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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护主的小狐狸(首推。加更)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吃了饭,浅夏早早的在院子里摆弄起她的那些玉米苗。
还好昨天那些粗人没注意到墙根下这些小苗苗,不然,她这一早春的辛苦就白费了。
小狐狸在一边咬住她的裤腿子,一个劲儿地往外拽。
浅夏爱怜的拍了拍它的小脑袋“小家伙,天天进山你还野了心不成。这几天家里有事,我们不能出去,你给老娘安分点儿啊。”
“小嫂子!不好了,不…不好了…。”狗娃子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支着腿停在院门口。
浅夏一惊“两坨肉又来了?”
“呃,不是,你快去村里看看吧,反正是大事儿。”搔着脑袋,他卖了个关子。狗娃儿哪里好意思开口说呢。
小狐狸吱溜一下从浅夏怀里钻了出来,咻的一下进了屋。只在窗棱子缝里看着浅夏他们远去,小小的黑眼珠里尽是得意。
“狗娃儿,你哥呢?”这俩二傻,一大早吃了饭就不见了踪影。
“哥在村子里等你呐,小嫂嫂你快些走啊。”嫌弃浅夏走得慢,狗娃儿故意拉了一步,在后面推着她走。
“你们搞什么啊?”
“啊!天啊!”
浅夏指着不远处村头的大树,惊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狗娃儿快看,那树上挂的都是些什么啊?”拉了拉狗娃儿的手,浅夏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小嫂子,我们先过去吧,哥哥也在那人群里呢。”狗娃儿红了脸,指着树下那满村的人。
浅夏耐不住好奇,跟着狗娃儿快速奔了过去。
村口这棵老槐树,据娃子娘说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每逢村里有大喜事,或者是逢年过节,全村的人都会来这里拜拜树神,祈求保佑。
然而,这个有上百年历史的、根深叶茂的老槐树的枝桠上挂满了女人家的衣物。而且还是最贴身儿的那种!
随着春风吹起,微微荡漾着。
树下的村民一个个义愤填词“这谁家干的缺德事啊?这么污辱咱们的树神,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就是啊,万一树神发怒了,会不会连累咱们啊?”
“啧啧,唉!真是个不要脸的,这肚兜和裹裤都能拿出来挂吗?”
“瞧瞧这大小,那两处肯定不小啊!”一个男人猥琐的眯笑着插言。
人群里,萌娃子的唇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漆黑的墨眸里尽是笑意。待看见人群里的浅夏时,他快速的掩去笑意。漆黑的墨眸霎时一片孩童般的清明“媳妇儿,俺在这里。”
浅夏拉着狗娃儿的手从人群里钻了过去,一起站在萌娃子身边看着热闹。
“咦,这绣花肚兜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一个村妇揪着自己的发髻,努力地思索着。
“唉,你这么一说,俺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一样。”另一个村妇也道。
“啊,俺知道了!”从她们身后又挤进来一个村妇,抚着额头恍然大悟“这不是村长儿媳妇的吗?”
另外两个连连点头,她们素来与村长儿媳交好,女人家经常在一起绣这些个贴身之物,所以会有印象。
“村长没来,我们快去告诉他。”一个外围的妇人抓住机会,拔腿儿就往村长家跑。
这可是个拉拢村长的好机会啊,不费自己家的一针一线,打个小报告就行了。
可有谁不想去拉拢村长大人呢,只见,那妇人身后,村民集体跟了上去。宁静的小山村一大早就跟开运动会似的热闹!
浅夏拉着梦娃儿和狗娃儿也跟了上去,远远地瞧个热闹嘛!而且还是关于村长家的。
村里正中间“砰!砰!砰!”带头的村妇跑得气喘吁吁,就怕被身后的那些村民抢了先,她可是拼了命的敲着村长家的大门。
许久“谁呀,这一大早的就不得清净…”村长老爷披着外衣,脚上还汲拉着鞋子,打开了大门。
那村妇一个抢先,就挤了进去“村长不好了,不好了…”
村长大人原本就不悦的脸更黑了“你才不好了!老夫好好的,你这刁妇,大清早的发什么狗疯。是不是要老夫收了你们家的田地!”
那村妇一听,吓得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她就想要邀个功啊!若把家里的田地给搭上了,她男人还不把她给砸死。
“回村长大人,是…是老槐树那儿出了事儿。树上…一夜之间挂满了您儿媳的衣物。”村妇越说越怯懦,最后那声音就如蚊蝇一般。
身后的那些村民也不争抢了,反应快的有些幸灾乐祸的抱起胳膊准备看好戏呢。
“胡说!”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你家的地今年不用种了,给村里充公吧!”说着就要关上大门。
那村妇瞬间就软下了身子,抱着村长的腿“村长大人不要啊,您若收了地,回去当家的还不把我打死啊。”
“你放开,你…”
“啊!是谁偷了老娘的衣服!”一声尖叫从村长家的厢房传出,响彻云霄。
村长太太也披着衣服,汲拉着鞋子黑着脸出了屋,直奔厢房而去“大清早的嚎什么啊,你娘家死人了吗?”
只听厢房隐隐传出“娘,俺的衣服都不见啦,定是被哪个毛贼给偷去了。”敞开的衣柜里,空无一物。
“啪!”一生脆响,村长夫人怒吼“你个贱人,连自己个的衣裳都看不住,还能干个啥?”
“孩儿他爹,你看咱娘她打我。”两坨肉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子,企图向炕上躺着的自己的男人告状来着。
矮男人怯懦的看了眼盛怒中的娘亲,求情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瞪了回去。
没给她机会,村长夫人直接把她从炕上给拽下了地,托拉着就拉出了门外,扔在了院子里。
看着一院子,一门口的人,两坨肉披散着头发,揪紧了身上的裹衣。
殊不知,她原本就丰满的身子,被衣服一勒,更为突出丰满。门外的浅夏清楚地听到人堆里有口水吞咽的声音。
“爹爹,救我。”两坨肉撇着嘴,努力的让自己哭得楚楚可怜,眼睛里却紧紧的看着自己的公爹大人。
村长的脸更黑了,冷冷的的瞪着自己的老婆子“你把她拖出来干啥?还嫌不够丢人吗?”
村长夫人小脚一勾,狠狠的踹在了两坨肉的腰眼子上“你给我起来,去看看那槐树上的衣服是咋回事?”
说着就揪起她的耳朵,一路随着众人来到了大槐树下。
待看清拿满树属于自己的衣物时,两坨肉瞬间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咋会这样?”
村长夫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挥了上去,对着两坨肉的脸噼里啪啦的左右开弓了起来。
两坨肉傻傻的任由婆婆敲打着,直到村长不忍的抓住自己老婆子的手“行了!要打回家打去,在这儿闹闹开来,你就有脸了。”
“哼,还说没…”看着一村人伸长脖子倾耳细听的模样,村长夫人急于出口的话又给不甘的咽了回去。狠狠朝着两坨肉丰满的肩头踹了一脚,才不甘心的披着衣服离去。
一村人在村长的怒瞪下,都悻悻的离去了。
浅夏他们躲在了大槐树后面,眼看着村长扶起了两坨肉,褪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教训着她。
见没戏可看了,浅夏他们叔嫂一行人也回了家。
吵吵闹闹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狗娃儿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向爹娘学说此事,那叫一个声色并茂。
萌娃子躺在炕上,嘴里含着半截子野草,时不时的憨憨大笑。
小狐狸在炕上傲骄的抬着头,翘着它那粗大洁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不时地在众人眼前走来走去,一圈又一圈儿。
终于,狗娃儿发现了它的不对劲儿,伸手指着它那翘得笔直的、都漏屁眼的尾巴,眼神看着浅夏“小嫂子,小狐狸这是咋了?”
看着就跟加菲猫发情了一样不断转圈儿的小狐狸,浅夏不甚在意的说“精神头这么大,肯定没事儿,大概是发情了吧!”
小狐狸闻言,直接眼睛一白趴在了炕上。
天啊,她个小丫头竟然敢说它胡大爷这是发情了?
白眼狼啊,他们一家真是白眼狼啊。它胡大爷忙了一整晚竟然被人说是发情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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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被发情的胡大爷
晚饭,浅夏心情极好的给一家人加了菜。
一个凉拌荠菜、一个肉粥汤,外加一人一张白面大饼。
她清点过,虽然家里被毁了个不轻。但真正有用的都被她藏在了地窖里,料那群村民也想不到,他们口中的最穷人家竟还能吃的起这样的饭菜吧。
心里一阵小得意,这地窖堪比现代的小冰箱啊,那作用——杠杠的!
出了口心里的恶气,一家人都吃的很开心。
娃子娘久皱的眉头终于放晴了,就连老爷子也添了饭。
“小嫂子,这饼子真好吃。以后你天天给俺做吧。”狗娃子手里的一张饼还剩下一口,贪恋的看着浅夏手里那张没怎么吃的饼子,他撒娇的央求着。
浅夏一笑,把手里的白面大饼毫不犹豫的就掰了一半给狗娃儿递了过去“嗯,等咱家条件好了,嫂子天天给你烙饼子吃。”
狗娃儿含着嘴里的最后一口饼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爹爹又看了看正在喝汤的萌娃儿,迟疑着伸出手去。
“孽障!你嫂子就不饿吗?”老爷子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直直的瞪着自己的小儿子。
狗娃儿的手又缩了回去,切切诺诺“小嫂子,俺吃饱了。”说着噙着泪,独自跑到了院子里。
“狗娃儿…。”浅夏担忧的看着狗娃儿,刚想下炕去安慰他来着。
“不要管他,我们吃饭。”老爷子又重新拾起筷子,下了命令。
娃子娘叹了口气“浅夏啊,你爹说的对,不能给狗娃儿惯坏了,你平日里太纵容他了。”
浅夏默默地收回了手,又趁着老爷子不注意,把那半块饼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正在低头喝汤的萌娃子眼神一暗:这丫头,竟还是个心软的。宁可自己吃不饱,对家里人确总是大方的够可以。
院子里墙根下的狗娃儿一听,哭的更欢了。有了懂事能干的小嫂子,爹爹和娘亲都不喜欢自己了呢。
小狐狸紧紧地缩在炕里边假寐着,它一想到浅夏说自己的得意是发情,就气得难以入眠!
发情,发情啊!它胡大爷还用的着去发情么?只要它想,随便那么勾勾小爪子就有无数的母狐狸倒贴着围上来巴结它。
呜呜…这个轻浅夏,她太侮辱狐狸了!
一家人吃完晚饭,浅夏收了桌子。捂着怀里还微热的饼子就出了屋门,坐到正在台阶上生闷气的狗娃儿身边“喏,嫂子给你留着呢。”说着把手里的饼子递了过去。
扭着肩,狗娃儿故意赌气不接也不看。
“唉,你不吃怎么长大呀,不长大怎么向爹娘证明你也是非常棒的呢?”扬着手里的饼子,浅夏语气悠然。
“你咋知道俺怎么想的。”狗娃儿转过身子吃惊的看着浅夏。
“呵呵,就你呀,想的啥小嫂子都明白。好了,快吃吧。”拍了拍他的小脸儿,浅夏起身回屋了。
看着还没自己长得高的浅夏,狗娃儿拽紧了手里的那半块饼子,对着夜空喃喃自语“小嫂子,狗娃儿好像也开始喜欢你了呢。”
灶间里的萌娃子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怒意。什么时候,他的媳妇竟也有人开始惦记了!
浅夏啊浅夏,你已经跟我同榻而眠一年多了,但愿你不会有异心。就是有,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半夜,小狐狸是翻来覆去的难受睡不着。他越想浅夏说自己发情的事越气、越气吧越还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气愤的用双爪抱住小脑袋,它攸的爬起了身子,不行,它胡大爷还得回趟山里!
它想明白了,害它胡大爷被浅夏侮辱的罪魁祸首就是村长一家人。它若不整的这一家子人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就白修行这么多年了!
这天夜里,村里好多村民在梦中都听见了村子里传来的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几个胆大的村民趴在窗棱子往外一瞧,妈呀!直接都被吓尿了裤子。
春天夜里的风是极大的,那映在墙根的鬼影绰绰的竟有几十余条!而且个个都拖拉着半米多长的尾巴!
偷看的村民无一不被吓了个半死不活。
村长家,小狐狸看着正在熟睡的一家人,露出了个明媚的笑意。迷得一干母狐狸都失了心智一般,痴痴地看着它。
发情是吧?好吧,它会让他们一家都发情的!
啾着嘴,小狐狸自嘴里徐徐的送出一股迷烟,使原本就在熟睡的一家人睡得更沉了。
它小爪一抬,无数的各色小狐狸一拥而上,把村长大人给抬到了厢房的两坨肉炕上。又把两坨肉的男人、村长与他老婆的亲生儿子给抬到了他的母亲炕上。
拍了拍小爪子,小狐狸对着个屋的窗户都吹了令人发情的迷烟儿,这才率着一众狐狸潇洒离去。
天刚蒙蒙亮时,全村一百八十户人家都收到了村长的通知,说是天一亮都去他家商量着开春分地的事。分地啊,那可是大事!分的地好与坏,直接关系着一个家庭一年的收入和生死大计啊,谁家敢怠慢!
天儿一大亮,村民们都争先恐后的往村长家赶去。一向晚起的村长家大门早已四通八达的敞开着。不疑有它,村民们奔着正屋就挤了进去。
“嘶!啊?天啊!”正屋的火炕上,对来的村们丝毫没有警觉的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正在火热的做着热身运动。村民们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村长这是搞的哪一出?
“天啊,你们快看,这不是村长!这是他儿子!”眼尖的村民才发现,趴在村长老婆身上的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同一时间,没能挤进正屋的村民,看见厢房的屋门也开着。就想,不能巴结着村长,先巴结巴结他儿子和儿媳也是好的!
厢房的炕上,激战的俩人尤为火热“小花,爹可疼你了,尤其是你这嫩嫩的两坨肉。”
“嗯,爹,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