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辰石是个好东西,一会儿得多找一些,也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
二人没走多远,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没想到颜橹豪竟然跟来了,而且跑到云涛和孙立的前面,把他们挡住,问云涛:“你就是云涛?”
云涛答道:“我不是云涛,我叫云三寿。”
对于这个打铁炼器出身的人,云涛知道有理说不过他,这厮貌似从来不讲道理,现在只能拖延时间,以静制动了。
颜橹豪又道:“你就是云涛,三寿合起来就是一个涛字,你竟然冒充我紫云门弟子偷袭我,看我不杀了你。”说着便飞出宝剑,向云涛袭来。
云涛一惊,暗道:怎么被他发现了?
容不得他多想,颜橹豪的剑已经到了近前。这一剑霸道至极,夹着呼啸的破空声,让人有种不敢抵抗的感觉。
云涛慌忙推开孙立,迈着穿云步躲开,不了那剑竟然脱离了颜橹豪的手,自动飞了出来追着云涛而起来。
后面有众多紫云门前辈,颜橹豪就不能随便杀人,想杀人就要杀的有理,让大家心服口服,冒充紫云门弟子偷袭人,这个罪名也够了。可与云涛动起手来,颜橹豪却又笨手笨脚的,连云涛的身体都不能接近,反而却被云涛处处戏谑。
打架并不是云涛的特长,单论躲避,就是在场的高手恐怕也无人能及了,他东躲西藏,甚至还踩着颜橹豪的鼻子飞过他的头顶,那颜橹豪空有一身力气,能把手中剑抡的呼呼作响,却无法伤及云涛。
可云涛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妙,体内的魔气虽然被压制了,却也消耗着大量的真元,穿云步每次都是勉强用出。
此时不能硬拼,他便在巷道中一边躲一边退,很快便看到巷道中躺着一块大石头,正是用来砸颜橹豪的那块。他便和颜橹豪围着大石头转了起来,颜橹豪的剑每次都看似打中云涛了,却又偏偏差一点。
颜橹豪一时也不知云涛这是什么功夫,脚下就像是抹了油一般,怎么打都打不到,不禁也急了起来。
云涛安然无事,可那大石头却在颜橹豪威猛的剑光下,慢慢变小了,石头的碎屑飞溅的到处都是,不过大多的石头都射向云涛身上,云涛不得不防备那些暗含力道的石头。
颜橹豪看到那些飞溅的石头有效果,便改变了战术,也不围着大石头追了,而是站在石头后,用剑气削石头来打云涛,周围的沙石烟尘不一会儿漫天都是。
这厮太混蛋了。
云涛暗骂着,一边用手扇开面前土尘,想着如何应对,当然逃跑被他放在最后,实在不行可以用到,现在能做的只有用穿云步躲了。
恨不知源自何处,如果是因为六岁时被他打了,那他还便宜了,现在又追着我打,是哪门子道理?云涛都有些想不通了。就在这时,他忽然抓住凌空飞来的一样东西,感觉那东西中灵力几乎不能用充沛来形容了,简直是磅礴无比。
他翻开手一看,竟然是一块紫色的石头,是被颜橹豪用剑削下来的。这石头的灵气不知比周扬的强了多少倍。云涛大喜,在乱石飞舞中,不断地寻找着紫石头,单论灵气,这石头简直就是极品了。
颜橹豪,你发脾气我发财;我们两个各取所需。
偌大的一块石头,竟然被颜橹豪削去了一圈,露出本来面目,紫芒越发强烈起来,就连颜橹豪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紫辰石?天呢,竟然是紫辰石,不会这么巧吧?”颜橹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语无伦次了。可是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还没撒完,剑芒愈加强盛起来,最后竟然大吼一声,把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剑中,向那紫光石头劈去,这次显然动了真格。
由于大石头的阻挡,颜橹豪想收拾云涛,却屡屡失手,这次那变小了的大石头就遭殃了。
紫云门其他高手陆续来到这里,恰恰看到颜橹豪举剑斩向一快紫色石头。再看那大石头发出的紫光,众人纷纷激动起来,这不是护山大阵最关键的紫辰石吗?而且这种石头产量极其稀少,就连紫云门也没有存货。
可是大家的心却又被颜橹豪揪住了,这紫辰石的大小正好布置护山大阵,若让他劈了,石头小了,阵法也就没有威力了,好不容易遇到的紫辰石又会成为泡影。
这时,卫辕也赶来了。情急之下,他一巴掌直接把颜橹豪扇飞了。又立即下令道:“快保护紫辰石。”
颜橹豪灰头土脸地站起来,他似乎还不知面前的石头重过这里所有人的命。可是看到大家怒目相视,这才似乎明白自己闯祸了,只好低头不再言语了。
颜橹豪在紫云门算不上天才,大家一致认为他是个偏才,在炼器上还算有一番造诣,其他的尽惹麻烦了。
卫辕看着颜橹豪,许久之后,这才说道:“颜橹豪,以后你就在铸院炼器好了,其他事你就不用掺和了。”
颜橹豪指着云涛,道:“他就是云涛,冒充我紫云门内门弟子,请监院院主处置。”
卫辕看了一眼云涛,又对颜橹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颜橹豪无奈看了看云涛,又不舍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紫辰石,那可是炼器的极品材料,无奈门中的各位前辈都在这里,他只好转身离开了。
卫辕便命人好好护着紫辰石,一群人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向山上飞去。
云涛和孙立站在卫辕的剑上,跟着队伍向紫云门飞去。一路上卫辕并没有和云涛讲太多的话,倒是和孙立高谈阔论,最后答应收他为内门弟子。
今天,孙立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了,前不久,三年来最好的朋友没了,现在却又和一院之主同路,而且还是监院院主,更有可能就是未来的掌门人。更重要的是院主还答应收他为内门弟子,悲喜交加,他的心情一时难以平静。
云涛跟随众人回了紫云门。紫云门对于云涛来说并不陌生,在山上修真三年,没少来这个邻居家串门,除了重要的地方外,其他的地方几乎都走遍了,这次光明正大的来,可是他的心理却也有些紧张。
不知卫辕会如何处置他,这个内门弟子的身份可以瞒过外门弟子,可瞒不过紫云门的管理层,再者,这个卫辕道法高强,和吕开一战轻松得胜,让云涛有些害怕,他会不会下杀手?
云涛的心一路上都在打鼓,那卫辕似乎也明白云涛的处境,并没有直接揭露他。
布阵的材料都找齐了,接下来就该阵符院大显身手了,卫辕总算是松了口气,派人给孙立安排住处后,便带着云涛向内院走去。
第9章颜茹
一路上,云涛都在想接下来会遇到什么,看着到处都是练功习武的紫云门弟子,云涛不禁想起了自己练习穿云步时的情景,心里又把穿云步的步伐思考了数遍,寻思着能在他的攻击下躲过几招。
可奇怪的是卫辕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把云涛带到自己的住处,而后又进了密室,还在密室中下了禁制。
云涛一路上紧张的心情此时渐渐平静了下来,如果卫辕真的要处置自己,恐怕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还来到如此秘密的地方。
卫辕先张口了:“你就是云涛?”
云涛点头道:“我就是。”
卫辕又道:“你父亲是云中海,身患重病,母亲许莫离是慧蘅宫的修真者,你今年十三岁。二十三年前,你父母来到东莱镇,上我紫云门寻医问药,也不知道这位老朋友现在的病好了没。”
云涛惊讶不已,这个监院院主对他家的消息如数家珍,而且还称呼父亲为老朋友,莫非他们曾经认识?
母亲是慧蘅宫的修真者,慧蘅宫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呢?他不由地想起了苏青萱。
云涛道:“三年前我父母已经被抓走了。”
卫辕叹息道:“想不到他们还是没有摆脱了,我现在也不想瞒你什么,这就把事情的原委经过全都告诉你。”
修真越来越穷途末路了,渡天劫几乎就是上刑场,这两千年来,几乎没有多少人能成仙的,就拿紫云门来说,也只有五个人过了天劫,顺利登仙。其他人不是灰飞烟灭,就是转去修魔,甚至连修散仙的机会都没有。
不仅是紫云门,就连整个修真界都是这样的情形。所以,众多修真者不得不寻找其他的方法,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寻找远古修真的功法了,找到古修功法,才能找出现在功法的缺漏,补充不足,天劫才不是问题。可是修真是在追寻飘渺若无的天道,若想在这里找到缺漏,几乎是不可能的。
卫辕道:“修真界主要有三类修真者,其一便是出身于名门大派,比如说紫云门,他们占了修真界九成,当然也包括依附于门派的家族修真者。而另外两种便是家传修真者和散修,他们只占一成,你们家便是家传修真者。”
云涛道:“这与我家有什么关系?”
卫辕叹道:“关系大了。这几百年来,修真界悄然刮起了古修之风,半篇古修功法也能引来血雨腥风,有人曾经从你父亲的身上看到了古修功法,你父亲身上的伤也是因功法被人重伤的。”
难道父亲被抓走是因为古修功法?或者,他是想从我身上找到古修功法?
云涛想到这里,心里惊骇不已,卫辕口中所说的功法难道是那颗珠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现在修炼的功法岂不是我家传功法了,如果让外人得到了这功法,我必然没有好下场,功法的事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前辈,你的话我有些听不懂。”云涛装作疑惑地说道,“我父亲从来不让我修真,我甚至连爹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自从跟了师父修真,他从来没有提起过功法的事,他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我只希望快点救出爹爹。”
卫辕的面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可当云涛提起他师父的时候,卫辕再也撑不住气了,他惊道:“你师父可是闻人老?”
云涛点头道:“是的。”
卫辕在密室中转了两圈,怒道:“那个老不死的骗子,在修真界不知惹了多少祸事,跟他修真的没有一个好结果。你不要信他的,他只会让你误入歧途,他都教了你什么?”
师父怎么会是骗子?没有责任心倒是真的。师父的形象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那么无耻。被卫辕这么一说,云涛也觉得不舒服了,可是面对一院之主,抵抗也无力。他便乱说一通:“师父也没教我什么,这几年他一直很忙,基本上没工夫照顾我,只是给我留下一个修真功法,教了一些三脚猫功夫,基本上我都见不到他人。”
卫辕终于舒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看你现在的情况还有的救。”
这时,云涛忽然感觉背后生风,隐隐感觉有什么刺来,他立即迈开穿云步,躲到一边,在回头看时,却见到了卫辕惊异和不干的眼神,他手中的剑还在空中发出阵阵的蜂鸣,显然是他刚才下手的时候低估了云涛的反应。
卫辕收回手中的剑笑道:“闻人老虽然恶名在外,不过这三脚猫的功夫却也有些名头,虽然成不了什么气候,却也不容小看。修真者必须面对修真路上的任何挑战,如果遇到什么事都想到逃跑,那成何体统?等你什么时候可以正面和我一战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闻人老是什么样的人了。”
骗子,都是鬼话。
云涛对卫辕本来就将信将疑,现在更是完全不信了,且不说他这话是和用意,背后出手,暗地伤人,云涛便把他与魔头等同。
如果我的修为再高一点点,再有件趁手的兵器,我还用得着逃跑吗?那磐螺只用了一次便没了反应,那颗藏着古修功法的珠子沉在丹田中,从来都没有动过一下,现在能对付卫辕的恐怕只有逃跑了。
这时,卫辕又问道:“你愿不愿意留在紫云门,做我的关门弟子?”
吃了紫云门三年,云涛感觉很过意不去,毕竟那有些做贼的感觉,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卫辕竟然抢别人的徒弟,逼人背师弃祖,与强盗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前不久他还偷袭,八成是觊觎那古修功法。
“师父让我来紫云门历练,他说紫云门的功夫都是二脚猫,没有一个入流的,入紫云门就免了,师父吃徒弟,徒弟揍师父的事经常发生,让人看了都恶心,一个紫云门就是半个修真界,师父还说最猜不透的就是人心,让我多提防一些。”云涛道,真真假假却也把卫辕忽悠了,反正师父说什么,他又不知道,而且还把紫云门大骂了一番,心里着实舒畅了不少。
卫辕听着云涛揭短紫云门的短,任他再老道,脸色也挂不住了,可他又怒不起来,那毕竟是现实,一门之主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把它否定了。他只好撤去禁制,向密室外走去,边走边道:“那你再考虑考虑,如果没有大门派,修真路会很难走的,而且我还会保证你安然度过天劫,我不强迫你,等你想清楚和我说一声。回头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以你的身手在紫云门,别人也欺负不了你。”
云涛被安排中院东北角,据说离孙立住的地方不远。可在这里几天,云涛并没有发现孙立的影子,听说他已经闭关,要冲筑基期最后的卡。
“他终于踏上正路了。”云涛感叹道。
在紫云门,云涛不敢安心修炼,只怕被人名其妙地再偷袭了,不过这样倒也舒坦,经常在紫云门中四处转悠,可是紫云门的大阵到了最后建设的阶段,还没彻底完成,门派中着实冷清多了。
这些天,他用功把体内的魔气逼出,经过那天的实战和这几天的休息,他发现丹田的真元又壮大了不少。不过现在闲来无事,他又抱怨起来了:“说是来紫云门历练的,现在倒好,被放到一边不理不睬,又算哪门子历练,要不我自己去历练,兴许还能见到颜茹。”
说走就走,他悄然出了监院顺路而走去。渐渐地,不知不觉已经忘了回路,在紫云门的建筑群中越走越深。
紫云门不愧为八千年不倒的修真大派,门派中的亭台楼阁一层挨着一层,密密麻麻就像蜂窝似的,几乎没有什么空余的地方。他在这建筑群中乱闯,自己都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娇喝声,像是女弟子在习武,便循声走了过去。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云涛明白,这些女弟子就在附近,看位置正好是紫云门的南面,却是玄法院所在的位置。
他隐隐记起玄法院大多是女弟子,丹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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