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间桐的魔术,要奉上肉体、腐蚀生命……只有以此为代价才是至极的魔道。”
“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葵有些混乱地对着面前自己的青梅竹马不停问道。但雁夜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而是用温柔的语气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但是樱没有事,一点事都没有了,她是那么的幸运,召唤出来了无比强大的Servant,我想她一定会最后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吧。”
“等等,你在说什么!樱!樱怎么会……”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了脑海,如果樱真的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的话,那么便意味着,他们父女只能存活下来一个,而为了圣杯时辰,却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怎么可以,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
似乎是看出了葵在担心着什么,雁夜笑了起来。
“不用担心,远坂时臣的性命将由我来了解,然后我会在樱的面前自裁,为其献上圣杯……”
不理会自己嘴中说出的话语对于眼前的青梅竹马是多么的残忍,雁夜的脸上是癫狂的笑容。
“……神哪……”
雁夜毫不理会葵的悲叹,他狰狞的脸上带着笑容一步步的后退。
雁夜早已经死去,完完全全的死去,当心灵中最后的负担樱已经放下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为杀死远坂时臣而存在复仇者!
第二十四章 自嘲的恶魔
行走在夜色中的冬木市,没有着什么目标,就是这么漫无目的行走着。
已经将凛安全的送给了间桐雁夜了,今夜的事情似乎也是到此结束了。
漆黑色的恶魔有些失神落魄的在街头上漫步着,没有着什么样子的目的,间桐雁夜固然是一个可叹的男人,但是却也很可悲。
那自己呢……自己这个恶魔?自嘲的笑了笑,奈文摩尔随意的依靠在一处小巷的拐角。
“跟着我很久了吧,恩……洛天依。”有些随意的回头向后看去,奈文摩尔轻声的说着。
“主人……对不起。”青涩的纯真少女绞着自己的手指一脸尴尬的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呐,洛天依,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抬头看着夜空,奈文摩尔突然这样子问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洛天依。
“哎……主人……”洛天依一愣,看着对方脸上起伏不定的漆黑色气息。
“主人……你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哎。”双手轻轻的捧在胸口,洛天依轻轻的说道。
“温柔?哈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可笑了?我……一个恶魔,会温柔?”猛的转身,漆黑色雾气中的朦胧面孔上透露出两点猩红色的光芒,奈文摩尔猛的抓住身后少女的脖子,蛮横的强迫着对方抬起脖子与着自己对视。
“咳咳……恶魔又怎么了,温柔就是温柔啊……”洛天依有些难受的轻轻咳着,她伸出一只手来,似乎想要去抚摸奈文摩尔的脸颊。
看着眼前少女简单的动作,奈文摩尔却是猛的愣住了,那隐藏在心底深处最为柔软的一块地方再一次被触及。
“我爱你哦……即便你是一个恶魔……我爱的只是你的存在……奈文摩尔。”
“崔希丝……”掐着少女的脖子的手无力的松开来,漆黑的恶魔嘴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然后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少女,像是寻求着安慰一样的将头颅深深的埋入了少女的胸口。
“哎……”洛天依的小脸一红,却是没有推开搂住自己的奈文摩尔,她轻轻的张开了小嘴,开始唱起了歌来。
“谁还在枯坐默默掌灯,点亮这夜静如水的路程,唱彻的歌早已无声,多情累成恨……”
一边,轻轻的抚摸着趴在自己怀中的奈文摩尔漆黑色短发,嘴中一边轻轻的哼唱,婉转的曲调仿佛可以洗涤心灵一般。
空荡荡的小巷之中,婉转的歌声逐渐的平息了下来,只剩下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主人……”洛天依的脸逐渐的红了起来,她轻轻的推了推自己怀中的奈文摩尔。
轻佻的笑声响了起来,奈文摩尔的恶作剧一般的一拥,抬起头来,将姿势改变成他搂着洛天依站立。
“歌声很好听呢……原来除了卖萌之外你还有别的本领啊。”
“讨厌!谁说人家只会卖萌的!”脸红红的自奈文摩尔的怀中抬起头来,洛天依辩解着说道。
不过一对上奈文摩尔的双眸,洛天依便是害羞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主人果然就是恶魔呢……引诱人堕落的恶魔。”一边移过了自己的视线,一边弱弱的开口说着。
“洛天依……”
“恩?”
“有没有人说过呢……你真的是很可爱呢……”邪虐笑容勾起,在怀抱中少女迷茫不解的神色之中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然后霸道的印上了自己的吻。
奈文摩尔吻得很专心,很认真,这是他在恶魔的生涯之中所亲吻的第二个女孩。
似乎是对于这样子的袭击有一些措不及防,被强吻的少女先是可爱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然后开始了微弱的挣扎与反抗。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奈文摩尔是谁?天灾最喜怒无常的大恶魔,杀伐果断,翻脸不留情便是他最好的写照,对于他决定去做的事情,便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执行到底。
微弱的反抗似乎更加的挑起奈文摩尔的欲望,一只手揽着少女的腰肢,另一只手向上插入少女柔顺的长发,霸道而又热烈的汲取着属于着少女的更多的芬芳。
“唔唔唔……”口中发出来呢喃的呻吟声,洛天依瞪大的眼眸逐渐变得雾水汪汪,一开始的挣扎也逐渐变得微弱,直到被奈文摩尔亲问的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终于,漆黑色的肆意恶魔松开了怀中的少女的双唇,轻轻挑动一缕粘黏着的银色丝线,奈文摩尔一脸狡黠的看着怀中春意涌动的少女。
“可……可恶……呜……”水汪汪的眼眸涌出泪来,洛天依无声的控诉着眼前的男人的恶劣行为。
“你可是我亲吻的第二个女人呦……”依然是那如美丽罂粟花一般引人堕落的恶魔的微笑,奈文摩尔再度凑近娇喘吁吁的少女,在对方的额头上又印下一吻。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和自豪喽……”洛天依嘟起小嘴不满的抗议着。
“恩,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奈文摩尔一脸认真的点着头。
“混蛋、变态、暴君……”嘴里小声的嘀咕着,洛天依一边奋力的挣脱开了奈文摩尔的怀抱。
“谢谢了。”背后突然传来奈文摩尔的声音,红着脸转过身子的洛天依一愣,然后停了下来。
“笨蛋!”轻轻的喊了一声,然后洛天依的身子便是化为了灵体化消失不见。
“笨蛋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奈文摩尔伸了个懒腰,走出了这条小巷。
依然是有些压抑的暗黑色天空,天上看不见一颗星星,但是同样的景色,此刻看着的奈文摩尔的心情却是舒畅了许多。
心结吗……这个丫头还真是……不知不觉的就把我给感染了呢。
“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这个……”一声休闲装打扮的金发红眸男人有些厌恶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恶魔是吗……为何我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了神性呢……”
“谁说恶魔不可以拥有着神性呢,是魔神不可以吗?”金发的男人奈文摩尔自然是认出了他的身份,那天晚上出现的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王者,以着Archer的身份降临此世的英灵。
“哈哈哈,真是凑巧啊,没想到刚刚遇到了Archer之后又可以遇到你,Creatro。”豪爽的大汉肩膀上扛着一个大大的木桶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很是弱气的男孩,却是那天晚上到场的Rider主仆。
嘴里一边一边说着,Rider一边毫不见外的拍着金发Archer的肩膀。至于韦伯则是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显然那天晚上奈文摩尔给他留下了比较可怕的印象。
“杂种,离我远点,谁允许你触碰我的身体的。”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开Rider的手,金发的Archer厌恶的说着。
对此,征服王只是一阵哈哈的大笑。
第二十五章 赴宴,爱因兹贝伦
“原本是想去和那个叫亚瑟王的小姑娘去喝酒的,却是没想到居然可以碰到你和Archer,这还真是缘分啊,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来举办一场属于王的酒宴?”拍了拍肩膀上的酒桶Rider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既然是属于王的酒宴,可是不能随随便便让什么杂种参合进来啊……我说Creatro,你是一个王者吗?”抱着双手,依然是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貌,Archer歪着头赤红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屑。
“虽然你这样子说,但是很可惜,我至少也是一统魂渊的一界之主,怎么来的说也算是一个……恩,魔王吧。”耸耸肩,毫不示弱的与着Archer对视着,奈文摩尔说道。
“切……是吗,那就准许你入席酒宴的资格。”Archer说着不屑的撇撇嘴,整个身子化为了肆意的金色粉末消散不见。
“哈哈,让他先走,Creator,让你见识见识我引以为豪的宝具。”看着Archer的离去,Rider却是拉住了奈文摩尔。
“笨蛋啊!宝具这样子决胜的关键的道具怎么可以这样子大大咧咧的暴露给敌人看啊!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一边听到Rider毫不顾虑的话语之后,韦伯再度又哭又闹的喊了起来,抓着Rider的腰带捶打了起来。
“啰嗦。”面对着自己的Master的哭诉,Rider大大咧咧的说着,然后毫不客气的给了韦伯一个弹指,后者一声悲鸣捂着自己的额头倒了下去。
“就算是暴露出了宝具那又如何,这样子的坦诚相待的战斗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所为。”Rider说着一把把被自己的弹指打趴下去的韦伯又拉了起来,拍着对方的肩膀说着。
可怜的韦伯那一副小身板被Rider拍着肩膀,来回摇晃着差点没有再度趴下去。
“来看吧,我引以为豪的宝具,神威车轮!”随着征服王的举手打呼,天空之上顿时炸起了一声雷霆。
轰隆隆!银白色的雷蛇在空中狂舞,照亮了黑暗的天空,原本的天色就是昏昏要下雨的模样,所以炸响的雷霆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抬起头望着自天空上顺着雷霆奔驰而来的战车,那是由着两头雄壮的公牛拉下来的,完全狭裹着紫色的雷霆的古老战车,流线型的车身,巨大的车轮之上是闪烁着寒芒的刺针。
“这便是我引以为豪的宝具,对军级足足有着A+级别的评价的遥远的蹂躏制霸。通过神牛的牛蹄和车轮连续对目标进行碾压的攻击还附带着闪电的轰炸,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啊!”
看着奈文摩尔打量着的眼神,Rider一脸得意的介绍着自己的宝具的特性,完全不管自己的身后已经哭成了泪人的韦伯。
“很不错的东西,不过很显然战场才是最适合它的地方。”奈文摩尔微微一笑便是给出了这个宝具的应有评价。
“没错,这便是本王身前驰骋战场的一大利器。来吧,除却在战场上的作用,速度可是也是有着闪电一般。”Rider笑着说道,转身拉着韦伯走上了战车,然后对着奈文摩尔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天依,出来吧,灵体化的速度应该是跟不上这个战车的吧。”奈文摩尔对着自己的身后说着,然后绚丽的淡蓝色光芒闪烁了起来,洛天依的身姿抓着奈文摩尔的衣摆出现。
“呦,是这位小小姐呀。”Rider冲着奈文摩尔露出一个暧昧的眼神。
“咳咳,走吧。”奈文摩尔轻咳了一声拉着洛天依走上了神威车轮。
“站好了,我可是要出发了!”Rider大笑着说着猛的一拉缰绳。
看着以着微微的依靠的姿态靠在自己的身边的洛天依,奈文摩尔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轻轻的抚摸起少女一头柔顺的长发。走上战车的时候洛天依并没有与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没有继续抓着自己的衣摆,而是采取着这样子的一个动作。
保持着一定距离代表着心中的抗拒与不接受,抓着衣摆有着多多少少的畏惧情绪,而现在这样子的暧昧的姿势却是代表着女人在心中对于对方的认可,虽然因为着种种的原因嘴上不说出来,但是不经意的动作却是说明了对方已经将你放在了心中的某个位置了。
轰隆隆!伴随着一声剧烈的雷霆还有这属于着韦伯的尖叫声,神威车轮刷的腾空而起冲向了爱因兹贝伦的远空。
与此同时,远方,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夜晚依旧漆黑而静谧,但分布在四处的激斗痕迹仍清晰可见。
就连城堡也是因为卫宫切嗣与肯尼斯的战斗而变得支离破碎,到处都遍布着弹痕以及刀剑砍伤的痕迹。
对于住所沦为了废墟,卫宫切嗣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女仆什么的也早就因为圣杯战争的开始而被遣散。不过三个人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存在,再怎么恶劣的环境也绝对可以保证着自己的战力,所以对于临时的作战场所并没有什么要求。
唯一的几间没有遭到毒手的房间也正好满足了几人的休息必要了。
先是受到言峰绮礼的攻击,然后又是收到了奈文摩尔的恐吓,早就已经精疲力尽的舞弥正在房间之中休息。
为卫宫切嗣,对于自己的Master,Saber在带回舞弥之后赶回到城堡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就连去向都不说一声就直接离开了自己的Servant。
Saber估计Master恐怕是去追击逃走了的肯尼斯了吧。没能成功狙杀敌方魔术师的原因在于自己放走了Lancer,这点估计切嗣已经察觉到了。但切嗣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自己,而是冷冷的扔下自己独自离开了。不知他是不是因为不想伤害自己的自尊心,但总是觉得自己与Master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已经很难弥补了。
“哎……爱丽,你现在又在哪里。”想着想着,Saber又想到了被掳走的爱丽斯菲尔。
“如果你还在的话,想必一定会因为我和Master之间的矛盾而苦恼的吧。”
烦恼于自己和Master之间关系的Saber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