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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江双怪之一眼看招架不住,嘴里道:“此剑法甚妙,我从来没见过,想必就是天水一涧了吧,哈哈,还不承认,兄弟,把那美娘子押出来吧。”
吴秦恩一听不妙,离人姐姐不知何时竟落入他手,“九江双怪你们真是卑鄙,我早该想到你们形影不离的,这次一人出现,竟是调虎离山,你没本事斗不过,抓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算什么好汉。”
另外一个押着离人从背后道:“好汉,江湖上叫我们好汉的小兄弟你是第一个,哈哈,调虎离山,在我们兄弟看来你就是一小猫,还不快束手就擒,否则我就在你那美艳娘子脸上划上几刀。”
吴秦恩急忙道:“快放了我家姐姐,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九江双怪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同声道:“姐姐也好,娘子也罢,看来不给点颜色你是不会乖乖听话。”说罢就要动手。
逼于无奈,吴秦恩只好答应写下剑谱给他,心想,先救了姐姐再说,胡乱写个剑诀给他好了,打定注意道:“放了我姐姐,找个光亮处我写给你便是。”
“如此就好,我以备好小船,你先上去。”
吴秦恩抬头望去果然柳絮亭不远处江边有条小船,心想这两人为了一本虚无的秘籍竟如此煞费苦心。
上的船来,吴秦恩见灯光下离人姐姐更加美艳,若是脸上被划几个刀疤那可如何是好,不知道编个剑诀能否满过他们,何况就算他们信了剑诀,也不一定会放人啊,必须先救了姐姐再说。想到此便说道:“此剑诀颇长,谁人来研墨啊。”
“兄弟,劳烦你给那小子研墨吧,那娘子没有武功用不着你拿剑抵着,万一误伤了她,小兄弟是会动怒的。”九江双怪之一道。
“大哥,你不怕我离得近先睹了那剑诀。”兄弟回答道。
“傻兄弟,你我还分彼此吗,呵呵,等练成了天水一涧,你我兄弟就可称霸江湖,天下第一了。”大哥笑道
吴秦恩心想,等他靠近想办法一击制敌,好让另一个人来救,这样姐姐就可脱险,我再以一敌二伺机而动。于是提笔写起了剑诀,为不让他们怀疑,忽而假装思索,忽而又笔走龙蛇。
“小子,你千万别跟我们兄弟动心眼,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说着远远的保持着距离研墨,不敢靠近。
吴秦恩见他们如此谨慎不好对付,心想等我写好了你总该过来拿吧,于是加快速度又胡乱编了几句。
离人看的心急,知道秦恩不会扔下自己不管,劝他逃命也无济于事。
吴秦恩突然起身道:“恩,写好了,放了我姐姐,便交与你剑诀。”心想此二人过于狡猾,必是会先要了剑诀,等他过来我就出招,好引另一人来救。
正在这时离人突然觉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那九江双怪之一竟也捂着鼻子大叫:“大哥,我们中毒了,小心那小子使诈。”
秦恩又哪里逃的过去,只觉得头昏脑胀,四肢发软,仅凭着内力抗拒着才没有那么快倒下。转眼间船上三人都中了毒,只剩下另外一人哈哈大笑。
“大哥,怎么你没中毒吗,太好了,快弄点水喝,好在这毒竟和我们兄弟的一般。”
“哈哈,兄弟,你怎么连自己的毒药都闻不出来了啊,恰巧是被这墨汁掩盖了吧,你可不要怪兄弟心狠啊,这天下第一岂可有两人的道理,如果都练成了天水一涧,你我还是要比个高下,与其日后相残,不如今夜就做个了断。”大哥悲戚道。
“大哥,你开玩笑吧,我不明白,我们几十年行走江湖,从来没有计较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这天水一涧我不练了还不行吗,天下第一我从来就没想过。大哥,你不能扔下我,从此行走江湖你就少了个照应啊,还有,还有,你就那么肯定他写的是真的剑诀。”
“他们两个人都在我手上,还怕他们不交出真的剑诀吗。”说罢提剑刺向了自己兄弟,“别怪大哥,要怪就怪这天下第一的威望太诱人了,以后每年的忌日,哥都会来拜你的,你就闭上眼吧。”
“大哥,你好狠心,我还有人来拜,只是你从此要孤寂于江湖了。”说完头一撇已然断气。
吴秦恩见状大惊:“你连自己的兄弟都杀,还是不是人啊,剑诀给你,快放了我们。”
“急什么,我不会那么快杀你的,现在船已到江心如何回去,等老子练成天水一涧自会放了你,可惜江湖上再也没有九江双怪了,只有我丁一怪,记住了是丁一怪。”丁一怪吼道。
“放心,江湖上只有九江双怪,我不会让你一人孤独的,你们一起生自然要一起死,哈哈哈哈。”船外突然有人说话。
“徐裴元是你吗,你给老子滚出来,别给我装神弄鬼,怎么你也惦记着天水一涧吗?”
来人正是徐裴元,原来白日里听的秦彪的名字他也暗暗跟踪吴秦恩一同住进客栈,本想三更动手的,没想到让九江双怪捷足先登,便尾随而来,正愁不好应付,没想到里面兄弟相残,这才放心出来,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以为你那毒药只是对付这小子,没想到你连自家兄弟都杀了,太好了,省的我麻烦,现在就送你下去吧,黄泉路上别让你兄弟等久了。”说完徐裴元拔刀向丁一怪袭来,想那九江双怪平日里都是兄弟联手共进退,如今只剩一人自然功力大减,打起战来也是百般不适,不到十个回合,徐裴元手起刀落,便成全了黄泉路上的九江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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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下) 借刀杀人】………
吴秦恩中了那九江双怪的迷香全身都动弹不得,未曾想一个天水一涧会惹来如此多的人垂涎,以至带来杀身之祸,如果因此虚无的秘籍而死岂不冤枉,想到这不免哀叹起来。(看小说到顶点。。)
徐裴元杀了丁一怪径直来到吴秦恩面前,拿起那写好的剑诀瞄了一眼塞进怀里道:“这几张破纸糊弄丁一怪还行,徐某人可不糊涂,还是乖乖交出秘籍吧,反正老子今日是不虚此行啊,秘籍和美人抱的一样归也行啊。”
吴秦恩骂道:“卑鄙小人,待会我自行解了毒,有你好看,你以为这区区迷香能奈何你家秦爷多时吗。”
“死到临头还嘴硬,丁一怪的迷香七魂六魄散是不怎么样,不过两个时辰够徐某人痛快了,哈哈哈哈,如此美艳的女子你小子竟不懂享用,简直糟蹋了这良辰美景。”说完把刀一横“扑哧”挑开了离人的衣襟,霎时整个左肩显露出来,雪白异常。
离人避无可避,只觉全身发麻毫无力气,竟连求死都不可能,想当日在徐州,那老道欲行不轨,多亏秦恩以死相抗,虽九死一生,也总算保住清白,早知今日要遭此羞辱,不如当日从崖上掉下直接摔死痛快。
吴秦恩更是焦急万分,见离人双眼含泪,心痛不已,怎奈双腿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挪过去一点,却被那徐裴元一脚踢倒在地,再次起身爬起又是一脚踢在胸口,重重摔倒在船舱里,这时吴秦恩突然看见船尾不远处有一水缸,想那九江双怪曾说用水可解此毒,不如,于是又艰难的坐正身子,背对远处的水缸,大骂:“畜生,有本事一脚踢死老子算了。”
那徐裴元阴笑道;“踢死你,岂不可惜,还是好好想想剑谱的事情吧,或许可以饶你一命,现在你先来看场好戏吧,滚远点看着,别碍了我和美人的好事。”说完一脚重重踢在了秦恩身上,这次秦恩是故意挨着一脚的,没有躲闪,借力向后摔去,“碰”的一声重重撞在那水缸上。
再看徐裴元,又是一刀,离人的右肩也露了出来,看到红色的肚兜丝带从胸前绕过在脖颈后面打了个结,只把那徐裴元的眼睛看直了,顿时难以抑制,扔掉了手中钢刀扑向那离人。
吴秦恩把头扎进水缸猛的喝了几口水,可这毒哪能说解就解啊,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眼看离人就要受人侮辱,吴秦恩奋不顾身起身扑向徐裴元。
正在这时,船舱口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突然现身在徐裴元身后,只听“噗”的一声,徐裴元连美人的肩膀都没摸到却先摸到阎王了。
吴秦恩念叨:“黄雀身后的黄雀,没完了,干脆一刀杀了我们吧,天水一涧没有,要命一条。”说完暗自运劲,感觉真气已经能在体内运行了,心中暗喜。
黑衣人呸道:“谁稀罕你的天水一涧,子虚乌有,不过这美人倒是让人心怜啊,郎才女貌,情意绵绵。”
又是个好色之徒秦恩心想,男人长的俊朗秀气像我这般就无妨,这女人生的美艳竟是坏事,真是罪过,苦笑道:“呵呵,有本事冲爷来,欺负个弱女子我呸。”
“呵呵,当起爷来了啊,能耐见长啊,你那么能耐怎么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啊,谁还敢嫁给你呢?”黑衣人道。
秦恩一听不对,这个人不像是来抢秘籍抢人的,而且这声音似乎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谁说她是我妻子了,只是我姐姐。”
“姐姐?我怎么不知道呢,男欢女爱本也无奇,孤男寡女同住一室,你就认了吧。”
“我认什么啊,你是谁啊,你救了我姐姐,我自是感激,但也不能就此出言侮辱啊,要知道女人的清白可比性命还重要。”秦恩急红了脸。
“男人的清白就不重要吗?”那黑衣人突然扑哧笑出声来。
“男人?男人什么清白?”吴秦恩愣道,听他笑声竟是女儿家,到底是谁呢?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一不为剑诀,二不为不为这个,呵呵。”吴秦恩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阿白啊,还不快给你妻、姐喝水。”姑娘笑言。
“就是姐,什么妻姐啊姑娘真会说笑。我不是什么啊黑啊白,我姓吴,你叫我秦恩好了,”说完赶紧给离人解毒了。
回过头来那姑娘已出了船舱,吴秦恩跟了出去,见那船只已经来到了湖中心,月光下黑衣人摘下恚冻鲆徽徘卫龅牧撑樱皇潜鹑苏悄俏畔愀笙嘤龅墓媚铮压稚裟敲炊臁N馇囟鞲厦τ质巧锨暗佬唬⑽势鸸媚镄彰�
姑娘道:“我姓陆,陆潇潇,反正你就是阿白了,笨蛋。”
吴秦恩道:“姑娘救了我,怎么叫都可以。”抬头看那月亮低吟道:“可怜三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是九月初三吧,”陆潇潇问道
“今日可是三月初三。”吴秦恩得意道,“因时制宜我略改了白先生的一个字。”
“真是啊白,那么说来现在已经是几更天了,该是三月初四了。”陆潇潇转身面对秦恩,但觉这个美少年与当日在闻香阁时又不一样,月光下更显柔美惬意,让人看一眼似乎整个身心都轻松起来。
吴秦恩突然问道:“和你一起的老前辈呢,他在哪,你知道我爹爹在哪吗?”
陆潇潇面露难色,但见秦恩甚是着急于是就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给了秦恩听,原来当日在沙漠她们爷俩救下吴光明后便自行离去,可是后来自己坚持要救那秦鹏,于是爷爷带着她折返过来,不料秦鹏的毒实在难解,只有靠爷爷的内力强行封住其全身经络,才延缓毒发。后来我们就带着他们一起走出了大漠,几番周折才由周入唐,几日前,也就是快到金陵时,你爹说要回家看望孩子们,便和那秦爷爷一起离去了,后来来到金陵,我便在闻香阁遇到你了,你那妹子好不讲理,再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就是你爹。
陆潇潇叹道:“早知道那是你爹,我就把他送到你跟前就好了,都怪我不好。”
吴秦恩听了大惊,“你是说我吴贵叔叔已经死了,我要怎么告诉婶婶呢,现在连晋礼和晋彬都下落不明,我该怎么办呢,那你爷爷为何让我去金陵盟找我爹爹呢?”
陆潇潇面露难色:“这个我也不知,爷爷脾气古怪,他总是很少说话,他不想说的事情我问了也是白问,天就快亮了,我该回去了,爷爷知道我偷溜出来又要责骂了,行走江湖你可要多个心眼,还有别再提你那天水一涧了,别老是犯傻了,真是阿白。”说完纵身跃向湖面,几个起落后,蜻蜓点水般到了对岸,那轻功居然在吴秦恩的云海漫步之上。
直到那姑娘消失在迷茫的夜色里,吴秦恩才转身进的船舱,看那离人已经能站起来了,甚是欢喜,又喝了些水。那离人道:“刚才救我们的是为姑娘吧,我还没来得及当面拜谢就走了,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姐姐实在是个拖累。”
吴秦恩一听就急了:“姐姐快不要这般说话,江湖险恶,我算是领教了,又怎么能怪姐姐呢,都是那子虚乌有的剑谱害的。如果要怪姐姐,也只能是怪姐姐过于美丽,哈哈,如果姐姐变成丑八怪,就没有那么多臭男人起歹念了。”
“要是变成丑八怪,恐怕连秦弟都要躲着我了。”离人低垂着脸娇羞道。
吴秦恩但觉非礼勿视,看着别处道:“秦恩自然不会,只怕姐姐也不愿变成丑八怪吧。”
“是啊,如果变成丑八怪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哪个女人不渴望有一张俊美俏丽的脸呢。”离人若有所思道,只可惜,面前这个秦弟是绝不会计较的,她深信,倍感安慰的同时,又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等船回拢后,吴秦恩又一次让离人打消分开的念头,还说要好好照顾姐姐,以后行走江湖自当多加心眼,更加谨慎。两人这才打定主意继续往庐州方向而来。
这日两人路过一个小镇,集市上人头攒动,中间摆有丈许高的擂台,台上两个男人正在对打。吴秦恩踮起脚尖,看的明白,原来是一户练武人家招女婿,竟是比武招亲,最后胜者便可入赘。
离人问道:“能看到那姑娘家吗,生的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