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禁果_黑田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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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禁果_黑田萌-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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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脑海里出现了过去在报纸上看过的一篇又一篇的社会新闻——

因欠下高利贷,全家服毒自杀……

欠下高额巨款,女子被迫卖春……

东京湾浮尸疑因欠下高利贷而遭杀害,警方正在调查……

噢,不行,她不能让她的家人发生这种事,绝不能!

“水野先生,”金井冷睇着水野荣一,“我告诉你吧!我老板的意思是先让令千金到我们店里上班抵债,你觉得呢?”

“什么?”水野荣一陡地惊道,“不……不行,真衣她……”

“不行也得行。这事可不是你能决定的。”话罢,他回头示意手下将真衣带走。

真衣惊恐地挣扎着,“不要!你们想怎样?!”

“父债女还,你没听说过吗?”金井一笑,“你是要你父亲拿命来抵,还是你用自己来抵?”

他的威吓果然起了作用,只见真衣怔怔地望着地,再看看年纪已经不轻的双亲,眼底竟盈满了无奈及无助。

“要是你受欢迎,一定能赚很多钱的。”金井对她动之以情、晓以大义,“别那么想不开,就当跟‘男朋友’玩玩,每天还可以换不同的男朋友呢!”

“不要说了!”真衣突然大叫一声,痛恨地瞪着金井,“我跟你们去,以后不准再到我家来!”

金井顿了顿,旋即一笑,“年纪大一点是比较会想。”

“真衣……”水野荣一夫妇俩惊愕地望着她,“不要……”

“别说了,爸妈……”她低下头,感伤自己所遭遇到的残酷事实。

金井拉了她一把,“先跟我们走……”

“去哪儿?”她惊觉地问。

金井撇唇一笑,“我们老板要‘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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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真衣被他们带到了南新宿的一家酒吧里。

一进酒吧,只看见两名穿着清凉、打扮艳丽的女孩,正与坐在吧台的男客打情骂俏着。

她们说着大胆而不入流的黄色笑话,任由客人在她们青春的胴体上摸索。

见金井带着真衣进来,她们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毕竟,她们从没在店里见过这样的“良家妇女”。

“她是做什么的?”一头红发的莉莉睇着金井问。

“老板的货。”金井说。

莉莉与一旁的娜娜交换了个眼色,几乎是同时笑出声音来,“老板的口味变了?”

“年纪大了,是该吃点清淡的。”娜娜玩笑似的说。

金井在她头上一敲,“小心被老板听到。”

“他又不会吃人。”娜娜说。

“他搞不好会强暴你喔!”金井一脸认真,其实说的却是玩笑话。

不过显然地,不懂他们特有幽默的真衣认真了。她一脸惶恐,开始在脑海里勾勒着他们口中那个老板的模样……

“如果他要我!我会张开大腿等他。”

莉莉听得哈哈大笑,“Me

too!”她笑喊着。

“不理你们这两个疯婆子!”金井拉着一旁惊惧的真衣,“走吧!”

因为听见他刚才与这两名女孩的对话,真衣不觉有点迟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她是不是应该转身就跑呢?

“走呀!”感觉到她的微微挣扎,金井有些不耐烦,“你人都来了,难道还想跑吗?”

“是呀!”一旁的莉莉插话,“怕什么?验货而已。”

“就是。”娜娜也搭腔着,“老板都用‘眼睛’验,了不起‘动手’验一下,不会死人的啦!”

她们的“术语”听得她头昏眼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走!”金井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将她扯往后头去。

“不……不要!”她虽奋力地想挣脱他的手,但毕竟难敌他的蛮力。

金井推开后面办公室的门,“老板,我把水野的女儿带来了。”

当金井将她拉进办公室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幕几乎快开演的“活春宫”。

虽然只是瞟了一眼,她就急急低下头去,但那一幕还是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进来也不敲门……”中川刚嘀咕着坐了下来,并将躺在桌上星眸迷离的女人硬拉起来,“走!”虽然硬生生被打断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那女人整整衣裙,不甘不愿地瞪了金井一记,“你可真会挑时间。”她埋怨着。

金井咧嘴一笑,一脸无辜。

待那女人走出办公室,中川刚便睇着金井问:“就是你背后那一个?”因为真衣始终低着头,他一直无法观清她的容貌。

“就是她。”金井说完,将真衣推到了办公桌前,“她是水野的女儿。”

真衣不敢抬起头来,只觉得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得她头顶发热、头皮发麻。

“抬起头。”中川刚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定定地盯着她。

丑媳妇终得见公婆,她既然已经来到他面前,横竖是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怕也没用。

想着,她缓缓地抬起头来——

中川刚怔愣地望着她,两只眼睛不禁发直。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真的发生。如果这是上天开的玩笑,那她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是她,一定是她,虽然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乳臭未干的跷家少女,但他绝对不会忘记她在他脑海中深深烙下的美丽形影。

她柔弱的脸上有着一双倔强而明亮的大眼,虽然隐隐惊怯着,却又不认输地直视着他。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双勾魂夺魄的水灵大眼教他“牵肠挂肚”了整整十年!她还姓“水野”,那也就是说……她还没结婚。

而在他凝视着她的同时,她也正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黑社会分子。

他就是刚刚那两个女孩口中“年纪大了,该吃清淡一点”的老板?不,他的年纪一点都不大,虽然他看起来既冷漠又沉稳,但他也不过才三十出头。

尽管他坐着,但由他的身形可看出他是个相当高大的男人;他有一双锐利冷静的眼睛,像是能看透所有东西似的。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好看,他不应该在这里当什么黑社会老大,他应该去当明星、演偶像剧。

不过……为什么她觉得他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他看着她的时候,也像是早就认识她一样。

“金井,你出去。”他说,脸上仍然没有表情。

经过这么多年,他越来越懂得藏住自己的情感了。

金井应声走了出去,并随手带上了门。

眼见整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和他,真衣开始慌了起来。他要验货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他凝锑着她,声音沉沉地。

“水野真衣。”她说。

虽然刚才那一眼,就已经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当年那个跷家少女,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想确认自己真的没看错。

水野真衣,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教他魂牵梦萦、整整一年未近女色的名字。

当年她跑了,而十年后的今天,她却因为以身抵债而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她疑惑地望着他,眼底没有一丝“遇到故人”的惊奇,就像……她从不曾与他相遇似的。

可恶!他记了她十年,而她却已经将他彻底的忘记了吗?

“水野真衣……”他霍地站起,两眼炯炯地盯视着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像是懊恼、像是失望地盯着自己。

“我该把你丢到哪里去卖?”他沉声自问着。

“我可以陪酒、陪跳舞、陪坐,可是我……”

未等她说完,他的手突然横过桌面掐住了她的下巴,“可是你不陪睡?”他促狭地道。

她倔强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对!”

“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吧?”他故意戏狎她。

真衣脸上一臊,十分气愤,“你!”就算她不是处女,也不代表她就非得陪睡吧!

她可以委屈自己当酒家女、舞女、吧台女,就是不要当妓女。

“你长这么漂亮,不卖太可惜了。”他说。

真衣气恨地拨开他的手,“我会还你钱,可是你休想控制我!”说完,她扭头就要走。

他离开座位,猛地将她扯了回来,“你去哪里?”

“去别家店当坐台小姐,我一样能偿债。”她神情坚定地说。

“你说什么?”他眼神转而阴骛。

他不会让她再跑一次,绝不!

十年前她一个字都不留地就离去,而十年后的今天,他决计不会让她再有机会离开他。

“你可是被我做过记号的女人……”话落,他将她一把甩上了办公桌——
第三章:

“啊!”突然被这么压制在桌面上,真衣吓得心脏都快要从嘴巴跳出来了。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已经低下身来,狠狠地攫住了她欲启的唇瓣。

“唔!”她闷哼一记。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狂狷的气息,就像是一把随时可以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焰。

“不!”她使足吃奶的力气,奋力地躲开了他强势的吻。

他没放手,只是直直逼视着身下的她。

不知怎地,她忽然觉得这一幕再清晰不过。她遇过这样的事,而那个她刻意忘掉的记忆,却在此刻像水蛭般吸附上来——

“不要碰我!”她愤恨地大叫,“你不是只用眼睛验货吗?”

她记得刚刚那两个女孩说过他只用眼睛验货,怎么这会儿却是又亲又抱的呢?

他蹙眉一笑,“谁说的?”

“外头那两个年轻女孩。”她娇悍地瞪着他。

“有时……也有‘意外’。”说着,他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又一次覆上她的唇。

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在见到他时忘了他也就罢了,当他这么吻她、抱她的时候,她怎还能记不起他?

是什么让她忘记了十年前的那一夜?是……男人吗?

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有过其他关系亲密的男人,而且是亲密到足以让她忘掉过往一切的男人?!

此际,一股不知名的熊熊烈火急速地在他胸口窜烧,他好气、好恼、好恨!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撕成碎片,然后一块块地吃进肚子里去……

当他这么吻着她时,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自从十年前跷家到东京来的那一夜,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每当有异性追求她、接近她,她就避之惟恐不及。

她好害怕,她不想再想起他;可是……她一边也害怕接受其他男性,会让她因此而忘了他。

这是非常矛盾、非常复杂的心情,而这个说不出口的挣扎却整整纠缠了她十年。

为什么?!为什么当这个男人吻她的时候,她脑子里却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夜?

他的模样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但她记得他吻她、抱她的方式及感觉,她还清楚地记得……

“唔!”虽然她的身体及脑子都因他的拥吻而焚烧起来,但天性的矜持及过去的阴影却教她无法放任他如此下去。

她瞠瞪着他近在眉睫的脸庞,却发现他也正专注地凝视着她。

他的眼神好专注、好认真、好炽热,就像她是他眼中惟一可见的东西。

蓦地,她觉得自己见过这双眼睛——

不知为何,被如此无礼侵犯着的她除了应有的愤怒及惊愕外,竟然还有不知名的心悸。

这个人……为什么会让她觉得心绪不宁?

感觉到自己离危险越来越近,她的挣扎及抗拒也就愈益激烈。

“不要!救……救命啊!”

他紧紧地钳住她,唇边勾起一记危险而性感的沉静微笑,“不用挣扎了,我们都已经做了。”

她陡地一震。她发誓,她真的听过这句话,就算她已经强迫自己忘记他的脸,但那过程中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他是谁?为什么他说了当初“他”所说过的话?

看她一副根本已把他忘了的模样,他不觉又是懊恼。

“你有男人了?”他逼近她,将那恼恨又失望的气息吹在她脸上。

她一愣,“男人?”

“就算有男人,也不该把第一次的男人忘了吧?”说着,他重重地压上她柔软且颤抖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抵抗,只是像被掏空了似的怔愣着。

刹那间,所有记忆都回来了,包括他的脸。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终于知道他的吻及拥抱为什么那么熟悉、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说那些同样的话、终于知道……是他。

就是这个男人,当初占有了她,然后扬长而去的男人——

“放开我!”她尖叫起来,像是凭空生出天大的力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回,他并没有像十年前那样恼愠的想回她一耳光。

他睇着身下动弹不得的她,唇角一勾,“这是你第二次打我耳光,也是我这辈子第二次被打耳光。”

她很想臭骂他几句以泄心头之恨,但当她迎上他热情依旧的眸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不,她真正气恨的不是他强占了她!而是他给了她根本没有兑现的“承诺”。

他怎么能在那个时候对她说那句话,给了她不该有的期盼和希望,他明明什么都做不到、明明什么责任都不愿负,为什么却轻易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承诺不难,随时都可以脱口而出;可是实践并不容易,他不能那么不负责任地就对她许下像咒语似的诺言!

“怎……怎么会是你?”这是不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

十年后的今天,她不只遇上当年占有她的小混混,离谱的是,他竟摇身一变,成了她家的债权人?

四仟万?她家欠这个当初硬要了她的男人四仟万?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我也想问问怎么会是你?”他一笑,隐隐透露出一丝怅惘。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她,却没想到他们竟在这种情形下重逢。

“你想怎样?”她强忍着泪水,气恨地说,“你想怎样?!”

他捏着她颤抖的下巴,“我要你以身抵债。”如果她愿意跟着她,就算她父亲欠他四亿,他都可以眼睛不眨地一笔勾销。

委屈而悲愤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她强打起精神,毅然地迎上他的眸子,“我去,我去你店里当小姐!”

他一怔。他所说的“以身抵债”并不是这样的抵法。

“放开我!”她恨恨地推开他,“我去做小姐,可就是不准你碰我!”

他望着她,“就是不准我碰?”

她可是他中川刚真正做过记号的女人,他不能碰,那谁可以?!

“你是我做过记号的女人……”

“被你做过记号的女人何止我一个?”她突然冷静地凝睇着他,言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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