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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觉得自己也许仍然心慈手软,黑魔法才是让对手屈服的最佳手段。面前这个姑娘的确应该受些折磨,但不是现在。“钻心咒”是令人极度兴奋的体验,被施术的那方的肉体瞬间就会被击溃,贝拉曾经折磨过许多亲麻瓜人士,其中还有魔法部奥罗,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巫师在面对钻心咒时一样会痛苦求饶、丑态百出。如果不幸没人来打断,伴随着精神崩溃,最后就会沦落成永生永世的废物。
不过,贝拉还没从菲奥娜嘴里挖出什么有用的情报,钻心咒这时上场未免太早。她挥挥魔杖解除了悬浮咒,菲奥娜又摔回地板上扬起一股灰尘。贝拉脸上浮起了那种如孩子般疯狂渴望恶作剧的神情,不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了个好主意,魔杖顶上冒出来一丝红光。
菲奥娜感谢寒冷让自己冷静,她的魔杖在校袍口袋里,作为一个普通的霍格沃兹学生,自己是没有能力和资深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交手的,尤其是身边还有个鲁道夫斯的情况下。如果她没有记错,贝拉会一直活跃着杀戮到最终决战,那么过早地暴露自己绝不是一个好主意。菲奥娜也想过斩草除根的可能,除了必须一击即中杀死两人外,还要保证不受到精明的邓布利多的怀疑。外面一片漆黑,自己至少已经失踪了一个白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圆其说了。
菲奥娜决定忍下去,只要不危及生命,就暂时不反抗。如若不行,一切布局就只能从头再来。
但是当她看着贝拉特里克斯拿着发红的魔杖靠近时,仍然忍不住颤抖。背部的皮肤传来灼热的疼痛,菲奥娜狠狠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痛叫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淌,最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哽咽声。
贝拉在这样的折磨里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她一边疯狂的大笑,一边在菲奥娜背上继续着自己的行为艺术。鲁道夫斯也感染了妻子的快乐,坐在一边欣赏起来。
菲奥娜渐渐痛得麻木,人在极痛中就开始胡思乱想:原来魔杖还有这样的用处,早知如此,从前Smithsonian花了几百万购买的核磁激光中子刀的预算就该节省下来。
莱斯特兰奇的庄园废墟中,有人痛苦有人欢乐,却没有人注意有黑影正悄悄靠近。到底还是贝拉极其警觉,在感觉唯一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魔法波动后,她立刻用魔杖指向前方,大声喝道:“谁!”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换了盛大滴相册,这次应该都能看到封面了咩
菲奥娜被抓住了恩,可是考虑到大局,不能反抗啊。
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参考一下大家的意见,亲们要看荤的还是素的,记得告诉我,小童是很民主滴
劫后余生的菲奥娜
等到鲁道夫斯后知后觉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摸魔杖的时候,贝拉已经看清来者是何人了。她慢慢垂下握着魔杖的手,嗤笑一声:“斯内普,你那个大鼻子可真不是白长的!”
斯内普隐在门外的阴影中,仿佛已经浑然一体,对贝拉的嘲笑更是浑然未觉。贝拉顿时觉得无趣,她坐回椅子上,脚尖踢踢地上人事不知的女孩,对门外的人不怀好意地笑道:“斯内普,你是来救人的?”
鲁道夫斯握紧魔杖站到了贝拉身后。
斯内普慢慢地走进屋内,四处张望了一下,仿佛还在适应昏暗的环境。他当然注意到另一个男人的动向,不过这样的窝囊废再来几个也是不值一提的。小姑娘面朝下趴在地板上,面容看不真切,只是背上的一片血肉模糊令斯内普的心紧了起来。
他又稍稍靠近了些,黑魔法把小姑娘背上的衣服都割破了,血污之下是翻裂的皮肉,隐隐形成一个焦黑的“traitor(叛徒)”字样。贝拉挥舞得随心所欲,那个“i”拉长得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
斯内普很快移开了眼,屋内只有点点魔法光芒,在贝拉和鲁道夫斯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关心地板上躺着个什么。贝拉对这样异样的沉默很是不安,又捏紧了魔杖。
半晌,斯内普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了:“贝拉,我能找到你,邓布利多也能找到你。我来之前,邓布利多正到魔法部找福吉。”
福吉这时还只是奥罗办公室主任,也就是说,这里马上就会被奥罗包围了。
贝拉对此不以为然,或者说根本就是正中下怀,她一下子从椅子上跳将起来,神经质地叫嚷起来:“哈,邓布利多来得正好,叫他把拉巴斯坦带上,也许我会同意交换人质。”她瞟了一眼斯内普,呵呵一笑:“如果他不同意我的条件,我也不介意斩草除根。”
斯内普面无表情,只淡淡地回应:“比起地上的那个,我认为他宁愿为躺在圣芒戈的隆巴顿讨个公道。”
“那他可要失望了,我和鲁道夫斯还活得好好的呢,那可是我用钻心咒用得最爽快的一次!”
贝拉似乎在回味什么,鲁道夫斯也跟着嘿嘿笑起来。
斯内普厌恶地抿起薄薄的嘴唇,一点不想搭理面前的两人。邓布利多在他告知菲奥娜失踪后,两人立刻就通过追踪咒找到了绑架者的落脚点。只是老蜜蜂倾向万事有备无患,一定要通过奥罗围捕,让贝拉插翅难飞。斯内普当然也清楚校长没有说出口的考量,卡卡洛夫不值得他们完全信任,也许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这个女孩会泄露点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计划和阴谋也未可知。
斯内普对明知可以伸出援手却被迫袖手旁观的处境很是恼怒,在慢腾腾的魔法部派出奥罗小分队包围了莱斯特兰奇庄园后,他不理穆迪的冷嘲热讽,到底还是选择一个人孤身面对这乱糟糟的情况,只是不知自己要救援的目标现在还剩下多少气,他不能指望奥罗在解救食死徒家属的时候能尽心尽力。
他悄悄从魔杖中放出一丝魔法信号让穆迪准备,自己嘴里却说:“我已经善尽告知义务了,你如果执意要跟邓布利多谈条件,我就不该待在这里。”人作势往外走。
谁知变故抖生,那个地上气息微弱到让人以为快不行的人,突然奋起扑倒了椅子上的贝拉。贝拉一时不查,魔杖脱手后在地板上弹出老远,鲁道夫斯正准备施咒,就被冲进来的穆迪给缴械。两个食死徒瞬间失去了武器,战斗没开始就结束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出贝拉的不甘心和穆迪的不痛快。如果不是魔法部下了速速处理的死命令,估计这两人还想来场光明正大的决斗。
菲奥娜知道斯内普来了,一时间觉得获救有望,结果他一转身又打算走,自己绝不能就此坐以待毙。而斯内普作为邓布利多的心腹,自己也不能让他起疑,她只能把握时机乘着贝拉和斯内普谈话分神的时候用上了肉搏的战术,巫师在遇到非魔法攻击时果然反应不及。
这一下所有体力终于告罄了,许是伤口太过骇人,奥罗在押走两个食死徒后,没有人主动上前料理菲奥娜。斯内普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孩子,解开自己的斗篷,小心避开伤口,把衣衫不整的菲奥娜整个包了起来。
菲奥娜昏迷中只想让斯内普停下离开的脚步来解救自己,可是只觉得一阵纷乱之后就渐渐没有了动静。她惶恐起来,只想随便抓住身边什么来证明自己是安全的,至少还是活着的。突然,她被一阵温暖包裹住抱了起来,虽然背上还是剧痛,但是寒意却一瞬间被驱走了。
菲奥娜本能地抱住那个人的脖子,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别走!别走!”
斯内普挣了下没挣开,看着那些袖手旁观的奥罗揶揄的眼神,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如今最好的去处就是回医疗翼,如果就这样去圣芒戈,明天霍格沃兹学生遭受食死徒黑魔法折磨的新闻立刻就会引起轰动。
斯内普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快步走在霍格沃兹,他深深地痛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袍子虽然是黑的不会显出血迹,但是手上黏湿的触感不会骗人,小巨怪已经失了很多血了。除此之外,要不是施了忽略咒,魔药教授抱着三年级女学生光天化日在学校疾走足以让整个霍格沃兹津津乐道。
庞弗雷夫人看到菲奥娜的伤情后,立刻向斯内普投来一个谴责的目光。虽然知道这其中必定有邓布利多的原因,也清楚魔药教授有他的不得已,但是在看到病床上小姑娘明显受到黑魔法严酷折磨的情况,医疗翼女王也觉得心痛:这样的字眼,这样的酷刑,怎么能用在一个14岁的孩子身上。
斯内普被那样谴责的目光看得内疚,想找个借口赶快回到自己的地窖,但是在看到庞弗雷夫人使用的伤药并没有显着的效果后他改变了主意。在赶回地窖的储藏室后斯内普又折回了医疗翼,将自己近期的心血结晶交给庞弗雷夫人使用。
魔药一接触到皮肤,还在流着血的伤口立刻就缓和了下来,但是剧痛使得菲奥娜挣扎了起来。庞弗雷夫人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斯内普,让他帮忙按着这个学生。
斯内普看到情况也不迟疑,赶紧把菲奥娜制住,牢牢地按在床上。庞弗雷夫人迅速又熟练地为她上药,由于魔法伤害太严重,女孩吃不住痛一口咬住了斯内普的左手。魔药教授皱了一下眉,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坐在床沿,把女孩提起来压在大腿上,右手摸出魔杖尝试起“神锋无影”的愈合咒。也许神锋无影也是黑魔法的缘故,愈合咒配合魔药产生了比较令人满意的效果;也或许斯内普低沉的嗓音仿佛唱诗般的吟诵,让菲奥娜最后终于渐渐安定下来,背上慢慢收口了。
这时,两个清醒的大人才发现这尴尬的状态。因为治疗的缘故,菲奥娜上身已经不着寸缕,斯内普按在她凝白细滑背上的手仿佛触电般收了回来,但是大腿上柔嫩的触感又令他的眉头深深皱起。偏偏罪魁祸首虽然松开了嘴,却又紧紧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不放。
庞弗雷夫人找出一瓶白鲜递给斯内普,示意他照顾好自己的伤口,同时对着想挣开身体的魔药教授通情达理地说道:“西弗勒斯,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人品我很信得过,现在就让我们的小病人好好休息吧。”
说着,庞弗雷夫人端着托盘端庄地走了出去,背后斯内普踌躇良久,决定忽视怀里的小巨怪,他拉起被子盖好腿上的麻烦女孩,就着坐在床沿的姿势靠在墙上合上了眼闭目养神。
庞弗雷夫人放好托盘,正好看到得到消息赶来的塞德里克和玛琳,她告诉他们菲奥娜已经休息了,让他们明天上完课再来探视。打发走两个学生后,她关上医疗翼的大门,挂上了“无人勿扰”的魔法警示牌向外走去。
庞弗雷夫人边走边想起波莫纳提过的菲奥娜入学时的情景和其后与西弗勒斯两人的针锋相对,甚至是魔药教授适才的无可奈何都让她的脚步轻快起来。她激动之下没忘给自己施忽略咒,免得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们看到平时严厉的医疗翼女王在走廊里小跑,最后庞弗雷夫人闪进了斯普劳特教授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九点才到家,好歹在半夜之前信守承诺码出来奉献给大家……
这章挺肥的,教授的额外福利来自于第一个浮出水面的荤菜党米粒同学~啪啪啪,鼓掌
荤菜党越多,教授越幸福!
教授:“阿瓦达~”
小童顶锅盖逃跑……
蛋糕上的小草莓
菲奥娜觉得今天的枕头有些硬,但是却充满弹性,比平时睡得羽毛枕着实舒服很多。她抱着枕头蹭了又蹭,仿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魔药香味,就好像回到过去几年每晚必去报道的魔药办公室里似的。
斯内普在小巨怪不安分的蹭动时就醒了,抱着他大腿的那人在一阵貌似很享受的扭动后,终于徐徐睁开了双眼,湛蓝的眼眸一片氤氲,似黑湖上清晨的雾气般。少顷,她似乎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意图认清眼前的确是不可能出现在此时此地的斯内普教授,在呆愣了许久之后,菲奥娜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她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某人的大腿上跳了起来。
初时,斯内普还能好整以暇地看着睡得神志不清的小巨怪惊慌失措的样子,却没想到后续发展让人后悔不迭。菲奥娜从他腿上爬起来时候,浑然不知自己上身的“坦白”状态,等到她感觉身上一片凉意,无意中将风光一览无遗的斯内普已经抓起一边的校袍朝她兜头罩了下来。
菲奥娜红着脸把自己从校袍中解救出来的时候,斯内普早已不见了踪影。小姑娘懊恼地呻吟一声,把自己的脸埋进真正的枕头里,想着自己以后可没脸去上魔药课了,更无言面对那个知晓了自己“秘密”的教授,可没有温度的枕头又让她怀念不久前享受到的体温,于是她懊恼的呻吟更加大声了。
庞弗雷夫人一大早就兴冲冲地回到工作岗位报道,在看到未醒的两人赏心悦目的“相拥而眠”后,她嘴角带笑地放轻脚步去了隔壁的工作间,所以她没有能阻拦一大早就打定主意来探望菲奥娜的塞德里克和玛琳。
那两人原本为了避开庞弗雷夫人而躲在角落里,却狐疑地看到斯内普教授黑着脸像一阵龙卷风般刮出了医疗翼。两人见病房里再没有了动静,这才赶紧抛开疑惑溜了进去。
玛琳看见菲奥娜趴在床上还以为她没醒,不过喃喃自语声也是从枕头下面发出来的,她担心菲奥娜是不是伤口还在疼,便试探地唤了一声,病床上的人见室友来探望自己赶快收敛失态,绯红着脸坐起了身。
塞德里克和玛琳对菲奥娜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之意,还懊恼地表示两人本想昨天就来,可惜错过了探视时间。而塞德里克明显更激动一些,脸上甚至浮现了些微的红晕,而玛琳内心同样思绪涌动。
塞德里克:斯内普教授肯定是因为菲奥娜昨晚没有去劳动服务,特地一大早过来找茬的,这恐怖的魔药教授可真是不近人情。菲奥娜的脸都被气红了,不过这样的她看起来生机勃勃,更加漂亮了。
玛琳:斯内普教授这么早出现在医疗翼,目前的病号又只有菲奥娜一个人。魔药教授和三年级女生,天哪,也许他不是早上来的,根本是一晚上都没有离开。玛琳关切地盯着菲奥娜的脸色看,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