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占绦慰际栽涸撼ぁ⒐裾薄�1948年3月国民党的所谓“行宪国大”开幕,戴季陶以浙江省吴兴县选出的代表资格出席大会。戴季陶在这次会议上倾全力支持蒋介石登上了“总统”的宝座,使蒋介石获得绝大的权力。6月,戴季陶被任命为国史馆馆长,考试院长一职改由张伯苓继任。
1949年1月21日,蒋介石宣布“引退”,李宗仁当上了代总统。这位桂系首领和蒋介石是冤家对头,但对戴季陶倒也十分客气。他竞选副总统时,为了争取戴季陶的支持,专程登门拜访,并且送给戴季陶一尊金佛。
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陈兵江左,南京的国民党要员作鸟兽散。戴季陶可以去台湾,也可以去四川,但时任广东省政府主席的宋子文又是打电报又是派人,盛情邀请他前往广州。
戴季陶态度很鲜明:坚决不去台湾。对于四川老家,他只想能荣归故里,哪能以战败者的身份逃回老家,岂不被人笑话?!至于广东,他感到自己跟随孙中山在那里奋斗多年,还在中山大学担任了多年校长,于是他和夫人赵文淑及随员乘“美龄号”专机飞到了广州。
戴季陶到广州后,不顾年老多病,还出席了国民党中央迁到广州后的第一次常委会。也许,他认为说不定国民党能凭借这块“风水宝地”东山再起……
然而,前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坏,蒋介石和国民党军政要员都逃到了台湾。这时,又有人来劝戴季陶去台湾,他仍然斩钉截铁一句话:“不必去!”
1949年2月11日,戴季陶长年罹患的神经痛发作得非常厉害,他辗转床铺,吃了很多药,都无济于事。
入夜,戴季陶像往常那样,吃了安眠药后微微睡去。到了半夜,他又被痛醒,无奈之中,他又拿起安眠药,一下子吃了近70粒。
本来,妻子赵文淑一直陪伴着他,照料他的起居饮食和服药。可是不久前赵文淑突患中风,尚未脱离险境,于是房间里只剩下戴季陶一人。
到了第二天早晨8时许,随侍人员没有听到他房间里的声音,遂推门而入,撩起帐子一看,戴季陶面色灰白,奄奄一息,再说不出一句话了。
这位以喊杀人著称的戴季陶,以理论乱天下也以理论安天下的戴天仇,最终在绝望中自杀。
在台湾的蒋介石听到戴季陶去世,“闻耗悲痛,故人零落,中夜唏嘘”,还明令褒扬,称赞戴季陶“才识恢弘,勋尤懋著”。在广州的国民党中央常委会成立了治丧委员会,由孙中山先生长子、时任行政院长孙科任治丧委员会主任,为戴季陶举行了丧礼。
韩复榘:土皇帝加军阀(1)
韩复榘从1930年起任山东省政府主席,主政山东8年。在山东民间至今流传的趣闻碎片里,他被描述成一个目不识丁、头脑简单,又喜欢自作聪明的土皇帝加军阀的形象,最后被蒋介石捕杀。其实,韩复榘并不是一个文盲。
不知何为公仆
韩复榘,字向方,河北霸县台山村人,韩家世代酷好读书,历来以书香门第自居,其父韩静原是私塾先生。韩复榘18岁当了县衙贴写,以后为逃赌债离开家乡,在冯玉祥部当了兵。蒋介石、冯玉祥中原大战时,已官至师长的韩复榘叛冯投蒋。蒋介石取得中原大战全面胜利后,封赏有功之臣,韩复榘就这样成了山东的“韩主席”。
1931年秋,济南师范学生周顺生从山东省府门前经过,出于好奇,便往里面走去。卫兵喝令他走开,他不听。卫兵报告了值日官。韩复榘见值日官在与一个学生纠缠,因有事,也没细问,便说:“你们不要问了,等我回府我来问。”
韩复榘完事回府,亲自提问周顺生。周顺生振振有词:“人民是国家的主人,难道省府门前就不让走走,省府门里就不准看看吗?”韩复榘火了:“我是一省主席,才是一省之主,你算什么主人?”周顺生说:“你是公仆,不是主人!”韩复榘更火了,扬手打了周顺生一记耳光,随即将他关押起来。
韩复榘次日要到一个地方训话,令秘书拟好训词草稿。晚上,秘书将稿子送韩复榘审阅。韩复榘见稿子上也自称是“民之公仆”,便不解地问:“白天那学生骂我是公仆,怎么你也说我是公仆?”秘书对“公仆”作了一番解释。
韩复榘恍然大悟,觉得打错了那个学生,连忙派人把周顺生的家长叫来。韩复榘说:“我错打了你儿子,应向你赔礼。或者你打我,或者我赔你500块钱。”周顺生的父亲说:“小人不敢,小人教子无方,惹得主席生气。”韩复榘说:“不!你养了个好儿子,是我不对。你要不打,就快拿钱领儿子走!”这场戏剧性的风波就此结束。
“中山先生没有死”
有这样一则关于韩复榘的笑话,颇能代表他的口碑:济南举行孙中山先生逝世5周年纪念大会,会上由韩复榘领着喊口号。本来拟好的口号是“中山先生精神不死,永远活在人们心中”,结果韩复榘喊成“中山先生没有死,永远活着”。秘书急了,忙在后面小声提醒:“精神,精神,你漏了精神。”他听到后,立刻改口喊道:“中山先生没有死,还精神着呢!”
出巡判案
韩复榘时常到各县视察。他下去视察是无所不问,也抓人也判案,也撤官也派官。1934年夏天,韩复榘到潍县视察县政。以往潍县县长厉文礼每遇韩来视察,总是设法于事前出去,以避免与韩见面,少生事故。韩复榘到达后每闻厉县长外出,反而嘉奖他办事勤勉。韩复榘这次到潍县,厉文礼仍然不在县内。韩复榘临走之时,有一老妇拦车喊冤,韩复榘当即下车询问。老妇告她女婿(在县警察局当巡官)不赡养她。韩复榘立即把这个巡官叫来,问他为什么不养他的岳母,这个巡官还没说出所以然,韩复榘就说:“枪毙!”于是拉到沙滩上执行了。这个巡官的女人随即赶来,向韩复榘哭诉她丈夫并非不养她的母亲,实因她母亲平素好赌,好吃懒做,巡官每月挣的薪水有限,不能满足她母亲的要求。韩复榘听了之后,说:“这个老女人,也不是个东西,枪毙!”于是把这个老妇也枪决了。
这女人见她的丈夫和母亲片刻之间都被韩复榘枪毙,大哭大闹,拉住韩复榘的衣服说,我的亲人都被你枪毙了,我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啦,我跟着你吧!韩复榘无法处理,十分狼狈。县警察局局长胡鼎三把这个女人拉到一边,再三劝说,最后给了1500元,韩复榘才得以下台了事。
打韩警察升官
韩复榘经常微服出游,查访官吏是否守法。有一次,他穿便服戴礼帽,溜到商埠的日本洋行买了1元钱的海洛因,一出门就被一名便衣警察抓住了。这是个新警察,根本不认识他,抓住就拖他走。他从口袋里掏出10元钱往警察口袋里塞,要求放了他。谁知警察不但不放他,反打了他两拳,说:“你老实跟我走。”不久就到了纬五路商埠第二警察署。署长出来一看,原来是韩主席。这时那个警察可吓坏了。韩复榘到室内后,署长一再道歉,说:“新弟兄不认识主席,使主席受委屈了。”谁知韩复榘把该警察叫过来安慰说:“你奉公守法,办事认真,做得很对。”随即提升他为警长,并传谕全署警察以他为榜样。 。 想看书来
韩复榘:土皇帝加军阀(2)
“青天大老爷”
韩复榘标榜除暴安良的爱民政治,自称“韩青天”。大家都知道他喜欢过问民情,所以,韩复榘一出省府大门,常常会遇上一些人围拢过来喊冤告状。他就亲自接诉状,有时一次可能接到十几张,内容无奇不有。韩复榘从1931年起,到1936年春天为止,始终亲自审问案件,究竟问了多少起案件,屈杀了多少人,真是不可计数。他完全是以喜怒定生杀,视杀人如儿戏。
1934年,韩复榘审问一件小偷案。司法科科长杨金标宣读案由,念到“这名小偷刚释放3天,又被抓回”时,韩复榘问,为什么放他?杨金标说:“判了3个月苦力,到期释放。”韩复榘说:“枪毙!”又向杨金标说,今后小偷犯两次以上的,一律枪毙!从此,警察局就规定了一个办法,凡遇初犯的小偷释放时,一律在右臂上刺个“一”字。
韩复榘喜欢人喊他“青天大老爷”。喊他“青天”的案犯,往往能“逢凶化吉”。有一次,警察局抓了一个吸大烟的老年妇女。韩复榘问到此案时,这个老妇走路哆哆嗦嗦,嘴里叨念:“都说韩主席是青天,我也没见过,这一回我可看看俺那青天。”韩复榘听到这些话,很顺心,就向司法科科长说:“抓她干什么?把烟灯给她送回去。”这个老年妇女不但没受责罚,而且从此公开吸大烟。
被蒋介石诱杀
抗日战争爆发后,身为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三集团军司令的韩复榘不思守土抗战,一心保全实力地盘,于是弃守黄河天险,放弃济南,一路南逃,经泰安、兖州、济宁,竟又舍弃津浦路,向鲁西曹县撤退,致使我津浦路正面大门洞开。山东大部沦落日寇手中。正当此时,韩复榘接到蒋介石要他到开封参加重要军事会议的通知,韩复榘颇犹豫,经派专人请示李宗仁后,方决定偕心腹爱将孙桐萱赴会。
韩复榘于1938年1月9日到达开封,其卫队留驻钢甲车上。韩复榘带了刘书香、张钺、曹青山等人住在黄河水利委员长孔祥榕的公馆里。1月11日下午7时,蒋介石在河南省政府召开第一、第五战区高级将领军事会议。韩复榘和孙桐萱同坐汽车到了省政府大门口,即看见电灯旁贴有一张通知,上写:“参加会议的将领请在此下车”,并有军警宪兵在指挥车辆,把车辆排列到旁边的空地上。韩复榘当时和很多与会的将领一样下车向里走。到了第二道门口,左旁屋门上贴着随员接待处,于是韩复榘带去的三个卫士和孙的一个卫士均留在接待处了。韩复榘同一些参加会议的将领,一路谈谈笑笑地来到了“副官处”,看见贴有一张通知,上面写着“奉委座谕:今晚高级军事会议,为慎重起见,所有到会将领不可携带武器进入会议厅。应将随身自卫武器,交副官长保管。给予临时收据,俟会议完毕后凭收据收回。”同时很多将领当着韩复榘的面,正纷纷将手枪从腰间抽出来交给副官处,取回收据。韩复榘不疑有他,就将自己身上带的两支手枪也掏了出来交给副官处,把收据放在衣袋里,跟着大家一起进入会议厅。至此,韩复榘已离了部队,交了武器,被一步一步地诱骗到蒋介石的面前。
在这次军事会议上,蒋介石声色俱厉地斥责了韩复榘,他说:“我们抗日是全国一致的,这个重大的责任应该说是我们每一个将领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我们高级将领中间,怀着一种保存实力的卑鄙心理,不顾国家的存亡,不顾民族的生死,就是望风退却,带了部队步步后撤。竟有一个高级将领放弃山东黄河天险阵地,违抗命令,连续失陷数大城市,使日军顺利地进入山东,影响巨大。当此国家民族生死存亡关头,我们如再不铲除这种保全实力的落后思想,洗刷这种卑劣无耻的亡国心理,还要拥兵自卫,就一定要踏着东四省伪军的覆辙,生无立足之地,死无葬身之所,比奴隶牛马还不如!”接着蒋介石即怒气冲冲地直接质问韩复榘,“你不发一枪,从山东黄河北岸,一再向后撤退,继而放弃济南、泰安,使后方动摇,这个责任,应当是你负担!”韩复榘一向以土皇帝自居,养成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习惯。当下他听了蒋介石的话,毫不客气地顶上去说:“山东丢失是我应负的责任,南京丢失是谁负的责任呢?”意欲与蒋针锋相对,一争高下。但是,韩复榘的话尚未说完,蒋介石就严厉地截住韩复榘的话说:“现在我问的山东,不是问的南京,南京丢失,自有人负责!”韩复榘正想开口再行反驳,可是坐在他身旁的刘峙,拉着他的手说:“向方,委座正在冒火的时候,你先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吧!”于是刘峙拉着韩复榘从会议厅边门走了出来。蒋、韩正面口舌交锋告一段落,韩复榘却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迈向死神。
韩复榘:土皇帝加军阀(3)
刘峙装着很亲热的样子,握着韩复榘的手走到院子里,早有事先预备好的一辆小汽车,刘峙手指着车说:“坐上吧,这是我的车子。”韩复榘哪里知道这小汽车就是逮捕他的工具!于是从容上车,刘峙说:“我还要参加会议去。”说时已把车门关上了,韩复榘顿成瓮中之鳖。这时汽车前座上两个人爬到后车厢里来,左右坐在韩复榘的两侧,出示预先写好的逮捕令给韩复榘看,并说:“你被逮捕了。”韩复榘起先还以为前座上两个人是刘峙的随从副官,看见了逮捕令,方恍然大悟,才知道那两人是军统特务。韩复榘再向外面一看,沿途布满了宪兵岗哨,于是只好束手就擒。汽车飞快地驶到火车站月台上,由两个特务拉着韩的双手,并肩登上了预先备好的一列待发的专车,直达汉口车站,又转轮渡到了武昌,把韩复榘交“军法执行总监部”关押在军事委员会办公厅旁边一座二层小楼上。这时已是1月12日的夜晚了。韩复榘十分清楚,等待自己的应该是什么样的结局,因为蒋介石早已决定要严办韩复榘。
1月19日,军法执行总监部组织高等军###审,由何应钦担任审判长,鹿钟麟、何成溶分任审判官,贾焕臣是军法官。21日开庭审讯,加在韩复榘头上的罪名是不遵命令,擅自撤退,强索民捐、侵吞公款、搜缴民枪、强迫鲁民购买鸦片等等,并问韩复榘:“这些罪证确实,你有何话可以申辩?”韩复榘在问询之下,只昂首微笑,一句一字都不答复,也不请求宽恕,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落得今日下场的根本原因,申辩又有何用?法官再向他发问,还是一言不发,无可奈何,只好仍令还押。这个审问徒具形式而已,虽未宣判,实则等于宣判,因为在逮捕令上已注明了韩复榘的罪状和革除韩复榘的二级上将及本兼一切军政职务的处分,所以距离韩复榘的死期已不是太远了。
1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