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妤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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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妤传-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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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方妤疲惫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借着暗淡的光明,将一张小小的图纸拿了出来。这些日子跟着花娘顺便捉摸了路线,还有离开的花街的路。突然门被打开,一男子冷静没有情绪的站在门前。
  “你是什么人?”
  “你藏着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进来干什么?”
  男子没有理会方妤,而是直接向前抢方妤藏在枕头下的图纸。方妤的手背抓的生疼,惊慌的大喊。“来人那,来人那,有贼啊,有贼啊。”
  男子没有丝毫的慌张,方妤情急,一脚踢在男子的膝盖上。男子吃痛,却不想压在她的身上。第一次,他离女人这般的近。直勾勾地眼眸,如秋水的深邃,淡淡静雅的馨香,借着淡黄的灯光。他与她的距离接触只有一厘米,暧。昧的姿势都让彼此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方妤错乱的用力推开他,长廊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近。“如果你敢乱说,我就说你是采花贼。”
  采花贼?男子突然笑了,站直身子,整理衣襟。“我不会乱说的,但是你要给我你藏的东西。”
  方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此时外面有人敲门。“姑娘,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最近训练太累,出现了幻觉,没事。”
  “没事就好,都散了吧。”
  外面安静了,里面也同样被的安静,两人相视的对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树,我的名字。”
  “我问你是什么人?谁问你的名字了?”
  “东西。”
  嘿嘿,方妤翦水的眸子,带着怒气。这话真像是在骂人。“你是东西?”
  “我说你藏的东西。”
  “你不告诉我,我不会交给你的。”
  “是嘛。”树一步一步接近方妤,方妤害怕的向后退。直到无路可退的顶着柱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想逃,想离开古树,离开花街对吧。”又用力的扼住方妤的手腕。
  可能被这无礼的家伙气到了,方妤吼道:“给我放手,就是又如何,关你何事?”
  “我帮你。”
  “啊?”方妤她没听错吧。“你这人怎么这么怪?”
  “没关系,你只要记住,离开这里,就永远不要回来。”
  方妤满头黑线的看着树离开,揉着受伤的手腕。心里无尽的吐槽,以为她很想来这里似的。
  古树高处的某一个窗户,小小地打开。一双眼看着树从方妤的房子中出来,然后关上窗户。
  黑暗的顶屋,花娘若有所思的抽着烟斗。
  第二天方妤起床,就跟落子打听那个叫树的人。落子好心地提醒着方妤,“姑娘,树公子是花娘的儿子,只是花娘不喜树公子叫她母亲大人。以后姑娘见到了,也莫要在花娘的面前提起才是。”
  方妤认真地点头,树难道因为这样,不喜欢他母亲,所以才帮助她逃走的。门口一身影挡住光线,树站在门前,没有任何的表情。昨晚,他想了一晚,都没有想明白,那一瞬间的心跳是怎么回事?而今天早上见到他,那份感觉隐约能够感受到。
  “树公子。”
  “早。”方妤单单地只说了一个字。方妤现在谁也不会相信,她只相信她自己。不会因为树说过要帮她,而变得热情,或者去巴结。
  树有些不自在的说了一声早,随即掉转头离开了。落子伸着小脑袋,觉得稀奇。“嘿,今天的树公子真怪。”
  “哪里怪了?”纤纤葱玉,拿玉石花簪插入发髻中。
  “平日里,树公子都是冷冰冰的,谁也不理。今日却来见姑娘,还跟姑娘说早。”
  虽然方妤不曾见过树,但是听落子说,平时这人是个面摊子的吧。
  今日学习的舞蹈,与荒原大陆的舞蹈不同。这里比较注重的是静而美。缓缓拂袖,升而起,落而滑,其长袖偏裙,落地生花。每一个动作仿佛牵动着暗处某人的心,却又在另一处被某人看着眼中。
  花魁大赛在花街的中心的大院场举行,这晚将会有来自东桑国众多的皇亲名流,有钱的武士商人。
  早早地就起来打扮,然后听花娘传授经验。台上的一个接一个的表演完,后台的方妤着着十分繁重的演出服。手心因为紧张开始冒着汗,眼前的桌子递来一杯花茶。方妤抬头望去,是树。“谢谢。”
  树没有回答,轻轻地点点头,视线落在她如凝脂而剔透的耳垂处。觉得有些莫名的舌燥,急忙掩饰自己的情绪,匆匆离开。
  落子瞧着神色,打趣道:“姑娘,你说树公子,是不是喜欢姑娘?”
  “喜欢我?”方妤一个巴掌拍在落子的肩膀上,假装生气地瞪了落子一眼。“叫你胡说八道。”
  “姑娘,你可别不信。呵呵,树公子长的又好看,又聪明。姑娘才貌双全,你们在一起一定是天生一对。”
  方妤又拍了落子一下,“落子说话,还真不害臊。既然你说的树公子那么好,找个时间,我去告诉他,说一个叫落子的傻丫头喜欢你。”
  落子听着心慌,急的直跺脚。“姑娘,你说什么呢?”
  “哈哈哈。”看着落子的模样,她就想起了春来和如月。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他又怎样了?
  终于轮到了方妤上场了,方妤选的是舞蹈。随着音乐,方妤开始摆动身子。音律停而止,动而顺,翩翩的衣裙随着动作,滑着美丽的弧度。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仅仅为方妤那倾国绝有的姿色和面容,更是为方妤那叹为观止的舞技。
  太美了,音乐停止。观众从惊讶中回过神,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方妤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下去了,刚一转身,就听见有了喊了一句一百金。全场一片哗然,更有人开始报着数。方妤莫名其妙的走下台,来到花娘的身边。花娘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台下的人仍旧不断的升高价,主持的人也开始无法掌控局面。花娘皱着眉头,“这些人在竞争。”
  “竞争?竞争什么?”
  “你的初夜。”
  “什么?”
  方妤几乎是大叫出来的,不是说好的只是表演的吗?怎么会这样?“以前没有这样的事情出过,除非那些爷十分的喜欢那个姑娘。”
  主持的中年男子走到花娘的身边,满是无措。“花娘,你看着怎么办?我可得不起那些人那。”
  花娘有些鄙视地瞧了那人一眼,看他那老脸还写着钱两字,不过是想从里面得点利益。“金叔,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什么叫怎么办就怎么办?方妤本想出口,树倒是抢先道:“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
  花娘嫌弃树多嘴,“你以为你能得罪的起那些人吗?”
  树脸色暗沉的退到一边,手心紧紧地握着。金叔欢喜的走上台,开始着理价。
  “我是不会答应的。”
  “啪”的一声,方妤脸上多了五个手印。发丝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
  “你是古树的人,我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方妤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长袖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不知道为什么树看着心中会心疼。后台的阁楼的气压十分的低,清晰的听清外面的叫价声。已经突破了五百金了。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方妤。
  五百金那,那可是大价钱那。从来没有一个花魁的初夜有这么高的价钱。方妤没有情绪,被花娘叫人送回古树。刚一回去,树就挡住了方妤的路。
  “干什么?”
  “我。。。。”
  说不出吧,那挡她路干什么?推开树,回到房间。树听着重重地关门声,心里也跟着一关。不到多久就有人走进来对方妤说,外面有轿子来接方妤。当方妤听说是缙云府的时候,方妤差点没将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又是缙云府。                    
作者有话要说:  哼,不给我收藏,我就让男主慢慢出来。
  呜呜呜呜

  ☆、我爱你,煜

  轿子停在缙云府的后门,走进去都是熟悉的场景。当时她是从自己逃出来的,没有想到自己如今又从这里回去了。踏着流裙莲步,顶着重重的花髻,闲步流苏摇曳生音。
  方妤停住脚步,远处阁楼的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倩影。那是缙云的雪姬,此时的她因为嫉妒而生恨,对方妤仇视的很。落子在一旁,都觉得脖子处一阵寒冷。这姑娘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缙云府的夫人。
  方妤冷着眼,跟着一位年长的妇人,走进缙云府的后院处。巧合的是总是碰见了熟人,迎面而来的是先前起过争执的木作。
  “哼,好好的缙云府夫人不做。却做那些人失身份的妓/子。千橡,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犯贱那。”原来带路的人叫千橡。这木作显然没有花娘是个忍力强的人。方妤跟着花娘,自然定力学到不少。直接与木作擦肩而过,过时电光流窜。与木作离开,千橡嘴角的弧度勾起,显然是在偷笑。
  “殿下今晚有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过来。你就在这等着吧”
  等着,难道三更半夜了,也要在这等。等到天亮也要在这等。落子扶着方妤坐下,为方妤倒了一杯茶。这个房间还是当时说要伺候缙云的时候来过的。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位置。
  听千橡说今晚缙云府有贵客,前院的客厅传来曲曲歌声。奈何方妤这边就像是被冷落一样安静。
  门喀拉被拉开,是浅子。她小跑然后跪在方妤的面前。“妤姬夫人。”
  “浅子,你怎么来了?”
  “夫人,夫人,那个,那个殿下叫你去前院。”
  前院,不是有贵客吗?这缙云是在搞什么鬼吧。
  没有多说跟着浅子走到前院的大厅,然后候在隔间等待着。缙云接到浅子的眼神,琅琅而道:“今日鬼君大人能够驾临缙云府,当真令本君深感有幸。所以本君找来花街古树的第一花魁伺候鬼君大人您。去叫她出来伺候鬼君大人。”
  “是殿下。”
  浅子走到隔间,跟方妤说话。其实方妤已是听得十分的清楚。鬼君是何人,缙云原来是叫她陪其他的人。
  方妤缓缓地走出隔间,以亮艳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在方妤的身上,而方妤却只看见坐席下全身黑衣的他,他的发变成了白发,他的脸却还是那张脸。浅子扶着方妤坐到那人的身边,他在见到她一眼一下惊讶的移开视线,手微微颤抖地将酒一饮而尽。
  方妤完全呆愣地望着他,他难道不认识她吗?难道他一袭黑,是他的兄弟,所以不认识她。心里慌乱的一团糟。
  台上的缙云手紧紧地握着,如果不是父君说要靠女人拉拢这鬼君,他又怎么舍得讲方妤给鬼君。此下这女人的神色,她从来没对他有过,难道她认识鬼君。
  “花魁舞艺了得,不如让她给鬼君大人跳一曲如何?”
  “不了。”
  缙云怀疑,哼,他就不信鬼君不好女色,进一步的朝着他说道:“呵呵,这倒是,想必也是烦了。不如就让方子陪鬼君一夜,本殿下可是买下了这花魁的初夜。哈哈哈,就当是献佛,还望鬼君不要嫌弃。”
  鬼君有一丝的错愕,看了一眼缙云,转眼看着方妤,然后收回目光。眼里充满着些许的怒火,眼眸泛成鬼魅的红,他的女人,岂是他说买就买的。如果他今天没有来的话,那她岂不是。。。。。。
  “好。”
  起身拉着方妤就往房外走去,霸气地冲着跟出来的落子和浅子。“带路。”
  留下满厅的人,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离去的身影。缙云心里更是无尽的嘲讽,心里想着让鬼君接受,可是人家真的接受了,心中却难受的要命。
  被突然拉进房间的方妤,猛然一把拉进某人的怀中。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闻着他独有的淡香。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腰,冰冷的唇瞬间袭来。手勾起她的下巴,一点的勾住她的舌头。麻麻的酥/感传遍全身,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风瑾煜,真的是你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方妤,方妤抬起头,瞧着那熟悉的俊容。伸手摸上他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可是为什么他当时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如果不是又为什么要吻她。过于期待,她的眼圈都泛着红。好怕他说不是。
  “你是他对吧。可是为什么你不跟我承认?为什么你都不来找我?你说叫我等你,你知道我是多么努力吗?煜。。。。。”
  强忍的泪水滑过她美丽的脸颊,他为之心中一痛,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低喃:“我怕,很害怕。”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方妤不明白风瑾煜口中的怕是怎么回事?难道跟他头发变成黑色有关,跟他变成鬼君有关。他似乎有很多事情她不知道,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方妤最终因为他的一句害怕,变得心软,心疼。两人一夜相拥而眠,方妤醒来的时候,旁边的风瑾煜正睡的极熟。两手撑着下巴,呆呆瞧着他的睡容。他的鼻子很挺,五官完美的精致。他不像缙云如女人的美,而是属于刚毅中带着柔和,温和的俊美。
  都说小别胜新婚,瞧着风瑾煜,她心里却好像小鹿乱撞,眉眼间妩媚万千。轻轻地凑到他的脸颊旁,蜻蜓点水。突然风瑾煜猛地按倒方妤,瞳孔里散着极度暗黑的红色。方妤心中一个寒颤,叫了风瑾煜的名字。
  风瑾煜瞳孔变成正常,心中有些愧疚地瞧着身下的方妤。迅速地下来,然后背过身去。
  “对不起。”
  方妤起身跪坐在他的面前,双手托起他的脸。“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告诉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好不好?”
  方妤着急的神色,关心的语气,让他心里更加的害怕。握住她的手,方妤感受风瑾煜的冰冷,他手在出冷汗。
  “妤儿,你真的喜欢我?你不会像她一样离开我?”
  方妤毫无顾虑的点点头,“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为什么一直等你?”说这话的时候,方妤还是害羞的低下头。
  他的心里是高兴的,握着方妤的手紧了些。“如果,如果我变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方妤吃惊自己听的事情,变了。“你怎么变了?”
  “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一样,有时我自己无法控制时眼睛会变红,会变成另外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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