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瞪大了眼珠子,一脸惊愕的表情。
帝绝丹这东西他曾经用过一次,可是上次使用岁月大帝的帝绝丹气势恢宏,四季之力弥漫,让他得以在那岁月之力下感悟天道武道。从而突破了道源三层境的层次。
而这一次与上次比较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尽管冰云的剑势了得,剑意通天。这神通也极为不俗,可无论是从哪方面比,都比不得岁月大帝的那枚帝绝丹。
而且也只坚持了十息功夫就烟消云散了。
这难道是普通帝尊境和大帝之间的区别?可是凝练帝绝丹的时候,两人都是帝尊三层境啊,按道理来说应该威力差不多才对。
放眼望去,姚卓虽然狼狈。却也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杨开疑神疑鬼之时。姚卓却是忽然脸色一白,闷哼一声。紧接着,他的身上各处,忽然浮现出一朵朵梨花形状的冰花。
那一朵朵梨花洁白如雪,点缀在姚卓肩周,腰腹,双臂,双腿之间,看起来就好像姚卓采了许多梨花插在自己身上一样,惟妙惟肖。
当这些梨花出现的时候,姚卓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都被冻的发紫。
“师叔!”封溪大惊失色,慌乱地喊道。
姚卓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被那冰寒法则萦绕,好大一会功夫他才忽然爆喝一声,帝元震动之下,将覆盖在自己身上的冰雪梨花震碎开来,恢复常态。
但他整个人的气势早已跌落谷底,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一张口就是一蓬鲜血喷了出来,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势。
封溪赶紧上前搀扶。
“安谷主,孙长老,这便是你们冰心谷的待客之道?”姚卓强撑着精神,咬牙冲安若云和孙芸秀喝问。
安若云黛眉一皱,冷冰冰地道:“若真是客人,我冰心谷自不会有所怠慢!”
言下之意,你姚卓和封溪并不算冰心谷的客人。
姚卓听了,又气又怒,差点再次吐血,咬牙道:“两日之后便是溪儿与贵宗弟子紫雨的大喜之日,你我两家也要结为连理,安谷主竟如此不近人情?”
“紫雨是本宫的弟子,没有本宫的同意,她不会嫁于任何人!”安若云冷哼道。
姚卓一呆,他还从未见过安若云如此强势的一面,在他的印象中这女子性格温顺,甚至可以说是软弱,可是今日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姚卓自然知道她为何有如此变化,显然是因为冰云有消息的缘故,他内心中冷笑不迭,暗暗不耻这女人有了靠山就强硬的态度,冷笑道:“此事可是贵宗大长老亲自同意之事,我等也广昭北域各大宗门,岂是安谷主一言就可以否定的,传扬出去,只怕会让各路豪强笑话你冰心谷出尔反尔。”
孙芸秀往前一步,冷然道:“我之前确实答应了,但是我现在反悔了,紫雨与少宗主的婚事就此作罢,所有责任本宫一力承担!”
姚卓一呆,只觉得脑子嗡了一下,手指着孙芸秀哆嗦不已,半晌说不出话,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他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大事,孙芸秀说反悔就反悔了。
冰心谷可以不在乎名誉的损失,问情宗不能不在乎啊。两日之后若是无法成亲,可是会让整个北域看了笑话的。
那边封溪闻言,神色一怒,低喝道:“孙长老,做人可不能如此言而无信,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这般失信于人!”
孙芸秀表情古怪地望着他,淡淡道:“你哪知眼睛看出本宫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本宫是女人!”
封溪顿时无语,刚才他也是被气急了,导致有些口不择言,话一出口就知道有些不对,可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咬牙道:“好,诸位的态度本少知道了,两日之后,家父会亲自过来,希望到时候诸位的说法会让他老人家满意,告辞!”
说着,目光怨毒地扫了一眼杨开,然后搀扶姚卓朝外行去。事情闹成这样,他与姚卓也没脸面继续留在冰心谷做客了,只能离开这里。
而冰心谷众女听说两日之后问情宗主会亲自过来,都是脸色一变,显然对这个问情宗主极为的忌惮。
杨开冷着脸,望着封溪和姚卓,心中杀念如潮。刚才若不是他在关键时刻祭出了冰云给他的帝绝丹,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样就浪费了一枚帝绝丹,他哪愿意让这两人平安离开?怎么也要付出点代价吧?所以不等两人转身,杨开就爆喝一声:“这就想走了?你们也是太天真!”
众人闻言,全都表情一变。
冰心谷众女似乎直到此刻才认识到杨开的胆大包天,今日之事闹成这样,就这般收尾,息事宁人无疑最好不过了,可看杨开的架势似乎是不想善罢甘休啊。
他一个道源三层境,如何敢与一个帝尊两层境这样叫板?难道他手上不止一枚帝绝丹,可就算有另外的帝绝丹,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祭出啊。
姚卓和封溪也不知道杨开在搞什么东西,闻言都顿住了步伐,封溪目光喷火,一副恨不得将杨开抽筋扒皮的架势。
姚卓更是冷哼一声,道:“今日算是我等栽了,小子你还要作甚!”
杨开冷然一笑,道:“副宗主这么气势汹汹是想吃人啊!刚才副宗主大人不知廉耻恃强凌弱冲本少出手,本少可是被吓得半死,到现在魂魄还未归位,不知游离何方,日后只怕三魂七魄无法全满了,本少光明前途就此毁于一旦。副宗主大人给本少造成这般不可磨灭的创伤,就没点表示?”
“哗啦!”冰心谷众女一起晕倒,表情古怪地望着杨开。
什么被吓得半死,什么魂魄还未归为,什么不可磨灭的创伤,这分明都是胡扯啊,姚卓此前冲杨开出手,杨开根本没有与之正面交锋,只是祭出了一枚帝绝丹就化解了危机,怎会遭遇什么创伤。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竟是一点都不知脸红。
众女也算是涨了见识,暗暗心想一个人脸皮原来可以厚到这种程度啊。
封溪大怒道:“我看你分明好好的,哪有什么创伤?”
杨开冷哼道:“少宗主可别睁眼说瞎话,本少现在头昏脑涨,摇摇欲坠,难道你看不到,还是说少宗主眼睛长屁股上去了?”
“你,你……”封溪还真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算有力。
冰心谷众女也都是脸色发红,暗暗觉得杨开说话如此粗鲁,简直有辱斯文。
那边姚卓思量了一会儿,这才如梦初醒道:“小子你想讹我?”
杨开道:“副宗主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做什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伤了本少根基,让本少武道之路就此终结,本少也不与你一般见识,拿点东西出来补偿一二也说的过去吧?”
“这不就是在讹我?”姚卓大怒。
杨开皱眉,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叹道:“好吧,我就是在讹你,副宗主大人又待如何?来咬我啊!”(未完待续)
第两千四百二十章 只要一样东西
ps:哎,上一章的序列号又错了,应该是2419来着,不过内容没错,不影响阅读
“小子你当真是找死!”姚卓被气的火冒三丈,胸口气血翻滚,他确实受了重伤,但他到底是个帝尊两层境,杨开一个道源三层境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讹诈他,这让他如何能忍?心情激愤,恨不得现在上前一巴掌将杨开给拍了。
他可不相信杨开还有一枚帝绝丹,帝绝丹这东西太过稀少,普通人拿出一枚就不错了,岂能再有第二枚。
“还敢威胁本少,信不信我让你们死在这里!”杨开神色一戾。
“就凭你?”姚卓冷笑不迭,一脸讥讽和嘲弄之色。
杨开转头望着孙芸秀,伸手道:“令牌还给我!”
孙芸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这令牌确实是杨开带来的,而且杨开之前还祭出了冰云的帝绝丹,可见杨开与师傅有极深的关系,所以孙芸秀并没有什么犹豫,连忙双手捧着祖师令,还给杨开。
杨开高高举起那令牌,环视四周,朗喝一声:“冰心谷宗规,见祖师令如见祖师本人!”
安若云和孙芸秀等人闻言全都是一愣,不过很快她们就反应过来,谷中确实是有这个规矩,所以连忙跪倒在地,齐声道:“弟子见过祖师!”
杨开冷眼望着姚卓和封溪,厉喝道:“本少以冰云前辈的名义命令尔等,将这两人……杀了!”
滋……
姚卓和封溪脸色大变,骇然失色,齐齐往后退出好几步。警惕至极。
区区一个杨开确实没被他们放在眼中,但冰心谷这些帝尊境可不一样啊,这里的帝尊境多达十几个人,更有两个帝尊两层境,以姚卓现在身受重伤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一旦这些女人听从了号令,那明年的今日就真是自己的忌日了。
冰心谷众女闻言也是表情呆滞,不过很快,孙芸秀便飞身而出,直接窜到了姚卓和封溪两人的身后,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他女子见状。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还是纷纷散开,将问情宗两人包围了起来,各自祭出了秘宝,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姚卓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封溪更是浑身颤抖,紧张的直咽口水。他身为问情宗少宗主,从小便养尊处优,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生死存亡关头,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杨开在一旁桀桀怪笑着,不断地抛玩着那祖师令,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这位小少爷……”安若云望着杨开。轻声道:“真的要杀?”
她内心并不想在这里杀掉姚卓和封溪的,毕竟这两人身份地位非同一般,若真死在冰心谷手上。问情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两大宗门开战起来,整个北域必定生灵涂炭,就算师傅回归,只怕宗门上下也会死伤惨重。
她身为代谷主,不可能不考虑这些,唯恐杨开真的下令要自己等人动手杀人。去逞那一时之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宁愿违抗祖师令。也不会动手的。相信就算师傅知道了,也不会怪罪自己。
杨开嘿嘿低笑着。道:“那就看这两位识相不识相了。”
安若云闻言,心头一松,心想这个青年也不是脑袋一根筋的家伙,他这样命令自己等人,无疑还是要从姚卓手上弄点好处的。否则早就催促自己等人动手了,哪会说这样的话?
只要不死人,一切都好说。安若云一念至此,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反而好奇杨开到底能闹到什么程度。
“安谷主,孙长老,尔等身为帝尊境强者,就甘愿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这般随意驱使?尔等可是有身份的人,传扬不去不怕别人笑话?”姚卓跟杨开说不通,只能将主意打在安若云和孙芸秀身上,希望两人能够顾惜下自己的身份,别这么胡作非为。
孙芸秀淡淡道:“祖师令在此,我等也没办法,副宗主若有意见的话,可与我师尊去理论!”
姚卓顿时哑火,冰云一枚帝绝丹就差点了要了他的命,真要是见到本人了,他哪敢与其理论?
一口牙齿咬的嘎嘣响,姚卓的心情复杂至极,他从修炼到现在,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一个修为境界远逊于自己的青年给威胁了。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还真是不得不低头。
沉默半晌,他只能吞了口气,沉声道:“你到底想怎样?”
杨开咧嘴一笑,道:“副宗主大人别这么紧张嘛,这世上凡事都有得商量,随便补偿点什么,本少可以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哦。”
“你想要什么?”姚卓喝问。
杨开竖起一根手指,淡淡道:“本少只要一样东西!”
“说来听听!”姚卓听他说只要一样东西,不禁心头一松,若是如此的话,那事情确实有得商量。
“把你的空间戒交出来,然后滚蛋!”杨开眯眼望着他手上的戒指道。
“什么?”姚卓眼中立刻喷出火光,断然道:“不可能!”
先前杨开说只要一样东西,他还以为杨开只是想找回个面子,随便要点东西便罢了,可现在一听,杨开哪是要找回颜面,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他一个帝尊两层境的空间戒,好东西可不少,这一趟过来本是准备两日后让封溪与紫雨成亲的,这彩礼都在空间戒中呢。问情宗若大一个宗门,少宗主成亲自然不会太吝啬,那彩礼的分量足以抵得上一个中等宗门十年的收入了,更不要说还有无数天才地宝。
杨开面色一沉,冷酷道:“杀了,先杀那个年轻的,可别一剑痛死了,给我慢慢斩去他的四肢,废掉他的丹田,我要他死前尝遍人间酷刑!”
他话音落下,孙芸秀长剑一抖,便朝封溪斩了过去。
封溪吓得脸都白了,浑身打着摆子,大叫道:“不要啊!”
孙芸秀压根不为所动,这女人脾气火爆至极,先前对杨开也是不假辞色,现在也是如此,一听杨开号令便真的动起手来。
“慢!”杨开又一抬手。
孙芸秀的长剑立刻顿住,正好停留在封溪的胳膊上,冰寒的感觉传来,封溪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样,一下子瘫软在地,扭头望去,只见胳膊上出现一道血线,刚才杨开若是稍微喊慢了一点点,他的这只胳膊就被斩下来了。
杨开笑眯眯地望着封溪,一脸和颜悦色人畜无害,道:“少宗主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啊。”
“有,有的有的!”封溪闻言,不迭地点头。
“那就说嘛,也没人堵着你嘴巴。”
封溪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好一会才一转头看向姚卓道:“师叔,把戒指给他吧,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放屁!”姚卓大怒道:“我问情宗的人,宁可站着生,也不要跪着死,想要本座的戒指,这与打本座的脸有何区别?溪儿你不要怕,这小子不过是吓唬吓唬你罢了,他不敢真的要你性命的,若他真敢这么做,两日之后宗主莅临之时,必将踏平冰心谷!”
“要我性命……”封溪呢喃了一声,脸色刷地变得苍白无比,内心深处浓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从来都是他杀别人的份,什么时候竟要被别人杀了?一时间,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喊道:“不要啊,我不要死,我若是死了,父亲大人就算踏平了冰心谷又有何意义?我若是死了,宗内六十九位夫人怎么办?师叔你赶紧将戒指给他,我可是问情宗的少宗主,我未来要掌管问情宗,成为北域一方霸主的,我怎么可以死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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