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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豪赶紧三步两步追上去与之同行,挠了挠头,转过头来也就忘了。 三人走出下雨区后,迎来的便是炙热炎炎,火烧火燎的太阳。好在三人皆为修真者,这样的热度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此时三人正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飞速前行,高高的草叶子从身旁嗖嗖的越过,高高的草叶遮挡住了三人的身影。远远看去只见着草丛中微微晃动,还未看清是何物,三人已经到了更远处。 本来没有遇到张豪之前,余斌同寒夜自然是想从草尖儿上飞过去,哪里会费事地在深深地草丛里打开一条路。不过张豪在刚到这片荒远寂寥的草原就皱着眉注视了草原老半天,在余斌的叫他后才跟了上来,不过口中却一直喃喃自语,(当然,他的喃喃自语也就相当于普通人说话的声音),“我记得师父说过什么来着,还让我要记住。我到底忘了什么啊,到底是什么呢?到底是……” 这样老半天,连一旁事不关己的寒夜都侧过两次头。余斌有些无力之感,见着张豪那副愁眉苦脸地模样,眼中闪过笑意,淡淡地道,“张兄,想不出来就暂时先放一边,别……” 还没有说完,却见着想了半天的张豪,望着天空一拍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发出恍然大悟的一声“哦。是这件事!” 余斌顺着张豪的视线望去,只见万里无云,晴空朗朗的天空中,两只云鹰正在天际自由自在的翱翔,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过张豪却是叫住两人,在草尖儿上停了下来。声音洪亮地道,“寒兄弟,余兄弟,等一下。我有要事要说!” 寒夜同余斌停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草尖儿上,风吹草动,可两人却是纹丝不动。寒夜漆黑如墨的发丝随着风的方向而去,藏青色的衣袍上绣着沉沉的花纹,宽大的衣袖随着风而轻轻晃动。添上几分飘逸之感。而余斌一身浅色青衣,当然不是道袍。白色的衣领上印着淡淡蓝色的印文,衣袖轻轻拂动和衣袖随风而徐徐飘动着,平添几分飘然出尘之感。 不过现下可没有人去注意这个,壮硕的张豪声震如雷地道,“余兄弟,寒兄弟,我们不能从草上飞过去,还是赶紧下去吧。” 张豪说的不清不楚,也没有说出缘由来。余斌淡笑着问道,“张兄何出此言?从这么高的草丛中穿过去,有点浪费时间。”张豪也知自己说得不清不楚,挠了挠头,呵呵笑道,“嘿嘿,我也知道从草丛中过会耽误些时间,不过,我师父说了,这个草原叫蒲远丛。有些宽大,当然修真着要越过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可是,蒲远丛到了深处,临着一座不高不低的光凸凸,别无一物的山,上面住着一种鸟,白翅雕!” 余斌同寒夜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亮光,余斌淡然的眼中带上点点凝重,寒夜面色毫无变化,不过眼神却也比刚才的不在意多了一丝注重。 白翅雕,听名字是一种很美丽的飞行生物,有着雪白硕大的翅膀,漂亮光滑的羽毛,甚至连脚枝都是一种银白色,整个雕身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光辉耀眼!不过,白翅雕虽然漂亮异常,却是一种凶猛之物。嘴喙尖而锋利,脚趾长而有力,就连巨大的翅膀也是一对锋利的武器!空中能发出尖叫来让敌人头晕脑胀,神志不清;利爪自然不用说,抓起一个人绝对是轻而易举;翅膀能接连不断的发出中阶风刃,再加上算得上来无影去无踪的速度,当真是让敌人头痛不已!白翅雕一直都是一种肉食动物,来者不挑,什么动物都可以作为食物。并且都是主动攻击,不死不休! 余斌、寒夜都不曾见过白翅雕,却都是听说过此物的,此时一听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生活着这样的生物,两人不得不多加加深警惕,多做准备。张豪自然看不出两人细微地变化,依旧半点担忧也无,哈哈笑道,“不过我师父说了,夏季是白翅雕交配的季节,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它们都忙着在山上找配偶,交流感情,谈情说爱,没有时间出来闲逛。哈哈哈,所以只要我们小心一些,注意一点,隐藏一下身形,应该不会被白翅雕发现的。” 余斌凝重的眼神这才缓了一些,也怪张豪不一次性说清楚。余斌虽然没有亲自经历过白翅雕的威力,但从一些闲杂的书籍中也看过些关于白翅雕的传闻。余斌猜测,白翅雕绝对比自己想象中要厉害许多。听张豪这么一说,心中隐隐的担忧才缓了下来。但不知为何,余斌总觉得心境有些难以平静,缓缓波动着,不急不缓。 寒夜什么也不说,直接身形一动,沉入了草丛之中,显然,三人中实力最高的寒夜也不想惹上白翅雕这个麻烦。余斌淡淡一笑,也就跟着沉了下去。张豪自是不用说,跟在余斌身后。余斌淡淡笑着对张豪道,“看来遇到张兄是我的运气啊,若是没有张兄提醒,恐怕我和寒夜要多经历一些麻烦。” 张豪嘿嘿笑了两声,拍拍胸脯,眼中满是真诚地道,“余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咱遇到余兄弟才是运气,天大的运气!咱不知是不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有缘和余兄弟成为朋友!”然后朝着余斌咧着大嘴笑。余斌看着张豪白皙的牙齿印着有些黑黑的脸,不知怎的,觉得此刻的张豪分外可爱。不管怎样的人,一个真诚地笑容,总是最容易打动人心! 余斌眼中闪过温暖,第一次朝着张豪露出一个依旧淡然却真心的笑来。 三人一直在深深地草丛中飞速地移动着。由于草叶太高,草丛中,炙热地太阳一点也照不进来,而且还有一股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凉意。 走在前方的寒夜手持一把一剑挥动着,从密密麻麻的草叶中开辟出一条路来。余斌排在寒夜身后,心中的那种淡淡的心悸之感却始终没有消失,让余斌不自觉地把几张符咒捏着手中。张豪倒没有感觉什么,一点也没有担心周围的环境,反而有些好奇地观察着没有感应到三人,来不及躲闪地动物。 寒夜同余斌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越往蒲远丛里面去,见到的动物是越来越少,但是却越来越具有攻击力。寒夜和余斌都不想惹麻烦,耽误时间,都自动的绕开这些具有攻击力的动物,一直到蒲远丛内一个草叶依旧茂盛的湖泊前,应该是由于地势凹陷降雨过多形成的。三人刚至此,正要绕开,却见着湖泊上远处的草叶突然晃动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动作,而且随着草叶的晃动,可以看出此物正迅速地朝着三人靠近! 寒夜眼神一闪,手一动,冰魄已是出现在手中,一手利剑,一手冰魄,身上地冰冷气息和强烈地杀气混在一起,冷冽而血腥。余斌手轻轻一挥,一个中阶防护罩把三人笼罩其中,右手中拿出一把细细薄薄的利刃来,左手捏着一小沓符咒。连神经大条的张豪也终于明白了一回,黝黑结实的手臂一动,抽出背在身后的巨剑,挡在前方,两只大眼直鼓鼓地盯着水面。 幽幽绿绿从水中冒出的草叶分开了来,一声嘶鸣震荡着三人的耳鼓,一阵哗哗水声,一条巨大的水蟒从水中一冲而出,高昂着两只脑袋嘶嘶地鸣叫着,水中长长的尾巴一摇一摆,激起层层高高的水花,把周围的草叶给扑散开来,现出全部的身形。 余斌眉头轻轻皱了皱,眼神闪烁,却是半刻不停地把手中的符咒朝着这不知名地巨大水蟒抛出。水蟒摆动着身体,两只脑袋一闪,两个巨大的火球在头部旁边爆开。虽然没有伤到水蟒的身体,但那股气浪也让水蟒的头部忍不住晃动一下。 而一旁的寒夜见着水蟒出现,却是毫无变化,只是眼神冰冷浸人,好似没有半点感情。见着余斌发动攻击,手中的冰魄随着余斌的火球一同飞来过去,随着水蟒头部的晃动在它身上划伤一击。水蟒吃痛尖叫,刺耳的嘶鸣声让三人很不舒服。 张豪此时才反应过来,拿起巨剑就朝着水蟒飞去,却还没有靠近水蟒,便被迎来的一条巨大蛇尾一甩,拦了下来。张豪凭着自己强劲地气力,熬住了巨蟒甩尾的攻击,但也被迫退了回来。 余斌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有力的武器,只好依靠着符咒的威力。利用轻灵的身形在水蟒左右晃动,躲闪着水蟒地攻击,不知何时掏出一把银色的匕首来,乘着水蟒注意寒夜的时候给上它一击。 水蟒也不是好惹之物,两只巨头中突出一只只锋利的冰刃和毒液,让三人久久近不了身。反倒是利用它那有力的尾巴朝着三人发动攻击。一时间,三人拿着巨蟒毫无办法,反倒有些落于下风。不过还好的是,三人都还未使出全力,只是先摸摸巨蟒地底。 寒夜躲过喷射而来的一次次的毒液和冰刃,朝着巨蟒一只硕大的蛇头砍去,不过可惜的是巨蟒灵活的脖子一缩,躲过了寒夜凌厉的攻击。余斌乘着此时,躲过另一个蛇头的攻击,抛出一个高阶雷电术,直击在躲避寒夜攻击的蛇头上。只见那只蛇头颤抖着晃动几下,眼睛先出短暂的迷糊状态,然后又被飞回来的冰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