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是没人敢真动我,可我会被那些流言蜚语给淹死,不仅宫里在传,整个皇城都在传,你肯定知道,他们都说你娶了个妖后,而且不会生养,只会靠妖法迷惑你,独占帝宠。”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两只大眼水汪汪。
墨璟昊眼角带笑,在她的美眸上落下一吻:“嗯,我确实被你迷惑了,你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楼璇颖惨叫一声,倏地背过身去远离他,她明明是扮可怜,到他那里竟然是勾引。
她体力不支了,坚决不要再来一次。
他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张嘴就含住她的耳垂,引得她一身的颤栗。
“颖儿,你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我们过多两年逍遥日不好吗?”
他不是没听到那些中伤她的话,可比起将来让她痛苦,他宁愿他们这样过下去,而且她向来没把谗言放在心里,前两年她的名声在皇城里恶臭,每天照样过得很潇洒。
她回头,笑着看他:“我是不在意那些话,不然也不会知道那是避汤还喝了。不过,璟昊,我现在是想要生孩了嘛。”
她说着,撒娇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们生一个嘛,生一个嘛。”
“颖儿……”
她嘴皮都说破了,他仍旧不肯点头,她顿时怒了,爬坐下来,叉腰瞪着他:“哼,墨璟昊,我警告你,你不和我生,小心我找别人……啊……”
不等楼璇颖把话说完,墨璟昊听到她说要找别人,虽然知道是玩笑话,但还是怒了,危险地眯起眼,化怒气为欲/念,翻身将她压下。
这种时候就该折腾到她疲软没力气思考为止……
欢爱过后,楼璇颖眼皮直打架,支吾了一句“我要生孩”之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墨璟昊身心得到满足,以往能够安稳睡下,可今晚因楼璇颖闹腾着要孩,他现在只觉得头疼。
他起床穿衣,又替她盖好被,便出了房门前往御房。
御房里,他闭着眼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抬手拿起桌上的玉玺。
沿着龙纹印记,他不过稍稍使力,原本看不出异样的玉玺就分开了两半,缝隙里,赫然放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这是父皇临终之前告知他的秘密,至今为止,他没对任何人透露,就连他找越楚开避汤药材被问起他都没说。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知道玉玺里封存的秘密。
他将那纸拿了起来,那是另一道预言,如果藏古阁的预言没有成真,他看到这事只会嗤之以鼻。
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生在璇颖身上的事让他不得不严肃看待手中的这道预言。
他不是不想要属于他和璇颖的孩,可是……
“倾覆天下者,所出长凤女,及笄之日,便是天下覆灭之时。”
墨璟昊将这纸预言揉捏在掌心中,痛苦地闭上眼。
璇颖想要孩,可生出来的若是女儿,按预言所以,他们的女儿及笄之日,便会覆灭天下!
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种预言?
这种预言存在这世上,只会给他的女人和将来的孩带来伤害。
他掌心凝力,那纸预言瞬间在他手中化为灰烬。
第二天一早,宫女依旧将一碗黑糊糊的药汁送到明翔宫,这次,楼璇颖连装样都不愿意了,直接撇嘴拒绝。
“我不喝,去回复皇上,让越楚别浪费药材了。”
“娘娘。”宫女跪伏在地上,哀求,“皇上交代了奴婢们,一定要让娘娘把这补药喝下。”
“不喝。”她一哼声,已经打定主意要生娃,当然不会再喝这药。
宫女无奈,禀明了墨璟昊,他处理了完朝事回到明翔宫,在房里找到了她,她正趴在桌前作画。
练习了两年,她画画的能力长进不少,却仍旧登不了台面。
房门打开之时,她抬头看过去,见到是他,冷哼一声继续低头画画。
他走上前,将她抱起,坐下后将她抱放在自己的腿上。
“真的不喝?”
“不喝,昨晚我已经说了,我要生孩嘛。”
他沉默,没有接她的话,房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重,她回头看去,也沉默了片刻,而后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衣袖哀求:“我不想两年后生,我现在就想要孩。”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就算他能说服她现在不要孩,两年后呢?
预言的事始终是躲不掉的,除非她生的全是皇。
“好,现在要孩。”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璟昊,我太爱你了。”楼璇颖一愣,他答应了?
很快,她眉开眼笑扑进了他的怀里……
(正文完)
(正文完结了,你们要的结局小紫已经给了,五千三百字的大章,多送了三百字。正文完结了,还会有番外,你们想看男女主的娃、第二道预言等等应该会在番外里,如果小紫太懒就没了,各位亲爱的读者还觉得有什么遗憾没写到,也可以留言,小紫看到会在番外里写)
☆、549第549章 番外 一 放下她
上一章:548第548章 大结局
“太后,皇上在批阅奏折,交待奴才不能让人进去打扰。”
季公公一路小跑着跟在愠怒的太后身后,不敢动手阻挠,只能磨破嘴皮劝说,可叶嬷嬷挡在前头,太后又完全一副不听劝往里闯的架势,他头都大了。
“让开,哀家难道连自己的皇儿都不能见?”太后气冲冲直闯御房,然而,季公公不敢拦她,到了御房外,却被白泽和暗夜伸手拦住了。
“太后请留步。”白泽一板一眼地开口。
“你们……哀家要见皇上!”太后敢对宫里所有人横,却唯独对墨璟昊横不起来,连带也拿他身边的两名贴身护卫没辙,因为他们根本不买她的账。
“太后请回吧,皇上现在没空。”
“皇上!”
太后并未妥协,不顾身份在御房外喊叫起来,声音里透着愠色。
御房内,墨璟昊正批阅着奏折,听到外边的吵闹声,眉头皱起,沉凝片刻,终于开口。
“白泽,让她进来。”
听到墨璟昊的命令,白泽当即将房门打,和暗夜退到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哼!”太后冷哼一声,在叶嬷嬷的搀扶下进了房。
“母后,有事?”
见到太后,墨璟昊不冷不淡地叫了她,这两年来他们的关系和缓了,但也绝对没有母的那种亲近。
太后朝叶嬷嬷一抬手,叶嬷嬷立刻将怀里抱着的十几幅美人图一一摊开在桌上。
“皇上,这是华太师的千金,长袖膳舞,温婉端庄,而这是吕尚的千金,琴棋画无所不通,这是……”太后堆起满脸的笑意向墨璟昊介绍画中女。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墨璟昊揉了揉眉心,微微露出不悦之色:“母后,把这些收回去,儿臣希望以后都不要看到这种东西,你别白费苦心了。”
太后的笑僵在了脸上,指着画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最后收起笑,抖着唇气呼呼地道:“皇上,母后这是为了你好,为了整个轩墨王朝好,你立楼璇颖为后母后管不着,可你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被她迷惑心智对她一宫独宠?她肚要是争气点也就算了,两年了,她天天侍寝,却连一儿半女都无所出,不能生养你还独宠她,是想断了轩墨王室的后吗?母后其他事都可以不干预,但在这事上一定要插手,今天皇上你是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挑一个让她为皇室开枝散叶!”
墨璟昊并不是没有听过谣言,可如今听太后当着他的面直接说楼璇颖不能生养,他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母后,璇颖并非不会生,是之前儿臣觉得她年纪尚小,让她喝了避汤,昨晚越楚给她诊了脉,她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你是在诅咒你的皇孙吗?”
“什么?她怀了身孕?”太后震惊了,被这突然的消息给吓住了,很快,她想起前来御房的路上看到的事,急了起来,“她怀孕了你还不让人看紧她,她现在在翻宫墙!这像什么话?我的宝贝皇孙还在她肚里。”
太后急得团团转,话音刚落,眼前明黄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再抬头,已经不见墨璟昊的踪影。
“太后……”叶嬷嬷指着那些美人图,询问地看向太后。
太后无奈地与她对望一眼,心里五味番杂,喜的是楼璇颖终于怀孕了,忧的是她竟然怀着身孕还去爬宫墙!
她起初对楼璇颖这个儿媳妇就不满意,可她救过自己几回,轩墨王朝转危为安也离不开她,而昊儿又对她死心塌地,她只好认了。
可楼璇颖就算当了皇后也从来不曾安分,皇宫里经常有各种传言,爬墙上树更是不在话下,她从起初气愤到后来麻木,纵使刚才路过看到楼璇颖的有违身份之举,她还是睁着眼闭着眼离开了。
谁知道……
唉!
墨璟昊迅速赶往现场,身影一跃飞上了宫墙,拎住楼璇颖的衣领就将宫墙上的她给揪了下来。
她的脚刚沾地,他严厉的话就劈头盖脸传来:“楼璇颖,你最好给我一个爬墙的理由!你……”
话音未落,突然噤声了,他现自己并没有理由斥责她,最近她很嗜睡,经常天一黑就开始瞌睡,他担心她的身状况,昨晚找了越楚替她诊脉,可带着越楚过去时,她又睡着了,因此她怀孕的事他还未告诉她。
楼璇颖不满地抬头睨他,她躲着侍卫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那么高的宫墙,一转眼就被他给拎下来了,而他说话又只说一半。
“这又不是我第一次爬墙,以前在璟王府你都睁只眼闭着眼。”她小声嘀咕了句。
他无奈地抚额:“颖儿,你怀孕了。”
“嘎?”楼璇颖吓了一大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我……怀孕了?等等,我想想我上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想了,迟了五天,越楚昨晚已经替你把了脉,那时你睡着了,而你确实怀孕了。”
“啊!我怀孕了?”她愣愣地重复,半晌之后咧嘴笑看着他,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嘿嘿,我怀孕了!”
“是,是你说要生孩的,所以,到孩生下来你都要安分,不许再做危险的事。有什么事是非要爬墙的,嗯?”他仍然对她爬宫墙的事耿耿于怀,这两年并不少见,每次他阻止后都惩罚了她,她却永远不长记忆,好好的宫门不走,非要爬墙。
她吐了吐舌头,小声回答:“小白跑出宫了。”
墨璟昊皱眉:“那只笨狗?不是关在院里?皇宫这么大,怎么会突然跑出宫?”
她淡定地指着宫墙下花丛间的一个小洞:“从那出去的,有个狗洞,我不爬墙,总不能钻狗洞吧?”
皇后钻狗洞似乎比爬宫墙更丢脸,而且她是偷偷爬的,没想到还是被现了。
“宫里那么多侍卫,让人把它找回来就好。来……”
“唉,等等。”他刚要喊侍卫,就被她制止了,她很坦承地看着他,这两年相处下来,他对自己的宠溺完全没话说,她自然不会再隐瞒他任何事,“璟昊,我有话要说,但说了你可不许乱吃醋。”
“嗯?”
“其实小白是易君谦画的,我用异能召唤出来的,所以它除了听我的话之外,也能感应到画者的召唤,我想,应该是易君谦在宫外……找我。”
她说的坦荡,可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变化,现他的脸色确实暗沉了几分。
“大笨狗是易君谦画的?”这事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听到她说小白不仅听她的话,还会听画者的召唤,心里顿时醋意横生。
他的皇后怀着身孕竟然要爬墙出去易君谦!当初在战场上他就该一剑杀了他,以绝后患!
“你吃醋啦?”
他薄唇紧抿,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不该吃醋?易君谦一直觊觎着你,我难道还要让你出宫跟他见面?我肚量该有那么大?”
“噗——”她喷笑出声,他字字句句全犯酸,吃醋吃得厉害,看来再不安抚他,他迟早会被自己给酸死。
这样想着,她在这花园中踮起脚尖主动抬手环上他的脖,笑着道:“璟昊,我爱你呀,肚里都有你的娃了你还怕我被拐跑不成?安啦,若我真要跟他走,早在当初你要娶殷素薇的时候就跟他走了。我把他当朋友,他救过我那么多次,如今消失两年后再出现,找我可能有事,我就去见他一面。如果你不放心,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墨璟昊到底没有跟出去,让白泽和暗夜护送她出宫。
他回了御房,拿起奏折,却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半晌之后将其推到一边,起身在桌前来回踱步。
他很想知道易君谦找璇颖究竟所为何事!
楼璇颖乘坐马车出了宫,立刻从暗处飞出一把飞镖,暗夜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夹带了字条的镖器。
“皇后娘娘。”
楼璇颖接过纸,看完内容后对他们吩咐:“出东城门。”
东城门外,易君谦带着两名下属负手立于林间大树前,身边的小白正对他乞怜摇尾,毛茸茸的大尾巴晃得厉害。
听闻身后传来马车声,他回头,马儿停下,楼璇颖弯腰从车里下来。
两人沿着树林前行,暗夜本想阻止,最终还是被她支开了。
“他待你好不好?这两年过得好吗?”易君谦沉默了片刻,先开了口。
楼璇颖笑着点头:“他对我很好,我过得也很好。你呢?大仇真的放下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依然炙热,这点是让她最难过的,两年的时间还是不足以消磨他对自己的感吗?
当年她何德何能让他惦记上,又爱了这么久?她自觉从未对他付出过什么。
“我娘去世了,傅阳山庄后来重建,留下的人都安于平稳日,复仇的事放下了,两年前,墨璟昊并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如今天下大局已定,百姓安居业,再挑起战乱,先不论输赢,都不值得的。”
“嗯。”这样也好,她不会为难,一边是感,一边是友,怎样她都抉择不了。
毕竟久别重逢,之后两人往前走,一时之间也没说上其他话。
“你要在皇城留多久?”
“不久留,山庄现在蓝幽雪在打理,这趟出来,我打算浪迹天涯,到处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