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秋大窘。瞧那女子衣襟半解,再瞧这男的——汗颜!竟然破坏了人家的“鸳鸯戏水”。问题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哪里?躲进石头怎么会掉到这里?
不会是黑洞吧?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神奇的力量未待人类破解,但让自己撞上了,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
穿越到古代,可不是好玩的事。
那些华丽丽的穿越小说,只是骗骗小孩子的。
封建社会的现实生活,可是说有多残酷就多残酷。
不像二十一世纪有法律约束,提倡人人平常,偶尔死死人,总来说还算天下太平,这里,君王制,独裁者多啊!死人简直是家常便饭。
“那个——那个——别走!你们可以继续的,破坏你们纯粹意外,意外,呵呵!”莫小秋一顿假笑,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笑啊,我笑!努力地笑。
莫小秋越装笑越没兴趣,毕竟眼前的男人冷俊的脸,像瞧猴戏的目光,连她假笑的心情也大受打击。
这男的一瞧,即是“独裁者”,危险人物行列。
想办法脱身,这是她此时唯一的念头。
多清澈啊,多纯洁(6)
“你是什么人?”帅哥开口了,有点懒洋洋的味。
莫小秋眨了眨眼,仰着小脸无害又无辜。
“那个帅哥啊,这是一场意外,真的是意外。请相信我……”
“凭什么相信你呢?”男子挑眉,眼底隐藏着浓浓的兴趣。
这女的是什么人?头发长碎及肩,瞧起来挺顺眼的。衣服的布料太少,露出的粉臂,香肩,半截小腿,清新可人。鞋子?哈哈!有意思。老天爷终于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
“你瞧我眼睛。”莫小秋用自认识“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上他,“看吧,多清澈啊,多纯洁。一点不像在撒谎。”
男子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她不觉得自己的样子很滑稽吗?
“说!你是什么人?”声音淡漠,像随意发问,可双臂惩罚一样收紧。
轻颤着,像有点激动!只是这男的在激动什么?令人费解。不过,他快把她的骨头弄碎了!莫小秋痛得小脸快扭曲得一团。直觉要被杀了?!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神经中枢会自动运转想办法自保。
莫小秋再度眨眼,眨出几滴泪花,“轻点……痛。现在是什么朝代,公元几年?”
“这里是漠北王朝。”男子松了松力度,让她喘喘气。
“啊?!漠北?什么鬼朝代?没听说过。你说说公元几年,或者公元前几年?”莫小秋想撞墙。
不!已经撞了,苦着小脸,额头正一下一下撞着男子的胸口。“我要死了!穿越了!真穿了,还王朝呢?狗血……”
如果他说中国,或者社会主义多好。
随意的说出一个数(7)
如果他说中国,或者社会主义多好。
“公元205年。”他随意的说出一个数,真假没人晓得。
“啊!!!……”莫小秋尖叫,差不多二千年。
男子眉梢稍皱,近距离的,耳朵貌似被这高分贝的尖叫刺激到了。一只大掌准确的捂住她的嘴,甚至连鼻子也给捂住了,阻止了那颗脑袋继续虐待他的胸,“女人,在装傻吗?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气势,像稍用力,她就会让他捏碎,一命呜呼。
莫小秋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说清醒也不算全清醒,脑袋还混乱着呢。莫明其妙到了这种地方,得要有点时间当适应的过程吧。
“我……我是谁?这个不好说,凡人不会相信的。”无意中说了个“凡人”,灵光一闪,想到神仙,古代人对鬼神都很敬畏,会跪拜、供奉,绝对不敢不敬。
至少容易保住小命!
“凡人?”男子似乎对这两个字很敏感。
“呃。我是太皮了,才会让某某……仙,一脚给踹了下来。”她稍抬头怯怯地看了看屋顶的破洞,说得吞吞吐吐,像在掩饰着,但又掩饰得很蹙脚,无形中增加了话中的说服力。
莫小秋觉得自己好歹在社会上打滚了十余年,凭着经验骗个老古董,应该不困难吧。
“你说你是神仙?”怀疑,剑眉轻挑。
“不!不是——”莫小秋慌忙摇头否认,但眼睛明明在说,你怎么会知道?心中那个得意,这样就会具说服力。
男子默然,只是盯着她的小脸瞧。
千年以后(8)
男子默然,只是盯着她的小脸瞧。
清清秀秀的小瓜子脸,非倾城倾国之姿,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灵秀之气。
礼物!超级大物兼独一无二的礼物!
感谢老天,以后日子有她,肯定会乐趣无穷。
莫小秋忽而身子一僵,由得意转成心急。这男人的手在摸哪里?原本隔着T恤,不知何时却溜进T恤,用指尖在轻划着她光滑的背脊。
这样很容易引起身体某一种潜在的反应的,好不好?
不过,她没啥特别的反应,却痒痒得很,不由自主扭动两下身子,“帅哥,你别诱惑我,我其实很纯洁滴……重点是我还未成年。”
蓦然,他动作一顿,神情也因她身体的摩擦一滞,还带着丝丝的错愕,身子有反应?就因为她这么简单的动作?
突然,男子疑惑了,眸子也跟着一冷!
“什么意思?”他的不平静,掩饰在一张淡漠的俊脸下。
莫小秋觉得自己快晕!正想的是如何脱身,不是在和他讨论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可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帅哥,就是美男子,很久很久,大概是一千八年以后,人类创造的词。未成年,嗯,换你们的说法,就是及笄和及冠的。”
“千年以后?他们的词……你懂?”
“小意思,我当然懂……”得意一来,很想拍胸口保证。但这男人抱得太紧,动弹不得啊,就讪讪免了。突然觉得说露了什么,忙虚笑着解释,“天上,有天镜。呵呵!”
泄露天机我会死得很惨(9)
说完,她更觉得糟糕一样,抿唇懊悔之极。
像是因为泄露了天机,而后悔莫及。
“帅哥啊,求求你,别说出去,好不好?泄露天机我会死得很惨的。”
“是吗?”
莫小秋很认真的、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还像在说,你也会死得很惨。
她继续说:“我们能不能离开这个水桶再说话?这样很不方便。还有,你可不可以放开我啊?仙凡有别。”
“仙凡有别……”男子反复嚼着这四个字。
“对!仙凡有别。”莫小秋加重了语气。心中却祈祷着,这男的能不能快点相信她是神仙,早点放开她啊?快饶了我吧,帅哥。
片刻,莫小秋身子又是一僵。
背上原本用指尖在划动的手,转变成热切的抚摸。
突然,他埋首在她的脖子间一咬!
莫小秋担忧的皱眉。心想,这男人属狗的?怎么乱咬人啊!还有,这是怎么回事?古代人不是很迷信的人吗?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这男人根本就不怕鬼神。
神仙也敢动啊?!心中暗暗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敢动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警告声严重的底气不足。
他没有因为她喊痛而松开唇——
突然,男子站了起来,阴霾的一张脸抱起她跨出了木桶,大步往红纱芙蓉帐中走去。
这时,莫小秋才发觉,这男的长得很高很大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挣扎也不过像小白兔在给老虎搔痒痒而已。
心有不甘啊,怎么一穿越倒霉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呢?
春宵一度(10)
心有不甘啊,怎么一穿越倒霉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呢?
难过,一个人孤零零,怎么就没有人救?
眼泪“哇”的流了下来,怎么这样啊?
男子怔了怔,动作也一顿,片刻后,沉声道:“再哭把你扔到狼谷去!……”
他讨厌听到女人的哭声,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说穿了,他也不想强人所难的。无奈目前,他也是骑虎难下!莫名的,身体的反应异常,肯定是误中媚药了,不找一个女人难说熬不熬得到天亮。心想肯定是刚才那女人动了手脚!该死的,竟然中招了也不知道。
男子的话吓得莫小秋不敢吱声,恰在这里,远远传来几声狼嚎!
……
春宵一度。
他睡了过去。
莫小秋紧咬着牙,仇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有着孩子一般的睡脸,却如恶魔再世。若手中有利器,真恨不得杀了他。想归想啊,终究是没胆子杀人,但有胆子逃跑。
她要逃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再见到这人。
莫小秋慢慢地把男子从自己身上挪开,很小心怕吵醒她。
赤着小脚,轻轻下了床。
随手扯了一件长衫遮体,也顾不得这长衫的主人是谁。
全身的酸痛差点令她站不住脚,迈了几步,摇摇晃晃的,像随时会跌倒一样。这比偷东西让人捉到狠揍一顿更令她难堪和痛苦。
坐了一会,再倒一杯冷茶喝了,方觉得好了一点点。
真TMD!这一次,我当是被狗咬到了!没了初夜又怎样?
太阳在升,月亮还在转,生活照常过!
逃跑(11)
发挥一下21世纪女性的坚强,莫小秋倔强地擦干眼泪,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愣是没大喊发泄。
逃跑!
凭着贼性的直觉,一扫屋子,这里貌似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
她即找到放衣服的地方,打开箱子一看——
古代的罗裙?秀眉一皱,不太会穿!
幸好古装电视看过不少,简单挑了挑,穿在身上勉强过关。
她不敢穿上鞋子,那样走路容易发出声音。匆忙间也不敢细找,结果只找到几块碎银,再把梳妆台上的女人首饰全拿了,用旁边一条丝帕包好。
在任何地方,任何朝代,有钱就能活得下去。
站在门口,回首恨盯着床上睡熟的男人,无意中再次瞥见屏风上的衣袍。
她怨气难消,摄手摄脚的回去,把衣袍抱了出来!
刚才已经看过了,这是唯一的一套男人衣服。
气愤啊,她要这个天杀的恶魔光着身子不敢踏出房间,有种他就穿女人衣服出门。
刚走了两步,顺着屋顶淡淡的月光和摇拽的灯光下,发觉屏风还挂着一枚玉佩和一个镀金的令牌,管它是什么东西,值钱的先拿走再说。
她取了下来,又收在怀中。
莫小秋刚想开门,突然想到那女人喊这男人叫爷,显然是有钱的人家。
外面会不会有下人在守着?
若没有碰到刚才的女人怎么办?那女人恨不得吃掉她的目光,可不是假的。
她回头多取了一件披风,把东西绑在腰后,披上披风就看不到了。
再抱着那男人的衣服,拿上自己的鞋子,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逃跑(12)
刚一出门,凭着月光,霎时一愣!
这屋子竟建在一个小小的池塘上。
弯弯曲曲的小木桥,是唯一可上岸的通道。
她气呼呼的把衣服往水中一丢,还作了作吐沫的姿势。
不料动作过大,引来身子一顿酸痛,暗暗苦恼地皱了皱眉。
这时,莫小秋知道,只有坚强才能生存下去。
过去,她都是这么走来的。
再多的痛,也只能一个人暗暗吞下,没有人会怜惜自己,同情自己。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着,生怕一不小心踏出声音来,弄醒屋子的男人。
拉耸着脑袋,怯生生地朝周围打量了下。
发觉这里的建筑很奇怪,围着这个池,一间屋子隔一间屋子的而建,基本一个模样,多少间她没有细数,但数量不少。
有些屋子挂着红灯笼,有些挂着白灯笼。
她刚踏上岸。
在岸上守着两个侍卫,身上配着刀剑的。
突然站了起来,拦住了莫小秋。其中一个大概三十岁上下的汉子低声喝问:“什么人?怎么会从爷的屋子里出来?”
“那个……我……”莫小秋有点悲凉地咬了咬唇,果然逃不掉。这该死的男人,真有侍卫守着。
这时,另一个青衫男子打量着莫小秋,目光落在她的脖子间的吻印,王爷玩女人前的习惯?“你是侍姬吗?”
“是……爷、爷睡觉了。他不让我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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