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我爱宅 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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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我爱宅 秋水伊人-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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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正爷中午过来蹭饭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妃子站在院子里的花圃前一副认真欣赏花卉实则早不知道神游何方的德性。
    雍正爷没让底下人出声,很有兴致地背着手在远处踱了几步打量妃子。
    所有伺候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状。
    对于皇上跟裕嫔这种诡异平和的相处模式,从雍邸跟出来的老人都习以为常了,就是偶尔有那么几个新进的也跟着慢慢淡定了。
    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嘛。
    “绿琴。”
    “啊……”走神走的太专注的人因为这声唤一个趔趄直接往花圃里扑去。
    随侍在侧的中南海保镖同学立时一伸手将人挽救住了。
    雍正爷手握成拳搁在唇边掩饰了一下笑意,大步走过去,“朕把你吓到了?”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呀,尤其是在她思考重大事情时,简直吓掉半条命去。
    “朕有日子没跟你一道吃饭了,所以今儿没打招呼就过来了。”
    矫情,忒矫情!
    什么叫有日子?
    耿绿琴鄙夷地想着,一个月她能有半个月时常能看到某四,虽然以何种身份不一定,但雍正爷说这话实在是太枉顾事实了。
    “皇上到奴婢这儿来奴婢求之不得,皇上说这么说倒让奴婢惶恐了呢。”
    雍正伸手牵了她的手朝屋里走去,“假话。”
    “……”
    “朕以为你会过去养心殿呢。”雍正爷不经意暴露了自己的来意。
    “未奉召奴婢不敢去打扰皇上。”裕嫔娘娘万分之万真诚的说,心里补充,就算奉召也是不想去的。
    “今天不是不同嘛。”雍正微笑。
    是不同,您冷不丁地把差不多这个时期快被灭掉的某八扔到这里来,老娘头上已经电闪雷鸣一上午了。
    坐定之后,雍正问:“他人呢?”
    耿绿琴马上回答,“在侍卫耳房呢。”
    雍正点点头,“传膳吧,朕饿了。”
    咦?
    居然就再没话了?
    耿同学诧异地瞥某四一眼。
    “有事?”雍正爷逮到了她。
    “没。”你装我也装,看谁先沉不住气,切!
正文 第138章
 
    帝妃相安无事地用过了膳,然后雍正爷颇有闲情地留在了裕嫔娘娘的院子里陪她花前对奕
    耿同学觉得这就是变相的折磨,她在下棋这事上根本就是万年的常败将军,某四这不地道的!
    你说有事你说事啊,你这么打压别人的自信心做什么啊?
    “没话问朕?”雍正爷在确定某人一点儿没有主动询问的意思后,决定主动打开话题。
    彼时耿同学正抓耳挠腮地对着珍珑棋局一样的棋盘一筹莫展,顺口回了句:“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一定有答案,咱不找那不自在。
    “朕有些为难。”
    嗯,为难好,她也正为难,这子该往哪块落呀,虽说必败是无疑的,但也不想死得太难看了,真真的举棋不定啊。
    雍正指着棋盘上的一粒白子道:“你说,朕是吃还是不吃?”
    耿绿琴暗自磨牙,丫的,自投罗网了,嘴上说:“这事皇上自己看着办吧。”这局输得也忒惨了点了啊。
    “你就不给朕点意见?”
    耿同学突然间福至心灵地悟了,某四这是在问某八的事呀,她眨眨眼,摩梭着手里冰凉的玉质棋子沉吟着,她当然是想保某八没事的,这样她也算对得起康熙多年的照顾,可是,她不确定这话要怎么表达才能在顺着某四毛的情况下顺利得到首肯。
    “皇上英明睿智,自然是成竹在胸,奴婢就不自不量力地现丑了。”最后,她决定用一种最保险的说辞做回答。
    唉,所以说她很不喜欢宫斗啊,人跟人斗得跟只乌眼鸡似的有毛个意思啊,一句话在心里转了九曲十八个弯最后还不一定说出来,生生要憋死人呐。
    雍正眼睛看着棋盘,眉头微蹙,恍若自语般地说道:“是杀是留朕亦犹豫……”
    耿绿琴心中“嘎噔”一声,一桶冰水兜头淋下,手指间不由用了力,大脑高速运转,“那要看这枚棋子是否尚有可用之处。”某八的才能是不能轻视的,否则也不会跟某四较了那么多年的劲儿。
    “倘若害大于益呢?”雍正仍旧看着棋盘,话却是问她的。
    “想办法让益大于害就好了嘛。”聪明的人总是能化劣势为优势的嘛,这就要看个人的手段了,当然一劳永逸的做法莫过于“咔嚓”一声干脆利落挥刀而下,省时省力省心。
    啊呸呸呸……这样的话她还努力个屁呀。
    不对呀,某四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要知道后宫那是不得干政的,这事可是政呀!
    “皇上——”你丫不会又想黑我呢吧?
    雍正抬眼看她,神色一贯的严肃认真,“有话要对朕说了?”
    耿同学心里的小算盘噼哩叭啦地打着,难道保定的事东窗事发了?不太可能吧……
    一狠心儿跺脚,耿同学秉持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方针政策,低头很气虚地道:“爷,奴婢可能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
    雍正爷眉一挑,每次某人这么柔顺的时候大多都没什么好事,他忍不住先对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这才开口,“说。”
    于是裕嫔娘娘在光大化日之下胆儿大地凑到一贯严肃冷穆的雍正爷跟前,毫不矫揉造做地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怀里,这个举动明显让雍正爷也颇感诧异,只是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静等她的后续。
    耿绿琴趴到某四的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其实李德全是到保定救九爷去了。”
    雍正爷大怒。
    耿绿琴急忙用力抱住他,很急切地说:“皇上息怒,息怒。”
    雍正爷就要开口,情急之下裕嫔娘娘直接拿嘴堵了上去,娘的,金口玉言一出,她准玩完。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远远随侍的人均一时瞠目结舌地看着,忘了回避。
    这种情境百年罕遇啊!
    耿绿琴也郁闷啊,你说这都老夫老妻了,她还这么不知羞地当众**,就算她脸上过得去,闷骚的某四那不定怎么着呢,可她可不敢这个时候让某四开口说话……
    不过,显然这次雍正爷的怒火太过强大,片刻的怔忡失神后,迅速回神,用力将人一把推离自己。
    裕嫔娘娘华丽丽地跌倒在地,十分失仪。
    “裕嫔……”隐忍的怒喝。
    “奴婢在。”
    “你好大胆。”
    “奴婢死罪。”靠之,反正人都已经安置好了,你丫就再叫也顶多把老娘赐死,咱还一了百了了,不伺候了。
    这个时候,豁出去的耿同学也抱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眼瞅着出宫的自由之路希望渺茫,她对这圈养在禁宫的生活已然是痛恨到了极点了。
    “你竟敢……”雍正爷握紧了拳头,为了老九她连杀头的罪都敢犯,是他太容忍她了吗?
    “全部给朕滚出去。”
    一众奴才忙不迭地退出院外,图蒙海犹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
    雍正从地上一把拽起耿绿琴,扯着她一路大步回屋,用力甩上了大殿的门。
    耿绿琴被人甩到地上,差点儿跌个狗啃泥,十分狼狈地爬起,没敢直接起身,而是就地跪好。
    果然上午闪电打雷,这个时候终究还是劈下来了,很焦很绝望。
    “你跟老九……”雍正咬牙,几乎睚眦欲裂。
    这误会可大了,耿绿琴急忙说:“奴婢跟九爷是清白的。”
    “清白?”雍正大怒,“你为了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清白?”
    “那是因为皇阿玛有遗诏……”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别的了。
    “皇阿玛……”雍正爷怔住,“拿来给朕看。”
    耿绿琴起身到内间从暗格取出了密旨,呈上。
    雍正看完密旨后半晌没说话,耿绿琴跪在地上也大气没敢出一声。
    皇宫这种地方她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喜欢的,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她死也要爬出去,耿绿琴在心里咬牙发誓。
    “你救了他可曾想过后果?”雍正坐在椅中声音中透出一抹疲惫,她不是为了画,虽然她爱画,但她更重情,即使皇阿玛已然不在,仍然想替他老人家尽一份心。
    “想过的。”耿绿琴老实的点头承认。
    “结果你仍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正文 第139章
 
    第139章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耿绿琴觉得这话就是给自己写的,因为那天在她说了那句话后,某四当即拍板这不远不近的地方就她这宫院了。
    ……
    心情很复杂,感慨良多。
    但某四对她的打击还远远没有结束,今天他让她陪驾到寿皇殿——别误会,不是去看十四的,只是去瞻仰怀念老康的朝冠相。
    这当然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耿绿琴内牛满面中,悲恸欲绝地从李德全(他刚回宫没多久)的手中接过那两幅巨作,目光化作钢刀利刃直射向地上熊熊燃烧的大火盆。
    这画,到底她还是没能留住。先皇留给她,现任做主儿要烧给先皇表孝心,其实说白了就是打击报复她搭救了他的政敌桃花九,顺便还想吞没某九的巨额贿赂。
    她的人生已然是一个巨大的橱柜了!
    雍正爷一脸正色地站在一边看她,心情很好。
    李德全很想笑,但他得忍着,在喜欢欺压裕主子这件事上先皇跟皇上保持着高度的一致,而裕主子每每遇事的反应都让人忍俊不禁。
    万般无奈,极度郁闷加愤慨地裕嫔娘娘亲手将画一点点凑近火舌,心痛万分地看着大火吞噬掉自己的心血之作。
    呀呀个呸的,混蛋某四,这笔账她记住了,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恶劣的男人,真是他令尊的!
    看着画最终在火中消失无踪,耿绿琴对着康熙画像暗自说:老康,这东西到底还是随你去了,倒也不怕便宜后来的盗墓者和考古学家了,烈火中永生了它们。
    裕嫔娘娘很内牛,因为她前后白忙活了,一幅画没留住,那匣子银票也没能保住,虽说她有偷偷留下几张,但是说到底是白便宜某四了,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啊,那可是将来的跑路费啊,去哪儿生活不得钱呀。
    俗话说的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呐。
    拜祭完了康熙,一行人出了大殿,雍正随口说了句:“陪朕四下走走。”
    心情低落且没反对资本的耿绿琴默默地随侍在侧,入目的风景不自觉地也染上了几分悲怆。
    景山是什么地儿呀,这是煤山,也叫万岁山,那是崇祯皇帝上吊殉国的地方所在,还有一棵极具象征意义的歪脖老槐树存在——耿同学顿时觉得应情应景,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慨。
    等到他们一行人远远看到凉亭那边的那道身影时,耿绿琴下意识地朝某四看了一眼,心说:这种情况下兄弟相见,他们彼此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回宫。”雍正吐出两字转身就走,随行的人急忙跟上。
    当时耿同学的感觉就是——相见不如怀念!
    日子就在这样的煎熬中过着,耿绿琴的心越来越躁动,皇宫这地方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她身边的不定时炸弹又多,天晓得会被哪颗给炸到,所以她的心思越来越多地动到宫外去。
    而宫人对于在惹得龙颜大怒之后依然能够平安无事跟皇上和平共处的裕嫔娘娘打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崇敬之意。
    论美貌,裕嫔算不得拔尖的,论手段,那更是不能跟宫里的其他主子相提并论,不熟悉某琴的宫人开始以为是裕嫔本质比较呆,后来发现其实呆的是自己,这裕主子真要肯动心思,混个妖媚惑主的名头那估计也是轻而易举的。
    当然了,耿同学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她当时应急临场发挥的事早被她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如今心心念念地只有那一匣子的银票,她的盘资啊。
    同样,对某人当时的举止有所感怀的还有一贯给人以不苛言笑,冰冷难亲近的雍正爷。平时想她主动示示好,争争宠那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结果当时他妒火攻心只忙着兴师问罪了,享受什么的都成了浮云,事后他也追悔莫及。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耿同学在躁动不安中还过了把红娘瘾,终于顺利地把春喜出清存货了,圆满地解决了古尔泰同志大龄青年的婚姻问题。
    越长越水灵,武功也越来越好的锦绣格格最近热衷于拉自己的额娘当陪练。
    耿同学出于对自己这些年养尊处优身手倒退的顾虑答应得很爽快,于是永寿宫里便多了一景,宛如一对姊妹花一样的裕嫔母女你来我往打得一日比一日快捷迅速。
    对于这样的结果图蒙海等个有功夫的人是颇有感触的,他们主子本就有些身手,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的但也没拉下多少,稍微一用功立马就捡了起来。而且主子跟小主子对打那实打实地不会手下留情,小主子也亦然,有时候颇有几分母女相残的情景,让旁边看的人忍不住无语望天。
    “啊,额娘你又耍诈。”锦绣尖叫,捂着被额娘踹中的屁股哇哇指控。
    优雅收回长腿的裕嫔娘娘微微笑一笑,很和蔼很亲善地道:“乖女儿,正所谓兵不厌诈,你呀还嫩点。”
    “谁像额娘您这么奸啊。”锦绣忍不住咕哝。
    耿绿琴摇摇食指,眯眯笑着,“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有一天你能离开这一方小天地,你就会发现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外面的江湖更险恶,没有最奸,只有更奸,要想不被人蒙,你就得学奸。”
    锦绣囧囧地看着自己额娘,无语。
    斜倚在回廊柱上的某八微笑着看院中嬉笑打骂的母女档,即使在这深宫之中她也有办法让自己过得这么丰富多采与众不同。
    “什么江湖啊,”锦绣一脸的郁闷,忍不住对母亲发牢骚,“额娘,皇阿玛根本不许我出宫,还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呢。”
    “敢情你那腿是长好看的啊。”
    “额娘——”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都不会用的吗?”耿绿琴对女儿表示鄙视。
    “额娘就会说我,您自己还不是被困在这里?”锦绣小格格立马毫不客气地予以回击。
    “我能跟你一样吗?皇家玉碟上没你的名,我可榜上有名。”
    “说的也是呀,额娘我一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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