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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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苍龙-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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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发现,那两个白裙女子一直都在庄子的周围转悠。
  有时早晨发现,有时是在傍晚发现。
  特别是有一天的早晨,老爷子特意起得早了一些。
  当老爷子从庄里往外走时,远远地看到那两个女人,竟然是从庄里往外走。
  因为那两人走得十分的快,老爷子紧撵了几步,也没赶上。
  这时,老爷子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两个女人,昨晚,这不是已经进到庄里来了吗?
  不行,现在必须弄清这两个女人的底细了,否则,一场劫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降临到山庄里。
  那么,她们究竟是谁呢?
  老爷子知道:在北方山里,人们通常敬畏的有五大仙:称为“灰黄狐白柳”仙。
  狐仙:即:狐狸。
  从古代开始,民间就有大禹治水时,曾娶九尾白狐——涂山氏的女儿女娇为妻,而生下夏朝第一代君主启的传说故事。
  说明了中国人早就已经视狐狸为吉祥动物,而加以崇拜了。
  民间普遍认为狐狸有灵性,能作祟作妖,也能成仙。
  它们精通道术,能报德,能复仇,同人恋爱,还会捉弄人。
  同时,也能为人医治病痛。通常把它叫做“胡三太爷”。
  黄仙:即:黄鼠狼,被民间唤作“黄二大爷”。
  通常在天后宫中供有其塑像。
  它被人崇拜,有两个原因。
  一是因为它同狐狸一样:体态颇为美丽而又性情狡黠,使人感到神秘;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认为它可以左右人的精神世界,与一种精神错乱的疾病有关。
  这种精神错乱的疾病叫“癔病”,民间俗称“状克”。
  人们认为一旦黄鼠狼附了体,就会发生癔病,其中,以女人或精神抑郁者为多。
  这种病症发病时哭哭啼啼,连说带唱,诉说一些玄妙的事情或生平中的不平之事,真的使人很恐惧。
  白仙:即:刺猬。
  对白仙的崇拜,民间说法不一,大部分人将它当作进财、防病的吉祥物。
  民间传说的白老太太,就是由刺猬演化的神灵。
  主要是为人治病,而且精通巫术。
  一般天后宫中有供奉白老太太的塑像。
  柳仙:即:蛇。
  对蛇仙的崇拜也来自远古,传说伏羲和女娲都是人首蛇身的神人。
  蛇常常被认为是龙的化身,因此在十二生肖中若属蛇的人,则说是属小龙。
  人们认为蛇有灵气,它的形体奇异,能蛰伏潜藏,蜕皮变化。
  而且行动诡秘灵敏,法力比狐狸还要大,也能形成人形,有千里摄物的法术。
  灰仙:即:老鼠。
  对老鼠的崇拜是因为它昼伏夜出,活动于黑暗之中,令人莫测其踪迹。
  因而,被认为有很高的智慧而被神化。
  还有的将其视为仓神,在民间填仓节时祭祀。
  另有认为鼠能预知未来,会算卦,也能使人致富,故又将其视为财神,希求它在黑暗中为主人家运来财宝。
  在对五大家的崇拜中,民间对其中的狐仙、黄仙和柳仙更为敬畏。###第四十五章 传说成真   白狐现山庄
  那么,这两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今天早晨,老爷子照例到庄外去巡视,也没看到那两个女子。
  回来后,此刻,正坐在家里的椅子上,仔细琢磨这件事。
  思绪打开,真如波涛汹涌的潮水涌来,脑子里真是思绪万千,浮想联翩呀:
  这么多年以来,先是爹爹,后是自己,带领着刘家家族。
  可以说是:一直是非常小心的隐居在大山深处。
  没有特意去请神敬仙,但也从没有惊动过他们呀。
  本想就这么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地做个会读书的山民,一代一代就这么生活下去。
  但是,不曾想,自从爹爹去世之后,怪事连连,接踵而来。
  到底是我治理家族无方呢?
  还是我得罪了何方神圣?
  是他们要来找我报复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次,全仗着七儿和杏儿救回了失踪九年的两个孙儿,我的心里刚觉得有了一些安慰。
  可是,现在,却又出现了这么两个可疑的人来到了山庄。
  一旦山庄里再发生一点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呢?
  想到救人,他忽然想到,这事,应当交给七儿和杏儿他俩去办:
  他俩机敏过人,而且现在都有一身好功夫。
  特别是经历了擒龙救人的这一件事后,对外界的阅历又有所增长,不妨让他俩去查查那两个人的来历。
  想到这里,老爷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推门来到了屋外,去找七儿和杏儿了。
  因为事情重大,而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他也没进三儿媳和菊花的房门。
  只在门口通知七儿与杏儿到他的屋里去。
  他回来后,坐到椅子上等着二人。
  过了不一会儿,七儿与杏儿就一起来了。
  老爷子先将这几天他所观察到的事情,简要的向两人说了一下。
  然后,向两人下达了任务:“让你们俩要做的事情是:不要让那两人发现了,跟踪她俩,看她们是什么来历?
  要注意的是:一是尽量不要让她俩发现你们;
  二是如果你俩被发现了,尽量不要与她们交手;
  三是如有可能,弄清楚她们来我们山庄的目的;
  四是不要跟踪她们到太远的地方。”
  向二人交代完后,老爷子就在家里继续等着。
  另外,老爷子还要去杏儿大爷那里查一下:今晚是谁打更?
  要增派人手,并告诉今晚打更的人,要格外注意庄里的动静。
  听了老爷子的话以后,叔侄二人就先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叔侄俩已经商量好了:
  这件事情,关系到庄里的安全,刻不容缓。
  现在,天已晌午了,回家吃完了饭,对家里人就说是到山上去采草药。
  然后,叔侄俩就悄悄地出庄,提前爬上西山,找一个地方隐藏好,在山上观察山坡上的动静。
  快到七叔家的时候,杏儿小声问七叔:“七叔,金唢呐用不用带上?”
  七叔思索片刻,说道:“把它带上吧,也许能用得上。
  不过,最好是拿个口袋把它装上,不要太张扬了。”
  杏儿哥答应一声,二人就分别回家吃午饭了。
  吃过午饭以后,二人手持枣木杖,杏儿哥身上还背着一个背篓。
  背篓里盛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里面藏着金唢呐。
  七叔还手持一把镢头,二人就悄悄地出了庄。
  看着山野里一片山桃花,不见一个人影。
  于是,二人就迅速地爬上西山,在山头上找了一处树丛遮掩的山石下,二人就把身子藏了起来。
  这一处藏身之地找得可太好了:
  躲到山石下朝山下看:山的南边、东边和北边的整个山坡,连同山下的山庄,都尽收眼底。
  稍微探一下身子,那山的西面看得也是很清楚。
  可是,站到他俩藏身之处的外面向里面看,就是近在咫尺,也难以发现这树丛里还会有人。
  二人钻到树丛里以后,就开始耐心地观察着山坡上所发生的一切。
  从山上看去:整个山坳里桃红柳绿,山坡上已经成了花的海洋。
  那粉红色的山桃花,已经开满了山坡,在阵阵春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就像是掀起的阵阵红色浪花。
  差不多有两个时辰过去了,山坡上仍旧一个人也没有,只能听到山风吹过花树时,发出的呼呼声。
  杏儿哥首先呆不住了,他拉了拉七叔的衣襟,对七叔轻声说道:
  “七叔,太阳都快下山了,不会有什么动静了吧?”
  七叔也压低声音说道:“杏儿,再耐心的等一会儿吧。
  爷爷不是说,有时到了黄昏时,那两人才出现吗?”
  杏儿哥又说:“在这里蹲了一下午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七叔,我实在憋不住了,我想撒尿。”
  七叔指着西面说:“快去撒去,不过,不要离开这个地方。转过身去朝那边撒就行了。”
  于是,杏儿哥转过身去开始了撒尿。
  可是,杏儿哥的尿刚撒了一半,忽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整理,一转身,就又蹲回到七叔的身边。
  趴到七叔的耳朵上小声说道:“七叔,你快看,那边来了什么?”
  听到杏儿哥这么说,七叔立刻一转身,探出身子,顺着杏儿哥手指的方向一看:
  在山的西面,有两只全身雪白的狐狸,在夕阳的映照下,正从山下向山上快步跑来。
  等七叔看时,两只狐狸离山顶已经很近了,甚至连狐狸鼻尖上有一撮黑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怕被狐狸发现,七叔急忙把杏儿哥按得蹲到地上,两人屏住呼吸,想更加仔细地观察。
  就在七叔按杏儿哥蹲下的这一刹那间,等七叔再抬头看时,那两只白狐狸竟然全不见了。
  二人正在纳闷之时,忽然,两人的鼻子里似乎闻到了一种香气。
  还没等找到香气的来源,两人的眼前突然一亮,只见两位穿着白衣的女子,从树丛前款款走过。
  这一次,不用找了,一股更加浓烈的香气袭来,乍一闻到,叔侄俩差一点儿打出了喷嚏。
  叔侄俩赶紧收敛身子,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这两个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那两个女子渐渐地走远了,叔侄俩才敢放松一下身体,站起身来向山下瞭望。
  不过,现在刚近黄昏,天还太亮,不敢有太多的举动。
  两个人只能一边盯着山下,一边低声说着话。
  七叔说:“杏儿,你看清楚了吧?这两个女人是什么?”
  杏儿哥回答道:“当然是狐仙了,是白狐。”
  “杏儿,你也知道白狐?”七叔奇怪地问道。
  “是的,是爷爷讲给我听的。”杏儿回答道。
  听到杏儿哥的回答,一段关于白狐的故事,把七叔仿佛又带回到了从前:
  那时,自己也像杏儿这么大。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自己倚在娘的怀里,看着天上的天河,心中正充满了幻想。
  是爹爹讲了白狐的故事。
  记得爹爹讲完时,自己被感动的还掉了好几滴眼泪。
  被爹爹挖苦说:“哈哈,七儿娘,你看:你还为咱家生了个情种哪。”
  爹爹讲得故事,直到今天自己还记忆犹新:
  那故事说的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
  有个书生坐在树林里的树桩上苦读诗书。
  书生已经一贫如洗,三餐都吃不饱,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两担沉甸甸的书。
  书生每天都坐在这片林子里,随便寻个坐处,读到天黑。
  日子一天天的就这样在圣贤书中流逝。
  这天黄昏,书生正在读书,读到夕阳遍地时,有点儿疲倦。
  他为自己鼓劲,高呼:“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吱吱”的尖叫声随风而来。
  书生抬起头来,只见一团白影扑面而至,那是一只晶莹通白的小狐狸。
  全身雪白得一尘不染,两只眼珠儿溜溜而动,口里哀声连连。
  说来也怪,小狐狸奔到书生面前时,竟兀自停住脚步,气喘吁吁。
  双目对着书生,目光里写满了哀怜与乞求。
  书生一把抓起小狐狸,只见小狐狸雪白的后腿上,斜斜地插着一支箭。
  鲜血顺着箭头沽沽而下,染红了一片雪白。
  小狐在低声的哀鸣着。
  书生叹了一口气:“小狐狸啊,小狐狸,是谁忍心伤你这样……”
  语音未落,远处马蹄声如雷,阵阵踏来。
  小狐狸白溜溜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仿佛要从书生手里挣扎逃走。
  书生急忙捧紧小狐,一咬牙将箭拔出。
  撕下一片烂衣袍,将小狐狸的伤口包好,轻轻放入宽大的衣袖里。
  说也来怪,小狐狸竟忍住疼痛,一动不动地躺在书生的袖子之中。
  书生刚刚端起书,只听得马蹄声轰轰而至,数十匹高大骏马踏青飞来。
  为头的是一个虬髯大汉,满身华贵地叫道:“兀那书生,可曾见过一只受伤的狐狸逃过?”
  书生抬起头来:“兄台说得可是一只满身雪白的狐狸?”
  虬髯客身旁闪出一团绿影,娇喝道:“正是,正是我射中的那只狐狸,那小畜生呢?”
  书生只闻香风扑面,迎面是一张如花笑脸,书生猛然间惊慌失措,意迷情乱。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身后,结结巴巴地说:“刚刚从这边跑过。”
  少女娇声说道:“多谢书生!我们追!”
  猛一挥手,数十骑悠然而来,又悠然而去。
  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荡在书生耳里。
  书生喃喃念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啪地一声,圣贤书掉到地上,竟不察觉。
  小狐狸从袖口里伸出头,“啊”的一声叫醒了书生,书生见它的眼里写满了凄美与感谢。
  书生收起心来,轻抚狐狸,爱怜地说:“小狐狸,快躲起来吧,别让人家欺负你。”
  小狐狸顺着衣袖一溜而下,跛着腿,竟通人性,前腿合一,朝书生作一个稽首。
  然后,“吱吱”得叫了几声,雪白的身体扭着一团,竟忍疼跳起舞来。
  只见白影闪闪,小白狐体肢如一,夕阳西下,翩翩起舞,把个书生看得呆了。
  远方突然也传来“吱吱”之声,小狐狸收住舞步,再朝书生稽首。
  然后,恋恋不舍地朝同伴而去,三步一回首,依依而别,消失在远山之中。
  书生拍拍衣袍上的尘土,捡起书来重新苦读。
  书生还是每天坐在树林里读书,只是每天傍晚都会沿着树林转一转,聆耳细听着什么。
  每每有马蹄声响起时,书生就会惊喜坐起,只是他再也没遇到过那绿衣女郎。
  书生不知道,每天清晨,露叶旁都有一只小白狐,瞪着灵动的大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书生。
  书生高读时,狐狸仍一动不动,仿佛怕打扰了书生的修行。
  书生很奇怪,每天夕阳西下,每当书生对着远山念念不望绿衣女子时。
  远山上,仿佛都有一团白影,迎着夕阳在翩翩起舞。
  书生寻过去时,却什么都找不到。
  一天又一天,书生就这样生活着。
  直到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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