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尹清涵不失优雅的一个颌首,身边的小萝莉纳兰溪还在叽叽喳喳。
“小哥哥,小溪听说你们南岳不是和那北川打起来了嘛,说是你还有漂亮姐姐都去了边关,怎么……”
“小溪,你这问题一下那么多,让尹小王爷该回答你哪一个才好呀?”德妃浅簇柳眉,笑着对纳兰溪轻叱道。
其实纳兰溪的这个性格在人心险恶的皇宫中真的很难得了,说白了也就是当舅舅的东方意将她保护的太好,一张白纸似的纯净到让人无法不怜爱。
“尹小王爷,皇上请您入宫一见。”这个时候前去通传的御林军将士也回来了,再看清尹清涵的身边站着德妃和纳兰溪以后立马俯身行礼,“参见德妃娘娘,参见梦溪郡主。”
“既然尹小王爷也是要入宫,那不如就随本宫的车撵一起吧?!”征询着尹清涵的意见,其实像德妃这般的问法通常都是叫人不好拒绝的。
“嗯,那就多谢德妃娘娘了。”水晶般璀璨的俊眸一闪而逝的精光,尹清涵想在这从皇宫正门到御书房的路上,给自己争得一个盟友,取来一份支持的力量。
毕竟……
德妃的身上流淌着南岳皇族的心血,就算远嫁东海也无法抹杀她出身南岳的事实。
“尹小王爷,本宫知道你有话要跟我说,开门见山吧,不用多做铺垫。”能够得到东方意的无尚宠爱,德妃在占着南岳公主的高贵身份以外,靠的还是一个聪明女人的头脑。
“德妃娘娘,那清涵就实话实说了。”没想到在自己还未开口以前已经被德妃给看出来了,尹清涵一抿俊唇,接着道来,“为了不引起百姓们的恐慌,有关青州城内尸骨毒流行的消息,已经被我们尽最大程度的封锁死了。”
“等等,尹小王爷,你说什么?尸骨毒?那是什么东西?”从小便出身于宫廷,德妃听说过很多奇奇怪怪的毒,可这尸骨毒却是头一回。
“尸骨毒是一种可以通过血液和唾液传播的毒,需以死人的尸骨喂养毒虫达到一定的时间……”只让自己的解释尽量的通俗易懂,尹清涵越往后说,德妃和纳兰溪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
“天呐,这个什么尸骨毒的,简直太恐怖了。”一张可爱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纳兰溪的一双小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胳膊,
“德妃娘娘,这尸骨毒的解药清涵会配置。但是炼制的过程相当的麻烦,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行。而中了尸骨毒之人,最多也就能坚持半个月的时间左右。”
“所以呢?”德妃温婉的面上染着厚厚的凝重,毕竟南岳国才是生她养她的故乡,她也不希望看到百姓们无辜惨死。
“东海国有一至宝名为水灵珠,若是以之入药,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讲白了,那水灵珠就是一很给力的催化剂。
“水灵殊?”
“水灵珠?”
闻言,德妃和纳兰溪都是美眸圆睁,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一一《夫君好粘人》一一
未来小剧场!家有小魔女!
五岁左右的小姑娘生了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眸,白玉般的小鼻子又挺又翘,配上那红润的好似樱桃一般的小嘴和白暂的都能够掐得出水的肌肤,别提多么的精致秀美,简直就像是凝聚了桃花精华的小精灵。
美男爹爹排排站,一啊二啊三四五!
心里头哼着自己编的小曲,小丫头得瑟归自己得瑟,却还没有胆子肥到给唱出声来。家里头的娘亲就是只母老虎,嗯哼,都不知道美男爹爹们到底爱她什么呀?
论美貌,好吧!
她承认,自己凶凶娘亲的确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啦!可是……最多再过十年,新一代天下第一美人就要换人了好不好?
至于是谁?
嗯哼……
各位看官你们不是还要问吧,当然是小妮子我啊!
“爹爹!”但见远处一袭红衣妖娆无双,小姑娘三步并作两步的直接扑了过去,抱着蓝熙的大腿就开始撤娇。
“萌萌,怎么了?”见着自家可爱的闺蜜整个心就化成了水,蓝熙将之一把抱了起来,一张魅惑的俊脸温柔的不行。
“爹爹啊,内个……内个……”
“熙爹爹,您别中了那个死丫头的计!”正当此时,一个黑衣小男孩突然蹿了出来。但见他也是五岁左右的年纪,却已然生的是清俊无双。
“蓝羽萌,你今个把那个谁家的谁给打了,人家爹娘让你赔五百两银子的医药费,你就回来找你爹了!”
“萌萌,你又打人了?”一张魅惑的俊脸顿时黑了三分,蓝熙仍旧温声的问。
“介个……”双手食指轻点,小丫头嗖的一下从蓝熙怀里跳了下来,然后翻了一个白眼喊,“爹爹,您不想给就算了。反正晗爹爹,雾月爹爹,澜清爹爹,逸云爹爹,他们通通都给了萌萌五百两了。”
“蓝羽萌,你居然连我爹也坑?”闻言,小美男暴怒了。(至于他老爹是谁,乃们都不猜到了吧!)
“废话!那个谁家的谁,居然敢跟他爹娘告姑奶奶的状。所以……”
“所以?”
“所以姑奶奶准备找五个爹爹每人都要五百两银子,然后再去打他四顿!”
难甩夫君粘粘粘 第九十五章 本王允许了吗?
“小哥哥,你没有搞错吧?你说……你说你要的是水灵珠?”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本来就圆,给纳兰溪这一瞪显得愈发的大了。
“是,我要的就是水灵珠。”肯定的语气,尹清涵面色认真的表明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小哥哥,你要什么火灵珠,土灵珠,木灵殊都行啊!可是……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是水灵珠呢?”
身为东海国的梦溪郡主,相信没有人比纳兰溪还要懂得水灵珠的宝贵性了。曾经拜祭先祖的时候,她就是觉得那水灵珠亮晶晶的很漂亮,所以想要动手摸上一下,然后就被素来宠爱自己到不行的皇帝老舅给骂了。
在东海国的传说是这样的,水灵珠守护先祖的灵魂乃至整个国家的平安。所以了,别说给人拿走了,就连摸一下都是不得的。
再说了……
小哥哥是讲要拿水灵珠入药,听这说法水灵珠十有八九也是还不回来的了。所以……1所以皇帝老舅搞死也不可能答应的啊!
虽然关于水灵珠的说法她纳兰溪是觉得有些迷信过头了,但是迷信归迷信,整个东海百姓都将之视为一种信仰,就是不可能轻易亵渎的了。
“小溪,除了水灵珠以外,我们东海国也没有什么火灵珠,土灵珠啊!”原本奇怪的氛围被纳兰溪这么随口一打岔居然轻松了不少,德妃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拨至耳后,然后对着尹清涵道:“尹小王爷,你的意思本宫差不多明白了。虽然本宫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是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你一同求皇上。”
“只是……本宫还是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水灵珠对于东海国来说,就跟皇上手中的玉玺一般的重要。”
“德妃娘娘,清涵此来是求水灵珠而非抢。若是东方国主真的无法相助,清涵也是不会强求的。”
秉着临走的时候尹清妍跟自己表明的态度,凡事尽力而为就好。毕竟如今的南岳国已经是两面受敌,若是真的强抢了人家的水灵珠,不出兵讨伐你才怪。
只是此时身在东海皇都的尹清涵还不知道,所谓的北川西丽两国夹击南岳,可能就要在今日之后划归为历史了。
——
同一时间,南岳西境边关。
很奇怪的一个现象,明明云霁月云风澜兄弟的逼宫发生在前一日的晚上。可不过短短的一夜加一个上午,就弄得南岳和西丽边界之地的几城人尽皆知。
如果你要是跑的远些去问别的地方的百姓,你知不知道,西丽政变了,太子被废了,皇上退位了,八皇子要登基了?
估计人都是直接白你一眼,笑话你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西丽国主如今正值中年,这身体的确是比不上年轻人要好,但是良好的保养让他比一般的中年人还是要强上许多。
正所谓坐上了那把龙椅自此屁股就粘住了,通常都是前一任皇帝驾崩了,你才能看到新一代君主登基。
再说了……
皇上明明才让太子领兵去打南岳,而八皇子由于在早朝上犯了冲撞之过,如今正被罚在府上面壁思过呢!
怎么……
怎么可能一跃就变成新君了呢?
所以!
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何消息只是传播在两国边境一带,这真的是一个很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
“王爷,西丽七皇子云霁月的飞鸽传书。”掀开帐篷快速走进来,莫言先是冲着南宫晗一行李,然后将传书双手呈上。
“云霁月?”深邃的黑眸滑过一道幽光,南宫晗接过然后将之展开,在认真的浏览完信纸上的内容以后,一向冷硬的唇角向上扬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这小子……”那是一个英雄惜英雄,英雄重英雄的笑容。不得不说,南宫晗对于云霁月当真是越来越钦佩了。
“本王当初还真没有说错啊!”记得自己曾经对云霁月做过一个评价,深藏不露之辈。果然……有朝一日用铁一般的事实验证了。
呵呵!
看来今日突然凭空冒出的那条消息,是他一早便让人埋伏好的吧!
南宫晗和云霁月有一个地方很像,就是要么不轻易出手,但是一旦出手,那就必须成功。
他曾经就想,云霁月放着一国皇子不做为什么偏生要自动请求来南岳为质。人人都视为烫手山芋的东西,他倒是接的不亦乐乎。
现在回过头再看,差不多能够体味出其中缘由了。
妍儿,无怪乎最早看清你真实面目的人会是他云霁月了,因为……你们两个真的是有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经历。
“传本王令,即刻出兵攻占平乐城。”
平乐城,出南岳入西丽的第一座城,也正是云旭尧和二十万西丽大军现在所在的地方。
“王爷,这贸然出兵……”想想南宫晗和五万西军也是刚刚赶到这西境边关之地不过几个时辰,所以莫言暗忖,现在出兵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啊?
毕意……
这一路上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大家急急忙忙都是没有好好休息过的。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抬手对莫言摆了摆,南宫晗鬼斧神工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神采,然后沉声说,“随本王兼程赶来的那五万人留守城内,剩下那十万立马虽本王出城攻占平乐城。”
“王爷,恕属下冒昧。那云七皇子的传书中究竟说了什么,让王爷您突然就转了主意。”对于这急转直下的情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就算莫言跟随南宫晗多年,也看不明白自家的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只要知道,这一仗,我们稳赢不输。”食指轻弹着青锋刻的刮鞘,南宫晗深邃的黑眸半眯出凌厉的弧度。
“因为,平乐城中有人接应。”说罢,绮紫色的袍角一甩,南宫晗连铠甲都不换上,就这样穿着平常的衣物,像是一个清贵公子那般的赴战场了。
这个云霁月,如此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提前跟他通个气。否则……否则他就把那五万西军留在青州城给妍儿了。
不过若是细细想想,南宫晗也能明白云霁月的用意。在政变尚未取得成功以前,他必然得小心谨慎,一旦走漏了风声,那不是白费了精心布置了好多年的棋局了吗?
“有人接应?”留下的莫言还转动着眼珠子再思考,联系着如今的形式和各方消息,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噢~我懂了,我懂了。云七皇子,接应,难道是……”
……
反观身在平乐城里的云旭尧,再听说西丽政变,自己这个太子被废,老皇帝退位改立云风澜为新君,那屁股就再也坐不热板凳了。
“不行,本宫决定了,现在就启程回西京。”大手一拍桌子,刚刚才坐下没一会的云旭尧又跳了起来。一想自己这个太子被废了,如今自己的皇后老娘和丞相外公都被打入了天牢,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什么贤王,什么君子!现在他通通都伪装不下去了!
唯一所想的,就是带着这二十万的大军杀回去,给云风澜就快要坐到屁股底下的皇位抢回来。
“太子,消息可能有诈,您万不可冲动行事。”左右的谋臣虽然也急,但比之云旭尧还是冷静了一些。毕竟久居太子之位的乃是云旭尧,一朝被废,多年的皇帝美梦破碎,各种滋味没人比他能更懂。
“有诈?管他到底有没有诈!本宫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回西京,那云风澜就要登基为帝了。”哐当一下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云旭尧原本俊气的脸上满是狰狞,哪有往日里的斯文儒雅可言。
“本宫就说,本宫就说。好端端的云风澜怎么会顶撞父皇,原来……原来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他故意让本宫带着大军离开西京,好……好让自己趁着这个空缺一举逼宫得逞。”
二十万大军调离的西京只剩下以守护皇宫为贵任的御林军了,可御林军早在前些年就被云风澜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归为几用,稳占天时地利人和。
来回在大厅里不断的踱步,云旭尧一想那日早朝以后自己还对云风澜两兄弟露出那种得意的笑,就有种想要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冲动。
云旭尧啊云旭尧,枉你还当自个精明,原来根本是叫那两兄弟当了笑话去看。
“太子,这流言古怪,一日之间便如雨后春笋那般冒了出来。所以属下怀疑,搞不好是南岳那边故意放出的消息,搅的太子您心神不宁,我西丽大军人心不稳啊!”云旭尧的谋臣说的激动,连带着两只手也不住的上下晃动。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正当云旭尧在思考自己谋臣所说的一番言论到底有没有道理的时候,只见门外匆匆忙忙的抢进来一个士兵,连行礼都顾不得的就对他大喊道:“南岳的翎王,南岳的翎王他打进来了。”
“什么?”云旭尧大惊,上前一边拽住小兵的领子,然后一边用力的拉扯一边大声的咆哮,“你给本宫说清楚,什么……什么叫打进来了?”
他都还没有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