喜欢的。可因为弘历,废了。哼!
所以啊,人家就劫人喽,多简单的事儿呀!不过是高氏傲娇了而已嘛,可人家有这本钱啊!这不,弘历可是随传随到呢?
王嬷嬷一旁皱了皱眉,主子的事儿不是她一个奴才的能质疑的。不过,这一次爷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居然让高氏那包衣一劫就走?什么生病了?高氏那包衣哪里有那么多病?之前还是爷通房的时候,她怎么就不病?这起小伎俩瞒得过她的火眼晶晶?
不过,爷为何会顺从了,被劫走呢?这一点,王嬷嬷也猜不透。
“白芷,我饿了,去吩咐厨房摆饭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弘历什么的,她现在又不要生孩子,他不来也没什么不是?
是的,陈悠想要孩子,她虽然明白,皇家的子女日子都不好过,可是,她一个人的日子多单调,多无趣啊?
还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打算生一个她男友的孩子来着,生下来自己养,可还没落实这计划呢,人就来了清朝。即使再不愿意,她也只有好好地活下去。她不停的安慰自己说,白捡了二十多年青春,值了!
只是,想起现在弘历后院没人怀孕呢,她一个人要个孩子,还不得成富察福晋的眼中钉?哦,不对,不止富察福晋,应该是后院所有女人的肉中刺。
是以,陈悠想着,还是等弘历登基后吧。等弘历守完三年孝期再要。虽然弘历自己都没好好守孝,可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让人握住把柄不是?
“侧福晋,您怎么这样?”芳碧一旁顿脚,她为自家主子可是急得嘴角都快长泡了,可主子居然……
“住嘴,芳碧,主意你的本分,主子是你能说的吗?”王嬷嬷虽然不懂陈悠在想什么,可陈悠能这么淡定,也是好事。后院里多少女人,都是因为急急匆匆、毛毛躁躁而犯事被人斗下去的?
“嬷嬷!”芳碧冲着王嬷嬷撒娇,可再王嬷嬷严厉的眼神下焉了下去,闷闷不乐的,随着白芷去厨房执行主子的吩咐。
“唉,这丫头,真是,也太沉不住气了。被劫走人的又不只有我一个?总有人会着急的不是?”陈悠这么说其实只是想打消王嬷嬷的担忧,她才懒得费心去勾/搭弘历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成,人家只是要弘历嘛,拿去就是。而王嬷嬷却觉得自家主子高明,不错不错,福晋第一个会饶不了高氏那包衣吧!
是的,富察氏已经摔了第N+1套瓷器,该死的奴才,真是太放肆了!而其他院子,帕子同样损失了不少,她们没有太多钱财置办瓷器的,虽然摔瓷器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听着极其的享受和解气。
不得不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后院,后宫,一切女人多,所有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地方,都是变态齐集的地方呢!她们是不可用常人的思维去演绎的。
第 34 章
陈悠去给富察氏请安,不会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陈悠觉得吧,女人睡美容觉是顶顶重要的事儿,打扰人睡大觉会被天打雷劈的。所以,陈悠不会第一个去跟富察氏请安,省得毁了人家的美梦。再有,陈悠想着,如果她是正妻,老早的有小妾来跟她请安,一回晃了她的眼,恨上这人,觉得人家碍眼,这不是提醒正妻,她老公有很多小妾吗?很容易会被正妻惦记的。
最后一个就更好理解了,这是对正妻的不尊重,人家能乐意?正妻,尤其是老公有宠妾的正妻,尊严是很重要的。
是以,陈悠常常中间的当口去,不前不后的,也省得人嫌。
可偏偏有人就喜欢挑战正妻的权威,这不,高氏自从新月离开后,成为格格一来,只要由她侍候了弘历,第二天必然晚到,而这样的日子,差不多一月能占了半月去。
陈悠都可以感觉到富察氏每每在等候高氏到来的时候,手捏得紧紧地,青筋直冒,也不知费了多大的毅力才压制住自己发火。
“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吉祥!妹妹身子不好,起身晚了,来迟一步,还望姐姐见谅!本来爷打算差人跟姐姐说一声,让妹妹今儿甭来请安了的。可是,妹妹想着,姐姐到底是妹妹的姐姐,妹妹怎么能不来跟姐姐请安呢?所以,妹妹拉扯这不适的身子还是来给姐姐请安了,还望姐姐原谅妹妹则个!”高氏微微福了福身,没等富察氏喊起就自动起身了,抬头看向富察氏的当头还故意的露出脖子上的吻痕,仿佛怕别人看不见昨晚她跟弘历度过了一个多么激情四射的美好夜晚似的。
富察氏笑得越发灿烂,府上的侧室,格格,妾室通常会在富察氏跟前自称妾身的,这是对富察氏作为正妻的尊重,这一点,让富察氏稍稍减了面对那么多女人的不适。可这高氏,居然口口声声的叫自己姐姐,什么东西!她的年纪明明比爷都要大上两岁,比自己更要大上三岁,她居然敢叫自己姐姐!该死的,哼!
“妹妹说哪里话?妹妹身子想来柔弱,姐姐还是清楚地,既然爷都免了妹妹请安,妹妹又何苦来着一趟呢?要是累着妹妹,生起病来,姐姐如何向爷交代?妹妹到底是替姐姐服侍了爷,姐姐又怎么能让妹妹这般受累?不如这样,姐姐把额娘赏赐下来的补药都给妹妹送去,妹妹好好的养好身子,再服侍爷也不迟,妹妹带病服侍爷,姐姐怎么能妹妹为了爷连养病都没个时间呢?妹妹辛苦了这许久,歇一歇也是好的,妹妹以为何如?”富察氏笑得春光灿烂,直勾勾地看向高氏。
“对呀,高妹妹,福晋说得是呢!高妹妹身子这般柔弱,怎么能服侍得好爷呢?福晋对高妹妹可真好,把熹贵妃娘娘赏赐的珍贵补品都送给了高妹妹,要知道,这些个补品就是福晋自己也舍不得吃呢!高妹妹也该听福晋的话,好好歇一歇,补补身子才是,爷那里高妹妹不必担心,有姐姐们呢!”富察格格帮腔着说道。
“福晋对高妹妹可真好,高妹妹,只是,既然身子病着就不要老让人去你那儿才是,要是让爷染了病气,这可怎么办?爷是皇子,身子贵重,要是因着高妹妹的事儿,碍了身子,只怕皇上也饶不了高妹妹的。”黄格格也一月就一次侍寝的机会,还被这高氏劫走,她怎能甘心?
接着,又有不少人批判着高氏,陈悠,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高氏渐渐地眼泪直流,一阵抽泣,“各位姐姐怎么这么想妹妹?妹妹得糊涂,迷迷糊糊的,都是丫头们的不是,居然把这事儿告诉了爷,爷也真是的,听了妹妹病了就跑妹妹这里来,这事儿真是妹妹都没有料到的。妹妹回去就罚妹妹那些个不知趣的奴才去,姐姐们放心便是。不过到底也是妹妹御下不力,妹妹这厢给姐姐们陪个不是,还望姐姐们原谅则个,不然,妹妹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高氏,婷婷袅袅,身子婀娜,很难想象,常常称病的她能有这般傲人的胸脯,病多的女人,,曲线能发育得这般好?陈悠很难想象。再有,观高氏的面容,陈悠基本上可以肯定,这高氏身子不仅没病,反而还很好。只是,脸上抹了粉,掩盖了健康的颜色。至于大夫都说病,只怕是陈悠乱了自己的脉象,让太医都看不出所以然来才是。最最简单的法子,腋窝放个东西,让血脉不畅不就成了?
这人不愧是汉女,很有江南女子的风姿,肌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目含情,清新羞涩,还听说她能诗善画,是个大大地才女。以弘历那自负文学上很有才华的男人,能不爱吗?为何这般说呢?弘历那可以跟全唐诗数量媲美的几万首诗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只不过,后世都评价说质量不高罢了。
高氏的话音一落,屋子里霎时寂静无声,就是丫头婆子们也自动屏住呼吸。这话什么意思,爷念着你,你的丫头一说你病了,爷就跑你那里去,而且,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似乎还不怎么乐意,是吧!
炫耀,这话不是打了她们所有人的脸面吗?福晋那里的人,高氏虽然没有动手劫,可后院不稳,不宁,这本身就打了福晋的脸面。
“却是是奴才们的不是,既然服侍妹妹的奴才都这般不尽心,那姐姐做主,给妹妹换了这些个奴才可好?”富察氏几欲釜底抽薪,哼,没了爪牙,看你还如何嚣张!
“姐姐说哪里话?姐姐想来勤俭,妹妹怎能让姐姐这般费力,又置办一批奴才呢?再说了,奴才们不尽心,妹妹多教教就是,这可不能让姐姐这般费心!”其实换奴才高氏也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