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恶魔么……”有恶魔的存在是不是就有天使的存在?这个世界被玄幻了吧,堕落的恶魔,明明是个沐浴在黑暗与鲜血下的人竟然会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这算是对光明的讽刺么?
里包恩自嘲的笑了笑,无所谓了吧,反正光明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属于他,从不属于杀手。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驱除你身上的诅咒,我并不介意身上多一层枷锁……因为多的不差这么一个。”清风传来这么一句话,悠扬而带着淡淡的悲伤,就如那双血眸中沉淀的深邃,空洞却精明,死水亦或是鲜红。
小小的步伐忽的停下,帽檐下的阴影全部遮盖在眼睛上,阳光照过,徒留下一层阴影。
血族已经被上帝所抛弃,零已经被血族所流放,就如之前对伽罗说的话,可以的话……寻找一个和平的世界隐居下来,血族的生命太多漫长,漫长的……只剩下孤独。
伸手接下阳光,温暖的阳光在掌心留下的温度让零自嘲的撇撇嘴,阳光,真是的感觉到它的温暖却并不能触摸到。
掌心里凭空出现一朵半开的蔷薇花,殷红如血,薄凉似冰,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的枯萎。
曲起手指,将花朵握在掌心,浅粉色的指甲掐进花瓣,任由那嗜血的蔷薇吸食着体内的鲜血,最真实的绽放开来。
走进接待室后云雀看到的就是那朵被放置在零掌心的蔷薇花,有些皱眉的看着那朵花的色彩,颜色不对劲,太过于妖冶了……
再次摊开手,指尖几个细小的伤口渐渐愈合,零将蔷薇递过去,“不觉得很漂亮么。”深沉而显眼的红色在阳光下带着更多的是美感。
云雀微皱眉的伸出手将那朵蔷薇放在了书桌上的花瓶里,另一只手则是毫不客气的握上那冰凉的让人有些冷颤的手,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更加的晶莹剔透,白皙而毫无瑕疵。
“陪我睡一觉吧,总觉得恭弥很温暖呢。”坚定的握着手上那人的手,温暖的体温瞬间传递过来。
许久之后,接待室内只余下那朵盛开在花瓶与鲜血上的蔷薇泛着香气,房间内一片温馨。
金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撒在沙发上,衣领处的几颗扣子也是自然的敞开着,一副安详的睡容,而一直都是拽而充满杀气的云雀也难得安静的睡一觉,带着孩子的稚气与依赖的睡颜。
临近中午的时候,站在接待室外的草壁面对着那扇没有丝毫动静的门,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最终还是动了动僵直的身体打开了房门。
接待室内没有丝毫的声音,草壁惊讶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人,最终无奈而小心的关回房门。
算了,既然都在睡觉,午饭还是等他们都醒了的时候再说吧,吵醒委员长睡觉的话……是会被咬杀的,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绝对会被咬杀的。
云雀恍惚间忽然想起了他和面前这个血食动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当时自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咬到之后,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体力不支,再次醒过来看到就是一间很有复古风格的房间,整个房间装饰的有种欧洲古世纪的风格,但是周围的一切都太过诡异,脚步声从外面出现,那时候的云雀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自己的武器。
房门被打开,出现的那个人在自己的偷袭下却也能够避开,走廊幽幽的火光下,金发、血眸,一身从来不曾见过却很明显属于贵族式的衣袍让那时候的云雀有些惶恐。
一直都知道这个血食动物身上总是散发着香气,也知道这个血食动物属于低温动物,不知何时竟然与他的相处渐渐加深了。
云雀迷迷糊糊的想到这里后便接受了周公的召唤,虽然和一具冰块一起睡觉是容易感冒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的气味还是蛮舒服的。
…………
临近放学的时候草壁就守在了接待室外,以免会出现吵闹而打扰到里面的两人。
“呦,草壁。”
“啊,是迪诺先生啊。”草壁也微笑的对着来人打招呼。
迪诺慢慢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罗马里奥,只是迪诺疑惑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恭弥在里面吗?”
“额……嗯,委员长在里面,只是……”草壁看着身后的房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委员长以前交代过了,白天的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不准打扰零先生的睡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迪诺疑惑的看着说话吞吞吐吐的草壁,最后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握上了门把手。
“呦恭弥,我来看你咯。”迪诺神经大条的一开门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不知道何为低音。
草壁捂额叹息,迪诺先生,祝你好运。
对于睡眠环境很是苛刻的云雀早就醒了过来,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从门口进来的迪诺,最后起身看了看依旧在睡觉的零,有些难过的揉了揉额角,果然在这样低温的条件下睡觉会感冒吧……
迪诺在说出第一句话后就保持了沉默,目光紧紧锁定在了沙发上。
“哼。”云雀冷哼一声便起身了,坐回了书桌前有些难过的轻皱着眉。
而其实早就在吵闹出现便醒过来的零也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迪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似乎有些饿的肚子,零很是无辜的将视线放在了坐在书桌前的云雀身上。
接受到那道无辜的目光后,云雀沉默的转过头,“你自己解决。”
“……恭弥真是无情啊~~~”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微启的薄唇让人能够清晰的看到微长的血牙,但是在很多人眼中这基本算是虎牙。
一个浅浅的牙印在那精致的锁骨处出现,一看就是人特意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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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唉,终于出来了,果然效率有点低了啊~~~看来要找找问题了呢。
还有就是,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啊……虽然我知道现在写文写的越来越郁闷了,连我自己都找不到写作的中心,昔会自我检讨的!嗯!
buy。
(buy。内衣;。
吾名为Blood Sucker 第七十七章:十年后的世界
蓝波有一个名为‘十年炮筒’的武器,零一直都知道,毕竟偶尔晚上睡的不安稳的蓝波总是掉下床然后被十年炮筒打中后出现的就是十年后的蓝波,对于这种能够穿越十年的现象零只能归为是某种高科技吧。
但是零真的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这个十年炮筒打中,即使有几次蓝波在房间玩闹着不小心把十年炮筒甩到空中也都不曾打中过零,但是……蓝波竟然随地乱放这个炮筒以至于自己完全没有看清楚然后踩去上了,后知后觉就这么被打中了。
当再次睁开眼睛触及到的是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处,已经有多久不曾接触过这么毫无光亮的黑暗了?
自己也都忘记了,太久了……
零一时完全无法感知到这里究竟是哪里,这里像是房间,但是却没有窗户和门,根本就像是一间囚室。
耳边无法听到任何的声响,即使来到边缘地带依旧无法感知,出去视觉外,其余的感觉就如同被封闭一般。
这里究竟是哪里?十年后的世界?那么……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昏沉沉的感觉到一丝疲惫,伸手扶着额迹零闭上眼帘睡去,被十年炮筒打中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与十年后的自己对调,现在……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这个地方明显是为自己专门设置的,诺大的空间只有一尊棺材放置着,上面毫无疑问是自己的气息。
十年后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十年后的自己……更像是被囚禁在这个空间里。
这个地方完全没有任何的出口,我可不相信自己不需要食物……
身为血族的我,怎么可能离开鲜血。
……
零到后来完全放纵了自己,任由自己陷入沉睡中不再理会陌生的环境。
十年后的世界,一切都变了,那些人或事,除去本身就是强大帝国的安德烈家族外,就连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家族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波,年轻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在与密鲁菲奥雷家族谈判的时候被杀害,届时,彭格列家族陷入低谷。
封闭空间被人从外面打开,一扇与房间融为一体的门,光线瞬间就从外面照进来。
躺在这樽黑玉棺材里的少年闭着眼睛,金色的发丝贴着脸颊,眼睑弯成一条圆润而狭长的弧度,半饷后睫毛轻颤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站在身旁的男子。
白发男子猛地对上了那双猩红的血眸,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零渐渐皱起眉峰,“人类……”目光越过这个人看向外面,在确定不认识这个地方后零从棺材中坐起来,目光平静而淡然的看着对方。
“十年前的……零?”看着面前的人,白发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零略微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即便被对方嘴角噙着的笑容吸引,属于绝对黑暗的笑容,真是干净的纯粹啊。“呵,我一直以为人类之中不可能存在与血族接近的人。”凤眼微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眼角下的紫色刺青倒是有些眼熟,只不过想不起来了呢。
“那么你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呵呵,十年后的世界……还真是有趣呢,你说是吧——小、白、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浓浓趣味以及那多久不曾露出的杀意。
十年前那算是束缚么?
不是,因为那是自己心甘情愿。
因为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将杀意隐藏。
将那已经印在骨髓里的嗜血隐藏。
将那足已毁灭一切的黑暗面隐藏。
将那露骨的残忍一点点的隐藏掉。
在阳光下,他任由那暴露在唇角的獠牙生长着,唇角勾勒的弧度带着一种名为致命的蛊惑,轻柔而又霸道的揽着身前的人,就是这种……带着绝对黑暗的气息吸引着自己,轻吻着对方颈侧的肌肤,鲜血的香甜逐渐驱散了零的疑惑,看着那依旧兀自微笑的男子,零觉得……很有趣,真的是很有趣的人类啊。
十年后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人是个名为白兰。杰索的人,零原本的名字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被人淡忘,但是有些人却不一定能够淡忘掉他,这个黑暗的连太阳都会被吸引的堕落者。
白兰任由鲜血滑落过锁骨滴落,任由这个少年最大限度的吸食着自己的血液,记忆中,这个似是神袛一般的人带给自己的光明是一直都无法淡忘的,在阳光下温润的浅笑,那如棉花糖一般甜入内心的感觉……
当密鲁菲奥雷家族下的人赶到时看到的这个场面无疑让他们恐惧,白兰是谁?他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Boss,冷血无情即使总是带着笑容,但是任何人都能清楚的知道那笑容底下的冷酷。但是此刻的这幕场景无疑是诡异的。
那璀金色的半长发,半眯起的眼帘依旧遮挡不住眼眸中的红光,这么明显的特征让这个人的身份呼之及出,这间封闭的小屋一直都是不许别人入内的,但是白兰总是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趟,只不过这次停留的时间有些长,长的让那些手下有些疑惑起来。
但是谁都无法想象到,安德烈家族的人竟然会被白兰大人放在这个地方,而且这个少年应该是安德烈家族的继承人吧,安德烈家族到目前为止只有一名继承者,只不过这名继承者在十几年前被安德烈家族逐名据说已经死亡,只不过没想到会在密鲁菲奥雷基地里出现,以这种被囚禁的姿态。
“呵呵,来到了十年后的世界,而且那些人还都不在我的身边,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将我放置在这种地方的。”在走出这间黑屋之后,零对上那刺目的阳光忽然觉得嘲讽,又一次习惯黑暗之后对光明的排斥总是如此强烈。
“嗯~~~零是在说你的执事吗?如果是那位执事的话在零沉睡后就消失了呢。”白兰笑的一脸无害,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让零微微失神。
“消失么……”听到这个词零不由得笑了,消失么,身为恶魔的你能够消失到哪里去呢,无非是回到深渊了吧,呐,塞巴斯,既然我已经出现了,你还要在你的深渊待到什么时候。
接过身旁的人递过来的一顶鸭舌帽,零挑挑眉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最终还是戴上了,蓬松的金发被帽子压制着,颈部的头发却微微上翘着,一身宽松的黑衣加上这么一顶鸭舌帽让零带上了一层叛逆少年的气息,而这样邪气与美貌并肩的俊美少年总是很吸引女性注意的,很多小女生则是在街头讨论起了突然出现的几人。
零则是习惯性的对着别人回以一抹微笑,带着三分邪恶,三分温柔,三分蛊惑以及一分的冷然,笑容不曾达到眼底的温存却无人能够看出来。
对于白兰的安排零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时空这种东西已经无所谓了,只不过听到对方提及的彭格列家族的时候零不免有些奇怪,对方那叫什么表情。
见零不温不燥的笑容,白兰的脸上笑意再次加深,“十年后的零可是站在彭格列那一边的呢。”
零挑挑眉不可置否,十年后?站在彭格列这边?啧,谁知道呢。
白兰见零有些不屑于讨论这个问题便让这个问题消音了。
在密鲁菲奥雷顶楼的办公室内,坐在办公桌前的白兰一直就这么看着零的侧脸,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的零在此刻显得很安静,静的很冷漠,上挑的凤眼显示的是冷漠与不羁,基本就与白兰儿时记忆里的那个身影所差无二,时间的流逝在对方的脸上印不下任何的痕迹。
来到办公室的入江正一打破了这么个诡异的气氛,手上的一堆文件都放在了白兰面前的桌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白兰大人,这些都是今天要批改出来的文件,您请过目。”
白兰收回目光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笑的眉眼弯弯,“小正,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那位是零,小正应该有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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