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就不同了,修真三年,也就是个筑基初期,别人修真两年,就进入灵动期了,现在好不容易得到块下品灵石,便让这个内门弟子掳了去,他毫不客气地说道:“和你一起,你给我们什么好处啊?我们外门弟子就是给你们卖命的。”
孙立心惊,立即用手捂住周扬的嘴,脸色苍白的看着云涛,只怕一言不慎冲撞了他,打骂都是轻的了。
云涛笑道:“去不去随便你,去了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机缘,若不去,你们就等着把外门弟子的大门坐穿吧。”说罢,他便把手中的灵石塞给周扬,拂袖离去。
对于这一番表现,云涛心里乐不可支,自己都能打个满分,从来没发现自己也有如此口才。修真以前,父亲教的东西艰涩难懂,修真后,便发现那些东西顺理成章,看来修真有助于灵智的开发,以后一定要多开发开发。
看着云涛离开,周扬感觉手中的灵石无比的沉重。灵石有好坏之分,根据所含灵气多少,可以分为上中下三品,极品灵石只是听说过,整个紫云门也没有几个人有。这块灵石接近中品,拿到门派肯定会被抢疯了,没想到这个内门弟子竟然还能还回来,他这才发现这块石头不是自己所能承载的,尤其是山上那几个把门的,长得都是鹰眼,被他们看到,将来必讨不得好。
他狐疑地看着孙立道:“师兄,要不我们和他去吧。”
他的声音犹如蚊蝇,孙立几乎都没听到他说什么,便问道:“你说什么,大声点。”
周扬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七分,不料孙立反问:“你为什么要和他去,一块灵石就把你收买了?去了只能给他卖命。”
一向听命与孙立的周扬却道:“师兄,我感觉这是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抓住,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罢,周扬便快步向山下跑去。
孙立看着周扬的背影,自问道:“这真的是一次机会吗?我可不想把外门弟子的大门坐穿,周师弟,等等我。”他大喊了一声也向山下跑去。
没想到如此简单,就把他们骗来了,不,是一起奋斗,我是门外弟子,他们是外门弟子,只是穿的衣服不同而已,可本质是一样的。云涛心里想道。
取得两个外门弟子的信任远远不够,如何才能得到紫云门的上下认可,才是云涛面临的最大挑战。
师父现在不在了,可修真还是需要继续的。师父说紫云门就等于半个修真界,看透紫云门的人和事,行走修真界也不会吃亏了,如果去了紫云门,会不会见到颜茹姐姐呢?
一路上,对于云涛提出的各种问题,孙立和周扬有一答二,不知道的也会猜测一通,一程下来,几乎都是他们两个在说话,看云涛比其他内门弟子随和,完全没有排斥云涛,如果真的能结交一个内门弟子,以后的修真必然容易多了。
紫云门当前最要紧的是修复护山大阵,防止外敌入侵。源远流长,有八千年历史的门派没有一点防护,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紫云峰本来就是神州少有的秀气之地。这里钟天地之灵汇,化万物之精气,乃是八脉汇聚之地。四方仙山簇拥,被誉为天下第一峰。山上矿藏药材数不胜数,奇珍异宝层出不穷,不知有多少人在垂涎以待了。
可这三年空门大开,紫云门都是人人自危,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让门派断送在此,再加上门派暂无高手坐镇,只怕兴灭只在一念间。所以,就连仅仅强于蝼蚁的外门弟子都被动用起来担当要职了。
重新布置护山大阵需要多种不同的灵石,而且至少还是中品以上的。紫云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基本上在附近就可以把这些灵石找齐,只有少量几种需要到别的地方去弄。
最近的一处采矿点距离紫云峰只有十里的路程,云涛便带着孙立和周扬直奔那处采矿点而去。这段路程对于普通人来说有需要一段时间,可几人都是已经筑基的修真者,这段路并不在话下。
快到矿洞的时候,云涛停下来躲到一边仔细观察起来,周围有几个外门弟子守着,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可是那矿洞中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到。
周扬耐不住性子,问道:“师兄,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在外面干什么。”
云涛道:“现在不能进去。”说罢他又继续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内门弟子,就要有些修养,谋而后动,深谋远虑,不管怎么样,表面功夫要做足,要装内门弟子,就要把内门弟子的样子装到位。
周扬却却不明情况,他实在忍不住,却又不敢多问,只好问孙立:“孙师兄,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进去,这样偷偷摸摸的,实在非我修真者所为呀。”
孙立道:“你是修真者吗?”
周扬愕然,一个外门弟子只有三年的修真经历,而且现在还是筑基初期,与其说是三年修真,还不如说是做了三年的苦工,恰好这三年又是紫云门最忙的时候,他的修真路更加被耽搁了。他又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再这里干什么?”
云涛瞪了他一眼:“修补护山大阵的时候,为何出现了变故拖延至今?必然是有外人插手,或许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注意着呢。”
第6章宗师吕开
云涛的话刚落,便觉得阴风嗖嗖,温度瞬间变得很低,又看到一个浑身冒黑气的人出现在面前,那人大笑道:“想不到紫云门竟然出了如此奇才,一个小小娃也有如此心思,将来必有一番作为,不知你可愿意加入我魔门?”
“他是魔道的。”周扬立即拔出随身宝剑,摆开架势。
孙立心里有些紧张,不过这里他年龄最大,修为最高的,而且对云涛也产生了些好感,便把云涛和周扬护在身后,对那魔门中人喝道:“这里乃我紫云门地界,容不得你魔道放肆。”
不料那魔人却对紫云门的底细如数家珍,只听他说道:“紫云门?一万年前,这里便是我魔道重地,而你紫云门也不过八千年,可惜的清阳老头误将此山当宝山,在此开宗立派,可八千年来,却为我魔道培养了不少人才。”说话的时候,他身上的黑气更加浓重,似乎在积蓄力量。
孙立背后剑竟然放出毫光,自动飞到手中,只听孙立道:“你们二人退后,快去通知长老,这里我来应付。”
对面站着的魔头显然不是好人好人,现在就跑显然不合乎情理,非我同道,其心当诛,不如先揍他一顿再说。云涛想到这里,却又不知如何下手,连忙从手镯中找出师傅留下的玉简。
他这一忙,却让那魔头得了空子,他大笑一声,身上的黑气瞬间散了开来,被他操纵着直接向云涛这里袭来。看着那黑气瞬间在面前凝聚,云涛首战,也有些乱了分寸,本来是想踏着穿云步躲开的,可脚下练了无数次的步伐竟然在关键时刻错乱了,不但没有躲开,却撞向那魔头的黑气当中。
那魔头狂笑着,却把云涛当成一个玩物,继续挥舞黑气向云涛袭来。
这下却把孙立和周扬吓坏了,内门弟子如果有什么闪失,他两个铁定逃不了罪责,可是这里唯一能联系到紫云门的便是那矿洞了,孙立便命令周扬:“你立即去通知师门,我在这里对付魔头。”
周扬这时机灵了,遇到难事就逃跑,岂不是落得个临阵退逃的恶名,况且修真以来还没试过身手,他此时也热血沸腾了,虽然听了孙立的话,却丝毫未动,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
实战才能培养出高手,平时要把每一次练习当实战,实战时要把每一次战斗当练习。可没有经过实战,关键时刻还是容易失手。云涛一步踏错,便失去了先机,身上甚至沾了黑气,顿时让他头晕恶心,真元流动不畅了。
云涛被迫后退了几步,重新调整步伐,看着大量的魔气再次袭来,他脚下生风,这次终于使出了穿云步,竟然直接穿了过去,黑气来势凶猛,却一下子扑了个空。那魔头非常惊讶,却也不敢大意了,因为那步伐太过诡异。
云涛的穿云步再次躲开魔头的袭击,连续数次扑空,那魔头便动怒了,又一连拍出五道黑气,这些黑气威力甚大,周围的草木沾到就枯萎,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变成灰烬,又被魔气吹走了。
魔头动怒,云涛心里也没底了,第一次战斗就遇到了这等凶物,实在不好对付啊,搞不好小命也会丢在这里。这时,孙立和周扬聚到云涛身边,他们刚才也看到了云涛的绝学,虽然不知云涛是怎么躲过黑气的,但能有如此身法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内门弟子,而且一般的内门弟子看到魔道,早就吓退了。
孙立道:“仙魔不两立,我们一起上。”
看到云涛的表演,他的勇气渐渐成了蛮气,说着便要冲上去,不料却被云涛拦住了:“别去,这家伙厉害,现在已经动怒,我们犯不着和他硬拼。我们分三个方向偷袭,让他腹背受敌,自然也就没了威势。”
话虽如此,可云涛现在却不好受,身上沾了魔气,必须用出大量的真元来压制。
周扬赞道:“师兄太有道理了,我们先和他耗一耗。”
孙立这才发现自己冲动了,他瞥了一眼周扬,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三年是谁护着你的,这三年是谁教你修真的,这三年你竟然不把我当朋友,现在却对一个没说三句话的内门弟子如此亲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三人分开三个方向,把那修魔者围在其中。而那修魔者此时的重点依旧是云涛,但不得不兼顾另外两个人,那两人虽然不值一提,可又不得不防,心神一分,魔头的威力也就弱了。
云涛乘机凝聚神识看玉简上的内容,那玉简正是是介绍磐螺用法的。磐螺是师父偶然所得,可其中藏得秘密只探明了不到千分之一,只这千分之一已经足够云涛用了。磐螺每一次动用之后必须再次积蓄能量。他立即按照师父在玉简中所言,用意念把磐螺招出来,开始补充能量。
为了掩人耳目,他便问魔头:“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动不动就杀小孩,与野兽何异?”
不料那魔头却狂傲地说道:“幼稚!你什么时候听过魔头杀人要理由了,今天本魔吕开高兴,想抓几个活人尝尝鲜。你师父是谁,以后我好去紫云门拜会。”
吕开?那不是五十年就已经渡劫了的紫云门前辈吗?孙立和周扬面色苍白,双腿战栗不已,吕开前辈的威名在紫云门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用了短短五百年便修到了合体期,是最有希望渡劫成仙的修真者,可后来云游的时候,便一去不回,也没了音讯,本来还以为他已经渡劫了,不料现在竟然出现在紫云门的领地,而且还修了魔。
问起师父是谁,云涛便习惯地大笑到:“哈哈哈,我的师父是闻人老。”声音的气势,比三年前更加浑厚有力。
吕开被云涛的气势惊得双手一颤,却笑道:“好狂妄的小子,闻人老是谁,紫云门什么时候出来这样的后辈了。”
难道师父的名字就这点效果,仅仅能让那魔头双手颤一下而已?就在这时,云涛动了,让他惊讶的是,磐螺的十二根刺芒竟然只亮起了一根,他来不及思考太多,便把磐螺直接推向吕开。
就在云涛把磐螺推出的瞬间,也把自己很大一部分真元推了出去,磐螺离开云涛双手之后,看似飞行的并不快,却让吕开难以阻挡。
在吕开得意忘形的时候,磐螺那道亮起的刺芒化作流光,直接穿过了吕开的胸膛,吕开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可他的鲜血并非艳红色,而是趋近与褐色。
被磐螺穿胸而过之后,吕开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眼神,他的身形瞬间萎靡不振。
就在这个时候,孙立和周扬看到机会,纷纷举剑而上,没有半点招数,使劲往吕开身上乱砍。
想想自己曾经也是紫云门的一代宗师,可不料修魔五十年,竟然被一个后辈打成重伤,还被两个外门弟子欺负,本来是想尝尝鲜,不料现在竟然拿栽在这里。
吕开虽然修了魔,但思维没有错乱,他权衡一下利弊后,化作一团黑气,对云涛等人道:“几个小辈,你们听着,这仇我一定要报,下次别让我见到你们。”
云涛笑道:“修真界没有仇恨,你报仇心理这么强,即便修魔也是妄为。”
“可恶”吕开怒吼一声,便向矿洞飞去。
“怎么没死了?追!”云涛向孙立和周扬喊了一声,便向那矿洞冲去,师父说要一击致命,如果让他得到喘息,后果不堪设想,这并没有达到师父的要求。
孙立却道:“穷寇莫追,我们还是别去了。”
周扬道:“孙师兄,你是内门弟子吗,不是就别废话。”
孙立气不过,指着周扬,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道:“你……你……”
既然混进紫云门,那就要把紫云门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吕开冲进矿洞,势必会让伤及更多的紫云门弟子,这团浑水淌定了。
那魔头必然对矿洞有企图,紫云门修复护山大阵的耽搁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三人冲进了矿洞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紫云门的弟子在里面辛勤地工作着,一块块石头被凿出来,剥去外表后,便露出闪亮的内部,这便是灵石的本来面目。
矿洞中的灵气不是一般的高,刚才动用磐螺后稍有一些乏力,进洞不久便消除了,云涛注意调整一下呼吸的节奏,矿洞中的灵气便如细雨一样进入云涛的体内。
“都注意了,附近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大家都小心了。”进洞后,周扬装模作样地大喊道,跟着内门弟子混,不知脸上到底有没有光,反正自己觉得很光彩。
周围那些开矿的瞥了一眼云涛等人,并没有理会他们。内门弟子,最爱撒野,仗着有人庇护,摆副臭架子做给谁看,来这里还不是为了几块灵石?而且身边还跟了两条狗,尤其是那条会叫的,谁看了都生气。
周扬这句话换来的效果糟糕透了,隐隐有人在鄙视他们,甚至还往地上吐痰。
云涛对孙立和周扬道:“别打扰人家工作,那魔头现在已经受重伤,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恢复,我们分头行动,仔细找找。”
孙立和周扬立即与云涛分开了。云涛独自一人在矿洞中向前走着。
灵石是修真必须的材料,尤其是用在各种阵法中,据说修真界还把灵石当做流通货币。师父留下的手镯中倒是有一些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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