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柱香后,木门咯吱一声慢慢开了。众人喜出望外,一见叶浮云面色苍白,双目垂下,一副毫无力气,一阵轻风都能吹倒的模样,奄奄道:“行了……”
说完,叶浮云身子一软,幸好訾末法空吟两人扶着。
林思雨立即跑进去了……
……叶浮云慢慢睁开眼,看到一个身影,失神叫了声:“雅……”叫出一半时,才发现是薛玲悦。
“你……”薛玲悦白了叶浮云一眼,“想你妹妹了吧!……”
叶浮云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去解释,连忙问声:“珂大侠怎么样了?”
“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事!”
“嘿嘿……”叶浮云一笑,“我强壮着呢!”是啊!他强着呢!无论受了多少打击与伤害,他都能保持着这“嘿嘿”一声笑。
或许有一天他就这么死了,他的这张脸上也会留给人们一抹微笑吧!
“要不是木灵芝,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那我该感谢姐姐你了!”
“放心了,林师兄已经为珂先生开了几服药,相信不久就会醒过来了吧。”经薛玲悦这么一说,叶浮云也放心了。
“珂先生?”
“对呀!叫珂先生他就不会发狂了!”薛玲悦扑嗤一笑。
……###第三十七章 凤朝一笑(五)
几日后。
邰珂欲躺靠房屋顶,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安逸极了。
眼睛迷成一条线,手扶着一个酒坛,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口。“不是不让你喝酒吗?”这时,叶浮云站在身后。
邰珂欲仰头一看,微笑道:“是送酒来的吗?”
叶浮云趁邰珂欲不注意,恶意地一脚将邰珂欲身旁的酒坛踢开,酒坛一下被踢到屋下摔碎了。
“喂你干什么?”邰珂欲显得十分心疼的样子,然后对叶浮云狠狠道:“不拿酒来孝敬师公,还搞破坏,徐正英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师公?”叶浮云一怔,“谁说你是我师公了?你又如何知道我大叔的名字?”瞬间,叶浮云一脑子疑问。
“难道你不该叫我师公吗?”
“凭什么?”
“凭我是叶天削的师父,如果你真的是叶天削的亲生儿子,那么自然要叫我一声师公了!”邰珂欲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可能,你年纪比我父亲小,怎么可能会是……”
“谁说比你父亲小就不能做他师父了!”邰珂欲轻蔑一声。
“空口无凭,我如何相信相信你!”叶浮云哼声。
“使出一招天削剑法给我瞧瞧!”邰珂欲作出一副庸懒无力的样子。
叶浮云不服,哼了一声,跳下房去,捡起一根竹棍,呼呼几声耍起了天削剑法。
邰珂欲看着,心中在想:这小子练的剑法中,表面看似是天削剑法,可是却含有薛山十二路剑法、水月宫蝶修剑法、武当剑法、丐帮的棍法、少林心经等各种奇怪套路……
于是叫了声“停!”
叶浮云停下,望着邰珂欲,“有问题吗?”
“耍得什么玩意儿?”
“天削剑法啊!不识货吧!”叶浮云讽笑。
邰珂欲跳了下去,夺过叶浮云手中的棍子,“看好了!”
说时,邰珂欲棍一挥,身法快速、凌厉、精准。每一招挥过,叶浮云都感觉有股风声拂过耳边。
有种似层相识的感觉。
十八年前:
“看好了!”说时,邰珂欲将凤朝剑一挥,使出“凤语剑法”。
风声四起,落叶纷飞。
叶天削远远地看着,心中有股渴望,手中的天削剑蠢蠢欲动。
三招过后,邰珂欲停下:“看清楚了吗?”
“快速、凌厉、精准、……”叶天削说道。
“这就是剩余的三招,学会这三招最基本的招式,你便能够创造自己的剑法了……”
“打败闭日杀白,铲除地心教,指日可待!”叶天削心中燃起无穷斗志。
“不,你现在还有另一个对手。”
“你说……北极残星?”想起北极残心,叶天削心中便一紧,他并不愿与北极残星一战。
“这是一场宿命之战,天生残灭,天削与残阳注定要分个高下!”
“那闭日杀白呢?”
“由我来对付。”邰珂欲道。
“不行!”叶天削否决。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他的对手,而……我一定可以战胜!”叶天削坚决的表情看着邰珂欲。
“笑话!……”邰珂欲感觉好笑,“不要忘了,你的剑法是我的。”
“那么可以试试,现在我的剑法……还是你的剑法吗?”叶天削狂妄地一声冷笑。
说时,拔出了手中的天削剑。
邰珂欲一脸不屑,“好啊!那就试试吧!”说着,邰珂欲也拔出凤朝剑。
两人同时出招:“凤语浮光斩!”
“天削屠龙斩!”
……
“真的是天削剑法?”叶浮云惊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够使出天削剑法,而且使得如次熟练精湛。
三招过后,邰珂欲停下,“看清楚了吗?”
“你如何会我父亲的剑法?”叶浮云连忙问。
“不是我会你父亲的剑法,而是你父亲使用的是我的剑法。”邰珂欲讲道,“我将剑法教给你父亲后,他用这套剑法才打败地心教前教主闭日杀白的!”
叶浮云渐渐有些相信了,又问:“既然如此,你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亲自与闭日杀白战斗?”
“为什么?”邰珂欲轻叹,思绪又回到了十八年前:
“这是什么招式?”不服的邰珂欲问道,自己手中的凤朝剑也被刚才叶天削那一剑弹开了。
“破…日…行…天…刺!”叶天削慢慢道出。
“你……”邰珂欲怎么也不敢相信,叶天削仅仅将刚才的“御敌三式”看了一遍,便将其与后面的两招完全融合,创造成新的剑法,叶天削真乃神人。
“你赢了……”
“这就是我的剑法,天削剑法。”叶天削道声后便转身离开,走时心中默道一声:“阿珂,你有妻子,你不能死,就让我来面对这一切吧!”
……
但是,邰珂欲没有那么说,只是满不在乎地样子说道:“那个……御敌三式与聚击融合而成的天剑刺,虽说威力巨大,但是却极耗精力,我可不想为了使用这招弄得自己肾 虚 。你老爸嘛!那方面的功能比我强,这没得说,所以自然由他来了……”
“哈哈……”叶浮云笑不止,“你也太差劲了吧!居然担心这个!哈哈……”
“笑什么?像你这样输点内力就昏虚了,将来肯定不行……,劝你早早打消念头吧!”邰珂欲是真的不希望叶浮云练破日行天刺。
“切!老古董,不懂吧!我们那儿有药,还担心这个?”叶浮云笑着他是真的不怕,不怕死。
“药?药要真能什么都治,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有些东西可以挽回,但即将油枯的生命永远无法挽救。
“不跟你说这些了,我有正事要问你。”叶浮云一本正经地道。
“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不,我不想知道这些,大叔既然不让我知道,必然也有他的道理……”叶浮云理智了许多,“我想问,这十大名剑的秘密!”
邰珂欲突然想起那天梦夺天的话:“……如果那个孩子成长候迅速的话,这次应该也会出现在剑锋山……”
如果他成长够迅速的话,终究是要知道这一切,也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切的。
于是一字一顿慢慢道出:“地…心…之…元…”
……
叶浮云正视邰珂欲,听他讲完了一切。
(人物介绍:邰珂欲 年龄:42 门派:无 身份:剑客 佩剑:凤朝 绝技:凤语浮光斩 九碎升龙腿 外号:凤来山人)
星垂闭日落幕边,
西山归夜浮云暗。
道是九宵云外戏,
凤喙一朝天突变。
[名剑介绍:凤朝 重量:三十二斤 制作材料:黄金 凤眼珠 制造者:赢修 持有者:邰珂欲 剑谱排行:五]?###第三十八章 定池枯吟(一)
岩山石路上,两对利剑般的目光对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这冰冷的眼神封冻。
林思雨与北极光两人狭路相逢,无疑,对方盯朱了林思雨背上的定池。
“北极光,为什么连你也要追求这种虚渺的东西。”林思雨对前面的年轻人问道,他原以为北极光会是一个正义的人,可没想到北极光也会被欲(中间不隔点什么这个词是打不出来的) 望迷惑了头脑。
“只为使命。”北极光冷冷道。
“原来如此。”林思雨蔑笑,“看来你北极光也只此凡人。”
“我只要定池,不想取你性命。”
“呵,我早已视此剑比我生命更重要,你认为我会放弃它吗”
“那么……你没有机会了!”北极光双目一瞪,如一头猛兽,充满杀气。
暗地早已磨尖了利爪,等待合适的时机,给予对方猛烈的一击。林思雨紧握住手中的居竹剑,欲图拔出。
自己心里很清楚,与北极光的一战,无可避免,于是他坚定一个信念: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保护住定池。
……
“什么吟寺?……”訾末看着一个庭院大门上方的旧匾,读道。
“是枯吟寺!”叶浮云道。
此时,几人已经来到了剑锋山脚下的一条静僻的古道上,路经一间庭院,便决定在此借宿。
“切,我又不是不认识……”訾末争道,又显得很平常地撇了撇嘴。
法空吟与訾末抬着单架,邰珂欲躺在上面,昨天喝酒不小心把伤势恶化了,弄得现在走不了路。
法空吟见这是一间寺庙,自己又是少林弟子,与人交流沟通也方便,便对叶浮云道声:“云哥,你过来搭把手,我去敲门吧!”
叶浮云接过,法空吟走到大门前,敲了三下,等待片刻,出来一小僧。
法空吟与之交谈了一番,那小僧点头后,法空吟兴冲冲地跑回来,“玲悦姐,云哥,这家寺庙正好空着两间房,人家已经答应了让我们进去歇息了。”
“行啊你小子!……”訾末道一声后,便与叶浮云抬着邰珂欲进去了。
薛玲悦抬头看了看门匾,接着也跟着进去了。
寺院不大,四处的墙壁砖瓦残破,门柱陈旧,但院内却无一杂草,打扫得夜十分干净,也算是一处清静之地。
院内只有四五间屋子,正厅敞开,里面是一座泥塑佛像,几个简单的烧香拜佛的设施,左侧走廊里挂着一口巨大的钟倒是引人注目,表面陈旧,仿若有些岁月了。
几个小僧在钟前,正要敲打。就在这时,穿过横梁系在柱上的旧麻绳,突然松掉,大钟掉下,而下面正好站着一位僧人。
那僧人惊慌失措,大钟正掉下……
法空吟见此番,迅速冲上去,双手接住大钟,居然没有让大钟落下……
法空吟稚嫩的脸上已是面红耳赤,光头上青筋乍起。
两臂的肌肉暴发,死死将大钟抱住。
众人见此一幕,甚是惊讶,叶浮云吃惊,薛玲悦也吃惊,从不敢相信法空吟竟能有如此力量。……
法空吟缓缓将大钟托举而起,众小僧见了,纷纷上前,将绳子系好。
……
叶浮云看了,瞥眼身旁的目瞪口呆的訾末,“你行吗?”那钟少说也有八百斤重,叶浮云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将其举起,而法空吟只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年。
这种事訾末想都不敢想,但他又装作很成属,对此事不屑一顾的样子,“切~那小子就一身蛮力!”
……
不知为何,在叶浮云的心里,却并为法空吟这中惊人的力气而感到自豪,而是有种心痛的感觉,看到法空吟那一身肌肉,叶浮云心想:他该受了多大的苦啊!他分明只是一位少年,却有着这一身与之年纪不相称的肌肉,那就像是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身体,最后勒成丑陋的畸形。
……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少年不能有一个简单轻松的青春童年时代,而被束缚磨练得不像是一个孩子。
“哈哈……,想不到这位少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神力,实在让老朽大开眼界啊!”这时,一位老者从厅堂迈出。
看模样,老者已是年过古稀了,步子轻盈,面部微笑,显得一股微微活力,给人有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大师见笑了。”法空吟上前行礼,“弟子法号空吟,是少林派弟子。”
“哦?佛家讲究一个缘字,看来果真是如此,老纳法号枯吟,与小弟子同名一个吟字……”老僧说完又哈哈笑了几声。“枯吟大师即使长者,弟子就应当尊称一声师尊了。”法空吟说时连忙作揖。
“岂敢,少林寺是天下第一大门派,今日能与少林弟子相遇,实属老纳三生之幸啊!”大师恭敬道。
訾末白了这两人一眼,心中嘲讽:“真是罗嗦。”
几人进入正厅,法空吟见到大堂内的佛像,连忙参拜。
訾末又忍不住地嘲声,边细声对叶浮云道:“看那小子迷信得……”
叶浮云平淡地道:“他……可能还小吧!”
从体格上看,那个孩子,法空吟不小了,但是他的思想仍是被某些思想贯穿着头脑。
随后,一小僧将几人分别领到了各自的房间,叶浮云与邰珂欲在左厢房,訾末与法空吟在另一间房,而薛领悦却说自己不住了,为几人守夜,其实叶浮云心里清楚她是在等林思雨。
……
“小子,跟师公买酒去!”邰珂欲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双腿一伸,对叶浮云道了声。
“喂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我到哪儿去跟你买酒啊!再说,林师兄已经盯嘱过,你再喝酒小命就不保了!”叶浮云狠狠道声,然后小声“靠!”
邰珂欲听到一声“靠”便问:“你是外面的?”……外面的……城市的。
“废话。”叶浮云白了一眼。
叶浮云自己也觉得惭愧,受过三年高等教育的他居然夜蹦出一声“靠”出来。
“这样啊!”看来,梦夺天当日的决定是对的,邰珂欲想,随后又半分笑意地点了点头,“外面挺好,挺好,就是……酒淡了点……”是啊,酒味不够浓。
“哎!”邰珂欲又惊地一声起了身,“不过这庙里的可真是好酒啊!”然后又及力地吸了口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