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字诀》本身进展需求的本源能量极为庞大,远超一般顶级功法。其虽能无限增长各方面属性直达极值,却也极度透支自身潜力和本源。
若不能常怀警惕之心,时常补充肉身本源能量,便是此关过了,日后总有被功法活活吸成人干的那一天!
修炼之路,有所收获,便必然要有所付出!
从根本上讲,本源相当于普通人所谓的精气,类似肾脏般的存在。本源能量消耗过甚的感觉,和常人过渡房事之后的感觉相似。身体依旧充满力量,肌肉依旧膨胀饱满。本能却会从心底感受到虚弱,气力不济。
其实,这就是过度透支了本源,虚到一定程度,便会直接死亡。
三年修炼,耗费远超常人数十倍的时间不得突破,张核对本源早有了自己独特的理解和看法。
在他看来,任何功法都有拔苗助长的嫌疑,《九字诀》在这方面更是明显。
最好的修炼方法应是自然的成长,不依靠任何功法外物自然成长。只是这个过程,实在过于漫长。漫长到人之一生,也不够成长到卒阶。
所以,功法才有存在的价值!
以妖兽为例,它们大多没有功法可修,天生地养自然成长,修炼岁月漫长缓慢,寿命与天赋是它们最大的修炼资本,可在初阶之时,单纯肉身的实力却是远超人族,对比之下拥有明显的优势。只是到了后期,这优势被人类繁多的技能、术法、宝物、兵甲。。。。。。。逐渐扳平并超越了而已。
从这点来说,功法的优劣其实是依据转化效率来恒定的,《九字诀》在这方面是最顶尖的,无论是体内本源能量转化为自身实力的速度,还是外部能量转化为本源能量的效率,都是最顶尖的!
除了其所需求的量,大了些。。。。。。。
正在思量之时,一头通体皮毛泛红,浑身洋溢强大血气的妖虎,慢慢踱了过来。
“血虎!”
张核瞳孔微微一缩。嘴边泛起一丝苦笑。
说虎血,这血虎就来了!
自己今天的运气,未免太好了些!
近古世界大多数妖兽,生来只是普通野兽,后天在充裕天地元气的滋养之下,其中大约有十分之一能够诞出一丝妖力,成为妖兽,这概率和人类凝结魂丹的概率差不多。
血虎却非是如此,生来便有一丝妖力,幼崽便是妖兽,只要能正常捕猎成长,成为卒阶妖兽是没问题的。虽还算不得异种,在低阶妖兽中也是相当强悍的存在。
成年血虎至少也有四级战士实力,以力大无穷、防御惊人、攻击犀利而著称。其一身精纯血气对初阶战士来说,乃是补气极品。
只是这精纯血气同样也带给血虎强悍的生命力,使得这种妖兽如橡皮糖一般,屡伤而不断。虽没有什么天赋术法,其防御、力量、攻击之强悍丝毫不下天赋术法的加持。
有银血青雨刀在,防御惊人就是个渣渣,这力大无穷、攻击犀利两项,张核却不得不考虑如何应对了。
那血虎慢慢来到大石之下,嗅了嗅气味,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看大石顶部,
“嗷。。。。。。”
一声咆哮!
血虎猛然一窜,已是高高跃起。向大石顶部扑去。
妖虎头颅方自从巨石边缘露出,眼前便有一道灿烂银光飞射而来,刷的一下洞穿妖虎脖颈。
紧接着一个人影平地横移,恰好落在妖虎腹下,紧紧贴在了妖虎腹部。
正是张核!
“啪嗒!”
一声轻响!
一道乌黑流光闪过,妖虎颈部已开了一个大洞,血水如瀑流下,喷了张核满头满脸。
张核顾不得腥气,大嘴一张,已是死死咬住那伤口,
“咕嘟、咕嘟。。。。。。”
疯狂吞咽之声不断响起!
虎血如泉涌入嘴中,贯喉而过,直入丹田!
鲜血方一入喉,张核已判断出这是一头五级血虎,心下登时又惊又喜。
五级血虎,已堪称初阶妖兽中的高端存在,却不知能否对付的了。
眼下张核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吞咽,除了那条受伤的左臂,张核剩余的一条胳膊、两条腿,全都用力死死将身体紧贴在妖虎腹部不放,这种姿势下,虎爪、虎牙、虎尾便统统无法攻击到张核,只要他能熬过血虎接下来的疯狂扑癫,死的肯定是老虎!
虎血乃是大补之物,三年来张核虽未杀过高阶妖虎,普通野虎却着实没少杀,这姿势正是他多年对付野虎获得的经验。。。。。。
隐隐之间,张核总觉得自己得手似乎太容易了些!
这毕竟是一头五级血虎!
那一刻,一丝不安闪过张核心头!
 ;。。。 ; ; 老疙瘩林!
大成峡上方,张核坠崖之处。
王坤三人已然到了游子吟、李先宁二人面前。
三人左右张望良久,怔然半晌,王坤才面色惨白颤声问道:
“二位。。。。。。。。大人,我家队长。。。。。。他人呢?”
李先宁面露一丝悲痛之色,悲切说道:
“王队长。。。。。。王队长,他和巨蟒同归于尽了!
它们已是。。。。。。。一同掉下了大成峡!
坠崖之前,王队长拼死重创了巨蟒,本身也是重伤垂死,只喊了一声<;永别了,兄弟们>;,便就这么,英勇的。。。。。。去了!”
其声哽咽,其音悲切!
李先宁愈说愈是动情,一旁的游子吟已是听得起了一身的不鸡皮疙瘩,身躯猛然个哆嗦!
这货,倒真不是一无是处。演的跟真的似的,太假了些吧!
此言听得王坤三人皆是身躯猛一摇摆,面露不敢置信之色。好半晌,王坤突地跳了起来,一只完好右臂擎在空中,指着李先宁大骂起来:
“李先宁,你个王八羔子!
你少他妈给老子装相,装给谁看呢你?
队长启动了“玉石通灵体”,威能何等浩瀚,便是不敌,自爆有余,怎会掉了下去?怎能掉下去?
肯定是你!
肯定是你害了队长!
你个王八羔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队长心怀不满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话听得李先宁大怒,正要发作,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李先宁神色一凛。强自压下胸中怒气,再度悲痛言道:
“兄弟说笑了!
王队长英武盖世,远非我等所能企及,又岂是我一个小人物所能害的了的?
。。。。。。。”
然而无论他怎么说,三人对他都是怒目而视。王业王坤二人更是大骂不止。。。。。。
这刻王业捂着肩上伤口冲了上来,对李先宁大声喝骂道:
“便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队长和这一众兄弟也都是你害死的!
当初若非是你挑唆,我等又岂会没事前来找这巨蟒的麻烦?
王队长和众兄弟都是因你而战,也是因你而死!
你他娘的还亲手害了你的好兄弟,林晓阳!
当时我们还没晕过去呢,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你他娘的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渣!
猪狗不如!
你等着吧,老子回去就向执法部凤统领揭发你,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听到这话,李先宁不由一呆,面色因沉似水,双目之中隐有一丝杀机闪过。
面对怒气勃发的三人,他终于再抵挡不住,再不多言,只转头求助的看向身后一脸笑吟吟的游子吟。
王业这些话虽粗陋,与游子吟之前所言又何其相似!
看着李先宁那求助的眼神,游子吟终于悠悠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袍袖,这才慢条斯理的曼声说道:
“几位兄弟,逝者已矣!
我等都是满心悲痛,但因此而自家相争却于事无补!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相互推卸责任,而是先想想我等该如何自救才是!”
这话听得三人同时一愣,不由愕然看向游子吟。林骄双目微微闪烁几下,露出思索之色,开口问道:
“游大人,我等作战也算英勇,并无违反军纪人伦之行,何来自救一说?
大人想要说什么直说便是,咱们兄弟都是粗人,有事您吩咐就成,不用拐弯抹角的!”
有些讶异的看了林骄一眼,轻笑一声,游子吟这才悠悠说道:
“诚如你所言,其实本也不应有什么事,王队长去了,这责任总得有个人来担当。咱们几个无论谁来担待行动失败的责任,分量都太轻了些!
咱们的牺牲实在太大,就连主将都战死了,却什么战果也没捞到。回去之后不管是谁的责任,其他人必会受到牵连,若不设法自保,不出意外大家此生都再无出头之日!”
这话听得所有人都是悚然一惊!
顿了顿,看了眼众人表情,游子吟这才继续说道:
“这件事,只有也只能是王队长才能担待的起!
主将失误,属下损失惨重,余者所受牵连不大,这是主将的责任;若是属下失误,导致主将战死,嘿嘿,那结果。。。。。。有罪无罪谁都跑不了!
据我所知,王队长是从东蛮森林东边蛮夷之地过来的,在咱们斋中并无任何亲人眷属,倒也无甚牵连。
事情若能推到他的身上,头领出错,我等便好交代的多了。如此王队长虽去,总归还能留下咱们几个好兄弟,得空还能给他多烧几株香。。。。。。”
话语未毕,王坤已是率先跳了起来,对着游子吟大叫道:
“姓游的,**的胡说八道什么?
这事绝对不行!
队长视我等为兄弟,我等便当以兄长待之!
你怎可说出这等辱他身后清名的话来!
我王坤,宁愿受尽责罚,也。。。。。。”
“噗嗤!”
一声刀入人体的声响!
声尤在耳,一截刀尖已自王坤胸口前方冒了出来,横贯胸膛,刺破心脏,刀尖之上尚还挂着几块心脏碎片。。。。。。
王坤口中“咯咯”直响,已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到李先宁的一脸狰狞,挣扎几下,王坤已是一头倒下,就此死去!
李先宁看着王坤尸骸,冷冷一笑,狠声说道:
“你倒是再骂一声给爷听听啊!
王天豹视你如兄弟,可没视我如兄弟!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不如跟他作伴去好了!”
说话间李先宁已是一脚踹出,将王坤尸身踢入大成峡!!
林骄、王业二人愣愣看着王坤的尸体翻滚着落入大成峡,一时之间竟是完全呆滞了。
李先宁缓缓收刀,慢慢檫掉刀上血迹,回身阴测测对二人说道:
“既是生死兄弟,自当同生共死!
你们说,是不是?”
王业浑身颤抖,仅存的一条手臂哆哆嗦嗦指着李先宁,颤声道:
“你,你,你好。。。。。。。。”
余下话语尚未出口,林骄突地一把拉住了他,止住了他的话头。
林骄有些僵硬的转身看向游子吟,艰难对其恭敬一礼,涩声说道:
“这可是大人的意思,若果如此,我等兄弟。。。。。。谨听大人吩咐就是!”
“什么?”
王业不敢相信的看着林骄,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林骄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叹气说道:
“兄弟,队长已经走了!
他无牵无挂的,走了也没什么心事!
可是。。。。。。你我,还有家小啊!
若队长仍在,我等定是宁死也不做对不起他的事的;可如今队长不在了,我等如此做。。。。。。也不算是背叛,只算是不情之请。
队长为人一向仗义,想来死后有灵,必然不会介意。。。。。。我等的不情之举!”
王业怔怔然看了林骄半晌,又看了看地下王坤方才留下的一滩血迹,好半天方才艰难吐出两个字:
“好。。。。。。。吧!”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双目呆滞之间竟是有些佝偻起来。
看着眼前此幕,游子吟目中讶异之色更浓了,这林骄在一瞬间便能看出自己才是主事之人,其眼力倒是颇为不凡;能瞬间对局势做出判断,其隐忍心性也是不凡;观其行止,倒也不像是不知忠义之人,若能好生培养一番,不定也是个人才。
这一切瞬间游子吟脑海中划过数个念头,面上却未有丝毫颜色流露,只是轻叹一声淡淡说道:
“林兄弟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王兄弟能够体谅我们的苦衷,也是极好的!
如此,那便长话短说!李先宁,你来给他二人交代一下。。。。。。。”
李先宁恭敬听毕,随即应声道:
“是!
两位兄弟听好了,待会斋中来人之后,若是问起这其中的缘由,两位兄弟需得如此回答。。。。。。。。”
足足小半个时辰,李先宁才将需要交代的事情说完。
待他说过这番话后,游子吟点点头表示不错。这才看林骄、王业二人面上仍有不豫之色,笑了笑也不介意,忽地左手一抬,
“啪嗒!”
一声轻响!
一道乌黑流光瞬间穿透数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