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我会想很多花招
满足你的需要
饿了把你喂饱 对你温柔对你好
让你甜蜜让你笑不会跟你吵
因为你是我的宝
可是下次约会
别带你表哥来当电灯泡好不好
梦里 梦里见过你
甜蜜 笑的多甜蜜
是你是你 梦见的就是你
我知道年纪小想抱抱还太早
那牵牵小手好不好
有你在身边 我不想乱跑
谈恋爱是我甜蜜的烦恼
我表哥说 大人有点糟
下一个情人也许不会更好
一辈子一次初恋的美好
我陪你抓牢让你回忆到老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 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 在梦里
倒霉蛋
土之国某荒山野岭中。
“就是前边那二十个人了吗?”四人小组悄悄地躲在树丛里,窥视着不远处那群衣冠不整、鼻歪嘴斜一看就是反面角色的家伙们,我小声地询问着。
“对。”鼬低头看看卷轴上的画像和文字标注,“绝的资料上确实记录着这个组织成员的特点,就是……那个……”涂有紫黑色指甲油的漂亮手指轻轻点在卷轴的文字上。
我们全部凑过去看,黑线——XX组成员特点:鸡冠头。
“哈,发型什么的还真是鲜明的特点呢。”鬼鲛骄傲地甩了甩自己的朝天毛。
“……”我和鼬集体沉默中,连小铁也少有地望着鬼鲛极其安静忧愁,并且一脸菜色。
半晌后,我干咳一声自觉忽略了鬼鲛的存在,凑过去和鼬嘀咕,“这样,你们都留在这里,那几只小菜鸟就交给我练练手吧。”
“嗯。”鼬知道我的实力,也不过多言语。
交代好另外一头的小铁后,我便朝后退了几步召唤出绯流琥好好装备上,继而悠然走出去。
“喂!你这个丑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快滚……”鸡冠头1号首先发现了我,于是由于他吐槽了我的艺术品而被我毫不犹豫就地正法了,事后我甩了甩绯流琥染血的毒尾巴,并且用经过绯流琥的咽喉发出去的特殊沙哑嗓音缓缓对剩下的十九只鸡冠头开口道:“还有谁有话要说?”
“你……想干什么?”鸡冠头2号眼见同伴惨死,似乎有些发憷,但好歹是哆哆嗦嗦问了出来。
“杀人。”我冷冷吐出两个字言罢我又舞动绯流琥的尾巴,噗嗤一声后我知道它再度刺进了一个极其柔软的肉体,我将那具被我穿透的肉体挑到身前看了看,又缓缓将那个滴血的死人移送到几乎连尿都被我吓出来的鸡冠头2号面前,“你的同伴平时都很喜欢玩偷袭吗?”
“……我,我……”看见我“面不改色”地杀掉了他的两个同伴,鸡冠头2号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顾浑身打颤地看着我,其他家伙眼见偷袭的人被我轻松地残杀,都不敢上前一步。
“我耐性不是很好的,所以你们还是一起上吧。”我的“目光”傲然扫视了他们一眼。
“你……你到底要什么!”还是那个看上去很胆小却偏又敢和我直接对话的鸡冠头2号。
“我要你们手里的某样东西。”我冷冷道:“确切一点说,是‘提货单’。”
此言一出,鸡冠头们全部都面面相觑,随即均警惕地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敌意。
“提货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啊啊!”
2号的话刚说到一半,绯流琥血淋淋的尾巴尖就逼近了他的咽喉,继而是我冰冷宛若修罗的声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的耐性不是很好,难道你们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
“我,我知道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青山!把提货单拿过来!”
“老大!”人群里有人埋怨地喊了一句——呵,没想到这个鸡冠头2号居然是他们的头子。
“少废话,听老子的话,到底是货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们都比老子更清楚吧!”对自己小弟喊话的时候,这个鸡冠头倒显得有几分霸气,让我直接怀疑他刚才是故意为了降低我对他的仇恨值而在我面前装怂。
“真乖。”我确实是微笑了,但很可惜鸡冠头们看不到,“不过,你们果然傻得可怜呐……”
“铛”地一声在耳边响起,我皱皱眉侧目看了看与绯流琥的尾巴格挡在一起的那枚苦无,再看看前边这位眼底有些隐约愤怒的男人,“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忍者呢,也好,不是普通强盗的话倒也不会让我那么无聊。”
“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此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眼底绽出杀机。
“加上你这里一共还有十八个人,一个都逃不了,所以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我叫蝎,是傀儡师。”我淡淡道。
“蝎……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啊!!你就是风之国的……”
“答对了。”和我的声音一齐迸出的还有绯流琥豁然伸长好几米的长尾巴,男人敏捷地闪过这次攻击甚至朝我掷出更多的苦无,苦无全部叮叮当当打在绯流琥坚硬的外壳上,我悠然自得地观察着他的移动和攻击,偶然驱使尾巴去袭击他,但那个家伙倒真的有点实力,虽然衣衫被我划破了,身体倒还完好,倘若他被我稍微攻击到一点点就无疑会被尾巴尖部会自动分泌出来的毒液毒到。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没有用的,都被我看穿了!”那家伙打到最后居然还抽空出来和我“聊天”。
眼底闪过不屑地嘲弄之色,我冷冷笑了笑,“年轻的家伙,你还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处,你该不会小看我以为我只有这条尾巴可以攻击你吧?”言罢我十指舞动操纵绯流琥张开嘴巴,就在尾巴密不透风地和年轻男人拼斗时发射出成千上万沾有毒液的细密千本,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的男人很快捂着自己的身子重重倒在地上,我也懒得去理会他尾巴和千本并用朝其他人攻击着。
那些人显然惶恐到了极点,四处逃窜,我也乐于享受这种捕捉猎物的快感,不急不缓地追逐着他们,嘴巴里还颇有兴致地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杀到十五个的时候我皱眉站住了,四下望望居然已经没有了人,我叹了口气,“唉,还是被他们跑了,真是失败……嗯?看起来,我现在倒是该感激你了。”话说到一半我就看见不远处大刀鲛肌挑着两个死人站在树下朝我咧嘴笑得得意的鬼鲛。
“感激我倒是不必了,反正是鼬桑让我出手帮你的。”鲛肌一晃,尸体全部摔在我面前。
我嫌恶地用“手”擦了擦绯流琥的脸,“鬼鲛,你注意一点,不要把那些脏兮兮的东西溅到我身上。”由于傀儡清理太废时间,我打斗时向来是很注意保持干净的。
“哦?那边好像还有活人呢,蝎桑。”鬼鲛走到我身边,朝我身后的死人群看了看。
我回首,果然是那个鸡冠头2号。
“为、为什么……你们要……”鸡冠头2号看见我和鬼鲛缓缓走到他身边,挣扎着抬起头看了我。
“只是因为你们倒霉罢了。”我冷冷道。
“……”鸡冠头愈加困惑了。
“也好,就让你死得明白。”我转身走到那个被他叫做青山的家伙手里取过所谓的提货单,蹲到鸡冠头2号身边,在他眼前晃了晃,“这就是你们和所谓的爆炸艺术家交易炸药的提货单吧?”
“你们……莫非是……认识他……”
我淡淡道:“认识倒谈不上,只是我们恰好打听到你们在此处交易,所以想要借机拜访他罢了,不过……我们都不希望有人来打搅我们谈话,你明白了吗?”
“既然……如此……你也不需要……杀……”鸡冠头满目凄凉地看了看四下死得凄惨的同伴。
“所以说你们倒霉啊~”我将绯流琥身后的机关门打开,走了出来,斜倚在其上,懒懒笑道:“真是感谢你的苦无还有血肉之躯,让我知道原来这个傀儡蛮好用的……”
我的笑容尚在脸上,突然感觉到有什么闪亮的东西朝我的面门飞来,我本能一闪,那个闪着寒光的小东西就沿着我的脸颊飞过去,同一时间另外有冰冷的东西唰地自我身边飞过噗地没入那个还剩半口气的家伙的手心里将他的手死死钉在地面上,那家伙不住喘着粗气,满含怨愤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猛然回过头,看见鼬和小铁正一先一后从隐匿处走出来,小铁更是飞速地朝我窜过来,满脸惊讶地指着我的脸,“蝎大人!你脸上受伤啦!”
我困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流血了,再垂首看了看那个快要死掉的家伙手边的机括……刚才飞过去的是他的暗器吧?都临死了还要拖个垫背的,不愧是强盗习性,而那枚把他的手钉死在地面的苦无,以它飞驰的速度和位置来看,很明显是鼬平日投暗器时惯于使用的低空投掷手法。
“我……忘记告诉……你了……”看见我讶异的眼神,那个鸡冠头很明显将我脸上的表情误解为恐惧,禁不住牵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会使用毒的……不止是你……”
“你的言下之意,该不会是刚才那个暗器上有毒,而且我还中毒了吧?”我“大惊失色”。
“哼……如果……没有我的解药的话……”
“噗哈哈哈哈哈!!!!”我、小铁还有鬼鲛一同捧腹大笑起来,包括鼬也站在一边忍俊不禁。
“你、你们……”
“看来我得给你上一堂毒药课才行,小朋友。”我强忍住笑意蹲下身来,摸了摸地上那家伙抢眼的鸡冠头,“真正厉害的毒药,是不存在解药的……”
“……”那家伙见我依然笑得自然灿烂,以为他的毒药失效了,惊恐万分。
“还有,我也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我的眼中复现寒光,掏出一枚苦无对准他的咽喉,“我……也是傀儡。”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沾满鲜血的蝎……
上辈子
最后一个家伙在我手上咽气了,不知道是他胸中郁结之气不能发出还是什么的,我一将苦无推进他的咽喉,他的血就劈头盖脸地飞溅到我脸上……囧,这下真是脏得彻底了。
我郁闷不已正准备用袖口去擦脸,就有一只手轻轻拦住了我的动作,紧接着是一方洁净的白色手巾递了过来。
“不用啦,那么干净的帕子弄脏了就不好了。”我苦笑着没有去接。
“脏了丢掉就好。”鼬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一些,干脆亲手帮我擦起脸上的血来。
“嗷嗷……唔……”鬼鲛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但一旁的小铁看见这一幕后立刻想要开口说话,我及时稳稳伸手,一把就堵住他的嘴,视线却还是停留在鼬的脸上。
“你在看什么?”鼬仔细着手里的活计,抬起视线对上我的,淡淡道。
“鼬,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过去那双眼睛。”我苦笑着用另外一只手从他手里接过那条已经染血的帕子,开始自己给自己擦脸,淡淡道:“漆黑色的瞳孔……那种纯净的颜色才适合你的头发和肤色。”
“是吗。”鼬淡淡应承着我,脸上似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他也在思考着什么,自从他来到晓组织之后就经常会露出这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谢谢你的手巾,丢掉实在太可惜,我洗干净以后再还给你。”我最不愿意看见鼬这种刻意压抑隐藏内心想法的表情,比起用沉默来隐藏一切,我还是比较喜欢斑那种装疯卖傻的装叉行为,鼬的表现只会让人对他愈加同情和心疼罢了,而我了解他恰恰不需要这些。
鼬有多坚强我是知道的,虽然之前我曾经对他说有心事可以来找我谈,但鼬的事,他却从来没有真正亲自来找我聊过。
关于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止水哥哥、关于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幸存者宇智波佐助、关于他和斑的交易、关于他进入晓组织的理由,他只字未提。
坚强也好,逞强也罢……好啊,你装傻我也装傻,反正我也不喜欢去挖掘别人的内心,他不想说的我也不去问,否则我不就成为和小铁一类的人了吗?=_=
“你在生气吗?”鼬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提问时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幻做一脸淡然微笑看着他。
“抱歉。”
“不觉得这个道歉很奇怪吗?”我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是吗……”绯红色的眸子不知为何变得黯然。
“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啊。”我感叹着,见他没有反抗,干脆像他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一揉我才恍然,“喂,你们几个!怎么都没有戴着斗笠啊!”囧……真是一群不怕死的通缉犯们,咳、小铁除外……他是自甘堕落的。
“没有关系,反正他们都死了。”鬼鲛把大刀扛在肩头,冷冷哼了一声——我说你到底在不爽些什么?就因为我摸了你家鼬桑的头发?你丫的羡慕吧?羡慕得不得了吧?他平时可不会让你这样摸吧?(作:……某蝎子处于黑化中……)
“好啦,我们还是先来收拾一下现场吧!”嫉妒吃醋什么的最讨厌了——我决定无视某只醋坛子兀自挽挽袖口,“总不能第一次见到迪达拉就让他看见我们那么残暴无情的一面吧?”
“蝎大人,明明就是你杀得比较多……鬼鲛只是帮你的忙……而且我和鼬殿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啊……啊!我错了!我这就是去挖坑埋人!”小铁弱弱地控诉到一半就乖乖闭嘴滚去一边干粗活了……吐槽我也就算了,鼬他明明就有丢苦无的说!
“鬼鲛,你去帮铁砂的忙。”鼬淡淡说了句,待鬼鲛乖乖执行任务后,便弯腰想要亲自去扛地上离自己最近的那具尸体。
“别!”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鼬,你不要用自己的手去碰那些脏东西!”
“……”鼬看了看自己洁净的手指,又看看我,满脸困惑,“不这样做要怎么搬动它们?”
“你去那边树荫下边站着吧,我来就好。”我唤出几具傀儡,朝他笑笑……虽然不知道其他事,但至少他身体不好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