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勉强的笑容让寒焰看得有些难过,然而他依旧失落地笑着,“这座山庄叫屠剑山庄,而我的名字里有个‘剑’字,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说起来通往山庄的这一路上还真是平静得可怕呢!”寒焰也说出了内心的怀疑,“惊人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当当——”礼貌的敲门声想起,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窗纸上,然而轮廓却是个男人,“寒侍卫,铁侍卫,我们庄主有请两位到大厅去一趟,有两个人来山庄找你们!”
“好,我们知道了!”铁剑回一句。门口的人也离开了!
“还好只是个仆人!”确定刚刚两个人的话没有没听去,寒焰松一口气,“我们走吧,让人家久等可是不礼貌的事情!”
几分钟后,两个人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前厅,前厅正座上坐着的是鹤发童颜的老庄主赵天齐,身穿褐色长衫,成熟而老练,他右手边的座位上并排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衫,体态略微肥胖却并不臃肿,脸颊略长却下额有一缕黑色柔顺的小胡子,薄薄的嘴唇上有两撇细细的胡须,明显经过细心地修剪。墨绿色长衫的身边是一个身穿深绿色剑客劲装的年轻人古铜色的肌肤刚毅的国字型脸,凶猛的豹眉,一双圆圆的眼睛似猫,也透着猫一样的智慧。这样的两个人难道就是来找寒焰和铁剑的吗?他们两个并不认识他们,甚至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见过那两个人。
“寒侍卫,铁侍卫,你们请坐!”庄主示意站在门口有些发愣的两个人就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柳随风柳大侠的好友,这位是香山门的梵咒天,这位是快意门的张莫凡。”原来带胡子的叫梵咒天,另一个是张莫凡。
“幸会幸会!”铁剑和寒焰抱拳行礼,至于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知道。
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称自己是卓非的朋友?他们两个真的是卓非请来帮忙的,还是说对方派来的卧底或是杀手?尤其是那个人,那个国字脸的家伙,他——铁剑仿佛在哪里见过,然而一时间却想不出具体是在哪,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很久以前他见过这个人,绝对见过!
简单的寒暄过后,体日头也渐渐偏西,晚饭的时间到了,作为屠剑山庄主人的赵天齐自然大设宴席,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客,看来赛孟尝的封号便是自此吧。饭桌上,鱼肉俱全,山珍海味,好不丰盛,寒焰和铁剑却若有所思。
“今天各位江湖上的成名已久的各位来到我这里,是瞧得起我赛孟尝赵天齐,没什么好招待的,粗茶淡饭请各位见谅(某蝶:这还叫粗茶淡饭?天啊!倒! 众人:= =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已经有些饥肠辘辘的客人便要拿起筷子开吃。
“等等!”平素小心谨慎的铁剑却阻止正要动筷的人,从怀中拿出银针,挨个饭菜都试过,就连别人的饭碗、酒壶里的酒都没有放过,在确信完全没毒的时候,他才继续说,“没毒!可以吃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赵庄主吗?”坐在铁剑身边的张莫凡从椅子上串起,抓起铁剑的筷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没什么,我没有针对任何人,”铁剑站起来优雅地笑着,“作为柳随风的朋友,你们应该知道现在有人正在追杀他,甚至就连身边的我们也不得不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想赵老庄主不会介意的!”
“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坐在主人位置上的赵天齐嬉笑着打圆场道,“那个喜顺给铁大侠换双筷子!”转头吩咐一直守在一旁的娇小侍者即喊寒焰和铁剑的那个侍者。
“安了!安了!你的火气又上来了!”张莫凡身边的长者梵咒天按下了怒不可遏的人,“诸位不好意思,我师弟就是这个急脾气!”
在两个和事老的努力下,终于饭桌上告别了不愉快的插曲,几个人在寂静的环境下开始 了各怀心思的晚餐,庄主和那两个新到的人觥筹交错,偶尔和寒焰铁剑干两杯,而铁剑呢,神色一直笼罩着乌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时不时地咬着筷子柄,仿佛这能帮助他思考。寒焰理解的眼神看向铁剑,她了解铁剑,现在他又在思考问题了,的确,眼前的这两个,不,是三个都太可疑了!一顿丰盛却又让人有些食之无味的晚饭就这样结束了。
“铁剑,刚刚。。。。。。”走到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口,确定无人监视后,寒焰终于开口说话对自己身后的男人有些不理解,却模模糊糊地懂了他的初衷,便没有说下去。
“有些过分?”接过话茬,铁剑向前走了几步,与寒焰擦身而过,“别的我不管,我只想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而已!”说完便踏进自己的房间。
寒焰一挑眉,耸了耸肩膀,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刚刚放下头发想要美美地来一觉,然而就在她刚刚坐到床边的时候,邻居的房里传来剧烈的响声,仿佛有严重的事情发生,那里住的是铁剑,该不会。。。。。。。不敢多想,寒焰飞奔到铁剑的房间,眼前的情景让她惊呆了。铁剑倒在地上,浑身发青脸上发紫,仿佛中了毒,从倒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椅子可以推断出,刚刚他感觉不舒服想要坐下来,却失败倒地,失去意识的事实。寒焰找来庄主并请来了郎中,进行一段长时间的诊断,郎中终于说话了,“这个人中了很严重的鬽鬼散,不是他内功深厚恐怕早就归西了。”
“那他能撑几天?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毒吗?”寒焰焦急地问。
“不超过五天,”郎中说着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鬽鬼散成分复杂,小郎中配不出解药和克制它发作的药,请恕罪。”
“你的意思是如果要救他就必须找到解药是吗?”寒焰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恩,是这样的!”郎中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小郎中告辞了!”
“恩,烦劳您了!”一旁的庄主将郎中送出房间。
几分钟后,庄主赵天齐回到铁剑的屋子里,一脸愧疚地看着寒焰,毕竟是在他的庄子里发生这种事情,作为主人自然脱不了关系,尽管他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这毕竟是事实!“寒侍卫,发生这种事情,我感到很遗憾,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定会拿到解药救回铁侍卫!”
“赵庄主,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现在我要去厨房走一趟,烦劳您跟随跟厨房说一声好吗?”寒焰很通情达理的说,现在和他在一起不是目的,支开他才是真格的。毕竟铁剑现在没有知觉很容易被暗算,尽管现在他已经是个半条命的人。年过半百的庄主自然知道寒焰的意思,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理解她的意思,也就配合她的行动了。走出门口,寒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锁头将昏迷着的铁剑反锁在里面,她身后的庄主不禁欣赏起这个秀气的年亲人来,真是个小心谨慎心细如发的家伙!
两个人来到厨房,来得正是时候,晚饭的筷子碗残羹冷炙仆人还没有收拾。于是寒焰拿出银针验起毒来,正如她所料饭菜还有酒里的确没有毒,每个人的都是一样(某蝶:当然啊,有毒的话就不只某人一个人中毒了! 某女:= = ||!!),眉头紧锁的寒焰在验完毒后一语不发地来到刚刚就餐的大厅里,喜顺正在那里擦桌子,庄主赵天齐示意他停下来退下去,他也就乖乖地离开了。寒焰什么话也没有说,细细地看着被擦了一般的桌子,还好铁剑的位置那边并没有被擦过,然而却没有任何发现。看完桌面,寒焰又钻到桌子底下,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从桌子底下出来,寒焰又一语不发地运行内力施展轻功,飘到了桌子上方的房梁上,细细地检查着上面的灰掉灰尘,因为这里比较高,侍从打扫不会打扫这里,如果有人上来安装过下毒的工具的话,灰尘灰掉一定会被破坏。当然排除吃饭过程中,有人潜在房梁上下毒的可能,五大高手在下面吃饭不可能察觉不到。然而结果却让寒焰失望了,没有,房梁上根本没有任何有人上来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下毒工具的影子,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铁剑自己下毒毒到自己?太不可思议了吧?一定,一定有疏忽的地方,可是在哪里呢?
“寒侍卫,有什么发现吗?”陆地上的赵庄主仰着头看向寒焰。
“还没有!”三个字过后,寒焰轻松落地,来到庄主面前,被打断思路的她并没有生气,毕竟在人家房梁上呆久了时间不礼貌的事情,然而下一秒,她再次陷入思考之中。
“寒侍卫,你有没有发现每当思考的时候,你有个习惯性动作!”还真是个啰嗦的老头啊!
“什么?”寒焰转身微笑,现在就算思路被打断也没有关系,应为现在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
“每当你思考的时候,你的右手食指便会不断地缠绕上发丝,我觉得这样的习惯性动作很女气,男孩子最好将这一动作改掉才好!”年轻人的某些动作,年老的庄主有些看不惯,便说出来(某蝶:还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真是宽! 读者:恩,人家不女气就怪了!)
习惯性动作?五个字在寒焰的脑子里闪过!铁剑的习惯性动作是。。。。。。没错,就是这样了!寒焰突然想到了什么,什么话也没说,飞奔回到厨房。
“哎!年轻人的动作还真是快啊!”赵庄主无奈地感叹一句也跟上寒焰的行动。
来到厨房,他发现寒焰正用银针试着筷子柄上是否有毒,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一点就透,一缕不容易被察觉的微笑浮上他的鱼尾纹。寒焰倒是拿着其中一只筷子笑了,没错了,就是这样,下毒的就是那个人,刚刚只检查了碰到食物的那边,完全忽略了筷子柄。
“庄主,我想找喜顺问点事情,请问他在府上那个地方就寝?”寒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好,我这就带你去!”庄主倒也答应的干脆。两个人快步离开厨房,奔向喜顺的住处。
黑夜下,惨白的月光惨淡地照着寂静的人间,在庄子的茅厕附近,站着同样两娇小的人,只是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另一个则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凌乱似乎是睡梦中起来上厕所。穿睡衣的他,面露恐惧地看着对方,然而对方却毫不留情,眼里寒光一闪,冷冷地说着:“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骗了我,所以。。。。。。。”话未说完,黑衣人和恐惧的人差肩而过,黑衣人右手食指上的小刀划破了对方脖颈上的大动脉,于此同时,一朵开得正艳的黑色曼陀罗叉到了他的心脏上!血液喷洒出来,染红了绿色的叶子。
不好,有人来了!听到响声的黑衣人轻轻一跃,跃上了旁边的树上,再一跃,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用再找了!”晚一步到达现场的寒焰失落地说着,刚刚找到线索,可是当事人喜顺居然先一步被对方灭了口,该死,晚一步,仅仅晚一步!
尸体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轻,脖子被狠狠地开了个口子,血液不断地像外涌着,他的心脏上还插着一朵鲜艳嗜血的黑色曼陀罗,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无爱与无愁,被伤害的坚韧创意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这都让她联想到一个人,会是她吗?还是说有人冒充她来挑拨他们的关系?事情现在看来真的复杂了!
“黑色曼陀罗!”身后的庄主也赶到身边,看到喜顺胸口开放的黑色鲜花,脸色马上变得铁青铁青的,“难道说喋血杀手已经到了?”黑色曼陀罗是喋血杀手的标志,每当他杀死一个工件,他必定会在工件的心脏上插上一朵黑色曼陀罗,或者遇上难对付的,他会在加工的前几天,送黑色曼陀罗给对方,引起对方的恐慌与无助感,进而更容易得手。黑色曼陀罗的数目便是他要加工的工件的数目。贪官王怀德便是收了十五朵,进而十五个和贪污案有关的家丁家人全部被灭。当然,这只是江湖上关于喋血杀手传说的一部分。
寒焰倒是出奇的冷静:“不排除有人冒充她的可能。”然而她却叹了一口气,时间正一点一点地流逝,然而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想到这里她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第二天一大早,寒焰便早早地从铁剑的房间里出来,今天她要走访和喜顺关系亲密的人,希望能够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通过走访屠剑山庄的家丁知道最近喜顺发点小财,四个到访的前一天还请所有家丁吃过饭。这样看来便没错了,凶手在他们来之前买通喜顺让他为自己服务,成功后怕走漏风声便杀人灭口,为脱罪便嫁祸给杳无音信的喋血杀手,或许是买通另一个出自杀手联盟的杀手,该杀手为了引起恐慌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便模仿模仿喋血杀手来走穴。会不会是喋血杀手亲为的呢?一个弱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马上被否决了,怎么可能?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况且卓非那样对她,她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帮助他们?想到这里寒焰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起来,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祈祷蝶雪幸福了。
“寒侍卫,”一个中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庄主吩咐将您的早餐送到铁侍卫的房间里。”
“好。”说着,寒焰起身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巧的仆人,如果不看他的脸,他那瘦小的身材被简单的麻布衣服包裹着,棕色的布带系在腰上,将小腰衬得更加窈窕,这样的他让人觉得他是女扮男装来打工挣钱的小女孩。然而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让人吃不下饭的脸,巴掌大的小脸棕色皮肤,上面长满了红色冒尖的青春痘,有的痘痘之间还有一些坑坑,仿佛是茂盛的痘痘被挤掉之后留下来的痕迹。小巧粉嫩的嘴唇很是顺眼,但是里面的两颗大板牙貌似兔子的大门牙。本来俏皮的小鼻子很是可爱,可上面却长满了黑黑的粉刺。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右眼的眼皮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疤。一双扫把一样的眉毛眉角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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