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疼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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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婚(疼宠)-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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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那么在乎那个人。

原来,管城北的所有都刻在了顾北北的心里,那么深刻。

原来,她根本没有办法放下那个他。

原来,只有那个人可以,也只愿意是他。

这么多原来……

她知道她爱那个男人,只是不知道竟是如此……非他不可。

一滴泪滑落,落在枕上,晕开透明的纹路。顾北北甩甩头,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可是除了疼痛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拍卖会开始回忆。

拍卖会那时,她很怕,很紧张,然后阿梅给了她一杯饮料,拍卖会开始了,令人恶心的男人疯狂地喊价,然后一个男人出现了,再后来她觉得恍恍惚惚……

对!那个五千万,那个花了五千万买下她的男人。顾北北闭起眼仔细回忆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记忆里那张脸很模糊。

模糊了轮廓,这知道,那时个很美的男人,很高,眼睛很黑很沉,薄唇就像管城北一般薄……思前想后,顾北北也只能想起这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怎么也拼凑不全那个男人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顾北北急得泪水一个劲地滑落,湿了脸颊,眼里泛着绝望了光彩。

她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镇定,现在她必须冷静,对,冷静!她又上上下下地环视这个房间,地上她的衣裙,还有一些器具,她不认识的东西,散在地上,床上,到处都是。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一向好素养的顾北北大爆粗口,苍白的脸颊因为气氛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滴答滴答,墙上的琉璃钟摆不停的摇晃,像顾北北的心跳,起伏着,不安着,抬头,九点。

九点?这么晚了?

顾北北下意识里想到,要逃,一定要跑,不能被那个该死的男人找到。

顾北北翻身下床可是才刚一挪动:“啊,好痛。”顾北北紧咬着唇,眼睛里生生逼出了些许泪花,被疼的。

怎么会这么痛,低头,顾北北查看了一下自己,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吓一跳,这是什么啊?满身的吻痕,还有床单上那一滩污渍。

顾北北已经人事,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本来还抱着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再也笼不起来了。

再也没有力气,她虚软地跌坐在地上,泪珠像断裂的珠帘,一颗一颗地坠下:“对不起,对不起,管北城,我也不干净了,再也不干净了。”

眼泪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来势汹汹,怎么也停不下来了,她跌坐在地上,无力地套着自己的衣物,像失了魂的木偶一般,没有生气,她不断抽泣,嘴里呢喃:“管北城,你不会要我了吧,我脏了,管北城……”

此时此刻,她唯一想的,只有一个他,她觉得心都要窒息了,似乎她的世界坍塌了,崩溃了,只因为一个人,管城北。

只有他可以,她只要管城北,可是她都做了什么?

“管北城,对不起,对不起……”顾北北不断地呢喃,断断续续地不停,泪流了满脸,“北城,北城……你在哪,你在哪?”

“我害怕,都是、都是、我不好。”顾北北伤心地抽噎,双手颤抖不已。

“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现在还算数吗?”苦累了,顾北北半躺在地上,梦呓般的呢喃。

还会要吗?会吗?顾北北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想管城北,很想,很想……

单纯的顾北北啊,先搞清事情再哭啊,这……何必呢?

另一边,苏夜一整夜未合眼,被爷爷叫去,谈了一夜,一空闲下来,脑子里全是顾北北,心乱如麻。

苏夜想知道现在顾北北醒了没有,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她还好不好……全部都是那个女人。

这样的感觉,苏夜很无力,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主宰自己的心情,可是这个才刚出现就占据了他所有思绪,脑袋里慢慢是那个不屈倔强的顾北北,妖娆魅惑的顾北北……

完了,完了……苏大少病了,害了相思病,不治之症啊。

不然怎么会一结束与爷爷的谈话,连眼都没有合,就这么着急地去找那个丫头。

苏夜不会知道,此时他满心惦记的人儿,正在骂他呢。

诶!一报还一报啊。

苏夜半眯着眼,靠在车椅上,明明很劳累,却没有丝毫睡以,只想着早点见到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开快点。”苏夜冷冷吩咐前面的司机,

司机领到命令,立刻疯踩油门,一路狂飙,穿梭在车海。

苏夜半闭着眼,想着顾北北的样子,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北北,北北……”连着唤了好几句,笑意更大了。

“真好听的名字,以后就是我的了。”苏夜自恋地打着小算盘。

可是天不如人愿。

车速飞快,三十分钟的车程,司机小李在自己苏少的冷眼督促下,硬是开了十多分钟,这一路闯了多少红灯啊?太心惊肉跳了。

苏夜这叫,一时不见如隔三秋。

可是某北北,却恨不得这个该死的男人一辈子不见。

盛辉大酒店。

车停在路边,盛辉的门童礼貌地致力,看车门,车里的苏夜很快下了车,没有多余的动作,多余的神色,自顾想着某个女人脚步很快。

四十九楼。

咔嚓——

苏夜为有些忐忑地开门锁,第一次苏夜这么紧张,大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没想到纵横情场的浪子也会有无措的一天,风水轮流转,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折磨,一个折磨自己的人。

吐了一口气,苏夜端着一贯的妖娆笑脸走进去。

然,一切都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轨迹走。

预想的初阳……然,紫色窗帘全数遮住。

预想的暧昧……然,一室冷清。

预想的美人……然,地上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

果然,打击要趁早。

苏夜在初阳中凌乱了,这是今日第n次无措。

苏夜还在慌神中,天降‘庞然大物’彻底砸醒了他。

“你个女人在做什么啊?”苏夜脸色沉下去,满眼的疲倦也抵不过此刻因为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变得风霜雨雪。

哪止不知死活,还不懂情趣,不知天高地厚,这么好的暧昧时期,一个枕头砸来,真不懂男人心。苏夜在心里腹诽,一早上的好心情一下子被顾北北一个枕头浇了个彻底。

穿好衣服,正准备逃之夭夭的顾北北,抬头便看见一张妖孽脸,记忆瞬间回笼,她记起来了,就是那个男人,那个五千万!那个占了她身子的该死的男人。顾北北想也没多想,舀起手边的枕头就砸过去,顿时觉得解气多了。

“我干什么?你昨晚有对我干了什么?”顾北北气红了脸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五千万’,恨不得将对方刮了。

该死的男人,卑鄙,无耻,下流,混蛋,龌龊……顾北北将眼前的妖孽男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骂了一遍,用尽了所有她知道的贬义词。不过仅限于心理解气,毕竟对方是何方神圣。

“昨晚?”苏夜又端起了他那迷死过万千女性的笑容,心情顿时好多了,眉开眼笑的,毕竟昨晚,他们那么亲密过。苏夜故作神秘,“你说呢?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

25

可惜对美男免疫的顾北北不吃这一套;见过管北城那样极品妖孽,顾北北对苏夜的笑完全忽视;只觉得对方笑得奸诈:“你、你无耻!”顾北北怒红了脖子;又有些羞赧,支支吾吾;“我、我当时中了药。”

“是吗?”苏夜凑近;声音暧昧极了,明知故问着。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像逗逗这丫头。

“你明知故问。”顾北北也不笨,她还不至于放荡到那中地步,想起这个该死的男人她就满肚子的火;“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明知道我中了那种药,还将我带来宾馆;做那种勾当,你卑鄙。”

“我卑鄙?哦?”苏夜不怒反笑,依旧明知故问,“那种药?哪种药?”

“你、你——”顾北北有些气结,这男人不仅长得妖孽,说话也极品,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第一回合:某北北对战五千万,惨败!

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苏大少。真理啊!

“我?我怎么了?看来你忘了,昨夜可是你拉着我不放的,我可不是柳下惠,做正常男人做到事不该叫卑鄙无耻下流吧?”苏夜不疾不徐,循循善诱,将顾北北说得脸色由白转黑,再转红。可是苏夜的心情好着呢,真是恶趣味啊,以捉弄某人为乐趣。

“可是那是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难道不是吗?”顾北北据理力争,狠狠瞪着这个男人。

苏夜知道,这傻丫头八成是一位他们已经做了那种事呢,他也想啊,可是……一言难尽啊,昨晚没收到利息,今天当然要讨回了,自然捉弄他是很有趣的。苏夜嘴角一抹莞尔:“我没有强迫你吧?”凑近顾北北,吐气在她耳边,轻轻问着,“你情我愿不是吗?”

“我、我——”顾北北再次气结,无言以对,妖孽已经修炼成精了,顾北北这只小兔子完全不是对手啊。

第二回合:某北北对战五千万,惨败!

战况惨烈啊,可是顾北北屡败屡战,也顾不了形象了,扯开嗓门一阵吼:“诶,五千万,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北北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姓名,便随口取了这个绰号,这可气坏苏夜了,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叫不上他的名字。

苏夜眼里顿时沉淀了一片寒冷,抿着唇,脸色着实不好,声音几乎从喉间嘶磨而出:“你叫我什么?”

苏夜逼近,顾北北后退,双脚抵在床边,退后可退,这男人变脸真可怕,顾北北顿时起了警戒心。苏夜不断逼近顾北北,胸腔里堵着一股气:“五千万?”

“我,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被苏夜强大的气场震慑到,顾北北很没有出息得腿软了,说话的语气明显没有刚才的气势。

“苏夜。”苏夜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

“嗯?”顾北北脑子短路。

“苏夜,我的名字。”苏大少爷明显不爽,声音加了好几个度,“昨晚上对你说了,要是敢忘记我的名字——”

苏夜没有继续下去,隐讳的威胁,冰冷的眼神,阴沉的脸,顾北北小心脏有点战栗。

“被扯远了,我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顾北北继续刚才的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可不认为我会值五百万。”

“你在质问我?”苏夜阴测测地问着,明显阴气渗人。

“我不该质问你吗?”顾北北倔强地不甘气弱,狠狠地睃着某人。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拍下你,然后让你让那些男人将你带去,让你过个难忘的第二春。”苏夜特意强调了难忘二字。

“我——”顾北北很快又败下阵来,如果被拍卖给别的男人肯定会更惨吧,被作为奴隶贡品拍卖出去肯定……至少现在她还好好地站在这里理论,从这个角度说,顾北北是很感谢这个男人的。

第三回合:某北北对战五千万,惨败。

这厮完全没有道行,那是苏夜那个极品的对少,输也是正常的。

至少,顾北北不仅无话理论,而且还居然开始犹豫不决了,这个苏夜虽然对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是也救了自己,这是不可否认的。

一阵无语,顾北北苍白了,没有质问的理由了。苏夜雀跃了,看着这丫头焉了,觉得有趣极了。

顾北北眼睛四处瞄,有些心虚,可是当她看到地上那冷冰冰的器具时,她顿时又来火了,这个变态男人。

顾北北将地上的器具捡起来,趁苏夜困惑之时,砸向苏夜,用了很大力气:“你真变态,居然将这种东西用在我身上。你不要脸,恶心,龌龊——”

顾北北骂得来劲了,又委屈,又气愤,眼泪都流出来了,挥着小手在苏夜身上上下其手。

说不赢,就动手,反正顾北北不是君子,可是动手不动口,不过她双管齐下,还不忘猛骂一通。

那个器具时合金做的,生生砸在苏夜额角,瞬间红了一大片,疼得他顾不得形象,龇牙咧嘴起来。火气顿时上涌,一手抓住顾北北挥动的手:“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救了你,你还这样恩将仇报。”

苏夜何时收过这样的对待啊,长这么大,谁不是对他言听计从,第一个对他动手又开骂的女人,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损。

“这要叫救我,我要告你**,你个神经病。”顾北北越骂越起劲了,“谁要你救了,自作多情。”

本来苏夜气归气,但是也不至于把顾北北怎么样,怎么说对方也是女人,可是顾北北那句‘自作多情’让他顿时火大,他一大早心心念念跑来见她,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居然被说成是自作多情,更不可原谅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讨厌与他发生关系,他苏夜怎么不好了,有多少女人成天想着爬上他的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还不乐意。

“我自作多情,告我**?”苏夜气极,明显眼里浓浓烈火狠命焚烧,将他所有理智都焚烧殆尽,握着苏夜的手加大了力气,“**是吗?好我们这就开始,昨晚没有完成的,现在补上。”

没想到昨夜苏夜情动时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会成真,还真继续啊?以这种形势。

苏夜完全被这个女人气疯了,居然想要霸王硬上弓,不过遇上顾北北他哪还记得原则,都被这个女人气得抛去了九霄云外了。

顾北北被苏夜的话一阵,突然不动了,细细想着苏夜的话。

昨夜没有完成……

昨夜没有完成……

…………

满脑子顾北北只想着这句话,居然忘了挣扎,被苏夜推倒在床上,她却丝毫不自知。

顿时恍然大悟,因为看到地上一地的衣服,器具,还有身上的吻痕就先入为主了,居然没有深想,现在想想,虽然身上疼痛,可是顾北北却没有感到那个地方不对劲,也就是说……

根本是个大乌龙!

顾北北深吸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唯一想到的就是她没有对不起管北城,她是干净的。被这个想法冲昏了头脑的顾北北正忘了她此时的处境,现在没有,待会就不知道了。

苏夜看见顾北北突然不挣扎了,抬起头去看顾北北,却看到那个惹人暴走的女人居然在笑,还对着她究根问底:“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是吧?”不等苏夜回答,就自我回答,还笑得花枝乱颤,心情一点也不遮掩:“我就知道没有发生什么,不然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呢。”

苏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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