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人会让我们用吗?”我担心的问,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虽然我对魔法公会没什么了解,但起码我知道那里决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古斯其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精致的上好丝绸缝制勾着金线的袋子,摇了摇,带子里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傻子都听的出来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养尊处优惯了,出门消费用的都是信用卡,要不就是随从的人付,来了这世界后更是连钱币都没碰过,这次突然遇险猝不及防,哪还有时间带钱,所以我现在是正宗的身无分文乞丐公主——这身衣服或许还可以卖点钱,不过,现在居然白拣了个钱包,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的确!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有钱走便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啊!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啊!还有……(绿瞳:够了!不要再显示你的文学功底了!夕流:什么呀!没文化!这叫论据!难怪你写议论文老不及格!绿瞳:……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要说出来啊!)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把!哇~~~蕾贝塔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我迅速跑出旅店,“出发! 目标——利得拉魔法公会。”
我身后的古斯其并没有立刻跟上来,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用只有他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低语:
“莫非,她真的是……”
第四节 利得拉魔法公会
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我一方面怕背后受袭,所以我在进城之前就先问清了魔法公会的具体方位,然后走在古斯其的前面,且保持一米以内距离,目的是让他帮我挡住正后方的袭击。令一方面,我低着头,用刘海遮住面孔,恨不得拿一条红领巾蒙住脸,小心的用眼角四处张望,生怕突然有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某个拐角冲出来取了我的小命。
我一直很佩服那些有勇气用刀子自杀或是咬舌自尽的人,他们怎么就能那么无所畏惧的将那么明晃晃的刀子插入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将自己的一部分咬下来,那个残忍的过程,那种心知肚明的一寸一寸的感受死亡的味道,自己把自己一点一点的推入死亡深渊的绝望,我一想到便心有戚戚。
四周不断有人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都被我一一瞪了回去!这算什么!但丁同志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革命同志们也说过:要坚持革命路线一百年不动摇!你以为那微薄的力量能动摇我的决心么?你以为那愚蠢的看法能打乱我的思绪么?我用绝对坚决不掺水不打折扣的口气郑重告诉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
“妈妈~那个姐姐好奇怪哦!”算了,童言无忌嘛,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虚~快走快走!记住,以后碰到这样的人一定要绕开!”我说大婶你这样就不对了哩!你说你这不是教坏小孩子以貌取人吗?你这不是摧残国家幼苗吗?你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不利于青少年身心的健康发展吗?
我心安理得作为“焦点人物”沐浴在众人的视线中东张西望贼眉鼠眼,可苦了后面的古斯其。想他堂堂古斯其家族的二少享受的从来都是艳羡嫉妒爱慕欣赏的眼光,何曾受过此等“礼遇”,虽然其中仍旧不乏他熟悉的眼光,但由于我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仍使他倍受牵连。于是某人为了挽救自己的声誉总是刻意的放慢速度欲与我拉开距离或是加快步伐想要超车,只可惜无一得逞。虽心有不甘,无奈之下也只好作罢,乖乖的跟在后面。脸色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依旧是风度翩翩风流浊世,但我想他大概已经招呼了我的祖孙十几代了。
经过“漫长”的一段路途,终于到达了利得拉魔法工会,我偷偷瞥了一眼古斯其,看到的是一张高兴的面目全“飞”的脸,这让我想起了中国人民取得八年抗战胜利时老百姓脸上那难以形容的喜悦表情。
用的着这么夸张嘛~!我撇嘴。
魔法工会的接待人是个个子不高的穿灰色法师袍的红发女人,她看到我时,是一副毫无表情的冰冷面孔。可一看到古斯其,哎哟,那可就是瞬息万变了,先是惊讶,接着脸红,然后着迷,最后发痴。我大汗,这位大姐莫非学过川剧的变脸工夫?
某人造的孽,我们只好找到一位男性的接待人,原以为这一下可以了偿心愿畅通无阻了,谁知那位男性接待员在看到自己的同性后居然再次表演起了两分钟前某女的戏码,怠工不动做花痴状。看吧,我泱泱华夏浩浩五千里长波都灌溉到这里来了,所以我们更要以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而自豪!
既然他们是替我宏扬中华传统文化我也就不追究了,最可恨的是,某人居然还在一旁不停的嘀咕些什么“不是我的错,都是月亮惹的祸”之类。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张宇的粉丝!
不过现在是白天!
打蛇要打七寸,牵牛要牵牛鼻子!我们不能被一面之词所迷惑,我们应当清楚的看到造成刚才那两起悲剧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就是身边这位叫做白恩诺古斯其的男士!为了不再让历史悲剧重演,我毫不犹豫义无返顾替天行道的将某人一脚踹回大门前,然后亲自再找了一个领路,这才使这一事件圆满完结。
厉经重重劫难,我们终于见到了这个公会的负责人(汗)!负责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鹅黄色法师袍,他对古斯其十分恭敬,大概是由于当年蕾贝塔的阴暗个性和毫不起眼的表现,人们都只知道艾威力特家有个二小姐,但真正长什么样到没人知道,加上我的特殊原因,跟魔法界的交往就更少了,所以他并未认出我。他告诉我们说使用魔法阵需要出示身份证明和皇家的许可证。
我一听就傻了,这叫我怎么办?要我出示身份证明,那不就相当于叫我自杀,我去!怎么办?怎么办!哦!对了,古斯其不是说用钱可以解决问题么,我于是求救的看向他。
明显没有默契,他丝毫没有看我,我气的呀痒痒,只好自己想主意。
就在我思考的档儿,古斯其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走上前,礼貌的微笑着说:“尊敬的阁下,在下是白恩诺古斯其,是古斯其家族的次子。”说着,他拿出一柄长剑,上面刻有一只威武生动的金鹰,“您瞧,这是古斯其家族的标志。”那位先生看都没看就点头通过,其实他当然早就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我没有皇家许可证,” 他的表情变的很为难,语气也有些悲哀,“而这位小姐的身份我也不便说明……。
恩?什么?我恍然惊醒。他知道了什么?!我立刻紧张起来,瞳孔由于恐惧而缩小,浑身僵硬,斗大的汗珠从脑后溢出。
“哦?这……”负责人皱起了眉头。
“但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古斯其的语气突然变的很激动,动作的幅度也加大了许多,却不会让人觉的失礼,反倒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他!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我感到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中急切的想要问他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她其实是……”我的头剧烈的晕旋起来,听觉却变的异常清晰,
“她其实是和我私奔出来的!”
虾米!?我怎么不知道今天上映的是《美男和野兽》?难不成是好莱坞新推出的暑期大片?
我极力的抑制脸部肌肉抽搐的欲望,明显的,那边那位负责人阁下的控制力远逊于我,因为他的整张脸在听见古斯其的宣言时扭曲的程度已经严重超出了上帝当初规定的范围,完全可以列为重度伤残,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的脸被机车轧了。他不断的摇头,并且用不可思议的眼光轮流扫描我和古斯其,大张着嘴吧却又说不出话。
然而我们的终极元凶仍似乎丝毫没有发现周围的异样,还在继续叙述我们之间的“动人事迹”:“我和她两人两相情愿私定终身,然而我的父母认为他配不上我,自始至终都在极力反对,甚至想要永远分开我们,我没有办法,只好出此下策逃到国外,这样他们就没办法找到我们了。我不说出她的身份是不想连累她的家人。”说完还不忘回头深情的望着我,眼里满是幸福。
大哥你强果然强悍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逃婚,你私奔,真是配对非常啊!我为了不破坏城市环保和清洁人员的辛勤劳动,强压下泛滥到我喉部的恶心感与他对望,然后用痛苦的语气恳求说:“求求您,大人,我们的幸福就全在您手上!”
“是啊!求您成全!”古斯其说着,拿出准备好的袋子,递给负责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说是“一点”,但我肯定里面的分量决不只“一点”!
见钱眼开的人我见的多了,但没有一个人能将这个词诠释的比眼前这位负责人更清晰明朗准确到位的。他一见到这个袋子,眼睛“刷”的一亮,端的是晴空万里苍穹明丽云消雨霁不可一日而语,古斯其的话里含金量有多少不重要,重要是是这袋子里的含金量一定不少!
“咳,咳,那个,原本这是不允许的,但在听了您们的刻骨铭心的爱情之后,我深深被你们所打动!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们!但下不为例!”某人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闭上眼睛,在完成了对五官的宏观调控全面整顿后带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语气说,然后半推半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袋子。
“真是太感谢您了!”古斯其掩不住的激动,我也敬业的捂住脸连连抽泣。
戏演完下台一鞠躬后负责人大叔识相的带我们去画有魔法阵的房间。
第五节 费路黎
这魔法工会还挺大,在负责人的带领下我们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传送阵所在地。
房间的雕花红木大门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形,根据我之前看的书那应该是一个光属性的三级锁定咒。锁定咒不同于束缚咒,束缚咒的对象是有生命的物体,而锁定咒只作用于无生命的物体。负责人念了一串文字,那个图形就消失了,门也随之打开。
我进入,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魔法阵:圆形,呈暗绿色。负责人给了我们许可证和一份我的身份证明,上面我的身份是一个商人——当然都是伪造的,然后指示我们站到魔法阵中心,开始念咒。我有些许紧张又很兴奋,毕竟是第一次。我小声问古斯其会不会痛,他笑而不答,害的心里没底的我在一边穷紧张。
随着那位大叔咒语的完成,地上的这个传送阵像突然被赋予生命般发起光来,照的四周一片明亮,我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拽住自己的裙子,就像小的时候第一次玩云霄飞车一般。
很快,我们被这光亮彻底吞噬,消失在空气中。
* * *
再次睁开眼时,古斯其告诉我: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国际都市费路离。
我站着不动,想感受一下魔法的感觉,只可惜我全身的状况正常的让我想杀人。
“是不是感到不舒服?恶心想吐之类的?”古斯其大概看我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其实这很正常,这种感觉正常人都有,更何况你是第一次,没有吐出来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魔法阵都是很耗费体力的。”
恩?怎么好象不太一样啊!等等!这么说来……难道我不正常?!晕啊~~~
算了!这种无聊的事无聊的时候再想,否则很容易营养不良。
对了,古斯其不是说我们到了吗?我望望四周:
“我们不是还在房间里吗?”四周的景致都没变!大叔也还在……不对!这……这不是大叔!这分明是一位五十几岁的面容慈祥的老婆婆!
古斯其笑笑说:“每个工会的存放传送阵的房间都一样,所以看起来好象没变,其实已经转移了。眼前这位就是费路离魔法工会的负责人海荚阁下。”说完,礼貌的行了一个绅士礼,我也赶紧行礼。海荚婆婆穿着同那位大叔一样的浅绿色法师袍,手藏在袖子里行了一个法师礼。
我们递过那分伪造的许可证,古斯其还随证附送了一袋金币。老婆婆仅用余光扫了一下许可证和身份证明就算验明正身了,道是看到那袋子金币的时候小眼睛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很爽快的就放我们离开了,什么也没问。
又是个演技派的!我在心里感叹,要是中国明星都有这水准那什么个好莱圬之流早就知难而退关门大吉回家养猪种地去了!可惜!可惜!
出了魔法公会的大门,我长舒了一口气,大概是出了艾威力特的势力范围的缘故,感觉胸口轻松不少,原来可是一直堵的慌。不过这些公会的负责人都太不付责任了,这么随随便便就让我们出来了,既然需要皇家的许可证那自然应该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他们居然这么随便!
古斯其到是无所谓的笑着解释说现在各国势力均等,一般不会爆发战争,所以这些人便趁机敛财,反正也没人知道,很正常。我一想也是,就不再问什么。
这是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上街,想想以前整天被困在深闺大院里,一点人生自由也没有,简直就是变相坐牢,真叫人不爽!
街上的热闹景况原比我想的还要热的多,不愧是国际大都市,到处都挤满了人,老人小孩,精灵兽人,看的我眼花缭乱。贵妇人们蒙着面纱拿这羽扇在窗台上张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在街上拉客,但依旧搔首弄姿的卖力吸引着来往人群的目光,来自世界各地的小贩们则放开嗓子在路旁叫卖:
“来自丝绸之乡飞格因的丝绸,绝对正宗!”
“坦尼亚的夏果!不甜不要钱~~~~~!”
“圣西兰的金阳花标本啊~~~买一张就能有光辉神的庇佑!”果然哪里的东西都有。不过据我所知这玩意儿好像是艾威力特家族垄断的吧,不过实在说不准,有钱赚的事情就有人干,就连那么发达的现代倒板依旧四处横行,那一两个小贩在这里侵权也说的过去,堂堂艾威力特家族也不可能大老远跑来就为这一两多金阳花嘛。
……
我恨不得自己长了4双眼睛,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看!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相极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老,以至于很久以后古斯其还老拿这件事来取笑我。
“挖!这个!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过!”
“哇!这个好吃!”
“还有这个……”
“好了!”古斯其一脸怪笑的抓住四处跑来跑去凑热闹的我,“既然好不容易来到了费路离,你就没想到什么吗?”
“相角失迷(想到什么)?”我左手三串烤娑角(注一)肉串,右手三只美力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